一勾手他就上了 第53章

作者:令舒 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西方罗曼 爽文 校园 近代现代

小猫可怜极了,或许江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语调带了些撒娇的意味,这种撒娇的感觉就算是安瑟没有刻意往那边想也能准确得知。

如果他现在是猫的话, 尾巴已经开始高高竖起请安瑟来抚摸炸毛的尾巴尖尖。

安瑟的围巾转移位置已经围在江虑身上,他本应该感觉到冷,但是当江虑在背上的时候,他只能觉得炽热,无比的炽热。

他甚至有心情笑,安抚江虑的情绪:“你靠我近一点就不冷了,我现在很温暖,不是吗?”

“你好像是一个火炉,圣诞老人的火炉。”

江虑脑子里一片空白,安瑟的话就像神谕,听到对方同意的话之后,他本能地增加和安瑟的接触面积,把冰冷的脸颊贴在安瑟暴露出来的肌肤上。

江虑迷迷糊糊地开启夸夸模式:“好暖和,安瑟,你好暖和。”

“那你就靠着我吧,如果还觉得不够的话可以再离我近一点。”

安瑟巴不得江虑这样对待他,这是清醒时候的江虑从来都不会做出的贴近行为,他几乎是纵容江虑的一切动作。

当然,艾温尔先生也从来没有想过还有拒绝的选项。

江虑从善如流地蹭了蹭脖颈,这是最温暖的地方,他动作稍微大了点,丝毫没注意到身下人的肌肤微不可查地泛起红色痕迹。

唔,好像是好了一点点。

还不够。

江虑现在就像行走在沙漠中的人,在极度饥渴的情况下获得水源之后,只会加倍的渴求水源降临,而不是适可而止。

脸颊得到温暖之后,他只想得到更多。

手,胳膊,腰,腿,整个身体。

都想要更多。

但现在不可以。

江虑知道自己所处的恶劣情况,其实他现在不是很清醒,也明白别的过分想法都不应该在此刻说出来,而狠狠压制才是最好的选择。

安瑟用脚荡开一层又一层的雪,两人以前走过最不好走的地段,现在的路没有了细小砾石的干扰,除了有雪不断灌入裤腿之外,总体而言好走不少。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感觉江虑的脸离他的位置稍微远了些,又没听到他的声音。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低头看了一下GPS位置。

上面的绿点已经移动了很长一段距离,而腺癌他们离营地的距离,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左右。

雪天的路不好走,他身上还背着江虑,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但这半个小时足以让人丧命。

江虑安静得让心里有些发慌,于是开始调动江虑情绪:

“说起来,回去之后你想吃什么东西吗?我都可以给你做。嘿,江,你记得我们上次做的东西吗,你觉得怎么样,那些东西合你的胃口吗?”

江虑困极了,不是很想回答问题。

他嘴巴都不想张开,紧紧从喉咙里轻轻哼一声表示自己听到。

“江虑?”

这不是安瑟想要的反应,他轻轻把江虑摇晃了下,动作很小,但是作用的确显著。

“不想说话,安瑟我困了,我是真困了,你让我睡一会好不好。”

江虑想闭上了眼睛被迫张开。

“不好,你现在还不能睡。”安瑟拖长声音,打断江虑想要休息的念头。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江虑声音闷闷,在他的记忆力,安瑟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这还是第一次。

小少爷的神经已经到了最疲倦的时候,他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我真的很困。”

安瑟没回答。

下一秒,安瑟拍了一下他的小腿。

陌生的触感盖过江虑的疲倦。

“啊!安瑟!你怎么这样!”江虑发出尖叫,但他困倦太久,也只有刚开头的那句‘啊’喊的真情实感,后面的抱怨只是撒娇似的呢喃。

安瑟忽略掉自己被江虑动作影响的耳朵,重复他的话:“我说了,你要回答完我的问题之后再睡。”

“非要这样?”

“嗯。”安瑟似乎是怕江虑不信,作势要把他放下去,“必须这样。”

江虑感觉到对方要把他往下滑的动作,赶紧把安瑟的脖子圈得更紧。

开玩笑,他现在的身体就像面条一样,要是真的落下去,那他可真的再也起不来了。

这人……

这人非要听到他的答案才肯停止。

江虑无奈,只能开始回想:“啊,是去你家的时候吗?”

“对,就是去我家的时候,能想起来吗?”

碎片式的记忆在江虑大脑中旋转,事实上他对上次吃什么东西已经忘记。

现在浮现在脑海里的,唯一记忆的就是水管爆了之后见到安瑟的情景。

被水打湿的透白衬衫。

隐隐约约可见的胸肌形状。

还有……

不断往下滴水的头发,和发红的脸。

安瑟来得实在是太及时,后面的意外也相当有勾。引人,那种姿态,那种行为,实在是太有想入非非的成分。

之前江虑刻意把这段形象藏在内心深处不提及,甚至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试图忘记。

但无果。

他因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在这时候,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这个画面。

江虑垂眸望向安瑟,安瑟被冲锋衣包裹的严严实实,除了他拉扯出来的肌肤之外,从上到下都看不出一点暴露痕迹。

十足的禁欲,他现在这副样子和之前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极端的反差。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到我家来修水管。”

湿衣猛男的画面此刻印在江虑的脑海里,他本来应该顺着安瑟的话茬说吃饭的事情,但他现在,就想把之前的疑惑问个清楚。

“你是公寓的修理工吗?我记得美利坚工人动作都挺慢的,你当时倒是来得很快。”

“不算是。”

安瑟没想到江虑会问这个,他想到自己做的事,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一点荒谬,于是回复的话难免模棱两可。

江虑从他简短的语气中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滋味,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他追问:“我给房东太太打电话的时候她还说时间不确定,但是下一秒你就出现在我门口,你是未卜先知咯?”

安瑟难得卡壳:“也不是。”

“那是什么?”

风声四起,雪花飘散,耳边是树叶乱舞的响声和安瑟把雪踏开的轻微响动。

沙沙音在耳边络绎不绝,安瑟只是在走路,他没有回答江虑的问题。

这种反应实在是少见,江虑更好奇了,他往下看,看到雪花落到安瑟的睫毛上面。

安瑟的睫毛颤颤巍巍,他没有可以腾出的手擦拭。

江虑发现了,而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落到安瑟睫毛上,替他摘下了那片雪花。

雪花足够小,融化的速度也足够快。

他的手还没来得及远离安瑟的睫毛,雪花就已经融化在指尖。

冰雪融化在指尖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但此刻更为明显的是安瑟的反应。

安瑟知道江虑在做什么,他面上波澜不惊,脚下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停止的意图,唯一能够外泄他情绪的,是睫毛。

是在江虑手下颤得不像样的睫毛。

这种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江虑的眼睛,江虑眯了眯眼,细想之前两人的相处,这应该是除了安瑟发烧之外,第二次稍微外露的表现,他顺着杆子向上爬:“安瑟,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嗯……”

安瑟的回应像是从喉管里挤出来的,从江虑向下的视角来看,这人的脸开始隐隐泛红。

白种人的表情变化实在是显而易见,江虑有些疑惑。

怎么脸红了?

是冷了吗?

他想伸手去摸,而现实中,他也这么做了,待他的指尖触碰上安瑟脸的时候。

这位精英愣了一下。

这种亲密的动作在两人相处中实在少见,更别提是江虑主动。

安瑟自从十岁之后就没人敢对他做这些动作,他遇到这种行为本应该下意识躲开,但当他落到江虑手上时。

做出的选择却是同意的,几近享受的感受他亲近的触碰。

心跳得很厉害,厉害得要冲出心口。

这种举动比牵手更舒服。

安瑟意识到他很喜欢江虑对他做出这种贴近的动作。

而这种动作的江虑本人有些疑惑,安瑟的脸在他碰上的一瞬间瞬间升腾,手上的温度不断提醒他这人体温的炽热。

实在是不像在雪地里走了很久的样子。

这样也就算了,偏偏江虑贴着安瑟的耳朵说了句:“你好烫哦。”

要死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死了。

“江虑。”安瑟无法抵御江虑的贴贴语言攻击,在大脑思想即将沦陷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不得不对身上胡作非为的小少爷防沉迷提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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