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热暑声长
就在这时,安特亚抖着声音说:“如果他知道了,只会觉得你是个疯狂的怪物。”
康纳没有说话,这份无动于衷彻底引爆了他。
白铭感到安特亚几乎朝着自己的脸在咆哮:“停止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你的偏执症不需要任何的治疗!!!”
门外的白铭脸色惨白。
康纳在用药。
而且,
自己不是安特亚请来帮他治病的吗?他说过康纳抵触治疗的啊。
怎么现在听起来。
是康纳想治,安特亚不愿意给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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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这里的药,是医生针对康纳本人,给他治疗心理偏执的药(为本人私设),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哈。非可怕的重大疾病。康纳还是经常要接受检查的在役运动员呢,身体嘎嘎好。
虐不了一点,很快甜了,相信我,这可是甜文!!!下面一章两个人会把一些事情说开。
昨天发了作者公告和请假条,不知道宝宝们有没有看见,这篇文的更新时间改成每天随机掉落了因为说好零点我迟到了几次!虽然没有人骂我,但我在电脑面前汗流浃背,如果有人在等而且没等到的话,我会很过意不去。但是每天的小红花都会有,还是日更的!
不用怕,重要的、没有回放的章节我会给精确的固定时间!!!我会提前在上一章作话、公告里说那天那章几点几分发。一般会选大部分人方便的23:00-0:00这样子。感谢各位小天使
第32章 圣诞钟情
“不可理喻的家伙......”
安特亚拉开门, 没想到门口还有人。撞上视线的一霎那,他充满怒气的脸,有一瞬间空白。
康纳看见门口站着的居然是白铭,他错愕了一下。
白铭转头就跑。
“Ming!!!”
他没跑几步被康纳捉住了。
白铭被拦腰拎起来, 脑袋朝下问康纳:“他在说什么?是什么意思?”
安特亚的话让白铭浑身发起抖来, 眼泪夺眶而出。
“你在吃药?!”
‘炸弹’指的是谁?他吗?
康纳朝教练看了一眼, 教练对他点头。康纳把白铭倒回来往外走, 白铭剧烈地挣扎,“你跟我说清楚是什么意思?!”
他越挣扎,康纳越是不放手。紧随其后到场的德森, 看见康纳脸色, 噤了声。
司机车上, 康纳看向前方, 紧绷着下颌线, 一只手紧紧搭在白铭腰上。白铭知道康纳会跟他解释,但他无措地哭起来。
“吃什么药啊, 你为什么在吃药。”
康纳手掌盖过他耳朵, 把他按到自己怀里亲他。
回到酒店房间,康纳想把浑身发冷的白铭用被子团起来,但白铭从床上站起来,捧住他的脸:
“快跟我解释!”
“你记得你接近我,我会抱紧你,不让你离开吗?那只是为了抑制这种偏执的药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你不过是喜欢抱住我,这种程度就需要吃药吗?”白铭静了一瞬,“那、那你不吃药是什么样子......”
“只会对你更凶,你会受伤。”康纳虚握着他的手臂,生怕自己一用力在上面留下任何的红痕。
“所以你那天发烧是因为吃多了这个药?你不是喝酒了吗?还能吃药?”
“我没喝。”
白铭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的脸。
“你骗我?!”
“不是, Ming,”康纳握住白铭从他脸上放下的手,“你说喝酒是为了和我亲近的,我没有办法拒绝你,因为我也想。”
康纳的眼神坦诚。白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他颤抖着问:“你每次跟我亲近都吃药?”
他直视着康纳的眼睛,康纳没有办法对他撒谎,“对。”
“哪些时候?”
白铭拍他的手臂,“你快说呀!”
“第一次你来找我按摩,我没有预防,吓到你了,从那之后每次靠近你我都吃。”
白铭睁大了眼睛。
“教你打冰球、在厨房给你做鱼、你喝醉酒那天、在船舱里......”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床单上,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声。
所有这些他以为美好的回忆,都是康纳吃药换来的。
他慌乱地摸着康纳的脸和手臂,不敢想象自己对这具令他入迷的身体做了什么,声音颤抖到几乎辨认不出来,
“你不是运动员吗?怎么能吃这么多的药?这对你的身体伤害有多大?”
“这不是猛烈的药物,小孩子都能服用。它与很多东西没有排斥反应,正常的药物、普通的针剂,比如上次的破伤风。Ming,我说过了,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白铭想起德森跟自己说过康纳小时候打拳击的事,“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吃药?”
“只在小时候吃过一阵。后来停了。”
白铭听到康纳说出了一句令他心脏怦然碎裂的话。
“遇见你之后开始吃的。”
.......
白铭跌坐在床上。
康纳坐下来靠近他,云淡风轻道:“你不用为此感到抱歉,它不影响正常生活。”
“怎么可能!吃药难道是什么好事吗?”白铭想像安特亚一样对他大吼。
“安特亚说你根本不需要吃药......你是为了让我靠近才吃的?”
康纳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一切答案。
他拼命把康纳推出房门,推不动,他自己往外跑。康纳一把攥住了他胳膊,白铭挣扎,“放开我!”
康纳抱起双腿乱踢的他放到床上,“别乱跑,小心摔倒。我出去。”
康纳背过身的那一刻,白铭的哭声响起来。他再也无法往外挪动一步,回身躺到床上把那个小家伙紧紧团进自己怀里。
白铭组织不了任何语言,一种从未体会过的伤心席卷了他。
从小到大他和自己身边的人都没有经历过重大的疾病,在他的认知里,要吃药的病已经算得上很严重了,何况康纳吃了这么久。
康纳明明已经能控制自己不受偏执症的影响,从拳击转向到多人竞技、极需团队配合的冰球项目,安特亚也说过他在遇见他之前结束了诊疗。
他已经好了,再也不需要治疗了,是自己的出现让他重新吃起药来。
都是因为他。
明明吃药受苦的不是他,康纳也告诉他没有猛烈的副作用,但他无法自控地难过,他不想要这种事情发生在康纳身上,一丝一毫都不能。
康纳就应该和表面一样看起来健健康康的,没有任何东西能损伤他。
他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冰球赛场上康纳压过漂亮的弯,沙滩上阳光晒在康纳手臂肌肉上漂亮的沟壑,总能轻易抱起他、给他削椰子的有力的手......
如果这些都消失的话,都消失的话......
他嚎啕大哭,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
康纳焦急地拍他的背,不知道怎么哄,这下多少个岛都哄不过来了。他把人搂在自己怀里,越搂越紧,不断告诉他自己需要他,亲吻他的头发。
“babe,别哭......乖,别哭,我没事。”
白铭哭到没力气,好一会没动静了。康纳以为他睡着了,分开一点看他的脸,白铭只是呆着发愣,眼睛被泪水洗的格外黑亮。
他再次把他搂进怀里。
巨大的冲击搅碎了之前所有的回忆在白铭脑袋里盘绕,他胸口涨得疼,脑袋昏沉。
这股情绪的涡流好像要把自己带进一个可怕的地方。他逃避似的闭上眼睛,在康纳的怀抱里沉沉睡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那个带他回到深海海沟的八爪鱼又回来了。原来它抓住它并不是要吃掉,而是要跟自己玩游戏。可是自己是个小海胆,八爪鱼把它团起来的时候,它刺破了它的手臂。他看着流出来的章鱼墨汁,在梦里又伤心的哭起来。
康纳好不容易感到白铭呼吸平缓了,结果他又抽抽鼻子要哭起来。他用手掌熨白铭的背,白铭的哭声像只手不断拉扯着他的心,攥得他比冰球场上受的任何伤都疼。
等白铭再次醒来,窗帘缝隙露出的光已经暗下来了。他愣愣地看着,眼睛里的光也变暗了似的。
康纳端了一碗粥走了进来。
“你醒了?好受些了吗?”
他的语气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吹着手里的红枣小米粥。白铭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康纳平时吃的东西,是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的。
康纳喂多少,白铭就吃多少。他吃得很乖,勺子里的都舔干净了。康纳放下心,结果吃完了,白铭告诉他:
“我要回去了。”
“回哪?”
罩住碗的那只手骤然握紧。
康纳的眼神像要把他盯在原地。白铭打了个颤,硬着头皮道:“回学校。”
康纳的样子逐渐可怕起来,一道阴霾笼罩住了他。他确定康纳要发作了,吓出了泪花,几乎靠着墙迅速挪到了房门外,在外间找到了德森。
他扯德森的袖子,“德森,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我要回去了。他好像没听明白。”
德森拉过他,怕里面听见似的:
“亲爱的小先生,您想回学校吗?”
“是的。”
“我可以帮您转告,但您得给我一些理由,我好和少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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