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热暑声长
这个人刚刚还要进行渣男爱的教育,现在突然直奔最终主题......
“你、你要帮我吗?”
事到临头白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紧张,什么表演都忘了,直愣愣看着康纳的眼睛。
康纳看着他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的脸,沉着嗓音揭穿他:“Ming,你果然没喝醉。”
......
......
康纳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在浴缸里洗掉自己手臂上的泡沫。白铭缩了缩腿。
康纳给他拿过浴巾放在一旁,出了浴室。到门口的时候,白铭小声喊他。
康纳回头看,白铭躲在浴缸里,半个脑袋从浴缸边缘露出来,眼巴巴的,好不可怜。
“可是我的头真的很晕。”
康纳没办法,拿起浴巾展开快速捞起他,抱着他回卧室,给他塞进被子里。
“明天见。”
男人丢下一句如此冰冷的话,冷得白铭一颤。
白铭看着他急着要走的背影,大声道:“康纳!!!”
康纳站在原地。
“Stay here(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干什么白铭没说,康纳看到白铭气愤无比的脸,愣了一会留下来了。
他顶着一身被白铭弄湿的衣服去浴室洗澡。白铭侧躺在床上怎么想也想不通康纳为什么突然这么对他是这种态度。
他甚至怀疑康纳收藏他钓鱼证的事情他是不是理解错了。
但白天康纳就是对他很好啊......
康纳洗澡回来躺在白铭身边,不知道白铭消气没有。白铭只感觉到背后那个家伙躺下了,再没有任何动静。
他突然发现是自己逼迫康纳,康纳才留下来的。一种委屈加难堪的心情涌了上来,身体里酒精的作用下激化了情绪,他忍不住哭了起来。
刚刚是假哭,现在是真的了。
床上的雪团子突然嚎嚎大哭,康纳立刻坐起身手足无措,想要哄他。
白铭不让他碰自己,越哭越伤心,不要命的哭,声音传出了房间,外面还在待命的德森都愣住了。
康纳思考了半天,确定了白铭伤心的原因。
他轻轻拍了拍白铭,白铭不抗拒之后,他把他搂进怀里。
他带着白铭的手往自己身下探。明明知道这是个会被把自己炸成碎片的危险行为,他还是想让白铭知道。
掌心里炽热的温度让白铭愣住了,眼角还有晶莹的泪水没落下。
“Don't cry(别哭).”康纳抚掉了那滴泪。
“I want you (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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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对不起,才知道周三周四有锁章很可能会影响上榜,我临时全部重新写了这章TT
迟到了对不起,评论区红包致歉
第22章 鱼大船小
白铭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摸到了什么。
直到他稍微拢了一下手指。
!!!!!!!
那是......!
不,不可能这么大!
白铭提上来的心放下来。
......
那这是什么......
他好奇,又摸了一下,映映的,烫烫的。
康纳闷哼一声。
不对!!!!!!!
这就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康纳拿开他手的同时,他迅速收回手往后退,马上从床沿要掉下去,康纳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来。
白铭心狂跳,脸色爆红,蒸出了几滴泪。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哭,被吓哭的。
康纳呼出的热气扑在他锁骨上,他吐了一口气,“你可以去隔壁房间休息吗?”
“好......好。”
白铭抽了抽鼻子,夸张的事实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瞬间老实,费了点劲从康纳的掌中挣脱,乖乖下床。
康纳闭上眼睛,“穿好衣服。”
白铭低头看看自己,“哦,好的。”
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康纳。
康纳和床上的阴影融在一起,那团影子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起伏。他正在看他,没有表情,淡绿色的眸子里面的理智逐渐像潮汐一样褪去。
康纳在变成和他第一次蓄意接近他的那个晚上的样子。
甚至更加恐怖。
白铭呼吸加速,他联想到中世纪古堡里的吸血鬼,自己不小心闯入了他的领地,再不逃就彻底走不掉了。他生怕再惊扰他,飞快逃到了门边,轻轻带上了门。
门锁含上。
白铭大大呼出一口气。
德森在餐桌边等他。
白铭有些担忧,“德森,康纳不舒服。”
“我知道。亲爱的小先生,请别担心。”德森给他盛柠檬蜂蜜水。
“你知道?他比赛前就不舒服了吗?”
“没有,他会在赛前保持最佳状态。现在是他的休息时间。”
?!谁会用这种状态休息!
德森看着他震惊的脸,轻笑,“即使是优秀的运动员也需要像弹簧一样偶尔放松一下。”
“这、这样吗......”白铭不敢置信,这样真能放松下来?彻底把灵魂放出窍?
德森把温热的柠檬蜂蜜水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请好好享用。”
白铭想到了康纳,自言自语道:“他应该也用一些的......”
白铭有些后悔,康纳今晚也喝了酒,他吵着要洗澡前,和他一起先喝些蜂蜜就好了,这样他应该会好受些。
“请放心,我会端杯水给他。”
德森用托盘端了杯水往卧室走。白铭想提醒他最好不要进去,但德森举手投足间的稳重,让白铭觉得自己的话多余。
德森敲了敲门,用白手套拧动门把手,进入了屋内的那一片昏暗,所有的灯已经灭了。
作为管家,他在少爷和小先生入住之前负责打点这里的一切,他对屋子里的构造了如指掌,径直走向了床头。
屋内异样的闷热,床上的康纳没有睡着,呼吸比白铭走之前更加粗重。
床上有一块阴影轻轻耸动着,被子下传来黏腻的水声。
“德森,让他进来。”
他沙哑着声音,在砂纸上碾过般粗砺。
德森没有回答,把托盘轻轻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少爷,您提醒过我今晚给您端杯水。”
然后朝他欠了欠身,退了出来。
白铭看出来合上门的德森,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关心道:“他喝了水吗?”
“是的,小先生。”
那应该没什么大事,白铭稍稍安下了心。德森看了一眼怀表,“时间不早了,请去休息吧。”
“好。”
德森把他送到隔壁卧室的床上,确保白铭对身上的被子体感是舒适的,然后伸手拉床头灯的绳子。
“等等,德森......”
白铭知道德森刚刚跟他说“运动员需要休息”只是个巧妙的幌子。他不会透露更多关于康纳偏执症的事,但他忍不住还是想问。
“他......他经常这样吗?他刚刚好像不太清醒。”
“不,他很少会这样。请不要太担心他。”
“我发现我靠近他他就会这样......他不喜欢别人和他有肢体接触吗?”
德森又露出那种得体的微笑,“您可以自己问问他。”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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