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我又不是傻子,吃进去干什么。”闻叙怕嘴巴张得太大会蹭到唇角的膏药,所以发音比较含糊。
石渊川低着头开始整理医药箱。
那只握着药膏的手上烫伤的红印还在,似乎红得更深了。
闻叙垂眼看着,张唇:“你怎么不给自己的手涂点药。”
他看到了,医药箱里是有烫伤膏的。
“没事,一点点。”石渊川这才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这还叫一点点。
这么大一片。
闻叙噘着嘴,怕说话的时候吃到膏药:“干嘛,你要我给你涂?”
石渊川刚刚合上医药箱,闻声抬起眼。
那双桃花眼比刚刚好点,看着没那么禽兽了,但也没清白到哪里去。
闻叙对着这双眼,装腔作势地梗起脖子,继续撅唇道:“还真想啊,你给我上药是因为我嘴巴是你弄破的,你的手又不是我烫的。”
不过这样说话好累,肌肉疼。
Omega的唇瓣高高撅起,唇珠被吸得肿起,整张唇水盈盈的,脸蛋上还残存着两抹红晕。
石渊川就这么盯着他看。
闻叙觉得很怪,梗着的脖子都缩了回来。
顿时,周围渐渐收敛的Alpha信息素再次卷土重来。
闻叙刚清醒一点,这会儿腰板子又软了,软绵绵快坐不住的时候,石渊川又把他抱了起来。
他都有点习惯石渊川这种抱法了,很自然地张腿//夹住Alpha的腰,下巴压在Alpha的肩上。
这次,石渊川终于没有把他按在硬邦邦的台面,而是舒适的床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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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就这么吃了一章[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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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后脑勺刚刚靠到枕头上,石渊川就替他掖好了被子。
闻叙浸在Alpha的信息素里,快要被淹没了。
却还是觉得不够。
Omega的天性在发作,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想要标记,想Alpha不要离开自己半步。
石渊川却在这时候要走。
眯着眼的闻叙抓住他粗粗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你又走……”
石渊川偏着视线,喉结轻滚:“我洗澡。”
空气里顿时又铺上一层淡淡的酒味。
这句话很暧昧,尤其是在这样的场面和氛围里。
闻叙忽然觉得好渴,脸也隐隐开始发热,然后才慢吞吞地松了手。
Alpha转身进了浴室,像是很着急。
闻叙的脸更热了。
其实他也不抵触和石渊川再进一步,他本来结婚就是为了要信息素的。
那要信息素,标记是很正常的。
他就是有点害怕标记会不会很痛,石渊川每次亲他都没轻没重的……
而且他有点好奇石渊川的身材。
他还没看过光着的石渊川。
但根据他的不经意观察,胸肌什么的应该很发达,公狗腰,腿也很长,不知道有没有腹肌。
总不可能只有胸肌没有腹肌吧。
还有石渊川不会想一步到位吧,可卧室里好像没有必备工具。
东想西想的,他又再想标记会不会很痛,浴室里的流水声一直作为背景音在哗哗响。
他发现了,石渊川在洗澡这件事上的效率很低,每次都好久才出来。
不过也行。
洗干净点。
想到这,Omega的脸蛋便不受控地又热起来,手也不禁揪住被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终于打开。
闻叙侧着身,睁着圆眼盯住窗外。
他能感受到床垫往下沉了沉,也能闻到一股清新的沐浴露味。
这是他的沐浴露味,梅果味的,有点甜但不腻,是自己精心选的味道。
闻叙揪着手边的床单,心跳已经快编织成一段鼓曲。
窗户大概是留了一条小缝,深色的窗帘随着偷偷溜进来的晚风轻轻摇曳,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也觉不出冷。
闻叙盯着一直在动的窗帘,心跳还是乱乱的。
怎么就没动静了?
他放轻动作转过身去,只见石渊川正躺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腹前,躺的板板正正。
眼睛闭着,很安详的样子。
闻叙:“……”
他越看越火大,这个石渊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猫在被子里滚了滚,原本平整的被单被他滚成一团。
石渊川当然没有睡着,他只是想逼迫自己闭着眼冷静些许,刚好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但还没有带Omega去检查,也不清楚Omega的腺体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他必须克制住。
再睁开眼时,身边的被子都已经被小猫给卷走了。
连带着卷起两人藏匿包裹在被子里的信息素。
顿时,卧室里那两股信息素的气息融得更深,更浓。
闻叙觉得自己躺不下去,这么浓的信息素味和一动不动的Alpha。
搞什么。
他把抢来的被子又丢掉,掀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石渊川也跟着坐直身,抬手打开卧室的吸顶灯:“怎么了?”
闻叙也不理他,双腿挨到床沿找拖鞋,然后就踩着棉拖“啪嗒啪嗒”走了。
“去洗漱么?”石渊川的目光粘在闻叙身上,嘱咐着,“小心嘴上的伤,等会儿我再给你上一遍。”
闻叙依旧不理他,径直进了浴室。
他冲了澡又用冷水扑了扑脸蛋,快被信息素熏坏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一些。
唇角处的小伤口还有点红,虽然小,但是生在了这样的位置,天生就带着一种很暧昧的感觉。
唇珠也还肿着。
闻叙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好久,更生气了。
这个石渊川,坏死了。
凭什么把他亲成这样。
凭什么亲成这样,又不标记他?
凭什么都是他做决定!
闻叙气得不行,踩着棉拖又出了浴室。
石渊川仍然坐在床上,手里已经捏着那支药膏。
Omega这会儿换了一套他还没有见过的睡衣,翻出的领子毛茸茸的,边沿是仿玳瑁的纹路。
闻叙越走越近,却没有重新躺上床,而是抱起了床上的枕头。
石渊川看着抱起枕头就走的闻叙,有些奇怪地开口:“你去哪?”
耳边只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作为回应。
闻叙拉开卧室那扇厚实的木门,便被卧室内外的温差给正面袭击了。
不对,凭什么他走?
这么想着,他又抱着枕头折返回床边:“你走。”
石渊川其实有些没听清闻叙在说什么。
他的视线里,闻叙有大半张脸都被怀里的那只枕头遮住。
好小的脸蛋,唇瓣也还略略有些发肿。
闻叙看出来了,石渊川在走神。
对,在这种场合走神。
他更生气了,干脆把枕头丢向床上的Alpha。
被这么一砸,石渊川才将灼热的视线敛回,接住乱弹的枕头:“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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