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冬雨
贺秋感觉脊背爬上了一层酥麻, 耳廓也迅速变红了。
浑身说不出来的难耐,急促的喘息克制不住,只能张着嘴巴大口的喘气,喉结跟着梁沂肖的摩擦不住的滑动。
唯一不同的是不会留下水痕, 也没有一圈泛着红的牙印。
梁沂肖也能感觉到自己手下触摸的喉结在上下不住地滚动,他再次发问:“什么感觉?”
贺秋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颤, 他缓了缓, 内里的战栗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能坦诚的说出来最表层的感受:“有点痒痒的。”
很直观的形容,贺秋漂亮的圆杏眼一眨一眨的,尾音有点黏糊, 柔软的语气不含任何情色意味,把梁沂肖动作间给激起的旖旎全给冲散了。
仿佛梁沂肖按着的不是他的喉结,而只是很普通很随意的一个地方。
梁沂肖也没期待让贺秋一个正儿八经的直男, 说出点什么太过火的回答,那太超脱贺秋的思维,他也从未奢想过。
原本的目的也只是让贺秋消停点而已。
“知道什么感觉了。”就着不偏不倚地抵着他的喉结的动作, 梁沂肖又拍了拍他的侧颈:“现在老实了吗?”
脖颈像是被人卡住,泛起一阵轻微的窒息感,贺秋轻轻哼唧了一声。
梁沂肖瞬间收回了手。
喉结处的肌肤很脆弱,尽管他控制着力道, 但指腹摩擦的时间长了,上面难免还是会被磨出红痕,渗进一层细微的疼意。
他拇指一撤开,揉搓带来的似有若无的粗粝感也随之消失,贺秋心脏像是空了一块,下意识就抬起手,要挽回什么似的,摸了摸被梁沂肖触碰过的地方。
可奇怪的是,他自己去触碰,却完全没有梁沂肖带来的感觉。
梁沂肖抚摸过他的那一瞬间,贺秋感觉身体内部迸发出一种灭顶的快感,胸口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灼热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脊背连着尾椎骨的地方甚至都伴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贺秋还没得及思考自己身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就听见梁沂肖警告的说让他老实一点,他立马皱起鼻尖:“什么啊?”
“我哪里不安分了?”贺秋振振有词道:“我是看你复习了好几天,想给你放松解压,你看我这个兄弟当的多到位啊?你怎么能这么辜负我的好意?”
坦白说,贺秋确实是有想闹他的意思,毕竟他一看见梁沂肖,就忍不住想在后者身上动点手脚。
想看梁沂肖眼里都是自己,存心打破他无波无澜的状态。
就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老实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老实的。
但贺秋坚决不可能承认,就仗着梁沂肖会毫无底线地包容他,眼睛一睁,张口就脸不红也心不跳地颠倒是非。
“好,是我说错了。”梁沂肖固然明知贺秋在胡搅蛮缠,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放轻声音哄他。
梁沂肖抚平贺秋故意垮起来的脸颊,笑了笑:“乖,我不累,心意领了,实际操作就不用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悄无声息黑透了,走廊原本还有脚步走动的窸窣声,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见了,唯有空旷的静谧。
这方空间好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每说一句话都很清晰的震响在耳膜,呼吸可闻。
梁沂肖透过窗外看了眼浓稠的黑夜,询问道:“走吗?”
“你不用我用!”贺秋不买账。
贺秋还感觉自己在做梦,浑身仿若蚂蚁爬过的麻意还没褪去,这会儿反而还被另一种感觉代替,化作了虚无的空虚。
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但就是不太想让梁沂肖走,凭着本能阻拦对方。
贺秋屈腿跪坐起来,一个翻身跨坐到了梁沂肖身上,梁沂肖见他双脚悬空,心里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下意识托住他。
贺秋都不用梁沂肖再有额外的动作,兀自就找好了适合自己的位置,单手搂着梁沂肖的脖颈,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绷紧的大腿上。
“你不累我累啊,陪你学了那么多天,我很累的!”贺秋装出来一副委屈的样子,煞有介事地说:“我还没休息够呢你就让我走。”
他最后把话一撂:“反正我走不动了,我就要在这。”
贺秋可不跟梁沂肖一样每时每刻都是个高精力,还任劳任怨不求回报,他每一件事都是抱着目的来的,高需求名不虚传。
就是要把过程中的累和不满通通说出口,还不带心虚的夸大数百倍,就是为了从梁沂肖那里获得抚慰。
梁沂肖不需要贺秋用实际行动来帮他放松,贺秋不同,他可以很明确地说,他需要。
贺秋还学会了以退为进,“梁沂肖你都不知道心疼我,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梁沂肖因为怕他摔,两只大手垫在贺秋屁股下面,丰腴的臀肉毫无阻隔的压在他的掌心,肉嘟嘟的触感,第一反应就是很软,很适合翻来覆去的揉捏。
但他却克制地没有动。
之前这个姿势下,梁沂肖的手臂都是穿过贺秋的侧腰,锢着他的后背,但现在手去护了别的地方,贺秋就只能靠搂紧他的脖颈来借力。
也正因此,两人贴得更近了,鼻息肆意的喷洒在对方脸上,里里外外都沾染上了对方的气息,
相碰接触的地方,传来一股愤张的热量,一切都无处遁形。
梁沂肖从贺秋坐上来的一瞬间,呼吸就下意识放轻了,大腿处的肌肉也绷紧,硬邦邦的,像是在刻意克制着什么,变得很慢很慢。
梁沂肖现在无法思考,也懒得去细究贺秋从哪儿冒出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理由。
他咬紧腮帮,嗓音很沉:“怪我没考虑妥当,累就不走了,好好休息。”
反正自习室是24小时营业,梁沂肖当时图方便,还直截了当地办了年卡。
要留一整天都无所谓,只要贺秋能别乱动就好。
但事实不止于此。
……
贺秋跟他肩并肩挨着坐的时候,就消停不下来,这会儿都到了梁沂肖身上,就不可能了。
回忆着刚刚梁沂肖指腹的落点处和手法,贺秋如法炮制,试探性的用指尖勾了勾梁沂肖的喉结。
他单纯是好奇心作祟,依旧轻的犹如羽毛似的力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梁沂肖,期待着梁沂肖也露出跟自己如出一辙的反应。
梁沂肖果然如他料想中的那般,呼吸肉耳可闻的粗重了起来。
这里确实不能轻易摸,梁沂肖先前就是明明白白地清楚喉结对男生的性意味,所以才本着劝退贺秋的心理,去触碰对方。
贺秋除了痒外没什么感觉正常,都是男生的手,在他眼前应该都没什么差别,但梁沂肖却难以掩饰本能。
贺秋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见梁沂肖的反应完美地符合他的预期,就更加变本加厉。
梁沂肖本来就因为贺秋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心猿意马,结果这人还一点都不消停,一个劲儿地招惹他。
梁沂肖仰了仰头,终于在他又一次伸出手时,突然摁住了贺秋的手,“累还不好好休息?”
贺秋天真烂漫地回答:“我正在休息啊。”
梁沂肖:“……”
“所谓休息呢,就是让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都得到愉悦。”贺秋自有一套放松的办法,认真说:“只要和你待在一起,和你有亲密接触我就感到满足。”
“我要帮你放松,你说你不累,你不累我累啊。”见梁沂肖不配合,他小嘴叭叭地开始讲道理:“那你不得也帮帮兄弟吗?”
梁沂肖:“……”
贺秋:“但我呢,知道你过不去心里那关,所以我只好自己来就好了。”
他语气轻快:“我都帮你规划好了,你不用管了。”
梁沂肖终于听不下去了似的,掌心忍无可忍地用力掐了下贺秋的臀肉。
与其说惩罚,不如说调情似的揉弄,他到底还是卸了力气,临到最后改成了捏,跟小时候玩的面团一样,有弹性,触感细腻滑嫩。
尾椎处的神经末梢一瞬间炸开,贺秋被捏的瑟缩了一下肩膀,哼了声,“你用那么大劲干什么啊……”
到这份上了,这么私密的部位,贺秋居然还能放心地任由他上下其手,一点也不带躲闪的。
梁沂肖打断:“你跟别人也这样?”
“什么别人?”贺秋乍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梁沂肖眼里的情绪很淡:“你那些朋友。”
贺秋立马反驳:“怎么可能!”
“为什么?”梁沂肖反问:“不都是朋友?”
“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放心,”以为梁沂肖产生了危机,贺秋拍着胸脯,第一时间保证说:“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正宫,别人谁都比不过。”
“……”
梁沂肖怔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贺秋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只是趁机偷了个腥,在梁沂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啃了梁沂肖的锁骨一下。
还是跟他这个人一样,哪里都很硬,磕得贺秋嘴唇都有点发麻。
但只要一想到对方是梁沂肖,贺秋从大脑皮层就炸开一层难以形容的愉悦,直接翻山倒海般压过了一切次要的感受。
于是他又很满足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在那块肌肤上留下一个肉眼可见透亮的水痕。
舔完后,贺秋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大过瘾,他咽了咽口水,干脆顺着锁骨清晰流畅的轮廓,一路都打了个印记,留下一串暧昧的濡湿。
然后他抬眼,漂亮的眉眼在灯光下仿佛蕴含着细碎的光,冲梁沂肖露出了一个卖乖的笑容,弯起眼来明眸皓齿。
贺秋只把他当朋友,可梁沂肖不是。
贺秋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眼尾微弯,清澈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人。
有这样的眼神在,四周都被衬得黯然失色。
每次亲密接触过后,梁沂肖都需要用更长的时间去释怀。
因为他对贺秋的感情只多不少,明明起始值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可随着贺秋每一次靠近他,触碰他,还是会导致更多一点。
像是永远没有最高的阈值。
等待他的结果,必定是更深一步的继续沦陷。
第28章 直男第二十八天
隔日中午放学, 梁沂肖被导员叫去商讨上次参加比赛的后续进程和最终结果。
贺秋则是回了宿舍,去拿梁沂肖给他买的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羊绒毛毯。
他想了想,宿舍里只留一个梁沂肖从小睡到大的枕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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