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煎饼大大王
程成不知道自己的话是有多冒昧,如果兰姨在这儿说不定会提醒他,魏先生有洁癖。
程成埋着头,吃得飞快,嘴里塞满了馄饨,脸颊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等他终于抬起头,才发现魏致早就吃完了,正坐在对面静静地盯着他看,眼神里带着点笑意。
程成被看得不好意思:“我有点饿。”
魏致操纵轮椅转到他旁边,自然地给他递了一张纸巾,示意他擦擦嘴,思忖着开口:“小成,过段时间有个项目需要我去郊区出差,你跟我一起去吧。”
高源手上的项目很多,魏致挑了几个重要的自己跟进,免不了出差考察饭局。
程成正拿着纸巾的手一顿,眼睛瞪得圆圆的:“那家里没人了要不要紧?”
魏致见他没有拒绝,第一反应是担心家里没人,不由得笑了笑:“我们就去一周,这里的物业安保都很好,没有小偷的。”
程成红了脸,他下意识带入了自己以前住的房子,和别人合租经常担心东西被偷,现在住在这里,安全得很。
魏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手又有些痒,想摸摸他的脑袋,却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转开话题:“浦江的郊区又很多好玩的。那里的柿子很有名,等我们去的时候正好柿子熟了,我们一起去摘柿子,还有大螃蟹也很肥,有很多专门养殖大闸蟹的农户。只不过柿子和螃蟹不能一起吃,只能一天吃柿子、一天吃螃蟹。”
程成听得眼睛都亮了,心里的惆怅一扫而空,全是对大闸蟹和摘柿子的期待。
他又可转念一想,魏哥坐着轮椅,肯定摘不了柿子,而且他肠胃不好,大闸蟹也不能多吃。想到这里,他眼里的光芒又暗了几分。
魏致见他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皱眉,情绪变化一清二楚,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笑道:“我很期待小成亲手摘的柿子哦!”他特意加重了 “亲手” 两个字。
“嗯,到时候我摘很多很多柿子给魏哥!挑最甜的!”程成认真道。
.
魏致好像开始忙了起来,接连几天,每天都去公司,虽然晚上回得晚,庄医生还是一日不落地来帮助他复健。
所以魏致虽然饭量比平常大了,人却比以前瘦了一些。
这天晚上,魏致复健完直接去洗澡了,庄钱将他推至二楼,见到了齐整的摆着的两张床,略微震惊地瞪大眼睛:“你把他骗上床了?”
魏致无奈地纠正她的用词:“不是骗,我们商量过了的,晚上我会痉挛,他在会方便一些。”
庄钱才不信这只老狐狸:“以前帮你物色了那么多夜间护工,甚至还有复健师陪床,你都不要,偏偏找了他。”
“小成的按摩手法真的很不错,他以前一直帮他妈妈按摩的,还去特地学了。”魏致想要打破庄钱的偏见。
庄钱沉默了两秒:“他是个很单纯性子,你没那意思就别随便挑拨人家,把话给他说明白了,他肯定能配合你的,没必要这样。”
魏致的脸色微微变化,压下心中不悦,语气淡淡,却带着一点警告的味道:“你们这些天关系似乎亲近了不少,你每次离开都不空手,家里的水果都莫名其妙少了。”他话锋一转,“但是,庄钱,你应该知道分寸。”
庄钱抿了抿唇,第一次感受到了魏致信息素的威压,有些不适:“我知道了,味儿太冲了,信息素收一收。我先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程成见庄钱今天行色匆匆,脸都白了不少,关心道:“庄医生,我今天去农贸市场新买的猕猴桃,要不要带几个回去?”
说完,已经拿出了一兜子个头圆润的猕猴桃。
庄钱如鲠在喉,复杂地看了看他:“不用了,这毕竟是魏致的东西,没经过他同意,我不好拿。”
程成觉得奇怪,以前庄医生可没说过这样的话,都已经拿了那么多次东西了。
“没事儿,这是我自己掏钱买的,你拿着吧,我和魏哥说好的,他给买菜钱,水果钱就从我工资里拿,我吃得多嘛。”
庄钱还是接下了这一袋猕猴桃,临走前提醒了程成一句:“魏致这人看着好相处,但他一个人管着那么大的公司,心眼不少。”
程成挠挠头,心中疑惑更甚,今天的庄医生怎么怪怪的。
他想了想庄钱的话,心中对魏致的敬佩和崇敬又多了几分,他身体不方便,手下那么多员工,肯定天天勾心斗角,太辛苦了,本来只要当一个风光霁月的大明星,现在硬生生多出那么多心眼子。
作者有话说:
----------------------
别走~还有一章~
第17章 初吻 发麻
泛着洗衣液清香的干净的被子,干爽放松的身体,胃里暖暖的热意,都昭示着程成对他的好,他心安理得地接受着这一切。
程成知道他爱干净,几乎每周都会换两三次床上用品;他爱吃水果,却不能多吃,程成就去农贸市场买最新鲜的,农贸市场只能批发,他就一箱一箱的买。
有了程成,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回应,肌肉酸疼僵硬出现得越来越少,夜里痉挛的次数也少了很多,只要他有空,程成每天睡前都会帮他按摩。
魏致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借着手臂的力气慢慢转身,目光落在程成脸上。对着程成的方向,借着月光描摹他的样子。
他睡得很熟,恬静地闭着眼。魏致回忆了一下,他的五官并没有独特之处,组合在一起却很清秀,皮肤倒是白了不少,脸也圆润了一些,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有点像小狗,冒着傻里傻气的可爱。
程成的头发手感很好,以前他每次去理发店都会让理发师剃得短短的,这样可以减少来理发店的次数。
魏致爱上揉程成头发后就明里暗里暗示过他别再将头发剃得短短的,所以现在程成听话地将头发留长,已经盖住了额头。
程成睡得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狗,傻气又可爱。魏致忍不住想伸手撩开那缕碎发,看看他完整的眉眼,可刚动了动手指,就想起自己起身时轮椅的声响定会吵醒他,只好作罢,任由目光在他脸上流连。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些天来回奔波,太过于劳累,许久不发作的痉挛又有发作的苗头,左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肌肉,他想忍住,腿却一下又一下敲着床边围着的栏杆,在黑暗中的剪影显得有些可怖。
魏致蜷缩的身体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每一次颤抖都带着难以忍受的剧痛,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小成,小成。”魏致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一只手死死攥着栏杆,指节泛白,另一只手用力按着左腿,试图缓解那股痉挛的力道。
发麻的酸疼顺着神经蔓延,很快便席卷了全身,他感觉自己像被拖进了一个无底洞,只能徒劳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睡梦中的程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的脸还有被枕头压出来的印子。
他第一次梦见了魏致,不过是他在电影中的形象,一个天才大提琴手,却被原生家庭逼得走上了天台。
程成在梦里并没有意识到这是电影中的桥段,他看见了魏致面容枯槁地一步一步走上高台,却又无能为力,急得团团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突然,魏致竟然也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说“小成,别害怕”,程成刚想上前拉住他,之间对方骤然一跃,他的意识骤然回笼。
“魏哥!”程成惊呼一声,看见了用头抵着栏杆忍受疼痛的魏致,他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起来,爬到魏致的床上,“我帮你按摩,你别咬伤自己!”
程成的手掌带着熟悉的温度,落在魏致僵硬的腿上。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捏小腿肌肉,待肌肉稍微放松后,再用掌心用力按压痉挛的部位。
看着魏致想咬住手腕,程成急忙拉住了他的手:“魏哥,不能咬!”
魏致仿佛陷入梦魇一般,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润,双目有些涣散,与异常兴奋的双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魏致嘴中喃喃:“小成,我好难受,小成......”
程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快要揪起来。
他加快了按摩的速度,掌心的力道也加重了些,一边揉一边轻声安慰:“很快就舒服了,魏哥,再忍忍……”
不知过了多久,魏致涣散的眼神渐渐有了聚焦。他看着程成低头卖力按摩的样子,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少年的后颈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突然,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血液里涌出来,生病后几乎消失的 alpha 的渴望,竟在此刻变得狂躁,他的犬齿微微发痒,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程成的后颈上。
“小成,我想闻闻你的信息素。”魏致的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渴望。
他知道这个要求有多无礼,如果程成是 omega,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性骚扰,可他控制不住自己,那股潜藏在记忆里的葡萄香,此刻正疯狂地诱惑着他。
“什么?”程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圆眼睛看着魏致,“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魏致用很轻的声音反驳,眼里却闪着异常的狂热:“你有,上次我闻到了,是葡萄味的。”
程成按摩的动作顿了顿,像是没听清,他抬起头,语气带着疑惑,呆呆地问:“那我怎么给你闻?”
“beta的体|液里......有少量信息素。”魏致的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脸上,双腿的痉挛在按摩下渐渐平息,可心脏却跳得越来越快。
体|液......
程成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狗,愣愣地听着主人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放血的话......会疼吧。”
魏致无奈地笑了笑,笑容依然有些勉强:“小笨蛋,□□不止血液,还可以…… 接吻。” 他顿了顿,看着程成懵懂的眼神,心里的热度渐渐冷却,目光也黯淡了些,“不过……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就当我没说。”
说完,魏致头微微偏了一些,将手臂搭在眼睛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额头上的汗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下一秒,他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开始躁动,信息素炸开在房间里。
程成主动吻了他!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葡萄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程成微凉的唇瓣,还有少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魏致的嘴唇好软,还有薄荷的香味。
程成也懵了,在唇瓣触碰到魏致的那一刻,他感觉浑身像被电流击中,酥麻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原本只是想安慰魏致,可看着魏致虚弱的样子,听着他刚才带着失落的话,脑子一热毫不犹豫凑了上去。
此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连忙想起身退开。
正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被魏致拉着往他身上一带,这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魏致加深了这个吻,程成的双眼猝不及防对上了琥珀色的眼眸,仿佛藏着一汪春水。
从蜻蜓点水变成了真的唇齿交|融,魏致轻轻吸吮着他的舌尖。
程成的呼吸瞬间乱了,他能感受到魏致柔软的唇瓣,还有舌尖传来的麻痒感,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心上爬。
他的手僵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任由魏致带着他,在这个月光笼罩的夜里,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悸动。
完蛋了,他快喘不过气了,胸口像揣了只兔子,心跳声大得仿佛能震碎耳膜。
在程成口腔里的氧气用尽的前一秒,魏致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程成的脸烫得能煎熟鸡蛋!连耳尖都红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连脚趾尖都在微微发麻。
程成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魏致和女明星拍过的吻戏,吻技那么好是理所当然的,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酸涩;一会儿又想起刚才那个吻的触感,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发抖。
魏致轻轻环抱住他,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将下颌搭在他的肩头。
程成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光了,他的初吻,没了。
但夺走他初吻的对象是魏致,他好像也不讨厌。
程成推了推魏致的肩膀,声音还带着热度未退去的羞涩:“我想回自己床上睡。”
“太累了,就在这儿睡吧。”魏致已经闭上了眼,手搭在程成的腰腹,仿佛真的累了。
程成不敢违抗老板的话,只好跟魏致枕着同一个枕头入睡了。
魏致生病后一直手脚冰冷,盖着厚厚的被子也捂不热,这会儿程成就像个烫烫的大火炉,抱着又暖又舒服,浑身都熨帖。
.
一早,程成被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他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身边俊美的alpha。
上一篇:惊!crush竟是假男媛
下一篇:你才是梦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