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池煜面无表情道:“你就这么怕我?”
池煜面色倒是没那么冷了,不过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祝禧燃,还是盯得他心肝颤。
“没几个不怕你的。”祝禧燃拧眉,身上还是疼的。
他脸颊也有两道细小的擦伤。
仔细想想,自从遇见,祝禧燃还从未如此狼狈过。
这人性格坦荡,也是有仇必报的主。
池煜没心思和他打嘴炮,直接问:“这次怎么回事?”
祝禧燃侧了侧身,长叹一声。
“家里内斗,为了股份,半夜接到消息说我爸又进医院了,我往回赶,想走小路。”
“不知道哪个畜生一直开车追着我,在小路上别我好几次,后来我被顶进沟里,翻车了。”
“我出不来,安全带卡死,只能用折叠刀,没想到安全带割断了,没收住力气给了自己一刀。”
深夜笼罩的绝望和害怕,很奇怪,在池煜身边,消失的一干二净。
祝禧燃神色轻松不少:“人没摔死,就是昨晚差点被冻死。”
池煜脸又冷了几分:“打不通遥遥电话,为什么不联系我?”
祝禧燃闪躲他冷厉的视线。
“上次不欢而散,你让我怎么找?”
那天池煜气急说的话确实难听。
“嗯。”池煜只好转移话题,“聊聊怎么报答我。”
他拖来一把椅子,坐下。
祝禧燃吊儿郎当地挑挑眉,从床上艰难坐起,手搭在池煜膝盖,支撑身体,拉近距离。
“池总想要怎样报答?”
无非就是那档子事。
两人契合,也不矫情,什么都敢玩,祝禧燃床下轻浮,床上更轻浮。
池煜:“身上干净吗?”
祝禧燃愣了几秒,明白过来他指的什么。
“干净呢,虽然我臭名昭着,可是,我对那方面要求很高…池总,要检查吗?”祝禧燃作势去脱裤子。
池煜猛地握住他手腕:“出院后,和我回池家老宅。”
回池家。
轻飘飘几个字,祝禧燃心里忽然热热的。
可能是怜悯,也可能是前情人太惨,池煜发了善心。
总之,那么淡漠的一个人,祝禧燃不敢多想。
“好。”祝禧燃舔了下干燥的唇,“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等出院了,随你玩。”
第65章 再练一次胆子
池遥在医院外的快餐店吃了点东西,肚子里没那么饿了,捧着一杯可乐,吸一口。
冰冰凉凉的可乐顺着喉咙流淌,正好缓解快餐店内空调暖风带来的燥意。
“大哥刚才好凶。”池遥张嘴吃掉傅琅喂来的薯条,咕哝道。
发现小迷糊吃薯条只咬一半,剩下半根必须再沾一次番茄酱。
傅琅沾了番茄酱喂他:“可能担心。”
池徽哈了一声:“担心?谁?”
池遥托着腮,“担心燃哥,那会儿路上大哥开车好快,路不好,我撞了好几次脑袋。”
好似那会儿的大哥,脑子里只有踩油门这件事。
池徽咬了一口汉堡:“遥遥,你想多了,以后别和傅琅玩,他不聪明。”
看他模样,大概不知道两人关系。
池遥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二哥。
傅琅淡定出声:“祝禧燃和大哥谈过,你不知道?”
池徽:??!!!
小少爷坐在高椅子上晃晃脚:“笨蛋二哥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们胡扯吧?!”池徽震惊。
池遥也不好意思说大哥和嫂子之间奇奇怪怪的床上关系,只能含糊其辞。
“有一段时间了,燃哥告诉我的。”
“卧槽?”池徽猛吸一口加冰块的可乐:“大哥竟然喜欢男的?!”
他大哥!
那么禁欲那么冷的一个人!
竟然会喜欢男的???
池遥眨眨眸,声音带点自己比他先知道了的小骄傲。
“笨二哥,同性是合法的。”
池徽如同被雷劈了,僵坐着不动。
完全想象不出来外表直成这样的大哥竟然是个弯的。
家里三个,怕不是就剩下自己是直的!
“是合法,但是大哥不像啊!他是那种看见我穿个裤衩在屋里乱走都要骂我的大直男!”
傅琅沉默一会儿,真诚发问:“这件事,是不是直男都会骂吧?”
池徽一摔汉堡纸盒就想开怼。
“二哥,这里很多人。”池遥提醒。
池徽只能闭嘴,麻木地啃着自己手里汉堡。
吃过东西,池徽算是勉强消化大哥是gay这件事,打包了吃的带回去。
屋内气氛没再那么奇怪。
祝禧燃靠坐在床头,摸摸小少爷凑过来的脑袋,“池煜要收留我,过年多个人陪你放烟火,开心不小遥遥?”
池遥笑意盈盈:“开心!”
祝禧燃爱不释手揉他脸蛋,倏地手中一空,少年已经被傅总带远。
池煜垂下视线:“你在这里休息,后天我来办出院。”
祝禧燃慢悠悠道:“后天年三十,你们一家在老宅过年,我去的话,是不是应该征求一下池伯父的意见?”
“万一我被扫地出门,岂不是惨上加惨,到时候真成了地里的小白菜,没人疼没人爱…唉。”
池煜静静看着他演,“刚才问过,同意了。”
离开医院,回到老宅已经是晚上,池父对于祝禧燃和他们一起过年没意见。
池徽想要打小报告也没能成功。
亲爹思想很开放,无所谓他们找男还是女,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找个比他年龄大的就行。
大年三十这天池煜早早去医院接祝禧燃。
池遥和傅琅没有跟上,而是开了车去傅琅外婆家,小巷子里非常热闹。
小孩子拿着玩具在巷子里穿梭,巷子窄,车辆进不来,更加无所顾忌。
“傅琅哥哥,你带钥匙了吗?”池遥走到半路才想起这件事。
“拿了,我有一年没回去,家里应该落了不少灰尘。”
傅琅拉过池遥和他换了位置。
一群小朋友玩滑板车,窜来窜去。
池遥眼神柔软:“我帮你一起打扫卫生。”
“嗯。”傅琅揉揉池遥后脑。
外婆家的房子很特别,复古式的红砖房子,院子里搭的花架上缠绕已经干枯的紫藤花枝。
傅琅去开门。
铁门有些生锈,推开时需要多用点力气,摩擦发出吱吱声略显刺耳。
池遥跟在傅琅身后,院子的小花园杂草丛生,寒风吹过更加凄凉荒芜。
“以前那边栽满矮向日葵,绣球,杜鹃,后来外婆走了。”傅琅没继续说下去。
池遥抱他,语调软绵绵的:“等你有空,我们一起回来种花。”
“好。”傅琅拍拍他后肩,放开池遥,牵着手进屋子。
屋内陈设有些琐碎,小物件很多,不过不乱,门口墙上挂着老人家亲手缝制的小口袋。
可以放一些小东西,或者是钥匙。
左边是厨房,右边是两间卧室。
“外婆的房间没什么东西。”池遥只看到床,衣柜,还有一台缝纫机。
傅琅眼底划过一丝伤感:“她很少给自己买东西,你看看我房间。”
两人从外婆卧室出来,紧接着推开另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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