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我知道,他已经走了。”
傅琅吮去池遥面颊上的泪珠,掌心暧昧又火热地游走在脊背肩头,隔了衣服惹的池遥身体发烫。
“你现在胆子已经大了不少,已经不是当初缩起来瑟瑟发抖的遥宝宝。”傅琅清清冷冷的语调说着哄小孩儿的话。
非常有效缓解池遥情绪,脸颊飘红,晃了晃他:“我不是…宝宝。”
傅琅低低笑了声,喉结上下滚动:“怎么证明?”
坏透了。
池遥烫的快要烧着,头顶冒烟,偏偏男人侵略性极强的视线笼罩着他。
迷糊不乐意被欺负。
胆子又大了些,于是埋在傅琅肩窝,张嘴咬了男人结实的肩膀。
牙齿还挺利。
“这么凶?”傅琅搭在池遥侧腰的手指收紧。
“谁让你…总是这样。”池遥生气道。
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从傅琅腿上下来,调整姿势,跨坐上去。
池遥并不算太低,但是在池家这么多人里比起来,身高不够看的。
甚至连全管家都比他高。
不过少年身材偏瘦,并不会骨瘦如柴,薄薄的肌肉很匀称,一双腿如温润的玉,修长漂亮。
“我比你高了。”池遥挺直脊背,语气有些小骄傲,低头看傅琅,双腿绕在他身后。
“嗯,你好高。”傅琅声音哑了几分,牵着池遥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不是说不是遥宝吗?能证明吗?”
池遥呆滞。
这…怎么证明?
旋即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被烫到。
那股子热意蔓延,池遥咬了下唇,漂亮艳丽的绯色出现在面颊眼尾。
“你过分!”小少爷语调湿湿糯糯,想质问他,又问不出口。
要哭不哭捧着方才触碰傅琅的手,好像在说…手脏了,要洗手。
傅琅轻抚小少爷薄薄的腹部。
“遥遥,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只会骂这几个词?”
池遥气呼呼不愿意吭声,多半还是害臊。
殊不知越是这样,傅琅越是想要欺负他,最好羞到哭出来。
“脸这么烫。”男人沉声笑着:“帮你练练胆子,行吗?”
第63章 他好像快死了
池遥狐疑,最终还是答应了。
后来…后来才发现,傅琅整个人都黑透了,心脏也是。
他说的练胆子,无关别的事,所谓的胆子,是指两人之间那些事。
小迷糊呆呆傻傻看着天花板,像是秋日里独挂树梢的最后一片叶子,被风吹的颤个不停。
眼睛逐渐蓄满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他憋住哭腔,以及别的声音。
到最后,实在不行,便拿过身旁枕头,狠狠埋进去,恨不得把自己憋死。
傅琅笑着起身,拿开枕头,揉揉池遥楚楚可怜的脸蛋。
“能亲吗?”
池遥轻轻抽泣:“什么?”
傅琅俯身:“我是问,嫌弃自己的吗?”
小少爷意识到什么,毫不夸张,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欺负小可怜太好玩。
傅琅劣根一冒头,算是收不回去,还是只在池遥嘴角吻了下。
“困了先睡,我去漱口。”
他整个人已经准备翻身下床,池遥不知道怎么想的,腿勾了他一下。
“怎么了?”傅琅气息沉沉,指尖在小少爷小腿划了下。
池遥颤抖,眼角挂着泪:“你呢?”
傅琅:“给你练胆子,不是我。”
瞧他还好意思说练胆子。
池遥抽回腿,侧身不准备理他。
“遥遥。”傅琅来了心思:“帮我吗?”
小迷糊没出声。
傅琅捻了捻指腹沾到的东西,“没事,凉水冲个两分钟。”
听到床榻微响,小少爷翻身坐起,气急败坏扯着被子。
“你!坐下…”
傅琅忍笑,非常听话坐回去。
池遥手脚发软下床,坐在厚实的地毯中,随后身上披了一件傅琅的针织开衫上衣。
“别着凉。”傅琅挠挠池遥下巴。
池遥侧脸咬他一口,反倒被傅琅调戏拨了下舌尖。
“咬死你算了…”小少爷气息弱弱的。
傅琅太喜欢他气鼓鼓的模样,非常贴心关了大灯,捏捏池遥脸颊。
“可以了,老婆。”
池遥气息一滞,如同被捏了后颈皮的猫儿,彻底软了骨头。
.
半夜气温下降,傅琅看了一眼天气预报,把昏昏欲睡的小少爷拖进怀里。
“有雪,冷吗?”
“不冷,热热的。”池遥蹙眉感受了下。
傅琅问:“肚子?”
池遥:“…”
傅琅反应过来:“抱歉,没那个意思,怕你肚子不舒服。”
他这次是真的没欺负池遥。
池遥耳廓的红没褪下过。
“没有…屋里有地暖,不冷。”
何况闹了三四个小时,就像是绕着山坡的别墅区跑了十圈,又累又热。
傅琅知道他困,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问。
“汪辉的事情你有什么办法吗?”
池遥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下抽离,摇摇头。
“暂时没有,他躲着,可能在找机会,他应该是要等我落单,现在只能随机应变了。”
傅琅嗯了一声:“能让我找几个人保护你吗?远远躲着,不会让汪辉发现。”
池遥揉揉困倦的眸:“好,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只有等他来找我…看看他想做什么。”
“可以。”傅琅侧头暗暗呼出一口气,含着滚烫的痛意。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池遥冒险。
尊重和心疼,不冲突。
池遥含糊咕哝:“现在…只差把他…送进去…的办法了。”
“当初他做那么多事都能全身而退,遥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条路很困难。”傅琅轻声道。
“我知道,我不怕…”
“好,睡吧。”
这一夜相拥而眠,不论是凛冽的寒风还是诡异的偷窥者,哪怕半夜大雪,都没有入侵傅琅怀抱。
待在傅琅身边,池遥无比安心。
傅琅是坚实的盾,也可以带给池遥无限勇气,化为利刃。
翌日清晨,池遥习惯性打开手机,入眼便是几十条微信。
是祝禧燃发来的,最后一条是醒了给他回个电话,有急事。
池遥支撑着酸软的身体,揉揉还有些不舒服的腮帮子,披上睡袍走去阳台。
确定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池遥拨通祝禧燃电话。
那边祝禧燃声音压的很低:“终于打通了,你刚醒吗?”
“嗯,燃哥,你有什么急事吗?”池遥刚睡醒声音更加软。
祝禧燃好似正在承受着痛苦,倒吸一口凉气,在池遥焦急的询问下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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