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软!前方豪门可爱小少爷来袭! 第49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近代现代

理发师拿梳子简单梳理几下,看向镜子,“怎么样,满意不?”

池遥攥紧发丝,有片刻恍神。

和照片里留短发的母亲,更像了。

池遥小声问:“请问,还能染回白金色吗?”

“当然能了,你以前的发色其实更适合你,用现在小孩子们的话来说,像漫画里走出来似的。”

池遥笑眼似月牙:“两个月后,我再来找您。”

等到,计划完成。

池遥看一眼时间。

“燃哥,下午傅琅还要带我去博物馆,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去吗?”

祝禧燃总感觉小朋友变了个人似的。

“当然可以,跟我客气什么。”

离开之前,池遥拿手机扫了店里付款二维码,并没有问多少钱。

临走之前,朝几位理发师挥手再见。

花臂青年目送跑车远去,忽然一拍大腿:“嘶!我想起来这小孩儿像谁了!”

另一位理发师搭话:“谁?”

花臂青年:“就是那年,闹得特别大的那个!跳楼自杀的那个明星!”

角落里默不作声洗毛巾店员猛地回神。

“哥你说的是安影后吧?刚才我就看出来了!”

花臂青年愣了下。

时间太久,他快要忘记那位影后模样。

当年安影后火遍全国,出道即巅峰,可惜年纪轻轻去世。

店里以前还贴过影后海报,前段时间太旧了,于是揭掉了。

花臂青年正要拿手机搜照片,忽然微信响起收款语音播报。

“微信收款,一、万、元。”

花臂青年:!!!

池遥赶在傅琅回家之前到了家,邀请祝禧燃留下吃饭。

“燃哥,要不要留下一起吃个午餐?”

祝禧燃胳膊支在车门,慢悠悠地说:

“不了,你家傅琅其实也挺吓人的,我不敢惹,下次请我出去吃火锅怎么样?”

“好。”池遥歪了下头,摆手,头顶那缕倔强的呆毛又翘起来。

祝禧燃给他一个飞吻,一脚油门下去,开着跑车潇洒离开。

家里阿姨正在准备午餐。

将近十二点半,傅琅回来了。

客厅幕布正在播放电影,沙发背遮挡小迷糊,只露出那缕可爱呆毛。

傅琅绕去沙发前,看到池遥的发色,难得愣了会儿神。

池遥嘴里还含着棒棒糖,无措地卷了一缕发丝,含糊地问:“很难看么?”

“怎么想起来染发了?”

傅琅抱小孩儿似的,掐着池遥的腰,稍一用力,把人搁在腿上。

池遥跨坐在他腿上,无法躲避傅琅视线。

支支吾吾道:“就…想换个发色。”

腰后的手忽然用了点力,池遥被勾地更近,傅琅眼眸深邃认真端详几秒。

“好看。”

很好看。

想亲,想*。

关在房间那几天,傅琅恶劣的占有欲完全得到满足。

下班开门,少年会赖在被窝里看电影,有时睡了很长的午觉。

傅琅回来他也不知道。

睡衣乱糟糟的,往上蹿了几分,露出薄薄的腰腹,胳膊还搂着傅琅枕头。

像被太阳晒懒睡着的小猫,露出柔软肚皮。

“傅琅哥哥!”池遥突然颤着声喊他。

第44章 哄老婆

连忙摁着已经钻进自己衣服里的手。

带着茧子,搭在腹部。

傅琅面上正经:“嗯?摸摸你饿不饿。”

嘴上说的挑不出一丝错处。

但掌心触碰的位置和胃搭不上边。

池遥眼睛都羞红了:“管家伯伯,在门外…”

原本傅琅没准备做什么。

小迷糊带着哭腔轻哼,像是电流刺激在神经末端,掐在腰间的手指克制不住紧了紧。

这下池遥软了腰,整个人软在傅琅怀里。

即便真的很想做些过分的事情。

最终,傅琅还是克制的碰了碰池遥嘴唇。

傅琅太清楚自己。

一旦开了个头,一发不可收拾。

“哭了?”傅琅捏捏池遥后颈。

池遥埋在他肩窝,戴镯子的那只手揪着傅琅衣服布料,不出声。

餐厅里阿姨声音传来:“开饭了!”

傅琅问:“还能走吗?”

“能的。”池遥气鼓鼓道。

明明连深吻都没有,只是在腰间轻轻揉捏,摩擦着皮肤,傅琅做出来,暧昧至极。

傅琅带爱哭的迷糊去卫生间洗脸,旋即去餐厅。

方才摸那两下,把人惹恼了。

池遥闷着头默默吃饭,倏地一双筷子夹了颗剥过壳的虾仁伸过来。

抱碗,挪开。

傅琅:哄不好了。

午饭吃的沉默,前半段池遥在生气。

后来倒是不气了。

担忧小脾气会惹傅琅不高兴,但想起那夜傅琅说过的话。

池遥没再忐忑。

心想:就是傅琅的不对。

然后继续生气。

用过午饭傅琅先一步去车库,开车停在门口,池遥好能少走几步路。

池遥正要去后排。

驾驶座傅琅下车,随后打开后排车门,弯腰从里面拿东西。

一开始池遥没有看清楚。

但男人个子高,怀里抱的浅色花束露出边缘,大长腿迈两步,绕过车尾,停在少年面前。

傅琅烟灰色眸子深深地直视池遥。

“中午回来,路过花店,看见这束蝴蝶兰开的不错,买回来送你。”

大片的花瓣像即将展翅飞舞的蝴蝶,浅紫和浅蓝交映,渐变处柔和自然。

池遥抱住大一束花。

怕不是把花店所有的蝴蝶兰包起来了。

低头轻嗅,没什么香味儿。

反倒是傅琅身上绵长淡雅的香根草一直萦绕在身边。

傅琅缓声道:“遥遥,原谅我行吗?”

池遥脸快要被花束挡完全了,轻轻地嗯了一声。

傅琅看他耳朵,知道小迷糊消气了,于是拉开副驾驶车门。

“坐前边。”

蝴蝶兰太多,有些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