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池煜解开袖扣,卷起袖子继续给他洗澡,已经深秋,容易感冒。
即便生气,人还是贴心的。
祝禧燃心里酸软,张开手臂环过他的腰身。
“煜宝…对不起,别生气。”
池煜动作一顿,身体僵硬。
祝禧燃憋着笑,继续道:“煜宝…你可是我的心肝大宝贝,是,我承认我是有点重欲了。”
“这样,以后你不让碰,我就绝对不碰你。”
池煜掐住祝禧燃脖颈,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话说反了吧?”
“煜宝…”祝禧燃哼哼,仰头送上自己的唇,“亲一下来。”
池煜没亲。
被他喊得没了脾气。
祝禧燃手往下摸,没摸到自己想要的反应。
池煜黑着脸:“你喊我姥姥的称呼,想让我有什么反应?”
“噗嗤!”祝禧燃乐出声。
“行了,以不需要这样,燃燃。”池煜隔着氤氲的暖雾看他,“我爱你,你是我的丈夫。”
祝禧燃抿下唇线:“这三个字,只有婚礼的时候你说过。”
那天一切都是美好的,台上他们视线相撞,池煜牵他的手,亲吻指节:“我爱你,祝禧燃。”
收回思绪,祝禧燃举着手,借光看无名指的男戒。
“我也爱你,池煜。”祝禧燃张扬的眉眼变得柔和。
池煜同他十指相扣:“我不善言辞,以后,天天讲给你听,行吗?”
祝禧燃笑了:“好。”
池煜愿意为了祝禧燃改变自己。
因为他是他分开见不到时,只需要听到名字,便会欢喜的存在。
第135章 黑狐×白凰番外(一)
温馨提示:副cp白凰(谢锦初.受)和黑狐(段向恒.攻)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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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初赶到边境时已经过去有一个星期。
他不肯定那里的高热气温,顾望的尸体还能不能保留。
不过,哪怕只剩一块碎肉,他也会仔仔细细收敛起来。
因为这是带了自己整整十五年的人,从顾望把他带离缅甸毒窝里时,谢锦初跟定他了。
“十二岁他抱我离开那里,现在…我会带他离开。”谢锦初垂在身侧的手轻颤,“你们可以不用管我。”
段向恒未有一秒犹豫:“我陪你。”
谢锦初两眼泛红:“段向恒,顾望说过,如果有一天他牺牲了,不许去找他,只留衣冠冢。”
现在恍然发现,顾望,顾望。
怎么会有人起这样的名字。
谢锦初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听他的名字,会小声问:“你是不是容易忘记事情?”
顾望那时叼着烟把他从枪林弹雨中抱出来,笑道:“相望的望,记好了,小屁孩。”
年幼的谢锦初,觉得顾忘好写一些。
有时安排的作业太多,会故意在本子上画两只大乌龟,龟壳上写上“顾忘”。
顾望检查作业,翻开看到这两只大王八,没有骂,反而还夸。
“小屁孩不错啊!祝我长命百岁是吧?!”
“真孝顺!”
“但是你可不能把哥忘了啊!”
“以后长大了报答哥,赚钱给我花!”
相望,相忘。
谢锦初喘不上气,实在太痛了。
如同被凌迟刮骨,一刀一刀割着,连同心脏也被碾碎。
他哥死了。
顾望,死了。
那个说要带他们一辈子,救更多小屁孩,来壮大队伍的顾望,被剥皮敲骨。
“谢锦初!”段向恒攥握谢锦初手腕,捏的他发痛,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冷静!”
谢锦初仰头,眼泪顺着苍白的脸滚滚滴落:“我好疼…”
“为什么好人不能长命百岁?”
“为什么祭荞还活着?”
边境的风都是烫的,他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烧灼。
“段向恒…”谢锦初腿忽然一弯,直挺挺脱力跪倒。
段向恒单膝跪下,臂弯牢牢托着谢锦初,听他干呕,鼻子和嘴巴里流出血沫。
“谢锦初,我陪你去,我陪你…”
“你被太多乌麻燃烧的烟呛进肺里,必须去治疗…求你。”段向恒卑微道:“我不想…”
不想再失去你了。
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只能用手轻抚谢锦初黑长柔顺的发。
屋子里队员陷入深深痛苦懊悔之中。
副队哽咽道:“继续追捕祭荞,蓝冰一旦被成批量制造,那么边境就全完了,这些年牺牲的缉毒警更是白白牺牲!”
“抓捕祭荞重要!只有他记得蓝冰的配量!至于队长的尸体…”
谢锦初固执道:“我去找尸体…他要…落叶归根!”
副队:“白凰,我知道队长亲手把你带大,你应该听他的话…”
“我不听!”谢锦初死死揪着段向恒袖子,伏在他臂弯,眼睛布满红血丝,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拗不过他,副队只能答应:“我们会在果敢等你,隔三天联系你一次。”
段向恒陪他去找顾望尸体。
两人和大部队暂时分开。
谢锦初在来的路上吸入了乌麻燃烧的烟,乌麻是一种新型毒品的原料。
燃烧的烟有害,会伤到肺部。
此刻最应该做的事情,是谢锦初去医院治疗。
但是段向恒知道,他不会去。
和他一样,段向恒也是被救的那一个,不同的是,当年谢锦初救的他。
比段向恒大五岁谢锦初,那一年十八,已经是队里的神枪手,精准击毙挟持段向恒的罪犯。
他们一起从老挝逃回国内。
经历过生死,谢锦初也曾为了保护他而挨过一刀。
可以说,顾望和谢锦初怎么相处的。
段向恒也亲身体会过。
不过,段向恒不是谢锦初那样闹腾的性格。
同样,谢锦初喜欢顾望多少年,段向恒也如此,悄悄对他抱以不一样的感情。
踏入当时顾望牺牲的地界时,他们遭受到第一波袭击,这里原住民排斥外来人。
段向恒受了点小伤,晚上好不容易找了个小招待所住下,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
聊胜于无。
“脱了衣服,给你处理。”谢锦初脱下背包,翻找里面的药。
子弹擦伤,并不严重,只不过是在肩膀的位置。
谢锦初不得不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床沿来稳定身形。
段向恒能嗅到谢锦初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也只有这个时候,可以贪婪地闻他的气味。
“小时候,说等你长大了给我当人形盾牌,是开玩笑的。”谢锦初低声说。
段向恒垂着睫:“我知道。”
“不用替我挡,如果我死在这里,你就折返回去,去找副队他们。”
“不会死。”
谢锦初一愣,继而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段向恒固执重复:“不会,让你死。”
谢锦初还是泄露出一声笑:“顾望也说过同样的话,我也说过,他食言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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