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是。”傅琅拉开距离,侧过身,嗓音染上几分沙哑,“乖乖睡觉,不许闹。”
池遥修长的腿搭过去,用天真的语气说:“傅琅哥哥,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还有我喜欢上你后…”
傅琅面无表情掐着池遥的腰,看他笨拙地坐在自己腿上,傻乎乎的讨好。
“我…我很多次,靠近你,你那么冷淡,是因为那个病,还是说…不敢,挨得太近?”
池遥腰间被他揉的漫上一阵酥.麻,身体瑟瑟发抖。
傅琅狠狠拧着眉,捏起池遥下巴强迫他看自己,盯着小少爷泛红潋滟的眸。
“你想知道什么?”
“是,那种梦里,是梦见了你,从我遇见你后,救了你后。”
“不敢靠近是因为太喜欢,仅仅看到你的眼神,我能很快…所以,知道这些,你想做什么?”
中间那个字他刻意压低。
池遥耳朵还是烧红了,忍不住抽泣道:“你帮帮我,我睡不着…哥哥,我很难受,不想去想…但是做不到。”
傅琅扯过被子裹紧池遥,用体温暖着他。
“这样抱你,哄你睡,行吗?”
“等你睡着我再去洗澡。”
池遥摇摇头:“不要,我要和你作。”
傅琅很少有掩不住诧异的神情,对于小少爷的求欢,反而伸手摸他额头。
“发烧了?”
池遥气息一滞,气得脸更红,推他肩膀作势要走,忽地眼前一暗,整个人被压回床上。
“一次,然后乖乖睡觉。”
“嗯…”池遥被堵住了唇。
这是傅琅最温柔的一次,很好的疏解池遥这一整天阴郁的心情。
睡下后已经将近凌晨,池遥缩在傅琅怀里,熬到了两点,闭上眼也睡不着。
确定傅琅真的睡熟,池遥枕着他胳膊滚了一圈。
旋即像是被钉住了一般,一动不动,等等看傅琅会不会醒来。
傅琅没有醒,这些天嘉芒堆积一个月的工作也在等着他来处理,中午还要亲自开车过来监督池遥吃饭。
因此池遥得以穿上衣服,悄悄溜出门。
门外白凰正坐在车里闭眼假寐,听见车窗被敲响,倏地睁开眼,打开车窗。
“大晚上不睡觉乱跑什么?”
后排休息的黑狐掀起眼皮瞥他一眼。
池遥手里捏着张银行卡,顶着乱糟糟的发,晚风一吹,冷的打了个抖。
“白凰。”小少爷蜷缩手指,“我给你…我妈妈留给我的钱,能不能,卖给我一把枪。”
白凰没吭声,打开车门让他进来。
车内虽然也很冷,但是隔绝了风。
池遥声音发抖:“或者,你借我用用也可以,我想…有些安全感。”
第122章 苟活
凌晨两点,同样睡不着甚至忐忑的还有留下的汪家六口人。
如今离开舒适的家,挤在这间脏乱的小房子里,汪父火气随着这个点依然争吵不休的几人蹭蹭上涨。
“我说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接池遥,他必须和我离开!”汪辉阴沉着脸。
汪辉大姐破口大骂:“你疯了!我就不明白安揽月怎么你把你迷成这样?现在更是为了他儿子拖慢我们的行程!”
“接下来我们怎么离开华夏!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汪辉毫不客气道:“别忘了蓝冰是我弄来,你们也是我提前通风报信才能逃出来的,我只是要带一个池遥而已!”
大姐嘲讽:“哈!你把人逼到这种地步,他会和你走?别天真了!”
汪辉攥紧拳头,长期浑浑噩噩的生活导致他头发枯黄,眼下乌青。
像一只恶鬼。
“他会!只要他能活着就行!就像…揽月…一直陪着我。”汪辉低声喃喃。
屋子里加上汪辉父亲,大舅和小舅,大姐二姐,共六人。
里间屋内,池徽和池父,被绑在椅子上已经三天。
身旁有两位抱枪靠墙睡着的黑人。
争吵声透过薄薄的门板。
池父睁开酸痛的眼,反手摸到池徽手腕,摁在他脉搏,确定还活着,稍稍放下心。
“爸…”池徽虚弱的喊一声。
“嗯。”池父手指点点他掌心。
池徽明白他在提醒自己开定位,趁着监视他们的两个黑人打盹,拨动小臂处藏着的细扁带子。
摸到指甲盖大小的定位器,用力摁了一下。
门外突然“嘭”地一声椅子倒地!
“你真是固执!要不是爸和小舅一个劲儿惯着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汪辉二姐愤怒出声。
汪辉冷冷的说:“家里就我一根独苗!也是我带你们赚了钱!就算逃出去,以后也要靠我,你们别想拦着我!”
“爸!你说句话啊!”
“对啊,劝劝弟弟吧!说不准什么时候警方就摸过来了!到时候咱们全完了!我不想坐牢啊!”
忽地有拐棍敲打水泥地面,苍老的声音道:“算了,依着小辉吧,这些年他惦记那女的,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
“不就是一个小孩,带走就带走了,如果不听话,腿打断就好。”
汪辉笑了,“还是爸疼我。”
他口袋手机忽地震动,有电话进来。
汪辉走去角落接通,压低声音:“祭老板…什么?死了?”
汪辉语调难掩惊讶:“那您那边的人…”
“只剩我一个,豪斯被派过去接应你,给我记清楚,这么多人的命是因为你手上这箱蓝冰,我不管你能不能活着来,蓝冰必须完好无损!”
那头用变声器变音的男人咳嗽几声,不断倒吸气,好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这么多人只换了他一个人的命,草!”
“不过,他的骨头被敲碎了,皮也被我剥了,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他痛苦抽气声中含着诡异的笑。
汪辉即使再疯,也没做过这种事,后背不断冒着冷汗。
对方又道:“还有,豪斯检测到你那里有人往外边发送定位,快检查,万一接收的系统是警方,就危险了!”
汪辉愣了下,转头看向关着池徽和池父的房间,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继而记起池遥那张面对亲人时粲然的笑颜。
真的要杀了他们吗?
威胁过,却没想过真的杀了他们。
如果这两人死了,小朋友会非常难过。
或许会像这些年的自己,行尸走肉苟活着。
最终,汪辉还是含糊应声,并未揭发池徽发送信号这件事。
无所谓了。
他要的只有池遥,家人什么的…呵呵。
.
白凰听池遥说完,坐在驾驶座沉默一会儿,说:“其实一开始教你枪,我就没想过给你弄来这东西。”
“我们这里禁枪,你也知道,不过有些富家子弟收藏这东西,也不是稀奇事儿,但是我能弄来的枪,是有编号的。”
白凰拔出自己的枪,递给他看。
“枪就是命,如果枪丢了,我们队长会骂死我。”
池遥蜷缩手指:“真的没办法借我两天吗?”
白凰瞧他可可怜怜的,心软归心软:“对不起,你给我的钱我早已经还给傅总了,当时教你枪,也是想帮你放松放松。”
同时也教了几招格斗技巧。
不过池遥太瘦,没有怎么锻炼过,估计伤不到谁。
池遥也不想让他为难,“好吧,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白凰看着他进了大门,收回目光,垂睫发了会儿呆,一抬眼,从后视镜里发现黑狐正在盯着自己看。
“段向恒。”
乍一听见自己的真实名字,黑狐怔了怔:“怎么?”
“没,心里有些不安。”白凰捶捶心口,“祭荞不容小觑,他能在短短两年时间成为大.毒.枭,哪里有那么好对付。”
黑狐沉静的眸望向镜子:“你应该相信队长和他们。”
白凰扯了扯唇角:“或许吧。”
池遥在家休养两天。
公司的事情暂时可以放一放,池遥也只请了两天假,躺在床上时,心想只需要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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