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言SY
祝微连只见Branden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猛地浮现出了一抹悲戚,登时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怎么了?”祝微连急切地问,“我咬痛你了?”
祝微连定睛一看,Branden的手腕上赫然是一圈整齐的牙印。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稍微多用了点力,但这应该不至于很疼才对呀?
祝微连瘪瘪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左思右想,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送到Branden唇边。
祝微连委屈巴巴地说:“那,大不了我让你咬回来嘛!”
Branden却只颔首亲了一下,低声道:“我要舔你。”
祝微连猛地瞪大双眼,攥着的手骤然收紧,Branden猝不及防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嘶——”Branden紧咬后槽牙,“宝贝,要被你捏坏了。”
祝微连猛地回神连忙松了一点手,又安抚性地吹了口气。
“我刚刚忘记还摸着你了,抱歉啊。”
Branden摇了摇头,“宝贝,考虑得怎么样了?”
红晕攀上祝微连的脸颊,“你,你要舔哪里啊?”
Branden问:“有我不能舔的地方吗?”
祝微连闻言当真认真地想了想。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单纯宝宝,他脑子里能想到的,Branden会舔的地方都很基础。
无非就是嘴巴和小尖嘛,那……舔就舔吧,反正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快乐的位置好像也就这两个,都不是什么不能被舔的地方。
祝微连脸颊红红,羞赧却坚定地说:“好吧,我让你舔,可是你得回答我的问题才行。”
Branden成功为自己谋得巨大福利,当即心满意足,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说道:“这件事,还得从头开始说。”
祝微连一本正经地叮嘱:“我跟得上,你要毫无保留地说出来哦。”
Branden了然地点头。
其实当他确定了祝微连对自己的心意后,他就突然发现这些事已经不会一直盘桓在他的脑海里了,以及再仔细地回忆时,也不会被当时的情绪所主导。
那种曾经将他整颗心都装满的悲伤,此刻回想起来,似乎已经变成了上个世纪的事情。
Branden深吸了一口气,将这段从此刻开始蒙尘的过往重新翻出来,用无限温柔的声音娓娓道来。
“Stachowiak家族的慈善事业非常庞大,我从六岁起就会每年定期捐款,当时我资助的人里有一个天赋很高,成绩非常亮眼的人。在我成年后,他已经变成了工程师,在家乡建造桥梁。”
祝微连微微蹙眉,“这不是很好吗?”
他不太明白,这种好事怎么会变成Branden的心理阴影。
Branden嘴角扯起一抹惨淡,“因为他的国家在中东。”
听到这个地名的瞬间,祝微连倏地意识到了,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了一把,他好像已经猜到了这个故事的结局。
果不其然,Branden继续道:“在我22岁的时候,他的家乡爆发了战争。”
“战争会摧毁一切,他们的房子,桥梁,学校和医院都变成了废墟。但只要活下来,一切就都还有希望。我组织了捐款,个人也拿出了一笔钱,在战时和战后帮助他们重建家园。”
当22岁的Branden签下协议时,他的律师忍不住提醒道:“先生,您确定要捐赠如此庞大的数额吗?”
年轻气盛的Branden闻言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上文件推过去,蹙眉道:“那里不是只有一个人遇到了困难,那是千千万万个家庭,他们需要住所,食物和药品,未来他们还要盖房子,建学校和医院。这点钱都未必足够,你居然还好意思觉得我给得多?Stachowiak家族花钱培养你,不是希望你变成一个冷血怪物的!”
祝微连忍不住追问道:“你捐了多少?”
Branden:“我个人捐了5亿,算上家族里其他人,一共是15亿。”
祝微连张了张嘴,想说他其实能理解律师的想法,毕竟Branden一个人的出资金额就达到了家族其他人捐赠总额的二分之一。可一想到那是一个正在经历战争的国家,里面有不计其数的灾民等待救援,又觉得Branden做得没错。
Branden继续道:“为了确保我们的钱能起到作用,我们是跟其他反对战争的国家合作的,我的其中两个爵位也是这个时候获得的。”
“一开始那些钱的确起到了作用,可当两年过去,战争结束后,事情却开始与我的期望背道而驰。”
Branden喉结滚动,他看着祝微连的眼睛,“你知道,对于一个刚刚结束战争的国家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
祝微连凭借直觉说出了答案,“重建家园,让大家尽快恢复生活?”
说完,他又摇了摇头。他相信自己的想法跟Branden是一样的,可Branden刚刚说的是“背道而驰”,那就说明,这个国家并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Branden:“是确立政权,所以这个国家又开始打仗,这样的事遭到了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所以几个月之后,这个国家才开始真正重建家园。”
“我也是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去的这个国家。我看到了我资助的人,他已经是个中年人,他断了一只胳膊,但他的妻子和孩子都被保护得很好,虽然受到了惊吓,但只要时间足够长,他们就能恢复到以前的幸福里。”
Branden当时坐在他们搭建的临时窝棚里,给他们分发了自己带来的一些基础物资,又给了他们一些钱。
男人的眼眶被泪水充盈,颤抖的手怎么也握不住那一叠纸币。
他的儿子却很勇敢,才那么一点大的年纪,眼神却已经不再纯真,他接过Branden的钱塞进父亲的口袋,然后抱着Branden的胳膊,真诚地道谢,表达了他的感激。
当时他刚进入家族旗下的公司处理事务,每天和数额庞大的合同打交道,作为一个自幼富有的天之骄子,他一度觉得金钱就是数字,除了出现在文件上,没有任何其他意义。
但当他看见这一家人的笑脸时,Branden他真的觉得自己做了这个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也第一次感受到了金钱真正的意义。
当晚,他留在窝棚吃饭。
一伙装备齐全的武装人员却冲了进来,他们训练有素出手果断,根本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短短几分钟便杀光了Branden的保镖团队。
Branden当然很强悍,但他没有杀过人,他的手下留情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把刺向他以及的尖刀。
即便他卸了十数个人的胳膊,夺了一把又一把的木仓,却终究独木难支,在□□闪光弹等武器的接连攻击下,很快丧失了反抗能力,被按在了地上。
为了防止Branden反抗,那些人生生卸了Branden一只胳膊,将他捆在了椅子上。
Branden讲述这些过往时一直面无表情,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祝微连却已经心惊肉跳,他也顾不上碰Branden了,拉着对方的手让其坐下来,然后整个人都缩进了Branden怀里,脑袋就埋在Branden坚实的胸肌上。
祝微连紧紧攥着Branden的手,泪花在眼眶里翻滚,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想说些安慰的话,但任何语言在这样的惨剧面前都是无力的。
Branden用下颌蹭了蹭祝微连的头顶,“真正让我难受的事,才刚刚开始。”
Branden的眼眶也悄然变红,他抱着祝微连,不肯让他抬头看见自己的脆弱。
祝微连听见,Branden用带着细微颤抖的声音说:“他们当着我的面,杀光了那一家人,包括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还不到6岁,而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我后来问过他们为什么杀了那一家人,他们说,杀顺手了,忘记了他们本来不用死。这才是战争最恐怖的地方,它会泯灭人性,让人变成怪物。”
“但在当时,我还没有这个机会,因为他们决定绑架我,向我的家族索要钱财。”
作者有话说:
文中事件不映射任何现实,本质还是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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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每一个宝宝灌溉的营养液,谢谢宝贝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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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这几天好凉,是因为我出差每天更新太少所以泥萌不爱窝了嘛qaq
呜呜呜,请多多评论嘛好不好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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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BR16
这次对Branden出手的,并非这个国家的当权组织。
Branden之所以会被盯上,其根本原因是他过于阔绰的捐赠行为。
事实上,在Branden抵达这个国家的当天,由他出资最多的其中一个驻守当地的慈善机构总部就遭到了组织的抢劫,只是消息还没来得及传递给Branden的时候,他就已经被绑架了。
在国家本身已经因为打仗而债台高筑的情况下,无论是正当权的组织,亦或是其他的野心家,最缺的就是钱,最不缺的是人。
当权组织还有向其他国家借债的可能,其他组织可没有这个机会。
他们想要钱,其一是可以接受另一些妄图从本国获取更大利益的人那里接受所谓的资助,但后续要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第二条路就简单许多了,尤其是在有Branden的情况下,即便过后权势滔天的Stachowiak家族要讨回公道,他们也可以直接处决参与这次行动的所有特种兵,将原因归咎为他们个人。
想把钱要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可以给欠条,可以给债券,至于到底什么时候能还上,那得看他们国内什么时候能再度发展起来。
Branden并非完全不设防备,只是当时的他过分自信,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国家里的某些人,会对他这个不求回报就施以援手的人下此毒手。
他们录制了Branden的视频,向Stachowiak家族索要100亿赎金。这条视频理所当然的引起了家族内部的轩然大波,并不是因为这个在世人眼中的天价赎金,而是因为Branden眨眼的频率是暗语。
暗语的内容是:
让Felix小组的人来。
6小时后,Felix和他的六个组员,带着不同国家的总价值1亿美元的现金,以及数张不同国家不同银行的支票抵达了这个中东小国。
另有12人带着更加专业的设备,晚他们一小时出发,负责配合后续行动。
Felix从六岁就开始接受高强度的训练,是Stachowiak家族中不为外人所知的一把利刃。
Branden让他来,并不是因为由他递交赎金更加安全,而是因为他作为整个家族中,最善良的成年人,决定要见一点血腥。
他要清缴这个不知死活的组织,让每一个人为此事付出代价。
事情发展得比Branden预计得还要顺利,愚蠢的绑架犯在看到一个个箱子里成堆的现金后就彻底失去了警惕心理。
Felix十分果决,他的字典里也没有“手下留情”这几个字,他没有给组织成员反应时间,正如他们没有给Branden和那无辜的一家人反应时间一样。
短短几分钟后,废旧的厂房内就已经堆尸成山,血流成河。
Felix为Branden接上手臂,又用提前准备好的设备固定了他的小腿,建议道:“您需要回国接受治疗。”
Branden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伸手要过了他的配木仓,“除恶务尽,斩草除根才能不留祸患。”
Felix是个粗人,不确定自己是否完全理解了Branden的意思,追问道:“您的意思是杀光,没错吧?”
Branden站起身,适应了一下自己目前不太便捷的左腿,略一颔首,低声道:“对。”
Felix点点头,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兴奋嗜血的微笑。
他的家族世代服务于Stachowiak家族,他自幼接受训练,他已经退休的父亲和祖父时至今日仍为上个世纪混乱时期的几次火pin津津乐道。
他作为一把利刃,当然渴望见血。但他出生于一个相对和平的年代,大多数冲突事件都不到需要他出手的级别,能在此处见血,对他来说是为个人履历增添光彩。
Felix抬手一挥,训练有素的组员立刻在整个厂房内洒满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