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绒确
他刚调任白州,这地方有省内大港,周啸猜测上头给他的命令是利用港口向外输送武器,供给前线,所以他才这么着急的找上了自己。
又是个为了钱和利贬低自己妻子的人。
周豫洋明日想跟着他去柳县看看。
周啸笑呵呵的让助理带着人去找最大的酒店入住。
他又重新把电话拨打回去,这回是玉清接的,他已经醒来了。
“择之?”温柔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周啸眼前浮现的都是玉清身子不好,孕期难受还搂着自己的画面,他的妻怀孕已经那么不容易,自己怎么还能怀疑他?
“怎么了这是?”玉清仿佛听见电话里有呜咽哭声,“有人把周副行长欺负了?嗯?”
玉清在电话那边调笑。
周啸吸了吸鼻尖:“没……”
“那怎么啦?”玉清有些无奈,刚醒来,比孕吐来的更早的是周老爷的电话。
周啸吸了吸鼻尖:“你昨日……”
“昨日我出了门,和新来的上将聊了一下,没和你说,是怕你担忧,没什么大事,这也要哭鼻子吗?择之,你是小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
玉清:我的天,怎么在怀里哭,现在电话里也哭……
枣核哥:一想到三叔要死了,忍不住悲伤起来[托腮]
不过想到老婆,一下又高兴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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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周啸听着他叫自己小朋友,心中荡漾。
他这样大的人,一个独自在国外念过书的男人,体型几乎是两个玉清才能勉强相比的高大。
偏偏是这样的男人,竟被玉清喊了小朋友。
周啸半趴在桌上,脸颊埋进臂膀里轻笑,“我是什么。”
玉清无奈含笑:“小朋友?还是稚童?”
他的声音绵延拉长,带着无限温柔味道,“嗯?”
周啸只听着玉清的声音脑海中都浮现出美人长发垂落,像一只怀孕的母鹿一样微微侧头的场景。
他的玉清好美,好温柔。
想到这,哭也不记得哭了,吸了吸鼻尖反而笑起来,妻子的半句话便将他哄好。
“我是择之。”他笑了笑。
“择之这是怎么了?”玉清问。
“没什么。”周啸听见了玉清的声音,烦恼一扫而空。
这样温柔似水的妻子怎么可能是心机深重的坏人呢?
时光还是太匆匆,国内这般迂腐的规律即便到了民国也没好到哪里去,把他好好的三叔都给教成了坏心肠。
不过周啸又觉得刚刚好,都说死了能投胎,现在死了投胎再长大,正能赶上好时候呢!
周啸认为十几年后的民国自然和现在不同,定然有更多的进步人士回来投身改革之中。
只可惜自己不行了,他得陪妻子,革命还是进步,自己实在是分身乏术难以参与了。
“你如今的身子怎么能出门呢?”周啸关心。
玉清道:“只有脱了大氅以后才很明显,如今冬日刚好,有大衣瞧不出来,不算累,谈生意而已,大家为利而来,无利便散了,也不会太为难我。”
周啸眯着眼,品出这句话的不对,“那就是说有为难喽?”
玉清本来可以自己解决,他不觉得是什么难事。
周啸想知道,他觉得也可以教教他如何应对这种情形,毕竟丈夫在人情世故上是欠缺的。
“昨日他们演了一出戏故意探我,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七成港口的利润,我猜应该是有向下谈的空间,但具体下降的条件还不知道是什么……”
如果港口给七成利润,那几乎是要停转的,庆明银行还得往里面填坑,得不偿失。
“你怎么确定他们会利润下调,用别的条件交换?”
“能做到上将的人都不是傻子,港口的利润对他们来说应该不是最大的吸引力,吸引他们的,是港口能进船,大概……我猜测,是要走一些武器进港,商会会长专门走陆地镖局。”
“可现在战乱,尤其是最近邻省打仗,土匪更多,陆地开车运兵器并不稳当,被抢的概率太高,被敌人摸清线路还有被直捣黄龙的风险。”
“我猜,他可能是想通过我,去认识你?”玉清猜测,“一条铁路和港口联合起来,应该更便利。”
周啸心中惊讶。
玉清竟然可以在和对方寥寥几句话中推测出这么清晰的动机!
玉清的见识,他的头脑……
周啸忍不住再次心中为玉清可惜,他只是被困在深宅中。
如果玉清能够走出白州到世界各地去看一看,或许他就知道,他可能根本不爱所谓的平静日子?
玉清猜的八九不离十,只是他没想到新到任的军官是周家老三罢了。
他在周家时间虽然久,可周老三离开家更早。
玉清被捡回周家时,老三已经两三年没回家,在府中被讨论的次数更少,他不知道也属正常。
周啸的指尖点了点桌面。
周豫洋压低利润的条件肯定不是要通过玉清认识自己,那他给玉清让利的条件会是什么呢……
周啸想到了周豫洋手中的那条手帕。
目光在桌面上一扫而过,他果然把帕子带走了。
他要的东西……
不会是这帕子的主人吧?
周啸伸手在头发上捋了一把,着实烦躁,“我不想管他们,只想赶紧把铁路弄完好回去找你,清清,我想你。”
“孩子可闹你了?乖不乖?胸口涨不涨?”
玉清没想到他的话题转的这么快。
既然这人不爱听港口的这些事,他便不说了。
可是他问的这些……
“庆明很乖,他闹的时候不多,反而你偶尔听的时候才会闹腾起来,早就过了孕吐的时候,涨也不像以前了……”
玉清分明觉得他的问题有些过火。
可是周围没有旁的下人,好像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体己话说说也没什么。
隔着电话线,周啸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恐怕只会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有些着急不能立刻亲到吧?
择之就是这样的急性子。
周啸很明显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利索的回答,在电话那头张开嘴唇,因为吮不到人,就只能含着枣核模仿着吮吸的动作罢了,低声呢喃,“清清,你别欺负我。”
“怎么就变成我欺负你了?你问什么我答什么,难道这就成欺负你了?”
周啸听着他温柔的声音,脑海当中浮现出美丽妻子用指尖轻轻点着自己鼻尖的样子。
他真恨不得将自己的鼻尖全部埋进妻子的掌心当中,狠狠的嗅闻。
“你知道我的……”周啸声音有些沙哑。
玉清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摇晃着。
听着男人在电话当中低沉的声音,原本无动于衷的心竟然觉得有些发痒。
他的掌心落在自己的胸脯前,其实稍微一用力就会溢出来。
他是知道这个男人的,比自己小三岁,身体又强壮,缠人的很。
以前玉清不觉得自己重欲,甚至一度认为自己是一个无情的人,眼中除了周家家业,旁的无论什么东西都入不了自己的眼。
可如今听着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发闷……
心中又觉得有些逗乐。
就时不时逗逗他,自己的心情也会变好。
听着他撒娇时有些孩子气的话语,竟然也想隔着电话线去摸摸他的头。
择之真是可爱的紧。
“你说庆明若是像你这样蛮不讲理爱撒娇可如何是好?”
“不能像我。”周啸斩钉截铁。
“嗯?”
“就是像我,将来你岂不是可以在孩子身上看到我的影子?那可不成……”
周啸又拿出一套新时代的说辞:“孩子从来都不是父母生命的延续,是一个完完整整新的生命,他谁也不像,只像他自己。”
“什么血脉传承的都是老一派的说辞了,若是我们两个成婚早些,又怎么会让你受怀孕之苦?”
反正无论怎么辩都是他有理。
玉清是讲不过他的。
挂了电话后,刘郎中站在旁边面容尴尬。
他去和赵抚打听太太究竟昨日做了什么见了谁,万万没想到赵抚完全是太太的走狗,直接去了太太的院子里询问,甚至还说是老爷问的。
玉清听后被气笑了,这才主动接了第二个电话,不哄的话,择之只怕又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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