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第26章

作者:绒确 标签: 年下 民国 甜文 钓系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下一章v啦!大家明早醒来就可以看到啦![奶茶]

老规矩绒桑别的没有,不断更连载有的是[饭饭]

这本是短篇,下一本要开长篇!带一下月初估计要开的文,《暴戾将军娇藏的孕期》存稿中大概率下月初最迟月中开!求收藏咩~

乔昭X裴世松

天真柔软男妻X古板寡言将军 年上十岁

裴将军战功赫赫,人称乱世枭雄,十四岁征战沙场,没有家室背景靠着功勋一步步位极人臣。

偌大的裴府后宅空无一人,听闻连侍妾都不曾有过。

就连皇帝都想要在他的府邸中塞个女儿,想要招他为婿。

裴将军却道:“家妻胆小,哄他一人足够。”

皇帝思来想去,这偌大的京城,华美的裴宅里,将军究竟是何时添了一位妻。

裴将军道:“十二年前入府,如今正是成婚的年纪。”

十二年前,裴将军在楼兰带回一位男奴,腿被锁链拴了多年无法走路,从战场瞧着可怜带回来的收作义子的乞儿。

楼兰的男奴,听说都是妖精变的。

这些年没了消息本以为是死了,原来是在裴宅当了金丝。

裴将军大妻子十岁。

妻子六岁便在他的怀中哭,高烧迷糊时叫他一声‘阿爹’

后来他便在将军的怀中长大。

因为腿脚不好,将军出门无法带着他,所以他只能在家里偷偷练习走路,摔的双腿是伤也不肯说。

他也想跟着阿爹出门。

但裴将军不肯让他这样吃苦,为他圈了天地不许踏出半步。

裴将军本想养他当义子,沙场无眼,他这辈子不愿意毁了谁的一辈子,可直到他的孩子在怀中长大后,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说,“阿爹,皇上给您指婚了…您会为我指婚吗?”

裴将军意识到,他或许长大了,想要飞走,自己却从未想过要分开。

这个人是他从战场带回的孩子。

新婚时,裴府上下鸳鸯红烛点满。

裴将军在妻子成年后第一件事便教他第一个道理:“我不是阿爹,不是兄长,是夫君。”

“昭昭,是夫君。”

昭昭便在他怀里乖乖的学:“阿爹,是夫君。”

第21章

玉清坐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将大氅往身上拉了拉,挡住了隆起的小腹。

身后的人进来比他晚一些,灯光昏暗没有瞧清楚他的小腹。

但他们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周啸又怎会不知阮玉清的腰有多么细,多么软,盈盈一握,仿佛风都能随时吹断...

玉清的视线都顺着包间的木窗向下看,此刻台上演的‘霸王别姬’不是他喜欢的。

他想看‘梁祝’,眉毛微蹙,拍了拍手,仙香楼外等着的老板便客客气气的哈腰进来,“老板,今儿可是要点曲儿?”

“嗯。”玉清抬了抬眉,跪在一边捏腿的赵抚便从兜里掏出几块大洋打赏。

老板一吹大洋发出‘钱响’,脸上立刻乐开了花,“还是梁祝?”

玉清点了点头,那老板便麻溜去准备了。

这仙香楼是白州城的老字号,前朝就在了,一座城东西南北出了名叫座的酒楼,这老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瞧过?

说句难听的,即便是阮老板来了都未必能让老板如此上赶着,他哪里是奔着银元来的,分明是奔着玉清捏过的银元来的,仿佛瞧上一眼便能延绵益寿似的兴奋。

“坐吧,是玉清招待不周了。”他放下暖手的暖炉,不紧不慢的被赵抚扶着起身,已经肉眼可见的有些笨重。

他们分别小半年,这肚子...

“您就是庆明银行的行长?”郭正明愣了愣。

但赵抚给玉清披大氅的动作很快,他小腹的隆起被一闪而过的盖住,宽松大氅将雪一般的人裹了进去。

“正是。”玉清的手腕露出来,长而直顺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处阴影,眼波流转时仿佛含着天生自带的柔情,让人移不开眼。

郭正明都已经瞧呆了,眼睛瞪的老大。

玉清却没什么在意的模样,走路的姿态慢悠悠的,裹挟着一股茉莉香而来,伸出手,“最近身子不大爽利。”

“见笑了。”他眉眼弯弯。

郭正明虽然只是个牵线的,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双手捧着去握,“您客气,客气...”

“客气什么。”周啸直接在半空中把他的手推开,“是来握手的还是谈生意的?!”

“二位喝点什么?”玉清的眼睛只在他的面上简单扫过,甚至没有多做停留,“我在八点之前有空。”

“都好。”郭正明瞧他走路好像有些费劲的模样,竟也想伸手去扶一把。

周啸直接拎着他的衣领拽到一旁落座,脸色难看至极。

即便是有大氅挡住了肚子,但他仍旧瞧的清晰,那分明是鼓起来的小腹。

生病?怀孕?

当怀孕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中蹦出来时,周啸差点以为自己疯了。

‘明媒正娶,传宗接代,那才是周家的妻。’

玉清曾经说过的话忽然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起来,围绕着,几乎要将他的脑海震的嗡鸣不堪。

传宗接代...

他一个男人如何传宗接代?

可从古至今,又有多少人娶了男人为妻?

玉清过门只在周家走了过场,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他本以为,玉清作为自己的男妻是拿不出手的,如今看来,到底是谁想瞒,还不一定呢。

周啸捏紧了拳,脸色阴沉的坐在一旁,服务生上了两壶茉莉花茶。

香味扑鼻,玉清不紧不慢的重新坐在了两人对面。

这些时日他仿佛瘦了,原本就有些尖的下巴变的更清晰,脚步无声。

郭正明连忙捧着茶,毕竟这是来做生意的,总是要谈正经事。

即便人家老板再俊美,盯着人家的脸瞧也不大好,那样可不大礼貌。

“哎!周兄,你可别这么直勾勾的瞧呀!咱们这回是过来谈生意的。”郭正明提醒周啸。

周啸沉默着,身体只在慢慢紧绷,拳头握紧。

郭正明见他态度不大好,便也不奢求他能在谈话上有什么帮扶,便自顾自的开口。

玉清在做生意上很有天分,自然也公私分明,逢问必答,耐着性子。有时郭正明说了好笑的,他也会跟着笑笑。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男人。

给人的感觉像一只顺从的绵羊一般,哪里像个大老板?半点架子都没有,寥寥几句话便能把事交代清楚,头脑也是好的。

毕竟能把一个私人银行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做大,当老板的自然有手段,有魄力。

只是想象中的这个人和面前温润如玉的玉清实在不搭边。

“港口的税可以免,借的银钱也好说,只是煤矿这点,我要至少六成利。”玉清抿了一口面前的清水,“少一分,我都不谈。”

“六....六成?”郭正明瞪大了眼。

心道这位行长可真是敢张口。

“铁路运煤,北煤南运,确实是好生意,可若前期没有足够的银钱投入,材料从何而来?工费从何而出?我猜周副行长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吧,若拿得出来,何苦找到我?”

周啸冷哼一声,提起嘴角。

阮玉清知道他根本不会去借贷,所以前期要银钱只能在各种银行之间辗转。

深城大部分的银行都有利益来往,柳县又有地主,早就勾结在一起,就等着他借贷。

所以他才让李元景找个外面的银行。

省内除了深城,再大的城市只有白州,白州还有港口,若是真有了方便,光是港口的费用都能省下一大批。

阮玉清这是把他看透了。

上一次去深城,反而让阮玉清知道他不会冒险借高利贷的人。

与其找琐碎的小银行一个个借个遍,确实不如有一个银行完成交易更加方便。

“周副行长心怀大志,一个铁路合作而已,将来您必然有更大的作为,不会因为这个小事和玉清计较的吧?”

“再者,一口气能拿的出这么多的,除了庆明银行,我敢肯定在白州找不出第二个。”

这倒是实话。

郭正明低声在周啸的耳边说:“几个月前,周家的所有当铺一夜之间消失,后来阮家的仓库也着火,目前只有李家是好好的,可是李家从政更多,帮不上什么忙呀!”

反而这个初出茅庐的银行老板占了上风。

周家所有当铺一夜消失。

阮玉清却在信件里面和他说着‘一切安好’

所谓的‘安好’便是让整个周家成为他手里的玩物?!

周啸的眼睛微眯,只觉得面前的玉清和他相识的有些不同,可到底是哪里不同?

他的脸仍旧那样白皙,即便小腹隆起,仍旧瞧的出身段纤细,声音柔弱,懂事模样未改半分。

郭正明以为他不吭声是不赞成这次的合作,只说,“六成实在是太多了....”

“可是哪个银行愿意投这样的项目?矿山随时会爆炸,上头封山停工只是一句话的事,项目停了,我的钱就要打水漂,这么大的危险,六成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