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灵泽
赫尔曼等不及看,他一想到黎庭蒲今日有可能早和别人拉扯,就嫉妒到发疯!
之前和弟弟有婚约是这样子,今时安抚又遭拒绝,好像他永远都落人一步,永远都得不到黎庭蒲!
赫尔曼………………………………………………两人都不好受。
黎庭蒲翻过手背抵着唇瓣,轻喘了一声。
如果黎庭蒲在国会有实习经历,就知道衣帽间的茶几柜有可能藏着某些便捷用品,奈何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找这些的时间。
赫尔曼·罗德姆紧紧蹙着眉,眼神迷离,春风换暖摇曳生姿,撞击声声声震耳。
沙发的扶手本就圆滑,支撑点不够,黎庭蒲又根本不想动腰以做惩罚,他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摔下来,一边又极力吞咽寻求攀升,脚趾都蜷缩起来。
“哈……求求你动一下。”
赫尔曼的摇尾乞怜到了易莱哲的耳朵里,简直就是挑衅!
易莱哲·哈蒂根听着激烈的撞击声,他吸着鼻子,将头埋进了怀中仅有的西装里,脸庞蹭着柔软的面料,手不自觉往下伸。
西装上透不出一丝多余的香味,他是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只能嗅到若隐若现的男士香水味,大脑混乱地把工业香精当作黎庭蒲的信息素以求……。
易莱哲………………………………………………………………………………………………………………………………………………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缩在这个柜子里当见不得人的狗东西?
易莱哲的……………………………,根本没意识到本质是在折磨自己,他仰起头,…………………受不了在狭窄的柜子里咬唇痛哭。
黎庭蒲掐住赫尔曼的腰,防止对方滑下来,赫尔曼得到助威刚松了口气,没注意到肌肉放松,………………………………………………………………………………………………………
赫尔曼俯下身,流着泪将头埋进了黎庭蒲怀里。
黎庭蒲轻拍着他的背,哄道:“乖,能自己走下去吗?”
黎庭蒲一直没有说话,如今开口,嗓音磁性是必杀技,登时让躲藏在角落的易莱哲敏感…………………,身体抖动撞击柜子的声响异常清晰。
赫尔曼·罗德姆窘迫地惊呼道:“柜子里有声音!”
第84章 咎由自取
“你听错了。”
黎庭蒲强行掰正赫尔曼·罗德姆的脸,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冰凉刺骨。
赫尔曼注意力转移,心脏忐忑不安地跳动,满脑都是黎庭蒲张张合合的嘴唇,贝齿微露,流溢出让人难以忽视的□□。
“走吗?”
赫尔曼浑浑噩噩,有些听不清黎庭蒲说出口的话,低下头咬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瓣。
嘴唇的伤口反复磨砺,黎庭蒲吸口凉气,伸手紧紧抓住赫尔曼的发丝,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
赫尔曼·罗德姆被迫仰着头,眸子低垂,蹭着黎庭蒲撒娇道:“你拽得我好疼。”
他的神情一点都没乖巧服软,只知道黎庭蒲喜欢弟弟那套傲娇的语气,活灵活现,学谁由此可见。
黎庭蒲拍了拍他的腰,劝慰道:“下来,费兰特一会儿就来。”
赫尔曼敏感得抖动颤栗。
这个借口屡试不爽,屡用不腻,黎庭蒲逼得赫尔曼·罗德姆爬下去,没搭理对方跪在地板上,拿着纸巾清理自己,他转过头总结消息,给团队发“后援门”平稳落地的计划。
黎庭蒲手里握的牌不多,却也不需握太多牌。
撒迦利亚·费兰特做的恶事都在他认祖归宗前,甚至因为十二区的导弹,费兰特有谋害子嗣的可能性,论受害者他妥妥是个人见人怜的孩子。
出生丢失,上学被拒,权势压迫,谋杀事故,回家却遭亲生父亲谋害。
在联邦民众看来,他可真是个小苦瓜。
黎庭蒲嘟着嘴,飞快地打字,防止自己大笑出声,赫尔曼弄出窸窸窣窣的响动,企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黎庭蒲掀起眼帘,侧过头反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我好疼。”
赫尔曼双膝跪在地板上,大腿岔开呈三角状,他上半身的军装整整齐齐,衣角往下能看到肤如凝脂的大腿肌肉,搭在旁边的指尖滴落着乳白。
黎庭蒲轻笑,拒绝道:“你不疼,乖一点出去吧,我更可怜哦,还要收拾这里呢。”
易莱哲·哈蒂根的脸贴着冰冷的木柜,听着房门开关的声音,等到赫尔曼离开,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哭喘。
皮鞋落地的声音越逼越近,柜门吱呀一声,光亮了。
黎庭蒲逆着光,半蹲着单膝跪,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握着易莱哲的手腕,帮他拔了出来,声音磁性蛊惑地询问道:“要我帮你擦一下吗?”
易莱哲的手修长细腻,骨节分明,白得几乎透出青色的筋脉,主教袍的衬托下如同一块久经熏陶的软玉,唯独不知道淋到什么,整个手掌湿漉漉的,满是粘稠的水迹,一滴滴地滑落下来。
易莱哲用没被握住的手扯下翻起的圣袍,遮掩住自己的脸庞,咬唇道:“求求你别看。”
听着墙角干这种事情……易莱哲羞愧地哭出声。
黎庭蒲在旁边的收纳柜里抽出湿巾,蹲下身耐心地帮他擦干净手,一根根手指擦拭干净,每个缝隙不曾落下。
黎庭蒲轻声提醒道:“不洗干净手会有细菌,下次注意……”
“要你说吗?”
易莱哲打断了黎庭蒲的话,耳朵通红,明明是黎庭蒲引诱他做这种事情,当事人却一副自洁的模样,搞得一切都像是他咎由自取!
黎庭蒲笑脸盈盈,哄道:“都是我的错,你现在能自己站起来吗?”
他对Beta永远比Alpha有耐心,对Omega永远比Beta宠溺,更何况易莱哲·哈蒂根缩在柜子里的模样太悲惨了。
易莱哲摇摇头,他的腿和腰都坐麻了,朝黎庭蒲依赖地伸出手。
黎庭蒲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护住他的头,一手揽着腰把易莱哲从衣柜里抱出来。
易莱哲搂着黎庭蒲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便听男人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果你想让我这样抱着你走出国会大门,就别下来。”
易莱哲一抖,老实地滑下来。
参议员休息室,十二区的现任议员争吵不休,现场酝酿着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沉默。
黎庭蒲参与竞选堪称警钟,他信誓旦旦肯定上位后扫清十二区的腐败,背靠费兰特这棵大树,不搭理他们的拉拢,就连党魁的协调都当作耳边风,摆明了要和他们对着干!
十二区的参议员惶恐不已,闸刀悬在头顶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现在费兰特被爆出这么大的丑闻,黎庭蒲也会牵连进去,很影响议员选举。”
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你看费兰特接受过调查吗?”
一手遮天恰是如此。
助理适时敲响房门,打断了屋内议员的交流,告知道:“外面有一位记者找各位,他说手上有重要的东西,邀请进来吗?”
十二区的议员们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头。
记者戴着口罩和墨镜,鬼鬼祟祟地摸进来,放下一个u盘,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他闷着声,听不清真音:“你们不是想要黎庭蒲的黑料吗?我在国会偷拍到他和其他重要人物拉扯的视频。”
助理得到示意,拿出电脑插进u盘,文件里只有三四段视频,看模糊的小图多半是偷拍视角。
周围的议员聚上前来,旁观这段视频,点开却发现需要密码输入。
议员中最具有名望的话事人开口道:“你要多少钱?”
记者犹豫了一秒,他听着耳机里的示意,开口道:“五千零六十一万,不、六十二万。”
他一字一顿地复刻耳机对面的玩笑道:“如果你们没有这么多,可以凑一凑,概不讲价。”
议员要到卡号,利落打款,才询问出视频的密码。
一打开视频,周围的议员和助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玩这么大?!
画面是隔着花坛的俯拍视角,他们眼睁睁看着黎庭蒲亲完穆尔·内曼、又亲文森特·内曼,转而在结会后,被法兰克·洛林拉去衣帽间,前前后后进入三人,后面的易莱哲·哈蒂根和赫尔曼·罗德姆也届时在联邦抖三抖的角色!
十二区议员的脑袋都快炸开了!
不是,前后能和这么多权贵牵扯上性关系,没被他们扒出一点绯闻,真是深藏不露啊!
议员无可奈何道:“你应该把这个视频卖给费兰特,他要价应该比我高。”
记者推了推耳机,防止电流影响话筒传声,言辞坚定道:“我是为了联邦的正义,绝非拿一笔钱草草了事。”
“为了联邦的复兴,我毅然决然从事这份公共服务工作,帮助每一个身陷战争的难民发声!”
黎庭蒲走下演讲,听到费兰特的副官斯蒂文在叫自己,他走下台,轻昵地朝斯蒂文笑了一下,询问道:“怎么了?”
原本甜甜腻腻的斯蒂文根本不敢靠近他,毕恭毕敬道:“参议长请您过去,发生了一些意外。”
斯蒂文话音刚落,黎庭蒲便看到自己团队的负责人跑来找自己,他打断负责人的交代,了然道:“等一下再来。”
负责人着急道:“万分火急,你的私人感情视频被曝光到了互联网。”
黎庭蒲回头望向斯蒂文,问道:“同一件事?”
他们匆匆跑去费兰特的车上,斯蒂文解释道:“我们一开始有察觉到这种新闻流传,却没想到根本拦截不了,像幕后有推手,所以费兰特参议长过来找您……我们就不进去了。”
黎庭蒲停下脚步,站在前面握紧车把手,缓缓拉开了车门。
随即,轻薄的平板砸向他,擦过黎庭蒲的手臂扔到了地上,一声巨响,摔得四分五裂。
他回过头,看着地面上摔惨的平板,转头望向车内的撒迦利亚·费兰特,冲着自己的父亲轻笑了一下,眉眼傲然,清风明月,显然一副没把这种绯闻放心上的模样。
费兰特怒不可遏:“你最近在躲我?就是因为做了这种贼事,不敢见人?”
黎庭蒲摇头:“没有。”
斯蒂文连忙找出旁边自己的平板,递给费兰特,黎庭蒲钻上车,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车厢里一片寂静。
随即,费兰特放出来的视频打破了静谧的氛围,他直接丢给黎庭蒲,让后者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被人拍下来。
黎庭蒲看到上面的视频,心脏漏跳半拍,加快视频的播放,查看媒体爆料的范围,国会一整天旖旎的暧昧曝光在屏幕前,连其他人的脸都没打码,光明磊落,不可置信。
国会的媒体防范这么差劲?
怎么都拍到了?
黎庭蒲退出视频,查看官方媒体下的评论,骂声不断,失望声连绵不绝。
【一天约五个人是吧?】
【联邦还有干净的议员吗?黎庭蒲嘴上说着利国利民,还没进入政坛,骨子里都被利益熏心的浮华泡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