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总在修罗场垂死挣扎 第36章

作者:今灵泽 标签: 豪门世家 星际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钓系 近代现代

他在离开前,相处不久的军队队友前来送别,摸着他的脑袋叫弟弟,说照顾好自己的话。

黎庭蒲一一答应,笑得很甜,有些感慨不已。

他在十二区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不愿意和他人交情过深,甚至有离开一个地方就扔电话卡的习惯,虽然和队友交往也是刻意逼迫自己有更广泛社交圈的能力,却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变化,能够收获这么多友谊。

话虽如此,黎庭蒲却感受到足够虚伪、足够浅薄的交际,因为决定这里将会是自己人生转折点,因此他才会强迫自己社交,企图做到外人看来天生友善受追捧的初出角色。

妄想既要又要,所以要抛弃那些对交往的厌恶,去近距离的解除每一个人。

哪怕是最微小的螺丝钉都将会是黎庭蒲的未来砝码,现在这刻的押注,再不适也要行动,把接触过所有人异化成工具,是他无可厚非、无可奈何的现状。

因为只有这样,黎庭蒲才敢真实的去面对人际交往。

一声喇叭打破了黎庭蒲沉思,他从军团里走出来,掀起眼皮,便看到费迪南德·索恩依靠着车门,摘下鼻梁上的墨镜,朝着自己吹口哨。

黎庭蒲走上前去,便被费迪南德从副驾驶的花塞了个满怀。

对方露出八颗牙齿,笑得一脸灿烂,“你接下来去哪里?要不要住我家?我可以给你和艾勒留地方偷情。”

又来了。

黎庭蒲呼吸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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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虫族采用严格的中央集权制度,由一个高度智能的主宰生物(类似虫巢形态)统一管理整个族群,所有个体行为均需服从其指令。

——来源于百度百科。

所以确实可以受到基因的管制

第36章 久经情场

黎庭蒲捧着怀里艳粉色的玫瑰丛,看向面前厚颜无耻的费迪南德,冷漠道:“让你失望了,你们的婚约恐怕还要继续,我没有和艾勒做过任何越界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这件事情。”

费迪南德听到婚约继续时,脸色有些扭曲,眼眶边的血管猛地收缩一跳,暗悄悄攥紧拳头,经全力平复下心情。

他现在听到婚约就忍不住头大,为了职业生涯和艾勒在一起确实是好事,更何况如果脱离了这层关系他和黎庭蒲就什么都不是了!

费迪南德想到自己刚刚的念头,呼吸一滞。

什么关系?

未婚夫和他老婆的情人关系吗?

操这到底是什么鬼想法,不对既然如此,更应该和罗德姆家族尽早提分开才对。

费迪南德·索恩之所以来接黎庭蒲自然也是要确认一些事情,他自知取向不忌,虽然没有真刀实枪干过,但在其他人的感情上也算上位者姿态,怎么面对黎庭蒲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费迪南德思索利弊迅速,面上仍旧笑脸盈盈地挑逗道,“我和艾勒又不是一定要在一起。”

费迪南德搂着黎庭蒲的肩膀,帮他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甚至贴心到帮黎庭蒲拉好安全带,他身上扩散的消毒水信息素气息没有一丝攻击性,甚至带着讨好的意味,软绵绵地蹭着黎庭蒲裸/露在外的肌肤。

黎庭蒲一时间五味杂陈,他是来者不拒,但被Alpha这般对待怎么都难受啊!

难道你没觉得我们两个的人设撞了吗?

费迪南德开着车,微微敲击着方向盘思索道:“如果你能在挺一段时间,等月底联邦通过药物法案,我和艾勒的关系或许就能解除了。”

“我看你好像乐在其中,应该不想和艾勒取消关系才对。”

黎庭蒲侧过头,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微眯起眼睛,没有说出口自己下一句的心中念想。

绿帽癖该治治了。

他感觉费迪南德像是下一秒会说出你们随便玩,我钻床底下这种话。

费迪南德轻笑道:“我娶谁都无所谓,和艾勒在一起应该也算我高攀了吧,毕竟人家这么年轻,父母在联邦权利中心,他哥最近好像也要升职了,你知道吗?”

费迪南德侧过头看向黎庭蒲,见眼前之人丝毫不为所动,有些遗憾地撇嘴,“我看了最新的报道,你应该是这件事情的最大功臣,怎么现在连一个接送的人都没有安排呀。”

“你不就是来接我的吗?”

黎庭蒲丝毫没有被费迪南德的挑拨影响,反客为主的调戏眼前的人,他甚至伸出手,手心贴着费迪南德右手手背从下到上缓缓蹭过,带起一片挑逗的涟漪

费迪南德瞬间感受到脊椎骨发麻,触电般的快感轻微带过全身!

“卧槽你跟谁学的?!”

黎庭蒲满脸无辜地收回手,回望着对上费迪南德绿色的眼眸,困惑道:“怎么了?”

怎么了?治你这种处男不简简单单?

费迪南德·索恩猛地踩下刹车,关上车辆启动,对着黎庭蒲解开衬衫的纽扣,脱掉上衣,动作利落迅速,惊得黎庭蒲连连往后退去!

“不是你想干什么?我们关系没有这么好吧!”

黎庭蒲还没说完下一句话,便被握住了命脉,他送到嘴边的话吞咽下去,闷哼了一声。

“别动,我尝试一下。”

尝试什么鬼啊!!

黎庭蒲企图用膝盖上放的花束遮掩,拼尽全力反抗道:“我现在要回学校!你这样他妈的是强!奸!”

费迪南德忍不住逗笑,将他怀里的花抢过,一把扔到后座,“谁奸谁?你*我还不错。”

他横跨过中间的显示屏,半个身子探过来,直接俯下身,代替了那束艳粉色的玫瑰。

含住。

黎庭蒲忍不住拽住了费迪南德的头发,棕色发丝在白皙的指缝里冒出来,伴随着遭受到的刺激,狠狠用力揪紧了头皮。

费迪南德难以忍受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不满道:“不许弄乱人家头发。”

好好好……

时间每分每秒地艰难度过,车窗玻璃印出一片水雾。

黎庭蒲背靠着瘫在座位上,拿着纸巾帮忙擦拭着费迪南德脸上的污渍,这才知道费迪南德脱掉外衣的行为属实正确,不然都弄脏了。

多亏了他提前告知去学校,否则就要被压在车上强迫做到最后一步,嗯,没有任何道具的情况下,就算眼前之人是Alpha,黎庭蒲都于心不忍。

费迪南德的唇瓣边缘有点肿,口腔黏膜都破了,说话时蹭到舌头或牙齿,忍不住发出嘶嘶声。

“你打算住到哪里?”

黎庭蒲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帮费迪南德系衬衫的纽扣,轻声交代道:“我之前收到学校的联络,文森特·内曼教授似乎想找我谈论接手课题的事情,所以学校给我安排了个临时住所,我已经同意没开学之前就住进去了。”

“文森特·内曼?”

费迪南德眯起眼,知道文森特·内曼盛行邀请肯定不是自己求推荐信的因素,忍不住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攀上高枝了,嘶嘶嘶好疼。”

黎庭蒲有没有良心他不知道,但费迪南德货真价实地试探了一把自己的感受,如果是黎庭蒲的话,接受程度良好。

黎庭蒲头疼,“闭嘴吧,等会儿找家药店给你买点药。”

好在学校附近就有药店,黎庭蒲不但购买了漱口水和生长因子凝胶,还给自己购置了消除信息素的喷雾,保证自己去见教授时干干净净,不带一点私生活。

费迪南德忍受着含氯漱口水刺激着伤口,泪眼朦胧,瞪了一眼不久前横冲直撞的黎庭蒲。

黎庭蒲好笑地安慰道:“是我的错,给你买药别生气了。”

唉,可不是我逼你吃的啊!

正好已经开到学校,两人就此分别,费迪南德在黎庭蒲下车前亲了他一口,蹭得黎庭蒲满嘴凝胶味道,挂上了微妙的消毒水信息素味道。

黎庭蒲无可奈何,赶在去见老师之前喷了消除信息素的清新剂,等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后才敲开了文森特·内曼的办公室。

“请进。”

这是个拥有落地窗的办公室,窗外幽绿清冷的树荫遮掩住了猛烈的阳光,对面是一个半包围的木质长书桌,两侧摆满书籍和奖杯、签名合照的书架昭显了主人过往的春风得意、权势滔天。

男人坐在书桌中间,低着头查看资料,听到门响起的声音才丛容地抬眼看去。

“内曼教授您好,我是黎庭蒲,之前有帮艾勒写过论文。”

文森特·内曼定睛微愣,随即摘下鼻梁上的板材眼镜,露出那双含情笑的眼眸,眼尾的皱纹像是爱神吻过的礼物,眼底都透露着触不可及的漠然审视。

“我听说过你,你还给我带了花,谢谢请坐,”文森特·内曼轻挑眉,风度翩翩道,“你的论文很不错,之前有跟过其他老师吗?多久写完的?”

黎庭蒲将浓丽粉色的花束放在了旁边的小圆桌上,自己坐在了文森特·内曼的对面,细细打量着这位政坛前辈,对方留着一头艳粉色的发丝,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些褪色,却仍旧不减半分风情和得意。

“这篇文章没有多余的指导,大概用一个晚上写完的,可能有些错别字没有订正。”

文森特·内曼了然点头,同时打量着黎庭蒲,目光扫过对方优越至极的脸庞,一寸寸往下,随即才掀起眼淡然轻笑道:“后面备注引用的文献也没有错,这似乎不是能用十二小时完成的吧?”

“应该不到十二小时,”黎庭蒲思索了一下,完全把这刻当作面试,“我之前爱好阅览类似的文章资料,都会将他们整理总结到素材库里,误打误撞,刚好为艾勒写的是相似选题,才没有浪费太多时间。”

文森特·内曼颇为满意,忍不住扬起唇角,又忽然想起得知稿件打回的事情,有些头疼,不忘记提醒眼前的“未来学生”。

“那你知道这篇文章被杂志拒绝发表了吗?我党杂志在都能被拒刊,你得罪什么人了?”

黎庭蒲听到这个消息,困惑地簇起眉毛,他根本没有关注这篇文章的去向,学术或许还略懂一些,但学术圈是完全不了解,因此满头雾水。

“您……将这篇文章送到了哪里?”

文森特·内曼探知到黎庭蒲的底细,微微调整坐姿,告知道:“《联经新刊》头版,幕后是我们共和党投资,股份微微估算分成百分之四十裴璜集团,百分之三十洛林新媒,后面都是一些散户,我只占百分之二点一七。”

“其实我很欣赏你,不过这样子恐怕会影响到我们未来的学术发展。”

文森特笑脸盈盈,丝毫没有影响发展的架势,不愧是混迹多年的政坛老油条,直接拿背后的股份说事,一眼看出能够违逆自己的人绝对是能够直接罢免任何一个部门的背后金主集团高层。

黎庭蒲听到分成差点绷不住,怎么都是认识的人啊!

他一听辨别出退稿人没有危害自己的意思,率先排除掉法兰克·洛林,后者在自己学业上让步极大,要是得知自己的稿子能上《联经新刊》肯定要先发消息夸一遍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一些私事导致的,抱歉教授我会处理好,不影响这篇论文的正常发表。”

黎庭蒲笑容依旧,锁定了裴瑞·裴璜动的手,毕竟只有他看不惯身为“自己替身”的艾勒·罗德姆了。

文森特·内曼微微仰起头,伸出手掌拖住自己的下巴,指尖在脸颊轻轻抚过,他的眼尾流露着一股久经情场的风骚,浓翘的睫毛都难掩姿色,眼眸中有股捉摸不透的凝视。

“可以不用叫我教授,我应该没有比你大多少岁……”

黎庭蒲困惑的望去,异域香水味飘散到鼻尖,文森特·内曼柔声道:“你可以叫我哥哥。”

相差了四十多年的哥哥吗?

黎庭蒲惊愕。

这话分明带着浓重的不要脸意味,在文森特·内曼嘴里说出来,却恰到好处,他的年龄被周身的魅力模糊,风流成性,让人忍不住信服,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下。

“怎么?要不要来我名下当学生?保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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