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付萌萌
楚明铮不耐烦了,把银行卡往桌上一拍:“到底有没有法子,有的话咱少点墨迹,直接开价行么?”
“我认识你。”老巫医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
楚明铮:“……”
他看上去还是忍耐了一下,尽量和颜悦色的道:“说点有用的。”
这也不怪楚明铮觉得对方说的是废话,因为十年前的副本世界,基本没有人不认识楚明铮。
玩家排行榜上的总积分第一,本人名下的总副本过关数量堪称可怖。
而且是出了名的年轻俊美,证件照往排行榜上一放,登时吸来大量目光。
有他在的副本无一不自动划分为高阶本,按理说同组被分配到的玩家应该对此抱有怨言才是,毕竟好端端的正常副本平白无故被拔高了一个难度,换了谁都不高兴。
但是偏偏楚明铮实力极强,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通关方式,将伤害和遇难人数降到最低,故而众人都对他趋之若鹜,走哪儿都是被追捧的对象。
楚明铮虽然懒得理会外界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头,但是他对自己的实际情况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比如此时此刻面对老巫医。
他坦然朝老巫医一伸手,示意道:“开价吧,我不缺钱,只要有能救我妹妹的办法。”
老巫医双手交叠,定定的看着他:“法子有是有的,就是有点缺德,你要听吗?”
楚明铮哂笑一声:“我这人最不讲的就是道德。”
老巫医想了一下,说道:“也是。”
“讲道德的人混不到你今天这个位置。”
楚明铮就当他是夸自己了。
“去副本里,找个跟你妹妹年龄相仿的小孩。”老巫医慢慢摇着桌上飘摇的香氛道。
白雾似的烟尘飘渺而起,将楚明铮锋利的眉目晕染出一丝踌躇的色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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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出轨了,出轨了一个男人。
我去公司找我爸的时候,撞见了他俩在休息室里纠缠的画面,我爸提起裤子,暴躁的给了我一大笔零花钱,让我闭嘴,别告诉我妈。
我不缺钱,但是我对我爸出轨的那个男人很感兴趣。
那是个长相斯文而清秀的年轻男人,三十多岁的模样,性格很温润,眉眼秀丽,被抱起来坐在办公桌上时衣衫不整,裸露出来的皮肤净如脂玉。
他叫沈越,是我爸的下属,沈越跟了我爸很多年,小时候他偶尔会派沈越来接我放学,辅导我写作业,那个时候我就注意到他长的很好看了。
我爸很迷恋他,后来的我也是。
我爸的出轨对象是男人,对我来讲是个好事,反正男人不能生孩子,没人跟我争家产。
直到我发现,他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儿。
……这可不太行。
于是我挟着他的女儿,把他逼进了我的卧室里,欣赏着男人苍白如纸的面容。
“你在办公室里喊蒋总喊的那么好听,为什么让你喊小蒋总,就喊不出来了?”
我终于把我爸的出轨对象,变成了我的。
食用指南:①依然是作者写完费脑子无限流后放松心情的产物,狗血淋头,毫无逻辑,不喜直接点退出,不要勉强。
②女儿不是受亲生的,受是舅舅。
③天龙人父子墙纸清冷美人,写着玩纯扯淡,看个小说而已,别那么较真。
正文待定,预计下半年开文,篇幅不长,二十万字左右,欢迎收藏~
第24章 尸油蛋糕店(二十五)
大雪无边无垠,漫长的炽白色淹没进视线里。
地上全是血迹,刺目的鲜红上散发着丝缕热气,断臂残肢零散而均匀的分布在雪地上,血水一路滴淌,那痕迹的尽头是一棵已经枯掉了的老树。
树干身后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
小齐栩抱着双膝,靠在树干上瑟瑟发抖,哭的一噎一噎的。
他已经被困在这个雪山副本里整整三天了,又冷又饿又害怕,身上全是逃命时在崎岖雪地里滚出来的伤,参与副本的玩家们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死者里也包括了他的父母,就躺在他的不远处,破败的骸骨成为了雪地上的残肢之一。
小齐栩哆哆嗦嗦的在树干后卧着,心里的绝望像无尽的深渊,每过一分钟,就往下坠一分。
他不知道他还能在这个雪地里支撑多久,或者说,这个副本里横行的女鬼,还要多久会找到他。
枯树的树顶上缓缓垂落下一席的秀发。
飘荡而诡异的触碰到齐栩的脸颊上,小齐栩失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就往雪地里冲。
女鬼就藏在树顶上,红衣黑发,一张死白死白腐烂的脸,倒立着直挺挺坠到了小齐栩面前,朝他伸出苍白的鬼手,口中腥臭翻涌,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齐栩惨叫着朝外跑,身后鬼手越来越近,偏偏他脚下一个打滑,直接摔翻在地上。
他回过头,眼睁睁的看着女鬼逼近了他。
女鬼笑的很开心,她马上就要将这批玩家的命收割殆尽了。
极致的恐惧倒映在小男孩的瞳孔里,瞳仁瞬间放大,他几乎就要认命的接受自己的死亡了——
一阵裹挟着冰碴的飓风顷刻间掠到身前,小齐栩被一双有力的怀抱蓦然抱起,拦腰往肩上一扛,满泼寒凉风雪灌进他的领口,紧接着瞬间跟女鬼拉开了距离!
齐栩死地求生,惊愕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甩开了女鬼的追杀。
齐栩被他的救命恩人从肩头放了下来,很安稳的坐在山洞里。
他这才看清楚对方的模样。
那是一个身形瘦削的年轻人,穿着黑色冲锋衣和长裤,大概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他的面容极其细腻冰白,在雪光的照映下冷冽秀丽。
“谢……谢谢。”小齐栩虚弱的缩在山洞一角,对那人结巴道。
年轻人没回答他这声谢谢,而是抬腿走到齐栩面前,从齐栩的角度看,对方的腿极其匀直修长,个子高出了一种压迫感。
尤其他眼神很冷,居高临下问话时更显气势:“你父母呢?”
小齐栩指了指外边白茫茫的一片冰原,带着哭腔道:“副本里死了。”
年轻人默然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你今年多大?”
“十岁。”
“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
“没有了。”
“想活下去吗?”
“想……”
年轻人用那双冷漠而漂亮的漆黑眼睛注视着他,似乎在考量他这话的真实性。
小齐栩的眼泪再次在眶中凝结聚拢,“啪嗒”一声掉在了地面上:“我想活命,哥哥,你救救我。”
年轻人一言不发的望着他惨兮兮的哭脸,半晌语气很淡的道:“那你以后跟着我吧。”
“我叫楚明铮。”
……
齐栩手心里握着师父给他的跌打药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阶梯,准备把剩下的药膏还给师父。
一楼到二楼的阶梯上铺了地毯,加上齐栩还在抽条期,吃饭的食量跟不上猛蹿的个头,整个人很瘦,体重也轻,像个动作灵活的小猫,两下就贴近了楚明铮卧室的门板上。
他伸手就要敲门,却听见门里传来细碎的谈话声。
“……我当初听你的,在副本里找了个跟小妙年纪差不多的小孩,你说找到小孩,就能弄出药方来,让他跟小妙心脉对调。”
“现在我已经把这孩子养了七年了,你的药方呢?”楚明铮仍旧是他惯常那副既懒散又不耐烦的语气,还顺手敲了敲桌子,以示自己的不满。
齐栩站在门外,呆立住了。
“哎呦,我的小楚弟兄,不要着急嘛……”
“谁跟你是弟兄?”楚明铮呵斥道:“你收我多少定金了,自己心里没点数?”
“主要是吧,你找的这个小男孩,老夫观其面相,跟小妙也不匹配啊,你这——”
“当初是你让我随便找一个,我就在副本里随便救了一个小孩,结果你给我拖了整整七年。”楚明铮一拍桌子,就差指着这老巫医的鼻子骂了。
“一直说不到时候,不到时候,也就是我在副本里保护及时,加上平时补心脏的药物一直没断过,要是哪天小妙的心脏真在副本里承受不住出了事,我第一个扒你的皮。”
老巫医又是一阵求饶陪笑,恨不得以头抢地。
末了他又找补道:“其实现在硬要对调的话也可以,就是风险系数会高一点,那个小男孩肯定就不用考虑了,死了就死了,问题是小妙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楚明铮暴躁的摔了个东西,在里边骂了声“滚”。
“就这几天,我等不了了,你去给我再想个办法。”楚明铮下了最后通牒。
齐栩浑身血液降到了冰点。
他浑浑噩噩的一步一步,无声无息的走下楼梯,两条腿仿佛重逾千斤,每一步都挪动的艰难至极。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卧室的。
墙上的时针缓慢的转动过大半个表盘,少年齐栩在窗前的孤灯下,静默的坐了一整个晚上。
他下意识伸手想擦一下脸庞的时候,冷不防摸到了满掌心的冰凉泪水,眼眶涩的发疼。
……
楚明铮发现齐栩最近不对劲,也说不上来是哪不对劲。
就是好像无时无刻都处于一个紧绷的防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