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前男友的私人医生 第46章

作者:海螺湾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HE 近代现代

他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心里一直恐惧的东西总能被沈序哄舒坦。

沈序就是他的药。

江律深享受着此刻的心安,搂紧他的爱人,什么恐惧和顾虑都抛之脑后,呆呆点头,嘴上肯定:“我会保护好你。”完全一副被沈序迷得失了道的样。

沈序在心里骂了一句“傻样!”但还是被自己老公满心眼是自己,以及愿意吐露心事的一大进步而心满意足,乖乖窝在江律深怀里,安抚对方的心,他觉得自己的身姿更加伟岸了。

不过沈序没能得意忘形太久,因为不一会儿,江律深声音警觉: “你下午去见谁了?为什么身上有别的男士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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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治疗的方面都是本作者胡扯的,专业性不够,还望各位多多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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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想抽就抽

“说话。别让我问第二遍。”

江律深的警告声再次响起,在逼仄的车厢内显得更加威严,令人胆战心惊。

沈序浑身僵了一下,指尖还停留在江律深后颈的发丝上,方才撒娇的软劲瞬间散了大半。他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口,鼻尖萦绕的只有淡淡的雪松冷香——那是自己惯用的味道,哪里来的别的男士香水?

如果不凑近闻,他的鼻尖萦绕的都是属于江律深的清爽干净味道,他几乎全身上下都被江律深标记,气息全染上了江律深的味道,也不知道江律深是哪儿闻到的别的味道。

转念一想,才反应过来是方才下午和那人聊天时沾到的。对方身上常年带着定制款木质香,味道清冽不张扬,他自己倒没察觉沾了一身。

“哪有什么香水味?”沈序强装镇定,甚至故意往江律深怀里蹭了蹭,把自己裹满对方的气息,“你闻错了吧,我就去公司待了会儿,接触的都是助理和员工,都是大男人,谁喷香水。”

他这话半真半假,对方是男人,只是隐瞒了对方的身份。

江律深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鼻尖在他颈侧、肩窝细细蹭了蹭,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是木质香,不是我的味道,也不是你的。”

江医生的嗅觉本就比常人敏锐,更何况是关于沈序的一切,半点细微差别都逃不过他的鼻子。

他垂眸看着怀里人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自己的模样,方才稍稍缓和的眉峰又拧了起来,在沈序的下唇重重啃咬,血印子若隐若现,指尖扣住沈序的腰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沈序,说实话。”

沈序痛呼一声,被他看得心慌,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垮了脸,不再装模作样,却还是没敢把实情和盘托出,只含糊道:“就是见了个合作方,估计是沾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合作方?”江律深挑眉,指腹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下午说去公司处理事,原来是见合作方。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序自圆其说,瞎话张嘴就来:“这不是临时加的吗,我也是被迫加班。”

“刚才问你怎么不第一时间说?非要我一直问。”江律深还是不依不饶。

“刚刚一下子没想起来。”沈序怕江律深还在逼问,假装自己先生气,说出的下一句话就拔高了音量:“江律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吗?我在外面努力赚钱,你还怀疑我。”

沈金主语气颇为不满,但是望向江律深的那双控诉的眼又是饱含委屈,实在是技艺高超,把江律深吃得死死的。

果然,江律深见小祖宗反倒不高兴了,便也及时收手,歇了追问的念头。或许是和公司有关的机密事情,所以不方便和他说吧。

但其实只要沈序这样向他解释,他会信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一个刻意隐瞒,一个步步紧逼。

最后,都落得个不高兴的下场。

沈序敏锐地发现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像是空气都稀薄了不少,他都要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捕捉到了江律深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可是,他不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他不希望让江律深知道。

最终,他还是张了张嘴,又落寞闭上。

等到江律深打开车门,向他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

晚上吃饭时气氛也有些尴尬,过于安静了些。

两人这段日子完全就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状态,就算两人没有身体接触,但还是一直保持言语交流,沈序跟个倒豆子般不停和江律深说。

在旁人看来或许是些十分没有营养的废话,但江律深听得津津有味,无比认真,每次沈序讲完,江医生都要做个犀利的点评,赢得沈序的十分赞同。

小夫妻一唱一和的。

但今天没有,沈序没有主动挑起话题,江律深也跟个闷葫芦一样一言不发。

江医生不说话是个常态,他向来不擅长主动挑起话题,可沈序就不一样了,难得在江律深面前如此安静。

今天依旧是埋头苦吃的沈序,但心境确实不同,因为他的内心实在是煎熬,他知道江律深是不开心了,但他藏着的秘密却开不了口,他心里也犯了难,怕江律深的病也会因此变得更严重。可说了吧,也会对他的治疗不好。

沈序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死胡同,他的心里有些恐惧,恐惧自己治不好江律深,江律深一直都不会重新接纳他。

当江律深第二次心不在焉夹错菜,把生姜吃进嘴里,辣得眼泪都要淌下来时,他也发现了今日饭桌上的微妙。

好几次他想主动开口找话题,但对上沈序阴沉的脸,眉眼像是化不开的浓墨,他又停了念头。

当生姜的涩意蔓延在口腔时,江律深觉得今日的菜格外寡淡无味,一切新鲜的食品吃进嘴里都味同嚼蜡。

是做的不好吃吗。

不可能,林姨的手艺绝佳,连嘴刁的沈序都觉得好吃,桌上五花八门的菜品色香味俱全。

江律深知道,是自己的心的味觉出了问题。

等饭吃完,两人说的话还是寥寥无几。

江律深刚想问问沈序要不要去外面散步消消食,也算抛出了两人和好的橄榄枝。

可他话还没说,沈序就急匆匆地跑到书房,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处理。

江医生十分气愤,紧盯沈序没影的背影皱紧了眉头,却是转身扎进了自己的小医疗室。

他最近又接了些新广告合作,虽然沈序给他的钱很多,他基本是不用担心钱的事情了。

但江律深其实不希望自己真成了吃软饭的,不想自己成为菟丝花,一切的经济来源都依附于沈序,他害怕自己成为一个没用的人,打算自己多挣些钱还给沈序,能还多少还多少。并且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能把母亲的事情稍微办妥了,回学校继续中断的学业。

等江律深录好了视频出来,才发现沈序竟然还待在书房里。江律深耳朵贴近门缝,里面只能隐隐约约传来些沈序的声音,但支离破碎,内容根本听不清。

江律深身体不小心撞到了门把手,轻轻松动了一下,才发现门没关。江律深就思考了一瞬,一不做二不休按下门把手直接开了门。

一开门,江律深就被涌出来的烟味呛得咳嗽了几声,沈序手上掐着支烟,桌上的烟灰缸已经是塞得满满当当,他进门的时候,对方还在烟雾缭绕地吸着。

桌上的电脑像是和人在视频通话——他看到了一张斯文儒雅的东方男人面孔。

江律深破门而入的行为可把沈序吓了一激灵。可在江律深以往的严厉禁烟的警告下,沈序竟然第一反应是手忙脚乱地遮住电脑屏幕,而视频里的人也很是心虚,在江律深扒开沈序的前一秒就挂断视频。

“你听我解释!”沈序抓着江律深的手,语气哀求,脸上惶恐不安。

这着急的样子倒真是让江律深心都凉了,亏他还有沈序喜欢他的错觉,看来都是他在自欺欺人。沈序慌张的样子真是坐实了和对面人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真到了这样的情况,他倒是不敢问了。

他该想清楚的,沈序不喜欢他,会喜欢别人。至少沈序现在还愿意瞒着他,他可以当作视而不见,能多珍惜现在生活一天是一天。

江律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许这样抽烟?”

他没问那个男人的事情,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

沈序担忧的眉眼慢慢松懈,手上的力气也减轻,最终松开抓住江律深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好奇怪,江律深的反应好奇怪,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他为什么不问呢?不是喜欢自己吗?为什么不吃醋?明明下午还那么在意,怎么现在就无所谓了?

现在又是沈序不开心了,他赌气地把脸扭到一旁,语气随意:“想抽就抽呗。”

这个满不在乎的叛逆举动真是点燃了江律深憋了半天的怒火,他气笑了,咬了咬后槽牙,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行,想抽就抽。正好我现在也挺想抽的。”

说完就扯过沈序的手臂将人反压在了书桌上,一把撕碎,巴掌高高举起,在翘起的浑圆上狠狠抽了十几下。

无论身下的人怎么哭喊求饶,江律深都是充耳不闻,等到白嫩的皮肉上浮现起对称的红肿巴掌印,江律深才俯下身,舔干净沈序脸上的泪水:“小沈总,抽得爽吗?”

后来又是一夜不可描述,两人从书房厮混到了卧室,共同倒在床上,沈序被高高抛起,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台失灵的机器,老旧的零件都在崩溃边缘,他双手抖着贴向身下人的温柔皮肉,嘴上求饶:“江律深……我错了……慢点,我不要了……”

可怜的样子激起了江律深尚存的同情心,直起上身,把沈序拥入怀里,小频率地动作,安抚怀里人。

他侧头咬了一口:“哪里错了?”

沈序带着哭腔,泪水糊得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带着本能抱住身前如救命稻草的男人:“我不该……抽烟。”

江律深又甩了一巴掌:“还有呢?”

正被欲望控制大脑的江医生转头就把刚刚自己说给自己的道理忘了,他还是吃醋。

沈序抖了身子:“还有不该骗你,晚上联系的人其实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我应该一开始……就和你坦白。”

江律深咬了口他的耳垂,动作加快:“真的是合作伙伴?”

沈序被突然的刺激弄得受不了,哭着掐他的手臂,可和硬邦邦的肌肉相比显得绵软无力,丝毫无法撼动。

“小狗怎么不说话?”江律深仰头咬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

沈序哭着摇头,沉迷在灭顶的快感中。

江律深气闷,却怎么也敲不开对方的嘴,只能坏心眼地更加欺负沈序……

*

天光要破晓之际,屋内细碎的哭腔才停息。

江律深看见被折腾得昏迷的沈序,心情苦涩,俯身在额头落下一吻就去了浴室。

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沈序的西装外套刚拾起来,一张纸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江律深捡起来

——是一张心理诊所的收据单。

他看了看时间,是下午。

……

——好像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江律深怎么会想不明白,他攥紧了手中的单子。

所以下午沈序是去了心理诊所,晚上联系的人估计也是心理医生。

他笑了一声,笑声破碎沙哑,带着苦涩的自嘲。

沈序总不可能去看心理医生,那也只剩一种可能了——替他看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