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欠兄
那个让他生不如死的项圈,他费尽心思,几乎赔上半条命才得以解开的项圈,如今又严丝合缝地扣在他的脖颈上,后面八根金属爪牢牢扒附着他腺体。
周驭疾步走出浴室,周身裹挟着骇人的煞气,脸上青筋暴起,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猩红一片。
萧洇下意识往后退缩,抓着被单掩住身体。
即便看不见,他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暴怒。
周驭一把掐住那截纤细的脖颈,将人狠狠摁进床垫。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萧洇的脸,声音嘶哑:“现在就给我解开!”
萧洇被迫仰起头,喉结在Alpha掌下艰难滚动,声音断断续续:“只要...你效忠帝国...这项圈就...不会伤害你...”
“我让你解开它!”周驭几乎失控,五指收紧,“解不解!”
萧洇不再反抗,原本抓着周驭手腕的手指慢慢松开,缓缓瘫放在两侧。
从他决定将项圈戴回周驭脖子上起,他就做好了承受周驭任何怒火的准备。
周驭突然松开手,一拳砸在萧洇耳侧的床板上。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整张床都剧烈震动。
“我早该知道,你这个骗子。”周驭粗暴地捏住萧洇下巴,恶狠狠道,"你这种人就该被锁在床上艹......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跟我耗到什么时候。”
房门被摔出震天巨响。
周驭赤着上身冲下楼,精壮的背肌上还留着几道鲜红的抓痕。
他叫来管家,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你们到底怎么给他搜的身?!”
管家战战兢兢地解释着当天的流程,周驭越听越来火,直接辞退了所有那天经手搜查萧洇的佣人,包括管家。
随之又派人去查项圈的来源。
他一直以为当初八区基因塔大楼倒塌后,这只项圈也被废墟掩埋。
怎么也没想到一直在萧洇手里。
当初萧洇误以为他死亡,理论上应该为了掩盖“杀”他的事实,而悄悄将这只项圈处理掉了,怎么会完好地保留至今。
怒火攻心,周驭一夜未睡。
但覆政官上任仪式在即,他没时间立刻处置萧洇。
临走前,周驭命令佣人,没有他的允许,不准给萧洇提供任何食物。
同时,不准任何人与萧洇交谈,也不准为萧洇提供任何便利。
即便萧洇因看不见路而不慎摔进泳池,也让他自己爬上来。
总之,只要保证人不跑不死就行。
没有佣人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但都谨慎地遵循着雇主的要求。
这一整天,偌大的庄园没有一人再理会萧洇。
萧洇也很快察觉到周围的冷漠,他猜到原因,也未多问一句,默默回到自己房中。
他知道周驭不会杀他,毕竟周岳川死后,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女王,就只有他知道如何解开项圈。
周驭肯定会想方设法逼他解开项圈。
其实这比他预想的已经好很多。
他一开始以为周驭会一怒之下把他囚禁起来,严刑拷问。
没有时间的概念,萧洇静静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
窗外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像一尊蒙目的冰雕美人像。
虽然看不见,但至少能感受到风吹在脸上。
有点冷,但也让人清醒。
他欣慰自己终于不再是帝国的罪人,可除了那一丝微渺的欣慰,还有一种细雨般的迷茫在心中绵延不断。
一侧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他身前。
萧洇早已听出,那是周驭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他没有动,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周驭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声音阴冷:“知道吗?女王把那最后一只项圈控制器给了洛恩。”
萧洇抿了抿唇。
“所以你费尽心机给我戴上这个...”周驭俯身,手掌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人困在方寸之间,“就是为了确保洛恩对我的掌控,对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萧洇抿紧嘴唇,绸布下的眼睛不知望向何处。
看着眼前沉默的Beta,脸色冷白而无情,像对自己竖立了一道冰冷的隔墙。
周驭突然轻笑一声,冰凉的金属指节刮过萧洇的脸颊,声音低哑而磁性:“今晚我们玩点有趣的。”
萧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盲杖,沉思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忍耐。
一直忍到等到离开此地的机会,也盼着能等到洛恩用ZX级腺体素为自己复明的那一天。
他现在是唯一能够解开那只项圈的人。
周驭不会对他下死手的。
不能放弃希望,只要暂时忍耐。
浴室的水声停了。
萧洇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他手刚摸到床沿,就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拽了过去。
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住萧洇纤细的手腕,将他的双臂越过头顶固定在床头。
卧室内灯光暖黄明亮,浴袍被Alpha完全敞开,萧洇全身光滑白皙的像块璞玉。
暖气虽打得很足,萧洇却还是冷的战栗,对即将发生的,完全未知的事情,也更加不安。
“没必要这样的...”萧洇试图保持冷静,声音却泄露一丝颤抖,“我不会逃,也不会...”
“闭嘴,骗子!”
“......”
胸前落下柔软微凉的触感,像湿润的羽毛尖在轻轻游动。
萧洇身体猛地绷紧。
周驭冷笑一声:“写字而已,就能把堂堂萧副局吓成这样。”
“......”
周驭盘腿坐在床边,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
一手拿着黑色墨水瓶,一手捏着根指节粗细的毛笔。
笔尖蘸上特制的墨水,在那片白净的皮肤上写上两个字。
周驭。
本是想画点什么图案,可惜艺术天赋为零,心血来潮便写自己名字。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看着萧洇身上那色泽鲜明的两个字,Alpha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你最好别动。”周驭低头,笔尖继续蘸墨水,不冷不热道,“写歪一个字,我就往你体内塞一样东西,此刻在你身旁,有一整箱的道具。”
萧洇身体一僵,脸色瞬间苍白。
周驭在萧洇心脏位置,画了个心形,里面也写上名字。
笔尖向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继续写。
过了好一会儿,看着萧洇上半身密密麻麻写满自己的名字,周驭心满意足地起身,挪到萧洇屈起的双腿前,再次盘膝坐下。
咬住毛笔,周驭空出一只手,粗暴扒开萧洇并拢的双腿,见那双膝还想颤抖着重新并拢起,立刻警告道:“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
“周,周驭...”萧洇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周驭充耳不闻,拿起一只枕头垫在萧洇身下。
当湿润的笔尖轻轻点上那颗小红痣时,萧洇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手铐哗啦作响。
“周,周驭...”声音比先前颤得更加厉害。
笔尖歪了一点,周驭不太满意,手指抠去小红痣上的墨迹,重新小心翼翼地点上。
然后又觉得墨点还不如原本的红点好看,再次抠去。
萧洇身体颤了又颤。
周驭继续写字,在那片……位置,写上自己名字。
越写越兴奋,像在萧洇身上打下自己的专属烙印。
啪!
周驭将手中的笔和墨水瓶随手向后一抛。
一旁那堆原计划用在萧洇身上的道具早被抛之脑后,直接撩起自己浴袍底摆,欺身而上。
第92章
凌晨四点,落地窗外一片漆黑。
周驭坐在卫生间马桶上,目光阴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连着两支烟抽完才回到卧室。
凌乱的大床上,萧洇昏躺在床上,额头凌乱潮湿,身上不着片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