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朔蘅
哈里森以为他不愿意,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那种地方的药,不发泄出来是不行的,谢迟没醉也不一定懂如何发泄,更别提喝醉酒了。
他心一狠,脱掉上衣,里面是他出门前还没来得及换掉的女士内衣。
“你要实在觉得恶心,就把我想成一个女人吧。”哈里森说完都觉得可笑,妄想掰弯直男或许是上天对每一个gay最大的惩罚。
“为什么要穿这个?”谢迟问,他不知道哈里森还有这种癖好。
“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奇怪?”哈里森试探着问。
谢迟没想到哈里森也会有这样自我怀疑的时刻,他立刻说,“没有,我觉得很好看。”
哈里森笑了,看来亨利说的没错,他果然喜欢。
“但你不是女人,所以不要说什么把你你当女人,不要说这种话……”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都让谢迟想不起来他后面要说什么了。
别这么卑微,会让他觉得他又伤害到别人了。
哈里森心里涩涩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谢迟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不会不正视他的性别。
“那你要摸摸吗,我很大的。”哈里森盛情邀请谢迟来摸他。
谢迟在这种期待的目光中将手放上去,是有些软的手感,饱满的胸肌包裹在酒红色的蕾丝里,哈里森穿出来并不女气,反而有点像是穿着铠甲的既视感。
“换掉吧,这样紧勒着不好。”谢迟发现肩膀那里边缘处哈里森的皮肤都有点泛红了,虽然不明显,但肯定是不舒服的。
“你帮我脱。”哈里森坐到床边,拉着谢迟的手往他背后探去。
谢迟只在那天的小电影里看过怎么解这种扣子,他笨拙地去解,反而不小心让内衣带子弹了哈里森一下。
哈里森闷哼出声。
谢迟立刻收回手,然后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继续。”哈里森定定地看着谢迟微红的脸。
谢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解开一个人的内衣扣子,虽然对方性别不对。
更尴尬的是,药物的作用越来越明显,身体深处那种清晰又混乱的潮热感觉让人无法忽视。
哈里森将那块布料丢到一边,将谢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带着他的手打着圈地抚摸。
谢迟感受到掌心有些微凉的肌肤,手心一烫,连带着全身都更烫了,他想把手收回来,却不能够。
身体的反应在催促他,请快些做决定吧,不然他承受不住。
哈里森没忘记他的目的是什么,“你摸过我了,所以我接下来对你做的事也只是互相帮助,可以吗?”
哈里森在用尽一切办法,让谢迟能够接受。
“哈里森,你帮帮我吧。”谢迟喘着气,他已经快被折磨到失去理智了,身体涌上来的潮热和酒精带来的混乱让他也不得不向情欲屈服。
听到他的这句话,哈里森终于掀开被子,双手探向谢迟的睡裤。
还没被碰到,谢迟就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宝们,结尾改动了,无奈摊手
第31章 开窍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谢迟缓缓醒来,他抬手捂着眼睛,然后蹭地一下坐起来,昨天晚上的片段像是雪花片一样在他脑海里闪现。
谢迟在哈里森手碰到他的一瞬间就呼吸猛地一重。
哈里森的手好冰,和他身上的温度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太煎熬了,谢迟受不了,只好咬着唇,让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声音。
“别咬自己,咬我。”哈里森将谢迟扣在自己怀里,手上动作不停。
谢迟猛地被迫埋进肌肉饱满的宽阔胸膛。
这是让他咬哪里?谢迟不敢细想,仍旧咬着唇。
见他没反应,哈里森空出一只手来去捏他的两颊,“不想咬我也别咬自己,叫出声来是很正常的,听话,宝宝。”
然后他就真的叫出声了。
当时,因为哈里森的一句话,他直接泄了。
哈里森满手都是水,还抬起来放到鼻子跟前闻。
哈里森干嘛露出那副沉醉的表情,谢迟第一次经历这么让人羞愤欲死的事,他有点接受不能,扯过被子蒙住头。
当时他也和现在一样,蜗牛般躲进被子里。
哈里森低沉的声音回响在耳边,“还没有结束。”
谢迟很想说够了够了,就到此为止吧,但身体的反应不允许他这么说。
最后药效过了,但身体还很难从那种状态中平复下来。
谢迟蒙着头,不愿意面对这些事实,最后到底几次他都不记得了,反正错了就是错了。
他一会儿要怎么面对哈里森啊。
不,或许在面对哈里森之前,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
他昨天有欲望,那是不是说明,他其实可能不是直男了,那……
被子突然被掀开,打断了谢迟的思绪。
哈里森脸色有些红,盯着他看,“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没,没事了。”谢迟垂下眼,不好意思看哈里森的眼睛,那样会让他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
哈里森手背贴上他的额头,“那就好,我后面叫家庭医生来帮你检查过了,医生也说没什么问题,注意休息就好。”
“起来吃饭吧。”哈里森没有久留,主要是他怕谢迟看出什么端倪,昨天晚上谢迟简直又纯又欲的,等他帮谢迟处理完,又叫了医生,折腾完已经半夜三点了。
夜深人静,他开始放纵自己的欲望,自卫也格外有感觉,可能是因为这双手刚刚摸过谢迟的原因吧,只要想到这一点,就让他格外兴奋。
哈里森几乎一夜没睡,他刚出去打包了早餐回来。
谢迟坐到餐桌前,看了一眼对面的哈里森,发现对方神色如常,谢迟低下头沉默地吃了早餐。
就在他以为这顿饭会平安无事地过去的时候,哈里森突然开口,“下次还去那种地方吗?”
谢迟先是一惊,然后连忙摇头,保证道,“我以后都不会再去了。”
他是真没想到,那酒里居然还有别的东西,这次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真是万幸,他当然不会再次踏足那种地方。
谢迟待会儿还有课,便说要先出门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哈里森叫住像兔子一样受惊蹿走的谢迟。
“啊,”谢迟看向哈里森,“你今天不是没课吗?”
“我去图书馆。”
“哦。”谢迟今天很沉默,他好像得了一种只要和哈里森处在同一空间下就会尴尬的病。
好在哈里森也出乎意料地没有多说什么,两人沉默了一路。
谢迟到了要上课的教室,这节课是算法与数据结构这样的核心课程,几乎人满为患了,谢迟来得晚,只能往后排走,但后排看上去也是满满当当。
“谢迟,这里。”陈苗叫住他。
谢迟走过去,再见到陈苗,圣诞前的那个冬夜,仿佛已经过去很久了。
“你叫我,是让我坐在这里吗?”谢迟有些小心地问道,他不知道他的拒绝有没有伤害到这个女孩,最好的做法就是他尽量少在对方面前晃悠。
陈苗听出他语气里的小心翼翼,爽朗一笑,“怎么,你看着比我还像表白失败的人?”
“假期我过得很愉快,已经忘记之前被拒绝的事了。再说,就算做不成恋人,总还是朋友吧,就算连朋友都做不成,我们至少也还有同胞情谊吧?”陈苗说着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你说的对,是我不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谢迟觉得陈苗比他更豁达,更优秀,她会找到比他更好的人。
陈苗笑着回应,“哪里来的古风小生?”
和华国人聊天就是自在很多,彼此都能听懂外国人无法理解的梗。
谢迟便在这个位置坐下来。
陈苗很认真地对谢迟说,“所以你不要想太多,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做朋友的。”
她挥手告别的那个晚上,不是没有流过泪,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她不是为谢迟的拒绝难过,而是在和自己的暗恋以及青春告别。
她只是在很好的年纪,喜欢了一个值得喜欢的人,就算谢迟不喜欢她,她也因为这份暗恋而变成了更优秀的人。
身为实验室唯二的两个华国人,他们没必要因此就疏离了,以后他们关系,就是朋友和对手了。
谢迟也考虑过这个事情,他虽然觉得以后相处应该保持距离,但选择的权力交给陈苗,如果她想继续做朋友,那他也会继续扮演好朋友的角色。
那么哈里森呢,根据他的观察,哈里森不是那种被拒绝了还能做朋友的人吧。
所以如果他拒绝他,那么就意味着他们以后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了。
谢迟内心里不太希望那样的情况发生,但是……
上课铃声响了,谢迟专注于学习中。
课程结束后,他约了威廉去校内咖啡馆。
“按照你的标准,我应该不是直男了。”谢迟开口扔下一记惊雷。
威廉震惊,差点没把口中的咖啡喷出来,他喉结滚动咽下去,“怎么这么说?”
“昨天去的那家酒吧,酒里不干净,你以后也不要去了。”谢迟提醒道。
威廉听完立刻炸毛,“什么?那你没有事吧,我要投诉他们。”
“好了,我没什么大事。”谢迟让他坐下。
然后威廉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和哈里森,你们两个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是吗?”
谢迟回想起昨天的事就觉得脸热,他点点头,“我昨天有欲望,他帮我解决的。”
“会不会都是因为药物,你才会……”
“不是的,最后药效已经过了,但是我没有喊结束。”谢迟的声音越来越低,这样难以启齿的事他本来不想说的。
威廉没想到,居然是他的过错导致哈里森有机会把谢迟拐上了床,他给自己一巴掌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