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君
“……没有。”纪方驰当然见过那几个包装盒,上面表示的语言看不懂不提,家里奇奇怪怪的电器也实在太多,光瞿青做头发的吹风机还有什么夹板就有好几个,因此放在那他也不敢动,万一碰坏了就大事不妙。
说话间,瞿青又按了个按键,那玩具似乎进入了狂野模式,月亮摆动的幅度和臻动的频率都令纪方驰惊心。
半晌,Alpha小声憋出一句:“你这不是在伤害自己吗……”
伤害?
“你在说什么呢。”瞿青将东西收起来,扔到他怀里,很自然道,“你的比这个尺寸大多了好吗,做的时候也没看你很有分寸啊。”
他在纪方驰耳朵上亲了一下,说:“而且我的确也有需求嘛。一个人,又没办法,就只能用玩具了啊。”
纪方驰脑袋“轰”一下发懵。他怔怔看着瞿青轻巧离开的背影,反应过来,再看了眼手里那月亮,越发烫手,心中醋意横生,立刻丢了东西跟上去。
瞿青转身进了卧室。他仰倒在床上,冲纪方驰招招手:“好累啊,昨天晚上没睡好。睡一会儿吧?”
Alpha闻言,将小绿拎出屋,关上门,再将房间的窗帘拉上。
天还大亮,距离黄昏还有两三个小时,拉上窗帘也留了一屋暗黄色。
房间里打了冷气,隐隐约约能听见屋外的蝉鸣。
静谧的夏日。
纪方驰两步跨上床,他躬着脊背,撑着手臂看瞿青。
瞿青分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说:“人有什么不舒服吗?医生说这两天要好好陪你。”
纪方驰没说话,低下头用鼻子贴着瞿青的颈,嗅过一寸寸肌肤。
瞿青刚洗过澡,发肤喷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喜爱、痴迷。
“好猥琐。”瞿青推推他,不小心手臂蹭到纪方驰颈后的敷贴,立刻紧张起来,“要不要紧?”
他盘腿撑起身,让纪方驰背过去,给他看后颈动过手术的地方:“痛吗?医生说这段时间要注意,不能碰到的。”
“没感觉。”纪方驰道,“放心吧。这是无创手术。”
纪方驰没听见瞿青的回话,扭头看,就看见瞿青抿着嘴看他,眼睛又有点湿润。
“……又哭什么。”纪方驰不知道瞿青为什么有这么多眼泪,抽了两张纸递过去,很生硬地转移话题,“晚饭想吃什么?”
“哭都不行吗?”瞿青只是随便按了按眼睛,就凑过来抱住他。
纪方驰轻松反拥住他,将瘦弱的恋人用力按在怀里。
他不擅长察言观色,但他一看到瞿青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心疼自己。
瞿青总是为自己流眼泪。
纪方驰承认自己这一刻心中很爽快。
他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太多的情绪供给,没什么人问过他: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自然也很难观察到旁人的情绪变化。
他向来刚毅、内敛,也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
但是当意识到从此以后,世界上也会有人因为他高兴、流泪、紧张,有人如此牵挂、在乎他,他依旧战栗,像盲人第一次看到幸福是什么形状的。
瞿青感觉自己被按得要陷在纪方驰怀里。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又被对方按在了床上,封缄唇舌。
他心道医生都说要好好陪伴了,应该没关系的吧。
“之前怕你信息素不对劲,亲都不敢多亲。”瞿青熟练地掀纪方驰的T恤,勾住对方的腰。
无数次甚至演练出默契的动作,让年轻蓬勃的荷尔蒙一点就燃。
纪方驰站在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他看见了什么,顿了顿,随后躬身从抽屉里取出两个盒子,扔在床上。
瞿青向后撑着手臂,仰头看他,听见纪方驰问:“这就是玩具?”
“对啊。”瞿青说,“很舒服的。”
他看着纪方驰,佯装无辜说:“你也可以用在我身上啊。”
身为玩具的前深度使用爱好者,这么多年,瞿青陆陆续续体验过各式各样的,入替的、不入替的,加热的、旋转的……当然也有自己的使用偏好和心得。
纪方驰太笨,用不来,最后还是瞿青握着他的手送的。
Alpha怔怔看着连在自己手里的线,听见人说:“不是很简单的吗,比你小多了。”
一档、二档、三档。
主动权完全在他手里,他掌握脉搏。
力度渐重,瞿青依偎在他的怀里,如同寒冷的在发抖、战栗,嗓子也无意识地发出声音。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玩具。
一想到在此之前的无数个夜晚、白天,瞿青也会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喘息、流汗、登顶,却都和他无关。
不知为什么,纪方驰感到生气、委屈,他甚至嫉妒这些玩具拥有的待遇。
他毫不犹豫按了暂停。
噪音戛然而止。
纪方驰顺着,尽力缓和轻柔地取出。
瞿青眼神已经又起雾了,视线微微有些失胶,摸着他的手臂催促他。
纪方驰盯着自己反光的手心看了几秒,正要再去拿阻隔丨套,瞿青再也等不及一般,忽然推了他一把,垮丨坐上来。
瞿青同他对视一眼,笑了笑。
他一手撑着纪方驰的肩膀,一手向后捋了把自己的头发,随后坐了下来,故意说:“晚饭你就给我吃这个吗?”
纪方驰:……
他仰着头,意识到自己不被允许有任何动作,心有不甘却也听话,近乎虔诚地看着恋人。
瞿青外强中干,很快不怎么动了,说:“我吃撑了。”
纪方驰觉得瞿青讲的话实在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坐起来抱住瞿青,鼻尖抵住对方的下巴,又慢慢用嘴唇找到嘴唇。
没给恋人任何选择的余地,下一秒,纪方驰提了提瞿青的大褪,将人抱着站了起来。
瞿青头一回知道悬空是什么滋味。
没有别的可以仰仗或依赖,仅有对方。
挣扎、晃动,无论怎么样都行不通,好像都只会越来越难以脱身。
瞿青的心跳更快了,乌咽着说:“不行吧。”
纪方驰这时候倒是显得很成熟稳重,笃定道:“没问题的。”
瞿青嗳叫了一声,知道对方没有玩具那么听话。
瞬息间,他就尝到了比玩具更恐怖的频率。
……
小绿咬着自己的玩具,忽然听见卧室门传来断断续续的闷响。
它放下玩具,慢慢靠近一点,又听见了几声有东西撞在门上的声音。
什么意思?
小绿瞪大眼睛,盯着微微歪头研究,刚准备挠门,听见自己爸爸好像哭了。
同一时间,背后的喂食器传来了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晚餐时间到。
对它来说,没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
哭就哭吧。它立刻毫无眷恋地飞奔离开。
--------------------
抱歉……又让大家狂吃错别字……
第47章 重返青春
假性易感的结束缺乏客观的参考标志。到第五天早上,瞿青终于很委婉问:“你们秦老大给你放了几天病假?什么时候再去上班啊?”
纪方驰扳过瞿青的肩,脑袋凑过去问:“怎么了?你嫌我麻烦了?”
瞿青:……
瞿青:“没有这回事,别这么想,好吗?”
他原本担心,缺少信息素在生理上的催化,纪方驰又向来都表现得比较克制禁欲,以后想吃一口都困难。
事实证明,他想得实在有点多。
这几天,Alpha的粘人程度有增无减不提,技术花样也突飞猛进。
床、桌、镜子、床,躺着、坐着、站着,原本没试过的、没想过的,全都来了一遍。
纪方驰年轻得令人羡慕,浑身是劲,似乎不知疲惫和厌倦怎么写。
导致瞿青除了吃饭、洗澡,竟然都没什么能够穿着睡裤,下床一个人呆着的时间。
瞿青也没想到,“全心全意陪伴纪方驰”竟然是这么严肃郑重的一件事。
……明明原本真正的易感期也不至于如此。
Alpha不说话,又将手掌夹在瞿青的大褪根间。
瞿青一旦有想要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的迹象,他就会开始试图重新引起对方的重视。
倘若是平时,他或许心胸也不至于如此狭隘,但这几天,一想到瞿青在他之前没有过任何恋人,瞿青所有美好的品质、魅力都由他霸占独享,那些关心、偏爱、纵容也仅有他知晓和品味过。
这反倒让他的占有欲更加浓烈。
瞿青拿着手机躲了躲,想要回复编辑的消息:“没完没了了吗?”
“医生也说了,这几天会假性易感。”纪方驰拱开他的手机,道。
因为医嘱当先,甚至有几分理直气壮的感觉。
唯独瞿青还是很紧张,第二天撵着人去做了复查。
检查显示,一切数据都良好,医生甚至允许纪方驰可以开始渐渐恢复原本的训练强度。
上一篇: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
下一篇:嫁给有钱人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