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非目一
路之简出房间时,肩已经快累得垂到地上了。
但他推开门,客厅却空无一人,厨房传来锅盖碰撞的声音,路之简走过去,发现秦宋在煮面。
“饿了吧?”秦宋问。
路之简实在惊喜,“你怎么知道?”
秦宋:“看你直播快结束时,摸了好几次肚子。”
在厨房站了两分钟,路之简就得到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量不多,当宵夜吃刚刚好。
他端着去客厅,随手拿遥控器开电视放了个综艺下饭。秦宋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
吃完后,路之简甩掉拖鞋,抱着双腿往沙发里靠。
秦宋往他那边挪了点,很自然地抬手搂住了路之简,像那天看动漫一样。
第一瞬间是有些紧张的,但很快,路之简就在心跳从快到慢的平复里,慢慢放松,也往秦宋怀里窝了点。
挺暖和的。
......感觉还能再去播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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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拥抱,变成了两人相处的常态。
无论是下课直奔食堂凑合吃、还是自己在家做饭、又或是出门下馆子,除非天降大暴雨,否则两人每天都一定会在直播之前、天色暗下之后,花半个小时的时间散步。
散步都会牵手,有时候围着小区转圈,有时候会走得远一些。周边很多路之简从未涉足过的区域,都被两人散步给散遍了。
自然,还有拥抱。
下午空闲的时候也好,晚上直播完休息也罢,只要两人往沙发上一坐,哪怕只是各自刷手机,也会抱一抱,虽然大多数时间,是秦宋先手搂过路之简。
一连一个月,都是如此。
但也仅仅只是如此,只有拥抱,只有牵手,没有任何其他举动。
路之简也纳闷过。
就是转念他也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一时半会无法接受更超过的举动,然后做出一些潜意识的反抗,让秦宋误解。
所幸只是牵手拥抱,他也觉得很有意思,很放松,像在充电。
虽然偶尔,也会伴随着一些期待落空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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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上旬,秦宋又被他宋成良叫回家了一次。
那是个周日的下午,路之简晚上才直播,下午没什么事儿干,就在沙发上躺着,一口气用二倍速,补完了之前那没看进脑子里的四集动漫。
实在是躺不住了,他才下楼,难得主动地跟大爷大妈们打了会儿羽毛球。
体力大不如前,路之简边打边感慨。
冬天天气冷他没怎么下来,现在天气回暖下来玩玩,能不喘气打的时长,明显比去年少了不少。
打得气喘吁吁,回家洗完澡换了身清爽衣服后,路之简发现自己有点饿了。
秦宋什么时候才回来?
这是路之简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不过半秒,路之简就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他现在对秦宋的依赖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饿了的第一想法竟然是秦宋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去厨房给自己煮碗面吃不就行了,虽然不如秦宋弄的好吃,但也不是不能自己弄啊。
这样不行这样不行。
人应该独立自主,虽然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进过厨房亲自下厨了。
路之简一边想着,一边摇头往厨房去。
他烧上水,打开手机看了时间,又琢磨这个点,秦宋是差不多该回来了。
正从橱柜里拿碗出来准备简单弄个调料,玄关就传来了动静。
回头一看,果然是秦宋回来了。路之简时间算得很准。
秦宋换完鞋就直奔厨房,瞥了眼灶台上的水,问他,“饿了?”
路之简嗯了一声,又分享自己适才的趣事,“我刚才下去打了会儿羽毛球,我居然比好几个大爷还先喘上,这个冬天还是太缺乏锻炼了。”
“看来之前说的那个每天下楼跑步得提上议程了。”秦宋笑一声道。
这说的是路之简之前发烧那次,两人商量好的,要每天早上下楼围着小区跑三圈。
但时至今日,两人就下楼去跑过一次,原因也很简单,路之简实在起不来也不想跑。秦宋喊不动他,后来索性也就不喊了。
回想起跑步时的气喘吁吁,路之简默默回收了自己“缺乏锻炼”的想法。
灶台上的水咕噜冒起了泡。
路之简连忙转身,拿酱油准备弄调料,很久没在厨房大展身手,他少见地有些期待下厨后的成品,“你想吃吗?我给你也煮一碗。”
“想吃。”秦宋说完,路之简就觉得腰上一紧。
垂眸一看,秦宋从后抱住了他,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我抱一会儿。”
路之简又答得干巴巴:“......哦,哦。”
秦宋的鼻息尽数打在了路之简的脖颈,痒得慌。
他们从来没这么抱过,这动作又实在贴得近,路之简一时有点难以适应,板正地又从橱柜里拿了一个碗后,路之简迟钝地意识到这动作实在不妙。
他很难不联想到一些网站里看过的视频画面。
起身朝下瞥了一眼,路之简就想挣脱开秦宋的动作。
但秦宋比他更快一步。路之简还没来得及真的挣扎,就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腰上的力松了些,偏头一看,秦宋的视线也落在了他刚才看的地方。
路之简:“......”
六月的锦江已经入夏了,即便是家里没那么热,路之简穿的也仅仅只是单薄得不能再单薄的长袖长裤,甚至没围围裙。那点不同寻常,根本不需要多仔细看就能看出来。
太尴尬了。
路之简脸耳尖烧红。
他想也没想就伸手遮了一下。
没曾想秦宋依然没收回视线,越过他关掉灶台的火后,问了句另路之简匪夷所思的话。
秦宋盯得实在认真:“你,你有反应?”
这话听得路之简有些恼怒,加上秦宋仿佛在搞科研一样的神情,他把头偏开,一字一句道,“我为什么不能有反应?”
秦宋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些欠妥,于是解释,“我,我是以为......”
“你一直在我脖子上蹭蹭蹭,我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还贴那么近。”路之简梗着脖子语速极快地再次反驳。
之后,路之简就没再听见秦宋接他话了。
回过头一看,路之简就看见秦宋在盯着他笑,笑得很轻,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下一秒,路之简觉得大腿一疼。
秦宋直接握住他腿把他抱了起来,顺势让他坐在桌上。
这个动作更奇怪了。
路之简还动不了,秦宋站在他正中间,他的大腿被秦宋握着,不同寻常的地方也大大咧咧地展示开来。
“干,干什么?”路之简心一紧。
秦宋歪了歪头,“帮我摘下眼镜。”
路之简不明白秦宋想做什么,只能轻轻蹙眉,对峙了几秒后败下阵来,帮秦宋摘了眼镜,放在一边。
秦宋一直盯着他。
路之简被他盯得口干舌燥,大腿挣扎了一下。
半晌,秦宋终于开口,他声音很低。
“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路之简一窒,满脑子只有这种事怎么能问出来,问出来了自己又要怎么答。
想了半天,路之简终于要开口回答时,却发现秦宋一脸逗他的笑,压根没想要他回答这个问题。
秦宋又说:“我现在要亲你了。”
路之简喉结一滚。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第52章 亲一口怎么了?
路之简说过的话,秦宋都不会忘记。
这自然也就包括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前,路之简告诉过他的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偏向生理性喜欢,日久生情偏向心理性喜欢。
很显然,在路之简给出的这个划分里,秦宋和他属于日久生情,也就是心理性喜欢。更别提严格意义上来说路之简并不喜欢男生,也就更加不存在生理性喜欢这个情况,没生理性厌恶都算不错了。
路之简对他是心理性喜欢,秦宋自然不敢和路之简做再亲密一些的举动。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生理性厌恶应该具有绝对的推翻性,心理再喜欢,生理接受不了,那也没辙。
秦宋害怕更亲密些的举动会引起路之简的生理性厌恶。所幸只是单纯牵手拥抱,也已经是他从前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事情了,只是这样,秦宋已经满足。
永远只是这样,秦宋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能永远,本身就已经是老天的眷顾。
所以当路之简会因为被他蹭了两下脖子而有反应时,秦宋是意外的。
他从来没敢肖想过路之简会起反应。
就像礼物一样。
把路之简抱到桌上,秦宋就这么盯着路之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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