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上婚综后 第9章

作者:守约 标签: 年下 欢喜冤家 青梅竹马 娱乐圈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两个选项里都包含他自己。

听到晏淮琛非常有自觉性的提问,谢迎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你自己问他吧。”

谢迎身上的卫衣还没换。

趁着晏淮琛还在跟鹦鹉吵架,他紧忙从厨房走到床边,背对着晏淮琛换上了睡衣。

整间屋子不到五十平,除了洗手间之外,卧室、客厅、厨房、阳台都是共通的。

家里食材不多,谢迎难得善心大发地给晏淮琛的那碗面里放了根香肠。

算是报答他帮自己买手机的恩情。

一会儿把手机钱转给他,他们就两不相欠了。

独自生活久了,谢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有效率。

不到十五分钟,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青菜鸡蛋面走到了沙发边。

出租屋太小,连餐桌都没有。

平日里吃饭只能在茶几上面将就一下,有时候还会因为桌面过低而导致胃不太舒服。

“好香啊。”晏淮琛也有点儿饿了。

闻到谢迎煮面的香气后,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接过谢迎递来的其中一碗便准备开吃。

谢子涵同样被香到,甩着尾巴急得团团转。

谢迎从刚才开始就有些头晕。

这工夫煮完面,总算能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可缓了一会儿之后,却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迷迷糊糊,喘气费力,眼前一阵一阵地看不清楚东西。

“你脸怎么这么红?”晏淮琛注意到谢迎的情况,放下碗皱了皱眉,伸手去探谢迎额头温度,“是不是发烧了?”

“啪——”

谢迎拍开他的手,嗓音微哑:“不用你管。”

由于太了解谢迎,所以晏淮琛伸出去探他额头的手其实就是个假动作。

他早就猜到谢迎会做出反抗的举动。

于是在对方全力格挡自己的手时,蓄势伸出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覆在谢迎额头上。

果然是烫的。

晏淮琛再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握住谢迎手腕:“你发烧了,我送你回医院。”

谢迎挣扎:“我没生病,是热气熏的。”

跟在医院时不一样的是,谢迎已经换好了单薄的纯棉睡衣,袖口短了一截儿。

晏淮琛很轻易地就碰到了他手腕处的皮肤,那上面的触感——

……不对劲。

质地略硬于周围皮肤,显然是有问题。

为了防止谢迎把手抽回去,晏淮琛直接加了些力道来握紧。

而后翻转过来,低头看向他刚刚感觉到不对劲、触手生硬的地方——

白玉般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两道突兀的、几乎横贯手腕内侧的暗红凸起瘢痕。

并且是伤后护理不佳或反复抓挠,才会留下这么严重的伤疤。

晏淮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垂眸盯着谢迎的手腕,后背隐隐生出凉意。

“你这是……”晏淮琛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僵住了,机械性地发出询问,“做了什么?”

谢迎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藏在身后。

想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可他的眼睛和嘴唇却骗不了人。

回避的目光,咬紧的唇瓣。

皆能证明这其中的蹊跷。

……绝非意外造成的。

“你……”

晏淮琛实在不愿意、也不敢说出那个有着极大可能性的词语。

可他必须要搞清楚真相。

“割腕?”

话音刚落,安静不语的青年就像是被重击一般,清瘦的肩膀狠狠一颤。

强自压制下去这慌张心绪后,依旧垂着眼睛不吭声。

木偶一样。

“谢迎。”

晏淮琛叫他。

谢迎端着面碗,低着头老实巴交地吃东西,没什么反应。

“你是……抑郁了吗?”

谢迎对这个词感到很陌生。

听到晏淮琛的猜测,他飞快地抬眸看了对方一眼。

“那是什么?”

他问完,又低下头继续吃面。

青年乌黑浓密的睫毛也低垂着,晏淮琛看不清他的眼睛。

“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医生?”

谢迎摇摇头,声音有些含糊:“我没有病。”

他吃东西的时候,总是习惯让两腮鼓鼓的。

仿佛只有把食物藏到嘴巴里面,才不会被人夺走。

说到底,晏淮琛其实也不知道谢迎被谢父接过来之前,在老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大概是晏淮琛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只顾得上填饱肚子的谢迎都察觉到不对劲起来。

他捧起碗,把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后,才催促晏淮琛道:“你不吃就还给我,别浪费我的粮食。”

嚣张霸道的语气一如往昔,仿佛刚刚那番沉重的对话只是晏淮琛自己一个人在恍惚间天马行空的想象。

“谢迎。”

晏淮琛琢磨不明白,索性不再细究去耽误时间。

只直截了当地告诉谢迎自己的立场。

“别再说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了。”

谢迎最怕听到晏淮琛说这种话。

什么关系不关系的说法,只要晏淮琛不提到四年前那个晚上的事情,他就谢天谢地了。

方才让他们两个陷入致命尴尬的话题,始终都横亘在谢迎的心头。

即便晏淮琛此刻已经抛之脑后,他却没办法那么快地忘怀。

晏淮琛一说,谢迎就会立刻朝那方面想。

“那天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谢迎艰难地缓了口气,头痛得不行。

这半年来,谢迎被生活摔打得不成人形。

联想到任何跟钱有关的事情,都会让他下意识地瞬间应激。

谢迎属实担心晏淮琛会抓着当年的事情狮子大开口,提出一些他承受不起的过分要求。

于是立马绞尽脑汁地想要寻找一些晏淮琛的错处。

两两相抵。

不赔钱最好。

就算是真的要赔,也能少赔一点。

他实在是没钱了。

“那天是我一个人做的吗?”谢迎说到这些时,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始终都在重复这同一个问题,“是我一个人做的吗?”

晏淮琛一时没反应过来谢迎在说什么,愣怔着看他。

“什么?”

“全都是我自己的错吗?”谢迎因高烧而泛着酡红的脸颊越发灼烫起来。

晏淮琛想说话,却根本没机会插嘴。

谢迎单薄的胸膛被急促的呼吸驱使着,一下一下起伏得厉害——

“晏淮琛你扪心自问,难道你就没有动腰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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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子:(小狗脸红)粗、粗鄙之言![爆哭]

迎迎:(面无表情)是你逼我的[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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