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约
她可不想遇上谢迎和晏淮琛。
碰到谢迎还好,万一碰上了报复心极强的晏淮琛,她搞不好都会因为内伤被送到医院去。
……命比早餐可重要多了。
庄梓萱难得跟白丽阳有同样的观点。
“导演,我也不太方便,可不可以也不参加?”
总导演点点头,刚要说可以,就被庄梓萱这个深谙综艺规则的聪明女人打断道。
“那我和白姐如果没参加的话,早餐是什么呢?该不会只有粥和馒头之类的吧?”
总导演给了她一个“还粥和馒头,美得你”的眼神。
见状,同样因为晨跑累得半死从而也不想参加了的谢迎暗道一声不妙。
“如果不参加这个柔术训练的话,”总导演妥善掌握了客服的标准话术,让人生气都没办法打他这个笑脸人,“早餐是只有煮饺子皮的哦~”
末了,总导演又强调一句:“无调料版本哟~”
谢迎听得一惊。
煮饺子皮。
他就算跟晏淮琛找茬儿都想不出这么歹毒的法子。
庄梓萱惊奇万分:“亲娘咧,煮饺子皮,你们节目组真够歹毒的,打死我也想不到这个玩意儿能拿来当早餐。”
曲子涵倒是挺感兴趣:“这个很不好吃吗?我想试试让它进入我的胃部。”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是之前蒙眼抓人时的书房】
【hhh庄姐,别说你想不到了,是个正常的人类都想不到用饺子皮当早餐啊】
【最主要的是没调料啊,就干咽面皮啊】
【《我想试试让它进入我的胃部》好新颖的说法】
【谢老师只要不在身边耳提面命,小金毛的语言系统就立马乱了套了】
【柔术,我可太喜欢了ahhh优雅和野蛮并存的运动】
【也就是说,我马上就可以看到道服迎迎了?(流口水.jpg)】
白丽阳退出活动后,也依旧留在旁边看热闹。
见肖博年又蹦又跳地跃跃欲试的样子,她不禁好心提醒道:“要不你也别参加了吧,很容易受伤的。”
白丽阳没有把话说得很直白。
但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来看,晏淮琛和谢迎对肖博年的印象明显很不好。
万一肖博年一会儿又不知死活地发起挑战,最后收场怕是会闹得很难看。
肖博年这几天没多少机会吹牛,可把他给憋坏了。
此时听见白丽阳的话,他立马就来劲儿了。
直接席地而坐,双手并用地给白丽阳讲解了起来。
“你知道柔术这种运动的特点是什么吗?”
白丽阳摇摇头,但做出了很感兴趣的表情。
光看到她的表情,肖博年的成就感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丽阳,你觉得以我的这副体格,在一会儿的活动上会吃亏吗?”
白丽阳下意识点点头,又赶忙摇摇头。
肖博年有点儿没面子:“是,没错,你看我一米七八哈,虽然不算矮,但是跟晏淮琛啊,周游啊,赵嘉珩啊之类的人比,可能是要差那么一点点。”
庄梓萱在一旁听得龇牙咧嘴,眼看着就要挺不住了。
不过像肖博年能奇葩到这种程度的,她还真得留在这儿听个新鲜。
回去好吐槽给姐妹听。
“你可能不相信,”肖博年换了个姿势坐着,伸手揉揉自己血流不畅的腿,“一个成年男子在危急时刻究竟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庄梓萱忍不住举手提问:“那晏淮琛他们几个不也是成年男子吗?你这个成年男子碰到他们还能有胜算吗?”
她的语气无比真诚,还真不像是在找茬儿:“人家那几个爆发出来的力量岂不是会把你给秒了?”
肖博年:“……”
白丽阳抱着膝盖看热闹。
肖博年抓抓脑袋:“我的意思是,就算我可能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
“不是可能,是一定,你一定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庄梓萱再次打断道,“其实在我看来,你不但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也不是曲子涵、谢迎和方元夏的对手。”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甚至连我这个成年女子你都不一定打得过。”
肖博年:“……”
【庄姐好骂哈哈哈笑死我了《成年男子》《成年女子》你们两个该不会是撕破脸的前任吧?】
【???我第一次听说一米七八和一米九叫差一点点】
【过五减四,低五为零,大家自己算吧】
【成年男子来了,通通回避】
【不行了我真要吐了,肖博年你闭嘴吧求你了别逗白姐笑了】
【这爹味儿就收不住了是吧】
【抱走我们迎迎,勿cue】
“我懒得跟你说。”
肖博年瞪了庄梓萱一眼。
他不想再被庄梓萱拆台了。
结束对话后,肖博年索性不再吭声,心中愤愤地等着晨间活动开始,让她们好好看看自己的能耐。
忽然,肖博年的注意力被新的事物吸引住。
谢迎跟方元夏一起换好了白色的道服,从隔壁更衣室边说小话边走回到场地上。
不知道说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俩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一旁的肖博年后,又默契地一同收起了笑容,重新板起脸。
“子涵还没换好。”
谢迎拉着方元夏走到离肖博年最远的地方坐下,笑着说道:“咱们一会儿看看他选了什么颜色的。”
庄梓萱看到谢迎和方元夏,犹如看到了解救自己的神仙。
她一边挪过去,一边向二人吐槽自己刚刚听到的离谱言论。
“你都不知道刚刚肖博年说了什么,他说自己年轻那会儿五公里只需要三分钟,他是高铁吗?”
听到肖博年的事,谢迎连笑都不想笑,满脸的厌恶。
另一边的肖博年却仍旧颇有兴趣地远远打量着谢迎。
越看越觉得好看。
要是能在这档节目结束之后离了婚,跟谢迎热络热络……
肖博年正想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似有一股冷森森的凉意。
让人一阵一阵地感到不安。
他收回落在谢迎身上的目光,转过头,硬是在稳坐沙发的姿势上还吓了一哆嗦。
晏淮琛穿着一身黑色道服,正随意地抓着腰带,轻靠在落地灯旁的墙壁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表情,却比任何威胁警告的眼神都恐怖。
给人以背对着寒潭,稍有不慎就会失足致命的直观感受。
肖博年做贼心虚地咽了口唾沫。
【就这个病中的漫不经心感,琛子你是我永远的神o(╥﹏╥)o】
【我一直eat不到这个晏淮琛】
【让你eat到了的话,迎迎eat什么啊(doge)】
【怎么会有人穿着严严实实的衣服比不穿还让人心痒难耐啊啊啊】
【琛子和迎迎的脸对我的眼睛太友好了,大早上看这些都有力气上班了】
【你们夫夫两个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漂亮小白猫我吸吸吸(企鹅挥铲品鉴中.gif)】
所有人都换好了道服,工作人员又检查了一遍屋中铺设的摔跤垫边角有无翘起的隐患。
确认无误后,总导演也穿了身道服上来凑热闹。
“规则刚刚已经讲清了,接下来能学会周游老师示范招式的嘉宾,每学会一招,就可以为自己的早餐加一分,满五分升一档;周游老师则是每教会一招,就可以加一分,同样满五分升一个档。”
总导演没说的是,原本教学的人不止周游一人。
还有晏淮琛。
但他今天的状态不佳,因此总导演便直接做主,由周游自己扛起大任。
晏淮琛只充当半教学半裁判的身份。
肖博年环视一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顺势屈膝盘坐在摔跤垫边的晏淮琛身上。
“你会吗?”
晏淮琛看他一眼:“我吗?”
肖博年点点头。
“会一点。”晏淮琛轻笑一下。
在肖博年自我意识过剩的认知里,从来都只有会和不会,就没有“会一点”这种不自信的话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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