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约
曲子涵居然能够这么轻易地就闻到,显然不是一般人物。
“迎迎,快过来!”
曲子涵伸手抓了半天也找不到谢迎,焦急间,俄语英语混杂着中文一起往外蹦。
听得谢迎力竭又有点儿心疼,失笑着回应他道:“来了来了。”
这次还真被曲子涵给猜对了。
晏淮琛就在他的正前方。
见曲子涵步步逼近,晏淮琛连慌都不慌一下。
他缓缓往后退。
退到墙边。
下蹲,左撤步。
转移重心,挪右腿。
走人。
晏淮琛堪称教科书般的脱身让场下被淘汰掉的庄梓萱和赵嘉珩瞠目结舌。
牵着方元夏赶过来的谢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个人朝着墙壁锤了半天,一无所获。
眼看着第二组的倒计时马上就要结束了。
谢迎紧张得咬紧了嘴唇,生怕自己抓不到第六个人。
……他距离成功只剩一步了。
得不到金砖,也没办法分给晏淮琛一半让他开心了。
等等。
他为什么要分给晏淮琛那个贱人。
谢迎有些不高兴地深吸一口气。
这轮游戏要是输了,他就把这个小鸭锤塞到晏淮琛的嘴里。
再狠狠给他九九八十一拳,打得他哭爹喊娘跪在地上叫自己英勇无敌的谢大哥才能收手。
晏淮琛当然不知道谢葡萄是怎么在心里编排着自己的。
此时的他已经找了个新的地方,悠闲地坐在窗台上看着这几个人举着锤子在屋里到处挥舞。
他扫了一圈儿,最终还是将视线落在了背靠墙壁、神情落寞的小葡萄身上。
晏淮琛知道这小财迷要是真的没抓到第六个人,怕是要难过得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搞不好回去之后,还要向奶奶告状。
说着说着,还很有可能因为那块儿失之交臂的小金砖而自己把自己给气哭。
想象出谢迎气势汹汹告状的样子,晏淮琛就忍不住笑。
……算了,放他一马。
晏淮琛看了眼时间,从窗台上单手撑着跳了下来。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正沿着墙壁摸索过来的青年身边。
紧接着,肩膀很不小心地碰到了谢迎高举着的小鸭锤。
“叽咕叽咕!”
“哔——”
吹哨声响起。
时间到。
“晏老师,淘汰。”
谢迎摘下眼罩,错愕地看着眼前握住自己小鸭锤的男人。
晏淮琛抬眸看他,轻轻挑了下眉,转而朝向导演组,看上去并没有很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歉——
“不好意思,脚滑,没站稳。”
【???】
【脚滑?我看你是狡猾吧?】
【晏淮琛,我看起来很像傻逼吗?】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算了,人之常情】
【www晏淮琛我是看你老实没演过偶像剧才来看你离婚综艺的】
【原来手段这么了得的吗?】
“第三轮抽到A组的人是陈老师,肖老师,庄老师。”
直到总导演已经开始宣布新一轮的抓人者时,谢迎都还没有从晏淮琛到底是意外撞上来的还是想要帮助自己这两个选项中做出判断。
意外?
应该不会。
前面六个人都在场的时候,五个人被抓,晏淮琛都没有被抓。
想来他是有着很好的躲避能力的。
怎么可能会在最后一秒压着时间撞到自己的小鸭锤上。
难道是……帮助?
不可能啊。
这根本不符合晏淮琛的人性。
不对。
晏淮琛根本没有人性。
谢迎实在不理解晏淮琛为什么会这么做。
按照晏淮琛往日热衷于刁难他的思路,怎么可能会帮他拿到这块小金砖。
不拉着别人一起藏身在好地方,就已经是积德行善了。
“小迎,小迎,该藏起来了。”方元夏紧张地小声提醒谢迎道。
谢迎:“!!!”
人总是会执拗地选择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就比如曲子涵和赵嘉珩。
明明上一轮已经目睹了藏在桌下的人是多么的危险。
轮到他们两个躲藏的时候,还是选择了躲在桌下。
谢迎:“……”
尊重他人命运。
结果可想而知。
庄梓萱在游戏开始的瞬间,就奸笑着冲到了书桌前。
她敏捷地蹲下身子、伸长手臂就是朝着里面一顿乱砸乱锤。
“有人!是不是有人!肯定有人!出来!!!”
曲子涵捂着脸从里面滚出来,顺带拖着明明被砸到却想要装糊涂的赵嘉珩:“别装死了,也砸到你了,不许耍赖皮。”
肖博年和陈文川同样也想为前两轮的自己报仇。
不料晏淮琛和周游遛他俩就像遛狗一样。
在他俩面前走来走去,可总是差着一锤子远的距离够不到人。
肖博年甚至也学着曲子涵的方式,努着鼻子尝试闻出晏淮琛的方向。
没想到下一秒,直接被庄梓萱回身一个大摆锤砸得嗅觉全无,鼻血如注。
肖博年大叫着离场:“救命!!”
【不行了我tm要笑死了,肖博年怎么这么惨啊】
【小金毛:(跷二郎腿)还想学我的看家本领?】
【hhh是不是只有小金毛在这里嗅,才能够嗅得到人?!】
除了第一组躲藏者仗着抓人者不熟悉地形,有着绝对优势之外,后面两组则是一组比一组吃亏。
等轮到谢迎躲藏的时候,屋子里的地形基本上已经被每个人都熟记在心了。
要想在三分钟之内不被人抓住,只能往上找位置。
谢迎站在书架前仰起脑袋,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方元夏和谢迎被抓人者们冲散隔开,没办法凑到一起,只能担忧地远远看着谢迎,替他着急。
就在这时,晏淮琛慢条斯理地晃了过来。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偏偏从谢迎的身旁经过。
时间紧迫,谢迎来不及跟他算账和记仇,借着摄像头的死角,一把就攥住了晏淮琛的胳膊。
晏淮琛一顿,顺势垂下眸子。
他看了眼谢迎抓在自己手臂上的细长手指,没来由地想起了一些有关昨晚……和四年前那一晚的涩然画面。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晏淮琛向谢迎做了个口型——
“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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