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上婚综后 第64章

作者:守约 标签: 年下 欢喜冤家 青梅竹马 娱乐圈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经过谢迎时,顺便把他手里的盘子也拿走,垂下视线看了眼谢迎的手腕。

“快去吧,我们两个没问题的。”

谢迎当初在火锅店什么都干,刷碗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可周游和赵嘉珩反复强调,倒让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再坚持。

“行,那我帮你们把碗筷都撤到厨房,”谢迎看向赵嘉珩,“我看周游做饭洗碗挺熟练的,没想到你也是。”

“对,我平时在家里就经常干活。”

赵嘉珩拿着一摞碗往厨房走,意有所指道,“跟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可比不了,吃完饭玩玩手机、打打游戏多悠闲。”

晏淮琛刚回复完叶繁的消息,正要收拾碗筷,就听到赵嘉珩的话。 ???

含沙射谁呢?

指桑骂谁呢?

晏淮琛站起身来,伸手摁住谢迎想要从自己面前拿走的碗。

却不慎摁在了谢迎的手上。

……好凉。

晏淮琛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往上握去,确认谢迎到底只是指尖凉还是整只手都是凉的。

然而谢迎的脑子这次倒是比晏淮琛的反应还要快。

见晏淮琛似乎心怀歹意,他迅速抽回手,轻笑着解释道:

“有、有静电哈。”

晏淮琛慢悠悠地靠回到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半天,轻轻“嗯”了一声。

这声音对谢迎来说不能再熟悉了。

昨天晚上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敢用气声拜托晏淮琛轻些时。

晏淮琛也是这样,在他耳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有加无已。

一想起那个场面,谢迎的脸就像是有火在烧。

连跟晏淮琛再对视一眼都不敢,就匆匆捧着碗溜走了。

【hhh赵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琛子也是有干活的好叭】

【报一丝啊报一丝,我们赵哥说话不过脑子,但可以保证的是他绝对不是在说琛子】

【迎迎,你是不是以为大家真的发现不了你的心虚啊?】

【就这个对视产生的化学反应www太对味儿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琛子好像是要握迎的手?】

【ber琛子往后靠坐、抬眸看迎迎这姿态dom感真的好足啊啊啊o(╥﹏╥)o】

周游和赵嘉珩刷碗,晏淮琛刷锅。

三个一身牛劲儿的青壮年干这点儿活自然很快就完成了。

一看时间,还不到七点半。

离睡觉的时间早着呢。

“吃过晚饭,大家应该适当地活动一下身体,”总导演又出来cue流程了,“那么接下来,我们……”

曲子涵和庄梓萱默契地一同抬手捂住耳朵,大声反抗:“不听不听!我要躺平!”

总导演:“……”

曲子涵本来是坐在地毯上的,闻言扑地一下躺倒在地来回翻滚。

他的体型不算小,只是经常爱撒娇的行为让人忽略了他的体重。

这一翻滚,直接压到了谢迎和周游的左脚和右脚。

惊得谢迎差点儿跳起来。

没等他把脚从曲子涵的后背下面抽回来,周游就一脚把人给踹翻过去,解救了谢迎。

谢迎:“……”倒也不用这么粗鲁。

总导演对周游的这个做法简直不要太解气。

没控制地笑了两声后,开始宣布规则——

“游戏名字叫迷雾寻踪。”

庄梓萱听得龇牙咧嘴,忍不住戳破道:“就是蒙眼睛抓人呗?说那么复杂干啥啊?净整那没用的。”

总导演:“……”

好的。

“十位嘉宾平均分成五组,每一组都要戴上眼罩,轮流抓人,三分钟内淘汰人数最多的组获胜。”

“全程都没有被抓到的人,可以获得一块金砖。”

在总导演说出最后这句话之前,谢迎一直都处于“参加也行,弃权也可以”的兴致不高状态中。

然而总导演话音刚落,他就霎时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直接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急切地问道:

“怎么分组?”

晏淮琛和周游离他最近,见此情景,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陈文川扭头对朝着谢迎拍的摄像师笑道:“劳烦一会儿把这段儿单独剪给我,回去我让公司里那群演不好反差感的小年轻们好好学学。”

谢迎大窘,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地在心里痛骂自己见钱眼开,一听到金子就挪不动窝儿。

丢脸丢到家了。

【开玩笑,那可是金砖啊,谁能不心动啊】

【迎迎,不用不好意思,这是人之常情】

【这个时候就有人要问了,迎迎啊迎迎,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迎迎的状态belike:上一秒好烦啊,什么时候能结束啊;下一秒我靠!有钱赚(鲤鱼打挺)】

【已经开始期待了!快快快进入游戏环节!!!】

白丽阳躲晏淮琛和谢迎都来不及,自然不可能跟他们发生正面冲突。

听到总导演这样安排,她马上举起手:“不好意思呀,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

谢迎和晏淮琛明白她的意思。

但总导演自然是不知道,立马点头应声。

“好的,既然白老师不能参加游戏,那就九位嘉宾分成三组,每轮由抽签决定每组成员。”

白丽阳放心地靠回到沙发上坐好,拿出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玩儿。

“既然除了白老师之外的成员都想参与……”总导演的声音听不出高不高兴。

“那就请大家在游戏开始之前,先回到房间里去换一身适合大幅度运动的衣服吧。”

【白丽阳为什么哪个活动都不参加啊?这样有什么意思啊?】

【也许她已经讨厌她前夫到一定程度了,游戏中发生接触都不愿意】

谢迎刚进房间,转过身准备关门换身衣服,就被一阵大力挡住了他关门的去势。

门外的人握在门把手上微微施力:“是我。”

谢迎松了力气,往后退了半步,让人进来。

晏淮琛面对着谢迎,反手带上房间门。

“你来干什么?怎么不去换衣服?”

晏淮琛的个子太高,谢迎只能再往后退两步,拉开一定的距离后,才能跟他平视。

“给你涂药。”

晏淮琛的回答言简意赅,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他今天趁谢迎治疗手腕的时候去拿的药。

“……涂哪里?”

谢迎一提到这个话题,心里就止不住地发慌紧张。

偏偏晏淮琛还面无表情,不知道又抽什么风。

谢迎舔了舔嘴唇,摊开手腕给晏淮琛看:“医生说不用涂药的,而且肖博年抓这一下也没有特别严重,疼一会儿就不疼了。”

晏淮琛视线落在谢迎手腕的伤痕上。

周遭的白皙泛着红。

像昨晚的谢迎哭得可怜兮兮的眼睛。

晏淮琛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上的压迫感太过于强烈。

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时候倒看不出来。

可一旦不笑了,眼底那股散着凛冽寒意的睥睨感便无所遁形。

晏淮琛往前走,谢迎就往后退。

直到膝弯抵在床边,再无迈步的余地时,谢迎终于脱力地摔坐在了床上。

他仰起脸,茫然地看着晏淮琛。

“你怎么……不说话?”

晏淮琛不是最喜欢讲一大堆废话的吗。

突然这么安静,让人好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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