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约
【woc!!!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嗷!!!】
【那他每天口出狂言的虎狼之词算什么?】
【算他虎呗(doge)】
【庄姐绝对已经猜到谁是小金毛的伴侣了我靠!!!】
【求你了庄姐,你是我永远的姐,你就告诉我们吧o(╥﹏╥)o】
【完了完了完了,他们俩的金砖又要被扣了hhh】
总导演确实要气疯了。
但是又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现出来。
毕竟只要他表现出真的生气了,就代表庄梓萱的行为又让他濒临失去四十五分之一的cp可能性。
曲子涵刚刚走在后面,听庄梓萱的声音还不如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听得清楚。
他走到跟前,见庄梓萱惊魂未定的模样,不由有些好奇:“你怎么了?正说着用品为什么突然跑掉了呢?”
小金毛眨着蓝眼睛,满面无辜:“是因为我太笨了吗?”
晏淮琛是和总导演一起听到庄梓萱说的话的。
他刚从导演和编剧的谈话室里出来,跟总导演一样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谢迎不动声色地朝晏淮琛使了个眼神,让他不要询问,只当做无事发生。
晏淮琛了然,走到厨房跟方元夏一起把包子和粥端到了餐桌上。
曲子涵好不容易能求得一个不厌其烦地给自己答疑解惑又懂得很多床笫之事的庄梓萱。
他当然不会轻易放弃,顶着周游和赵嘉珩以及方元夏三人远远朝自己投来的目光,红着脸拜托庄梓萱道:“请你一定要教教我哦。”
庄梓萱在导演面前不敢再随意表态,匆匆低声回答曲子涵道:“放心吧,等会儿有空姐教你。”
曲子涵的脸皮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厚。
一提到这些涉及到私密方面的事情,他就很容易变得脸红。
这工夫听到庄梓萱说这话,立马就慌了。
“啊?不行吧。”曲子涵赶忙拉住庄梓萱的衣袖,小声反抗道。
庄梓萱纳闷儿地看他一眼。
见曲子涵的声音这么小,她也跟着他一起不由自主地放低音量:“为什么不行啊?”
曲子涵面露难色:“这不好吧?还要空姐教?”
庄梓萱:“……???”
谢迎:“……”
晏淮琛:“……”
被曲子涵这个断句断得力竭了。
谢迎是三个人里唯一保持稳重没有笑出声的,甚至还能用冷静的语气给曲子涵做出解释,逐字断句。
“不是空姐,是一会儿,有空,姐,教你。”
曲子涵恍然大悟,立刻朝着谢迎竖大拇指:“你简直是大文豪!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普希金!”
谢迎:“……”
……断个句而已,倒也不用给他上升到这个高度。
【不行了这个断句我真的要笑死了】
【我读了两遍才明白曲子涵是怎么断句的hhh】
【鸟哥,要不你来教教他叭o(╥﹏╥)o】
【我们小金毛太苦了哈哈哈】
【这孩子也是犟,说不好中文就说自己的母语呗,现场又不是没翻译】
【可能毛毛热爱出丑的感觉叭(doge)】
【迎迎:赚点儿钱是真不容易啊,还要当中文转中文的翻译】
【庄姐,琛子,迎迎,你们仨赚钱我是一点儿都不眼红(大拇指.gif)】
【hhh碰上曲子涵是你们命中一劫啊】
由于每位嘉宾的日常工作都很忙,所以早在签合同的时候,节目组就没有要求十位嘉宾都要保持二十四小时在小院儿待命。
陈文川、肖博年和赵嘉珩都没有办法参与全天的录制,只能在傍晚之前赶回来跟大家一起用餐。
因此总导演也就将每日电话连线时间改到了吃完早餐之后。
这样一来,既保留了嘉宾们之间的互动,也能够让工作繁忙的嘉宾没有后顾之忧,录完这段儿就可以出发去做自己的事。
总导演趁嘉宾们在吃早餐的时候,跟编剧和副导演们商量了一下对庄梓萱屡教不改的处罚。
在所有人都以为吃完饭后就直接去进行跟前任连线的环节时,总导演如同飞来横祸一般站在了庄梓萱面前。
“庄姐,交金子吧,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的。”
大概是想着与其都要被罚了,倒不如硬气一点。
庄梓萱蹬蹬蹬跑到楼上,很快就从自己的保险箱里取了一块小金砖出来,回到楼下交还到总导演的手中。
“拿去!”
豪迈而不屈……前提是她真的肯果断地撒手的话。
总导演狠狠一拽:“拿来吧你!”
庄梓萱一踉跄,不甘地伸手,声泪俱下:“我的金砖……”
这一波敲山震虎。
谢迎被总导演这手法惊得呆若木鸡,被方元夏轻轻戳了好几下才堪堪反应过来。
“走吧,我们要去跟前任连线了。”
【我现在才意识到,这个环节对不想离婚的人来说是奖励】
【但对于想离婚的人来说,纯粹是惩罚啊hhh】
【不行了hhh迎迎的表情笑死我了】
【真的看出来孩子是害怕了,就怕连带着罚他的钱】
【开玩笑,那可是金砖啊,搁我我也害怕啊o(╥﹏╥)o】
谢迎这次被分到了一个卡皮巴拉的口罩。
戴上之后,有种淡淡的死感。
正如现在的他一般无二。
方才被总导演犹如杀鸡儆猴一样的惩罚吓到,谢迎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儿来。
脑袋里反复盘算着该如何保全自己的小金砖们,根本做不到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谢老师,可以开始了。”工作人员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今天是晏淮琛先打来的电话。
看到屏幕上显示出那贱人的名字时,谢迎下意识一哆嗦,没来由地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直播状态后,谢迎强撑着克服了紧张情绪,按下接通键。
“哪位。”话一问出口,谢迎就对自己一阵无语。
接电话的习惯改不过来了。
明明看着晏淮琛的名字,也还是条件反射地问出了这句话。
晏淮琛开口就是挑衅——
“当然是昨晚跟你春宵一度的人呀~”
谢迎:“……”
【???我靠,对方这是说了什么啊?谢迎的脸怎么一下子红成这样】
【我天,你不说我还以为一只螃蟹坐那儿了呢】
【肖博年的脸也很红,但我看像是他骂人骂得气短了憋红的】
【我感觉迎迎的口罩给周游和赵嘉珩戴上更合适,他俩都好平静ahhh】
【小金毛和庄姐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接二连三地闯祸,感觉打电话都不怎么敢有明显的表情了】
【陈董说话时摆手的动作幻视我领导了】
【我还是看看迎迎洗洗眼睛吧】
【迎迎是进房间之前被工作人员喂了一把魔鬼辣椒吗?】
【咱就是说,人的脸怎么可以红到这种程度???】
谢迎被晏淮琛的口无遮拦惊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气血翻涌间,绯色从耳尖漫到了脖颈,气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却还是在一开口的时候变得结巴。
“你、我……”
晏淮琛看不到他的反应,但听得出谢迎的语气,赶忙服软哄他:“好好好,我不逗你了。”
面对晏淮琛的服软,多年来的经验立刻告诉谢迎并不能疏忽大意。
果不其然。
晏淮琛上一句话音刚落,下一句就追了上来。
“像咱们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不能叫春宵一度。”
当真是没憋好屁。
嘴上说着软话,实际上藏着更下贱的招法。
上一篇:Enigma老公的致命报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