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上婚综后 第38章

作者:守约 标签: 年下 欢喜冤家 青梅竹马 娱乐圈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鹦鹉嚼嚼嚼,小嘴一张又是唱:

“小~三~儿~的~世~界~没~有~人~关~怀~”

【我原本以为曲子涵已经天下无敌了,居然还有高手】

【不止呢,这一出现还就是两个】

【抽象这一块/。】

【谁能想到晏淮琛的冲锋衣口袋里居然会时刻装一把鸟粮】

【不行了,这鸟真的快把我命给笑没了】

【求求了琛子,你就告诉我到底谁才是那个小三儿吧,不然我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琛子:求也得排队】

【晏淮琛,谢迎,你们两个不对劲】

【隐藏的小三儿:大圣,收了神通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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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琛子:(致谢)下面请欣赏单鸟独唱[哈哈大笑]

迎迎:(捧场)这鸟可真鸟啊[撒花]

子涵:(海豹式鼓掌)[鼓掌][鼓掌][鼓掌]

[1]文中标注数字处引用歌曲《小三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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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专栏《小可怜影卫揣崽了[古穿今]》希望大家喜欢~

文案:

在宫里时,景一向来是顶着一张毫无杀伤力的娃娃脸、抿着酒窝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却在朝中五子夺嫡的时候遭人暗算,一睁眼就到了个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艺什么都没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赚银钱。

-

某日,景一正兢兢业业地在剧组当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护的太子殿下,

可兴冲冲地找到了殿下后,景一只迎来一句,“我不认识你。”

-

伤心欲绝的小影卫只能默默地在暗处保护主子,

就算献身解救中了X药的殿下也毫无怨言,并在事后偷偷离去。

**

景琛车祸受伤,躺了三年才醒来,回到家里的公司后,被对家下药阴了一手,

醒来也没找到那个跟他春风一度的人。

-

直到再次看见综艺节目上面色苍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过往。

原来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还带回来个懵懂无知、体质特殊的小影卫。

-

找到小影卫时,他正可怜巴巴地扶着墙根孕吐呢。

*

某次发布会现场。

记者:景总,请问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时刻保持新鲜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身侧的景一默默红了耳根。

*

小剧场:

景一临产在即,孕吐得厉害,无法参加医院组织的产前操。

于是,一道将近一米九的身影混杂在一群准妈妈当中,卖力地跟着助产士学习着每一个动作。

回去还要炫耀给景一看:

“老婆,看我学得怎么样,我可被夸奖说是这一批准爸爸里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卫受*雅痞霸总攻

第22章

Chapter22

白丽阳几乎快要晕过去了。

这种程度的刺激对她来说实在有点儿过于强烈。

她只是个普通人,不是一个拥有临场应变能力的优秀演员。

反观晏淮琛,他根本不想给白丽阳一个痛快。

见她脸色苍白,眼神飘忽,一副在昏厥和强撑之间摇摆的狼狈模样,晏淮琛的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活该。

当初选择做小三的时候,怎么没设想一下自己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我真服了,晏淮琛你怎么这么会钓啊o(╥﹏╥)o】

【要是再不告诉我谁是小三儿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直接去图书馆学习?】

【你看你,又意气用事】

【好鸟,快告诉姐姐,你主人的隐婚对象到底是谁好不好?】

【给我看爽了,这瓜真是一个接一个啊】

总导演对当前的节目效果表示很满意。

他起初觉得晏淮琛能来加盟自己的节目,就已经是天上掉馅儿饼,不,是掉金饼的程度了。

只要晏淮琛不在节目上动手打人,节目热度就会长久地居高不下。

没想到如今晏淮琛还主动给节目上了个强度,让观众们对这位隐藏在嘉宾们中的小三儿感到极度好奇。

点击率和讨论度在各大平台都稳居第一。

说是他们节目的财神爷也不为过了。

晏淮琛轻抚鹦鹉头顶的软毛,坐回到沙发上。

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了白丽阳和她旁边的陈文川与肖博年。

白丽阳现在骑虎难下。

如果继续参加节目,那么终有一天,她曾经做过小三儿的这件事情会被曝光出来。

可如果她现在退出节目,更是相当于不打自招。

【谁懂镜头从导演的脸上移到琛子脸上那一刻的救赎感】

【礼貌:你导演吗?】

【有时候琛子演技太好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至少此刻让吃不到瓜的我抓心挠肝】

【作为一个心理学专业的学生,据我观察……好吧我观察不出来,我去问问我情绪心理学的老师】

【他这工夫看每个人的表情都一样o(╥﹏╥)o】

谢迎坐在沙发上,不远不近地冷眼看着白丽阳眼底流露出来的惧怕神情。

不自觉地回想起了九岁那年的某一天放学回家,他房间里所有关于妈妈的照片和信件都消失不见时的恐慌感。

在那一天之前,谢迎一直都秉承着“小三儿有错,可找小三儿的谢文祖才是最该受到惩罚的人”这一宗旨,不与白丽阳发生矛盾。

他本想着自己能够按照妈妈临终前交代他的那样,跟白丽阳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地长大。

可照片和信件燃烧后的灰烬就在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混合着白丽阳一脸不屑地倒在里面的茶水。

浓稠而黑暗。

九岁的小男孩对妈妈那么多的思念和依恋,就这样被这个他永远不会称之为母亲的女人付诸一炬。

白丽阳的身边坐着她引以为傲的龙凤胎。

女孩儿伸出小手指着谢迎笑,男孩儿朝谢迎的额头砸了一辆玩具小卡车。

回忆侵蚀着谢迎的情绪,让他愈合了十几年的伤疤蓦地生出了痛感。

谢迎疼得咬紧牙关,抬手摁住额角,整个人向前微微倾倒。

“你怎么了?”庄梓萱就坐在他旁边,见状赶忙扶了一把。

谢迎不想影响节目进度,费力地扯出一抹笑:“昨天晚上没睡好,有点困,不好意思。”

晏淮琛看了他一眼。

鹦鹉正蹲在晏淮琛的肩膀上。

听见谢迎的声音后,歪着脑袋朝谢迎所在的方向盯了一会儿。

忽然岔起翅膀,用两条小肉腿儿跳跳跳,从晏淮琛的肩膀上跳到沙发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