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约
“唔。”
出神间,谢迎的舌尖忽然染上了一抹甜。
他慌忙睁开眼睛。
晏淮琛近在咫尺的桃花眼里蕴着拿他毫无办法的轻笑。
谢迎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又一次地咬破了晏淮琛的嘴唇。
“……没事。”
晏淮琛贴着他的唇瓣,温声安慰道。
谢迎颇觉内疚,用舌尖轻轻舔掉那血迹,回慰般地反复吮吻。
“嗡——嗡——”
晏淮琛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谢迎比他还要先一步反应过来,轻喘着跟晏淮琛的嘴唇拉开距离。
“接……接电话。”
谢迎的呼吸很难平复下来。
只得侧过头去,不再看晏淮琛的眼睛。
晏淮琛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他喉结滚了滚,仍有些口干舌燥。
眼前突然出现一杯水。
端着水杯的人两颊通红,低垂着眼睛不敢看人。
似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无比的后悔。
晏淮琛的心头狠狠一跳。
他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怎么会跟这样一颗傻乎乎的笨葡萄斗到如今这副田地。
晏淮琛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反应,接过水杯。
“谢谢葡萄。”
他的声线带着激烈接吻后独有的低沉性感,刮得谢迎的耳根发麻,耳廓蓦地染上一层绯色。
“……你谢我是应该的。”谢迎咬着嘴唇,别扭地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晏淮琛失笑着称是。
他一口气喝了小半杯后,把杯口送到谢迎的唇边,示意他也喝一口。
谢迎接过水杯,焦急地指指还在振动的手机,示意晏淮琛快点接电话。
晏淮琛听话照做。
是电话没错。
奶奶打来的视频电话。
晏淮琛坏心眼儿地朝谢迎晃了一下,吓得谢迎以为他要把镜头朝着自己的方向接通,赶忙一头钻到被子里。
……只盖住了脑袋,辟谷和两条细白长腿都还撅着露在外面。
晏淮琛忍笑忍得难受,正了正色才接通电话。
“奶奶~下午好~”
“欸?小琛啊,”奶奶看上去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扶着老花镜凑近了些,“你的嘴唇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谢迎立时大窘。
他屏住呼吸,偏过头去看晏淮琛。
生怕对方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
晏淮琛余光瞄到了傻葡萄满是不安的眼神,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作势张嘴要说话,实则主要是偷瞟旁边某人的反应。
果然,看到晏淮琛像是要回答奶奶的样子,谢迎整个人都绷紧了。
乌溜溜的眼睛紧盯着晏淮琛还带着血迹的嘴唇,心里又急又愧。
然而还没等晏淮琛回答,大姐晏荧抱着安格鲁貂从旁边走过来,坐到奶奶的身边。
看着屏幕上自家小弟嘴唇上的伤口,晏荧幽幽开口。
“奶奶,他这嘴唇必然是被葡萄咬的呀,肯定是他又嘴贱了,葡萄干得漂亮。”
晏淮琛:“……”
大哥晏忬昂臂力非凡,两手抱着吃撑了的谢子涵从另一边走过来,坐在奶奶身边。
“奶奶,咱们还是把电话挂了吧,别耽误小琛和葡萄的正事儿了。”
晏淮琛:“……”
镜头外没露脸的谢葡萄:“……?!!”
大哥大姐他们是有透视眼吗?
在大是大非面前,奶奶果断选择了相信自己的长孙女和长孙。
连晏淮琛的解释都不听,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谢迎:“……”
晏淮琛:“……”
被这一通视频电话横空截断,谢迎和晏淮琛显然也不可能再抱在一起,像方才那样亲得忘乎所以,互相吮咬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只剩下晏淮琛唇角还泛着血色的伤口,和令人窒息的尴尬在空气中不断发酵。
二人两两相望,谁也没有主动吭声。
但谢迎的神态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垂着脑袋,抬手蹭着自己眼尾的泪痕,满脸都映着难言的羞愤。
“你饿不饿?”晏淮琛率先打破沉默。
他们两个都是回来之后就睡觉了。
……虽然是一个假睡,一个真睡了的区别。
在小金砖们没有真正地回到自己手里之前。
谢迎不会相信晏淮琛嘴里的任何一个字,也不想搭理他。
毕竟是这货亲口导致他们两个的小金砖都被罚光了。
要他重新对晏淮琛建立信任自然也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想到这里,谢迎倔气上头,不高兴地偏过头:“不饿……”
“咕噜……”
谢迎还没说完,肚子就叫了一声。
简直让人颜面尽失。
“我们下楼去吃饭吧,刚刚我上来之前,看到午饭有鸡肉炖土豆,”晏淮琛不笑他,起身去给谢迎拿裤子,“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鸡肉。
土豆。
谢迎最喜欢的食物。
闻言,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也懒得再跟晏淮琛闹别扭,接过对方递来的裤子就蹬到了腿上。
“我是因为给你面子,而不是因为鸡肉和土豆。”
谢迎语气严肃地强调道。
他绝对不可以成为一个在晏淮琛眼中十分嘴馋的人。
晏淮琛笑得不行,但还是在谢迎的眼刀射过来的瞬间,一本正经地点头:“那当然,谢老师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盘鸡肉炖土豆就折腰呢?”
谢迎:“……”
倒也不用把他形容得这么高尚。
否则下楼之后有点儿不好意思动筷子了。
【哇哦~现在已经不避讳了嘛,就成双入对的】
【看来迎迎这婚是离不成了】
【哈哈哈说曹操曹操到】
【我的漂亮老婆,晏淮琛你真是好大的福气(咬牙切齿)】
【今日你我皆是曹贼】
下楼的时候,谢迎发现大家正在讨论自己和晏淮琛失去小金砖的悲催事件。
庄梓萱和赵嘉珩还有陈文川早上离开得早,不知道这回事。
曲子涵正卖力地给他们表演晏淮琛一出口成千古恨的经典场面。
演绎之绘声绘色,动作之惟妙惟肖。
看得谢迎恨不得要么闭上眼睛。
要么冲上去把这只疯狂在他伤口上撒盐的小金毛用绳子捆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以解他痛苦场景被复现之苦。
紧接着,二号撒盐者就出现了。
陈文川笑着问谢迎道:“小谢,之前看你那么在意金砖什么的,淮琛害你失去金砖,你居然不生气的吗?”
在一些观点上,谢迎不是多变的人。
上一篇:Enigma老公的致命报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