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笙笙
陆明骁觉得自己在把玩一块温暖的玉石,处处细腻,又带着温热的柔韧,他轻咬着姜怀瑜颈侧的皮肤,手指落在他胸口,声音沙哑,语气有一点惊奇。
“粉色的,为什么?”
姜怀瑜在微微发抖,指尖忍不住揉捏他的后颈:“什么……为什么……”
“到处都是粉色的。”陆明骁亲亲他的耳朵,手指抚过他的小腹,继续向下:“这个也是,我的就不是。”
姜怀瑜只觉得自己要被烧着了,陆明骁那个确实不是,他努力回忆,但那晚灯光太暗……
他喘息着,在陆明骁的手要开始摸鱼之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陆明骁在他耳边问:“怎么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身下的小鱼一个鲤鱼打挺,上下倒置,他的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鼻腔骤然被姜怀瑜的气息填满。
“我要看。”姜怀瑜俯身,咬了一下陆明骁的耳垂:“脱了,我要看。”
姜怀瑜说话,陆明骁一向都是听的。
灰色的高领毛衣被扔到床位,里面还有一件黑色打底衫。
姜怀瑜笑出声,手指勾住那件打底衫的下摆:“骁哥,我还以为你进化成陆总了呢,怎么还一层套一层的?”
“陆总也怕冷啊……”陆明骁躺着,仰视着居高临下的姜少爷,手掌贴上那截窄瘦的腰:“实习了不能穿小孩衣服,不然我还穿卫衣呢……”
姜怀瑜弯起眼睛,眼尾泛着薄红。
“不过陆总这件打底衫,真不错。”
是很不错的,陆明骁似乎又壮了一些,打底衫是贴身的,手臂、肩膀、胸口和腰腹,每一寸线条都被那黑色勾勒的分明,却又严严实实的包裹到喉结下。
姜怀瑜欣赏个够,再次俯身咬住了陆明骁的喉结。
“你偷偷健身了?”
“这怎么能叫偷偷?”陆明骁吃痛,微微蹙眉,却放任他随便下口,抓着他的手塞进衣服下摆:“这叫为悦己者容,前段时间回高中一次,校长让我回去演讲,我发现自己是真不年轻了,啧,这不是有危机感了……”
他绷紧腰身:“姜总,检查一下项目成果。”
姜怀瑜脸有些烫。
指尖轻轻扫过衣服下的紧实的线条。
陆明骁声音有些哑,轻轻捏捏姜怀瑜的后颈:“怎么样?还算满意吗?”
姜怀瑜眯起眼睛,小狐狸似的笑了:“眼见为实。”
于是黑色打底衫也和毛衣一起去了床尾。
姜怀瑜挑眉:“嗯……”
他指尖落在他胸口:“非常满意。”
陆明骁没过度健身,他也没那个时间,身上的每一寸线条仍是流畅漂亮的,还带着几分少年的纤薄。
手指检阅过那些漂亮的线条,一路蜿蜒向下,最后落在了西裤的腰带上。
“我还有点不习惯。”姜怀瑜说:“运动裤变西装裤,不习惯。”
陆明骁挑眉:“开盖即食,少爷你也太懒了吧,开一下都不愿意。”
他单手落在皮带上,修长的手指稍微用力,金属卡扣弹开,一声脆响。
“那我替小少爷动手。”
姜少满意了。
陆明骁的是更深一些的红色,这次看清了。
指尖落上去,身下的人浑身一抖,拉住他的手腕。
“姜小鱼……”
陆明骁眸光晦暗,翻涌着说不出的炙热情绪,姜怀瑜不懂他为什么不让自己碰,疑惑的俯身,唇碰碰他的唇:“怎么?”
陆明骁把人拉下来,抱进怀里,亲亲他的额头,哑声说:“一起。”
……
两个人摸鱼摸到后半夜,始终没做到最后。
一是姜怀瑜这里没有要用的东西,二是陆明骁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他都答应老宋不见姜怀瑜了,情况特殊,见就见了,偷吃一口也偷吃了,已经不虚此行了,要是吃干抹净,那真是有点过分了。
“所以,要不是这个保姆的事,你真打算远远的看我一眼,就回国?”姜怀瑜坐在餐桌前啧啧感叹:“陆明骁,大情圣啊你。”
“我也不确定,感觉只要见到你,我就肯定控制不住,其实老宋可能都猜到了我会食言,但他还是让我来了……”陆明骁把鸡蛋搅匀,倒进煎锅:“让我们说,谢谢爸爸!”
远在国内开会的宋景良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姜怀瑜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两条长腿蜷缩着踩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陆明骁在他的小厨房里忙忙碌碌。
陆明骁的厨艺也是进化飞速,锅里的鸡丝粥开始沸腾,鲜美的米香在小厨房里氤氲开,他穿着姜怀瑜的短袖和睡裤,裤腿短了一点点,衣服也有点紧,外面套着那位华裔保姆留下的围裙,嫩粉的颜色套在修长挺拔的身形上,有种反差的萌感。
察觉到姜怀瑜的目光,他在灶台前转身,挑眉:“姜小鱼同学,你再这样看我,我们就吃不成早饭了。”
“陆明骁同学。”姜怀瑜学着他的腔调:“我们为什么吃不成早饭?”
“还说,谁许你不穿裤子下床的?”陆明骁绕过餐桌,把人从椅子上“端起来”,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往卧室走:“你感冒好了才几天?”
他轻拿轻放的把人放到床上,低头亲了亲姜怀瑜的额头:“穿裤子。”
姜怀瑜笑了笑,转身去够床头放着的另一条长裤。
衣服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陆明骁站在床边,突然伸手按住了姜怀瑜的腰。
他俯身,把姜怀瑜整个人都罩在怀里,亲亲姜怀瑜的耳朵:“怎么回事?我感觉你在勾引我。”
姜怀瑜偏过头,近距离的和他对视,勾唇:“有吗?”
“有的。”陆明骁抱住他的腰,手臂用力,又把人翻了回来,他抬腿,膝盖跪在姜怀瑜腿间,俯身和他接吻:“怎么了?昨晚上摸鱼没够吗?”
“不够……”姜怀瑜勾住他的脖子,无师自通一般,长腿圈住了他的腰:“骁哥,我很想你。”
这句话,陆明骁在游戏的组队频道里听过好多好多次,没听一次,心口就像有一根小针扎一次,绵绵的疼痛和酸涩。
可他面对面听姜怀瑜这样说,又只觉得甜的很,那些不能同步的日日夜夜,那些辗转反侧的思念,都在此刻得偿所愿。
陆明骁有点后悔,早上去超市应该顺便买两盒的。
“小鱼,姜小鱼……”他揉捏着掌心的绵软,强行让理智回笼,尽管他手心里的小鱼那么主动又温顺,但是不行……
他安抚的亲亲姜怀瑜汗湿的鼻尖,又直起身。
姜怀瑜声音低哑,浸透了欲,抬脚踢了踢陆明骁的肩:“去买。”
“老宋知道要被气死了……”陆明骁低喘着笑出声,握住姜怀瑜的脚踝,用力把人拉到床边,随即单膝跪下去。
姜怀瑜骤然抽气,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陆明骁!”
陆明骁说不出话,嘴忙着呢。
……
陆明骁只在这里待了一天,两个人压根没出屋子,送陆明骁去机场那天,姜怀瑜穿裤子时有点不舒服,腿根处磨红了一大片。
他又好气又好笑。
除了最后一步,两个人都探索过了,不知道陆明骁到底在坚持什么,怎么勾引都不为所动。
把人送上飞机,姜怀瑜回到小公寓,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这里的情况,陆明骁回去会告诉他爸爸,他也没必要再租房子了,还是申请宿舍比较方便。
嗯?他那件圣诞树毛衣呢?
……
陆明骁穿了一件圣诞树毛衣,里面套了黑色的衬衫,衬衫领口露在外面,给毛衣加了点层次感。
他去给宋景良送材料,宋景良看他一眼,低头看材料,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一个猛抬头。
“什么穿搭这是?”他皱眉:“你的正装呢?”
“宋董,公司没要求非要正装。”办公室里没人,陆明骁甚至转了一圈:“爸,好看吗?”
宋景良已经从他这里知道了华裔保姆的事,但父子俩默契的瞒住了姜澜,宋景良也是一阵后怕,谁知道竟然会引狼入室。
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自然也知道了两个儿子已经见面了,但这头小野猪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来他面前挑衅!
陆明骁被赶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又被董事长安排了一个难缠的项目。
公司里小群里顿时消息飞起,私生子惹怒老板,即将被发配边疆!
午餐时,宋景良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怕他舍不得让自己亲生的儿子去做苦差事,所以故意上门讨罚来了?
“这个臭小子……”宋景良失笑。
他确实舍不得,上次那个项目谈下来了,他为陆明骁感到骄傲,可看着孩子经常熬夜通宵,他也心疼。
有没有不让孩子摔跟头就学会走路的方法呢?
真让人头疼。
……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私生子的谣言才被正式辟谣。
陆明骁不仅不是私生子,甚至就是宋董和姜董亲生的孩子,至于为什么一家人要分出来三个姓氏……
呃,可能不太熟吧。
陆明骁回了趟安城,他今年过年都没回来,也不知道李晴和陆川会不会吃醋?
他走进院子,总感觉哪里不太对,直到陆川推门出来,他才骤然反应过来,是院子里太安静了。
“爸……”陆明骁看向空空如也的狗窝,心里一紧:“虎子呢?”
看见儿子回来了陆川都神色是惊喜的,但听陆明骁问起虎子,他眼神又黯淡下去。
“今年冬天冷,虎子的状况不太好,我和你妈怕它熬不过去,正好你不在家,就把虎子送到你那屋了,它……”
不等陆川说完,陆明骁就直奔自己的卧室。
他六岁那年,虎子被抱到他身边,那年虎子一岁。
爸妈告诉他,这条小狗会守着他,听到有坏人来,它会大声的告诉他,帮他吓跑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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