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工作,男同就男同 第191章

作者:言朝暮 标签: 情有独钟 业界精英 甜文 爽文 沙雕 咸鱼 近代现代

“是、不是……”

秦语出声了才意识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断开了链接,“我之后再联系你!”

他急切的走出办公室,走入电梯才反应过来:

乔顺应只是问他回不回家,不是叫他回家!

激动过了头,秦语自嘲着打开智能门锁app。

乔顺应开门的记录赫然在列。

太好了,他在家。

秦语紧绷的情绪为之一松。

平时密切关注的提示消息,淹没在了舒然吵闹的微信消息里,他都没注意。

自从和乔顺应住在一起,秦语开始喜欢回家。

一个普通的、离公司近的、无人打扰的休息室,在他心里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拥有了家的温度。

他打开门的瞬间,乔顺应立刻迎了上来,似乎在客厅只为了等他。

乔顺应站在门前,顶天立地,直视秦语: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想象过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亲密互动?”

“我确实没有。哪怕面对公司一堆男用玩具,我也从来没有起过什么绮丽的心思,这一方面,我笔直笔直。”

“但是、但是——”

但是坦白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需要勇气。

“我有梦到你,带有爱意的深吻我,抚摸我,甚至……甚至……”

甚至说不出口,只好改口道:“甚至很喜欢。”

乔顺应满脸通红,固执的盯着秦语的眼睛,灼人得让人眩目。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还在色厉内荏的催促:

“说点什么啊!我问过很多人了,他们都说你拿我当原型编爱情故事,就是喜欢我。”

“你都喜欢我了,总不会你还要坚持自己是直男吧!”

秦语没有坚持自己是直男,只是坚持再问:

“乔顺应,那你还是直男吗?”

乔顺应本能的想说“是”。

他一直是意外喜欢上秦语的直男。

但是道歉礼物藏在裤子口袋,硬硬暖暖,提醒着它肩负的功能性使命。

他说话都谨慎了,小心翼翼的求证:

“是不是我说我是直男,你就会像之前一样,和我保持距离?”

秦语:“是。”

“是不是我说不想再看到你,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秦语:“是。”

乔顺应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复。

就像揣着答案看问题似的,发现了问题的教条刻板,顿时又愤怒又生气又委屈。

“秦语,活得这么守规矩,你不累吗?”

机器是机器,程序是程序,各有各的规则。

但人是人,有时候也不用那么严格的遵循什么规矩。

乔顺应挣扎,是因为他认定了一个人,就得一辈子。

秦语次次伸手又放手,是不是和他抱有相同的想法?

“我说我是直男,有没有可能是我害羞、我自欺欺人、我感情迟钝、我是个笨蛋。”

乔顺应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笨人的谴责。

“你是个聪明人,你什么都知道,就不能迁就迁就我,明确的告诉我?”

逃避了五年的秦语,确诊回避型人格之后,果断开始了自我疗愈。

他靠近半步,握住了乔顺应的手,断掉了自己的逃跑之路。

秦语认真的询问:“如果我告诉你,你确定自己不会吓得逃跑?”

乔顺应没敢挣脱,反而双手都和秦语握在一起,直接捆绑上去。

“我又不是回避型人格,我会怕这?”

他越挫越勇的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完结吧明天[墨镜]其实想凑个章节整数。

理查的作用其实是在两个人在一起后……就是……那个……嘿嘿……放番外正合适[墨镜]

第70章

乔顺应的表情过于壮烈真挚,秦语止不住笑意。

回家之前所有的忐忑、抉择、犹豫,都能在覆盖于掌心的温暖手掌之中,冰雪消融。

事实上,在见到“今晚你回家吗”的消息开始,他就做了这个决定。

秦语声音低沉:

“在渡门桥的时候,我想问你,有没有考虑过和我在一起……我甚至编了一个新的故事:”

“五年前我在渡门桥遇见了甜心,相处不到半年,他就去世了。当我重新站在我们当初相遇的地方,准备随他走向死门,是你出现在桥上,止住了我的脚步,渡我向生门。”

秦语的视线在乔顺应脸上逡巡,编造故事都能说得如斯深情。

“你的眉眼和甜心有七分相似,令我不由自主的关注你、靠近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又因为我愧对甜心,所以始终不能坦白,却止不住像照顾已故爱人一样照顾你。”

好家伙,怎么还有故事!

而且是替身文学!

乔顺应满脸不可思议,抓住秦语的手全是控诉。

“你编故事上瘾啊?”

“谁叫你是个笨蛋,爱听故事,又分辨不出故事真假。”

秦语推卸责任如鱼得水,手指摩挲着乔顺应的掌心,无奈叹息。

“鳏夫越痴情越能打动你。你听了之后,肯定会同情我、怜悯我,再怎么笔直,也会为了我和甜心的爱情,留在我身边。对吧?”

对。

乔顺应想都没想,灵魂先同意了。

不得不说,秦语懂他。

他一心向善,见不得帅哥寻死觅活,更听不得真爱早逝,痛苦一生。

人人在喊“收留心碎痴情帅哥”的时代,他都眉眼七分像甜心了,怎么可能拒绝!

说不定还觉得自己做了好事,转头就跟兄弟炫耀: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

乔顺应恨秦语的聪明恨得牙痒痒,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替身文学,就是给他量身定制的骗局。

既解释了秦语为什么不和甜心见面,又掩盖了秦语所有关于甜心的谎言。

死无对证。

他哪里玩得过!

乔顺应哼哼两声,表达愤怒。

“那你怎么良心发现,不打算骗我了?”

“因为我生气。”

秦语坦诚之后,说话变得任性。

“哪怕你对我有一点点印象,我一个人也能继续演下去。”

“但你到了渡门桥,不断说着我们初见时说过的话,偏偏要冠以别人的名义。说真的……”

他的眼神深沉,像是无理取闹的委屈怨夫。

“你的记性差到我生气。”

他委屈,乔顺应更委屈。

明明是秦语先编的爱情故事,怎么自己复述了一遍,就戳到了纯爱党的雷点。

还说得像他不对似的。

“你颠倒黑白!”

乔顺应大喊冤枉,“渡门桥上提到甜心的是你,编造故事的也是你,我只是重复了一下!这也怪我?”

“因为是你先问我;你没事吧?”

“也是你先问我:你还好吧?”

秦语手劲变大,乔顺应挣脱不开,头顶灌下来的质问更为尖锐。

“视频你看了,故地重游了,你把我说过的话记得清清楚楚,偏偏对我没印象,我要怎么样才能心情平静的骗你?”

把“骗”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可把乔顺应难住了。

秦语这样子,非得强迫他想起来才行。

“能不能再给点提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