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江峡被亲过,真的很明显。
第二天,詹临天得知先前来“教训”自己的小子吴鸣,即将出国留学时,开心地来找江峡。
结果江峡时不时抿唇,詹临天看着他轻咬着下唇,以至于唇色多了一点红色。
詹临天盯着他的嘴唇,赵苏成是一个大嘴巴,而自己消息灵通,自然知道吴周昨晚和江峡见面了。
但看情况,江峡应该没有答应,否则今晚吴总肯定带江峡约会去了。
詹临天挑眉,有些烦躁,单手插兜,手指微微动,想抽根烟缓解一下压力。
他咳嗽一声,坦然地问:“我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好冷。”
“抱歉,下次詹总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上楼休息一下,我泡壶热茶。”
詹临天指了指楼上:“吴鸣有你家密码?我大概一个小时前遇到他了,他上楼等你了,我在这吹冷风。”
江峡微愣。
自己是改了门的密码,但是很久之前,吴鸣是拿走钥匙的。
一般情况下,吴鸣不会开门进去。
今天吴鸣实在不想看到詹临天,他直接当着詹临天的面开门进去,宣誓主权。
吴鸣还以第二主人的口吻说:“江峡还没下班,你要是找他的话,下次再来吧。”
詹临天心道自己要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指不定要和他打架。
但他自己已经成熟了,知道拳头没有作用。
詹临天此刻对江峡说:“我在车里待了一下,感觉太闷了,所以在楼道口等你,今晚的风还挺大的。”
说着他轻轻哈出一口冷气,看起来是真的冷到了。
江峡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心中生气,面上带笑,面上无光,连忙打开了门。
“詹总,快进。”
吴鸣果然躺在沙发上,盖着一个小毯子正在呼呼大睡,听到动静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解释:“我等了你好久。”
江峡语气冰冷:“我没有让你等。”
他径直越过吴鸣去厨房倒了一杯热茶给詹临天。
吴鸣眼巴巴地看着,说:“我明天就要出国留学了。”
江峡侧头看着他:“几点的机票?”
“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我知道你要上班,所以提前来见你!”
一旁的詹临天接话:“这次这么懂事啊?还以为你又要江峡请假呢。”
吴鸣额头青筋鼓起,低声说:“詹总这么闲吗?我听人说詹总也是好事将近,家里要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呢。”
詹临天挑眉,没反驳:“消息挺灵通的。”
吴鸣看他当着江峡的面承认,松了口气,忽然觉得詹临天也就这样。
他不也是要结婚了吗?
江峡是不可能接受一个有妇之夫的。
吴鸣得意一笑,江峡回头望向詹临天,对方表情寻常,直勾勾地回望,嘴角噙着一抹笑,似乎这就是这一件小事情。
江峡心中沉了一口气,他也要相亲结婚了吗?算算也是,詹总应该也有三十了。
他家里应该也在催他了。
所以……昨天他那行为纯属是自来熟,江峡忽然不好意思起来,自己意会错他意思了?
吴鸣不再把他当成对手,起身走到江峡面前,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己不愿意让江峡离开蒙城,没想到真正要离开的,反而是自己。
“时间太急促了。”
“江峡,我只放不下你,如果你有事情,一定要和我说,我会找人帮忙的。”
江峡低下头许久,而后抬头噙笑:“知道了。”
吴鸣没看出江峡嘴唇的红肿,本想多待一会,但是大哥最近给他宵禁,必须几点前回家,不然就要报备。
吴周怕他出去乱搞,不想他出国前还惹出麻烦。
今晚他不想和大哥报备自己的行程。
两个人明明站在一起,却不咸不淡,中间似乎有一道无形的隔阂。
不应该是这样的,起码两个人应该抱在一起,互相表示对彼此的不舍。
高考结束那一晚,两个人深知会进入不同的学府,明明都在蒙城,可是他们头一遭分开,江峡那几天胃口很不好。
吴鸣在蒙城买了很多东西,坐凌晨的飞机,带着一腔热忱,于清晨出现在江峡家里,只为给他一个惊喜。
吴鸣低声说:“等我处理好婚约……”
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但一旁的詹临天猛地眉头一挑,站直了身体,看着他。
等他处理好了婚约……
吴鸣离开前,还顺带带走了詹临天。
詹总也不和他吵。
直到詹临天先开车离开后,吴鸣才让司机开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江峡站在阳台上看着车尾灯。
他刚刚洗完澡,门外又响起门铃声,见是詹临天,连忙打开门。
江峡说:“你……”
詹临天拿起手中的袋子,坦然道:“我去附近买了点夜宵,一起吃吗?”
江峡欲言又止。
詹临天略微弯腰贴近他的脸,笑着问:“是不是想说我应该和我的相亲对象约会?而不是应该在这里?”
江峡垂眸,看向地面:“家庭很重要。”
“是啊,家庭很重要,”说完,他咧嘴一笑,“我家里从来不催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嘿。”
他就是顺着吴鸣的话往下说了说,那傻小子就真的相信了。
眼前高大的男人开玩笑,江峡一时间不知道谁真谁假。
詹临天把手中的两盒饭菜拿出来。
“是烧鹅,很好吃,尝尝看。”
江峡摆摆手:“我不饿……”
詹临天突然改口问:“吴周亲你了?”
江峡窘迫地咳嗽一声,自己还是饿了:“我还是尝尝吧。”
詹临天故意的,帮他拉开凳子:“坐,我打听到你家附近有这家烧鹅店的,不知道你没有吃过,味道还不错,不过没有外卖。”
江峡摇摇头:“我很少出去。”
詹临天开口:“一个人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以后我带你出去。”
他看着江峡吃东西,看着他的嘴唇因为进食而变得有油光,但是他又很快用纸巾擦掉,被纸张摩挲过后的嘴唇略微发红。
他给江峡倒了一杯水,问:“吴鸣有你的钥匙,要不要换锁?我看他那个人脑子不正常,挺死缠烂打的。”
江峡咳嗽一声,小声说:“我年初的时候就打算搬家的,不过要等找到新工作,根据办公地点定。”
詹临天轻笑:“那你搬家的时候喊我,我帮你。”
江峡那敢麻烦他,说出自己的打算:“我请搬家公司。”
詹临天开心地打了个一个响指:“正好,我有投了一家装修公司,你什么时候搬我什么时候就打电话安排。”
他不怕帮不上忙。
江峡这次是真的咳嗽起来了。
他到底投了多少行业?
先前在app上查詹临天旗下企业时,发现他实际控股的多为科技、化工类产业,没想到家政公司他也投。
詹临天连忙说:“先别呼吸……”
江峡照做,果然管用。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又默默吃了一点,实在吃不下去了才停。
詹临天眼疾手快地把东西收拾好。
时间越来越晚,詹总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甚至都开始帮忙收拾灶台。
他还是有经验,能把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都喷上除油洗涤剂。
“再等半小时,就可以擦掉了。”詹临天挽起袖子。
江峡沾在厨房门口,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詹总今晚到底打不打算走?
眼看着时间都快到晚上十点了,詹临天问:“要不要再吃个夜宵?”
江峡大惊:“刚才那个不算夜宵吗?”
詹临天解释:“八点多吃的,我觉得只能算成晚餐。”
“十点多才叫夜宵,我叫人送来,可能得十一点了。”
江峡小声问:“詹总,你不回家哄文文入睡吗?”
詹临天轻笑,朝江峡走了好几步,压低声音,语气狡黠也带着几分认真:“她的睡眠质量看起来可比你好太多了,要不然我哄你入睡?”
.
作者有话说:
上一篇:我爸妈竟是昔日宿敌
下一篇:地下偶像可以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