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他用锅铲往碗里吊了一点汤,热气散开,又递给江峡:“尝尝咸淡。”
江峡顺手接过,尝了一点:“好像淡了。”
他咂咂嘴,感觉咸味又上来了。
“好像又有点咸了。”
詹临天拿过来:“什么?”
他顺势拿着碗,把江峡喝剩下的全部喝了,过了一下,才说:“正好。”
他一瞥头,笑着问:“厨房太热了吗?你脸红什么?”
江峡指着碗,哎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我喝过了的,不卫生。”
詹临天眉头微挑,没注意,用江峡喝过的方向喝的:“我又不嫌弃。”
江峡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就是……他觉得不卫生,虽然自己每年都会去体检,也没有别的疾病,但是他真的很不能接受这种情况。
他害怕自己有什么没查出来的传染病,会传染给别人,会害了别人。
或许是从小谨言慎行战战兢兢习惯了,所以他不能接受有风险的行为,更不希望给别人带来麻烦。
詹临天点头:“好了,下次会注意的。”
他看着江峡,这人会在意这点小事,那吴周以后要是亲他的话,又该怎么办?
一边紧张一边被人亲吗?
要是别人亲他的时候,他会不会把人推开,比如说……吴周。
不过以吴周的力量,江峡不一定能推开他。
想到这里,他往客厅看了一眼。
沙发上,吴周也在看向这边,很明显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詹临天再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吴鸣,吴鸣坐立难安。
吴鸣大大咧咧的花花公子,怎么会和江峡这种性格成为朋友,看来还是读书的时候占据上风了。
他没有多说,只是动作麻利地把菜一点点弄出来摆盘。
江峡在一边打下手。
詹临天好奇:“你这是从哪里学到的一锅出的方法?”
江峡轻扬下巴:“是焖锅,我在网上学到的,很好吃。”
说完又不好意思起来:“当然是比我自己单独炒菜做的好吃。”
他俩在厨房里聊天,吴鸣时不时探出头。
吴周冷眼相待,低语:“坐不住就回家。”
好在饭菜很快上来,吴鸣终于能靠近江峡。
江峡坐在餐椅最左边,他紧挨着他坐下,由于餐桌靠墙,另外两个人只能坐在另外的方向。
他们和江峡的中间始终坐着一位吴鸣。
詹临天无所谓,坐在了吴鸣身旁,倒是吴周坐在江峡对面。
吴鸣吃了几口,开始点评:“你这样做的话,饭菜全是一个味道。”
江峡嗯了一声。
詹临天开口:“我觉得挺好吃的,吴二看来没少品尝美食啊,平时都带谁去吃的?”
吴鸣被他的话呛到。
他不能说带江峡去吃,因为江峡就在身边,可以轻而易举戳破他的谎话。
吴鸣也不敢得罪詹临天,想不出更好的回答。
吴周也开口:“做客就不要多嘴,你不吃就回家。”
吴鸣哦了一声,不敢再置喙,怎么感觉这两个人今天吃了炸弹,自己说一句他们就要顶一句。
大哥的态度可以理解。
自己不同意结婚,大哥很不满意,自然看自己浑身都是刺,为什么詹总也这样……
一顿饭,吴鸣没吃好,也没吃多少,原以为饭菜做多了,他知道江峡的饭量,好在还有另外两个人。
江峡低着头,不敢看吴周,只是一个劲地吃饭,突然吴鸣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菜。
吴鸣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夹过菜了。
上次应该还是大学的时候。
毕业后,两个人通常在外面吃西餐,分餐具的。
江峡看着那块被夹过来的冬瓜,吴鸣说:“你怎么不吃啊?”
江峡不知道怎么下筷子,能平和相处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他无法接受……
谁知道吴鸣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吴家有钱,自然可以用钱吊着他的命。
可是自己没有。
健康就是自己最大的本钱。
他说了声:“谢谢,我可以自己夹菜。”
江峡只能把冬瓜推到一边,只吃另外一边的饭菜。
等吃过饭后,吴鸣总算有眼力了,他先一步窜进厨房,挽起袖子,忙上忙下:“江峡,我帮你收拾。”
就连江峡都找不到进厨房的机会。
詹临天双手交叠站在吴周身边,眼睛却一直盯着吴鸣:“你弟弟真的很积极。”
吴周低声:“看得出来。”
面前,江峡背对着他们,正无奈地看着吴鸣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忙活。
吴鸣忙完之后走出来,抬头一看,吴周和詹临天还没有离开!
吴鸣嘴角抽搐,无奈问:“不是,大哥,你不去找嫂子约会了吗?”
吴周坦言:“不用。”
“嫂子不会生气吗?”
“还没追到,看他同不同意,不过他脾气好,应该不会生气。”
江峡偏头咳嗽一声。
吴鸣没注意到,还朝江峡偷偷使了个眼神,太离谱了,为了逮自己结婚的事情,他都可以不去约会。
但是大哥没有反驳没嫂子这回事。
吴鸣叉腰,但大哥谈了恋爱,应该就没空管自己了。
他看向一旁的詹总,詹总先发制人,说:“我就是来找江峡玩的,不用走。”
江峡看他们交流,拿起垃圾袋:“我先下楼扔垃圾。”
吴周开口说:“我也先走了。”
吴鸣要跟上,他看着江峡的背影。
江峡一直在用沉默应对自己,从刚才到现在没说上两句话。
但想到大哥应该是下楼坐车离开,而江峡是扔垃圾,江峡肯定会上来……等无关的人都走了,自己就哭,江峡最看不得别人掉眼泪。
他就停下脚步,只看向面前的障碍。
詹临天身体斜靠着大门,手上望着打火机,指腹滚过砂轮,火光亮起,他的一双眼睛盯着楼道。
“那个詹总……”吴鸣看向他。
詹临天斜眸。
“额……”
吴鸣和他不熟,朋友和应华关系不错,是应华认识詹临天……
詹临天看江峡的眼神不对劲。
他看得出来,看得出来,这家伙……而且还没有结婚,没有未婚妻,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别的绯闻对象。
圈子里都说詹临天不喜欢爱情,主要是被他姐姐和姐夫的事情闹的。
当初二人不得家里长辈看好,还是詹临天出面担保,才促成这桩婚事。
结果两个人甚至到了动刀子,见血的程度,詹临天不再给他们留情面,事情才结束。
这家伙总不可能喜欢男的吧……
吴鸣握拳,如果詹临天很讨厌滥情,那么江峡……的确符合他的择偶标准。
可是江峡是个男人,而且还不是富家子弟,吴鸣莫名地不安,江峡这段时间的异常说不定是他搞鬼。
“下个星期,李可孔他过生日,泳池派对,您要来玩吗?他应该邀请了应华。”
詹临天看着他心烦,拿出烟想抽,但又强行忍住,江峡不喜欢烟味。
“不去,倒是你最近要结婚,怎么有空去玩?”
詹临天咧嘴一笑,说出让吴鸣扎心的话。
吴鸣嘴硬,嘀咕:“还不一定能不能结婚。”
詹总哦了一声:“我和江峡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吴鸣面上涨红,像是被人抓住了错处,口中喃喃,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詹临天无心给他“两巴掌”,靠着门口看向楼道,手中的火光明明灭灭,直到烫了一下。
“嘶——怎么还没上来。”
吴鸣得意开口:“楼下原本有垃圾分类站,后来被住户投诉,挪到了远处的拐角处,一来一回没那么快。”
上一篇:我爸妈竟是昔日宿敌
下一篇:地下偶像可以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