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他大声喊:“你敢!”
詹临天反问:“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甚至不但有你今年的体检报告,还有往年的。”
詹临天咬牙:“你在大二时,就开始在外面乱来了,每年学校也会安排你体检,你不过就是仗着江峡不太看得懂体检报告,才肆无忌惮。”
人被触碰事情,总会用歇斯底里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如今的吴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急切地打断了詹总的话。
“你要是敢告诉江峡试试!”
“我爱你,我会对他好的,詹临天你有什么权利和我抢!”
“就凭我陪伴了他十多年,他就应该是我的!詹临天你和我抢,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詹临天算什么东西!”
他说得又快又急,太生气了。
吴鸣在气头上,以至于没发现詹临天居然没反驳,也没有主动让他“被迫闭嘴”。
就像之前的拳头,物理劝服。
他没发现这不合常理的行为。
他还想伸出手想要抓住詹临天的衣物,下一刻,一声爆喝 :“吴鸣!”
熟悉的青年音,随之而来的还有江峡的拳头。
一拳砸在吴鸣的脸上,直叫对方一个踉跄,还没勉强稳住脚步,吴鸣便痛苦大喊:“操,谁打我,老子弄死你!”
话没说完,第二拳就上来,吴鸣余光瞥见来人,整个人僵硬在原地,直直地受了第二拳。
他被砸到在地上,怔愣地看向面前的青年。
吴鸣呢喃:“江……江峡。”
他鼻尖开始滴血,鲜血砸在雪地上,晕染了点点梅花。
江峡右手握成拳头,指尖也滴血,沾到了吴鸣的血。
他双目赤红,看着眼前的吴鸣,愤怒占据了大头。
江峡咬牙:“你骂他?!”
吴鸣呆滞后,而后就是绝对的狂喜。
面前的青年还是自己熟悉的样子,吴鸣太想他了。
这些天的害怕和委屈在此刻全部宣泄出来。
吴鸣趔趄着爬起来,想要挽住江峡的手,带着他离开。
下一刻,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重,吴鸣的脸都被打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一侧,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
不只是吴鸣,在场的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一向温文尔雅的江峡,此刻怒从心起,为了詹总打吴鸣。
江峡一字一句地说:“恶心!”
“吴鸣,你真恶心。”
“你凭什么打他,你有什么资格打他?”
吴鸣嘴唇嗫嚅,而后摔在原地,抬头看向面前的青年。
江峡垂眸,看向他:“你怎么会变成这么难堪的样子。”
詹临天此刻,轻轻地抱住江峡的肩膀,而后给了保安们眼神,让他们带吴鸣离开。
江峡第一次和人打架。
可是他第一次打的人居然是吴鸣,不过他不后悔。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吴鸣和詹临天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他看到了,吴鸣抓住詹临天的衣领……结合之前吴鸣就打过詹总的案底,他又要打詹临天。
身体比大脑的反应速度更快。
詹临天此刻抱紧了略微发抖的江峡,什么都没说。
江峡迟疑着,转过身,抱紧了他,才勉强站住,低声说:“你没事吧。”
詹临天低声说:“江峡,你不应该过来的,我不想让你为了我的事情和吴鸣彻底撕破脸。”
詹临天话戛然而止,最后用力抱紧了他。
他低声说:“江峡,承认吧,你也是喜欢我吧。”
江峡抬头看向他,还没看清楚,一个炙热的吻就落在了自己嘴唇上。
唔……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一吻快速结束,詹临天趁着江峡还没反应过来,一用力就把人抱起来。
他大步流星,江峡挣扎无果。
詹临天的家很大,主要是庄园面积很大,不如说整个海岛都是他家的庄园。
家里的建筑倒是相对低调。
江峡的视角天旋地转之间,被他放倒在床上。
詹临天站在床边,抬手慢慢地扯开了自己的领带。
他居高临下地看向江峡,眼神里满是炙热,附身下去,低头吻住了江峡嘴唇。
詹临天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江峡,我想当你老公。”
刚才他想江峡过来时,设想过几种情况,唯独没想到江峡打人了。
那两拳力气很大。
詹临天的心如今还在疯狂为他跳动。
詹临天说:“江峡,帮我脱掉裤子……”
第107章 舅妈
詹临天呼吸粗重,用力地吻着江峡,引导着江峡的双手放在自己腰带扣上:“江峡,你帮我脱。”
江峡的双手颤抖,几乎是不敢看詹临天。
两个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江峡喉头滚动,明白自己只要解开了詹临天的皮带,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再可控……
进门的时候,詹临天特地反锁了门。
他的房间很大,是套间。
摆放床铺的地方是在最里头的主卧,距离外面的走廊还隔着“室内客厅”,詹临天连关了两道门,足够将二人锁在这里做……
房间里安静,安静到江峡能清楚地感受到詹临天的心跳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
房间里也很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将户外的光亮送进室内,只简单拉着白纱,江峡将近在咫尺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对方的眼睛能说话,他在说渴求自己。
江峡视线刚刚和他对上,又是一道炙热的吻落了下来,落在自己的嘴角。
江峡仰头,抬着下颌,被詹临天引导着亲吻。
两个人的嘴巴不停地碰触,像是获得了珍贵又稀有的宝物,喜欢的很,但又舍不得放下。
呼出的气息将二人的唇瓣打湿,江峡垂眸,隐约看到唇齿间拉扯的细小水丝。
这一通吻,詹临天总算是缓解了内心的焦急,可以好好说话了。
詹临天蹭了蹭江峡的脸,特地放柔了,压低声音,低声呢喃:“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不过你不来,我今天也能应付吴鸣。”
“就算看在吴周和你的面子上,我处理不了吴鸣,无非就是让吴鸣在门口哀嚎,又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大不了我最近这段时间都不出门。”
他半开玩笑卖惨,放在别人身上,这招或许没有用。
可眼前的人是江峡,詹临天知道他的心有多软。
当初自己在国外,异国他乡,江峡仅仅看自己被一群国外的地痞流氓缠住,见自己可怜,便敢穿过人群不怕伤害强行带自己跑着离开……
江峡经历过许多风雨,向来看不得别人受苦。
当然,詹临天此时说得可怜,说得好像吴鸣给他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其实没有。
他昨晚上看完了吴鸣的热闹后,扭头就回屋睡觉,睡得很香。
他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江峡绝不会再喜欢吴鸣。
当初吴鸣出国前,再三强调,要回国给江峡庆生的。
詹临天和吴周记住了这件事情,丝毫不敢忘记,一直派人盯着。
可是江峡却忘记了,他心里没有了吴鸣,便记不住吴鸣说过的话。
江峡忘记的是如今烂到骨子里的吴鸣,存在记忆里的,是曾经带着他从都梁一路走到蒙城的吴鸣。
人一辈子,总不可能一直陷在回忆的旋涡里。
留下美好的过去,抛下痛苦的现在,去迎接崭新的未来。
詹临天为江峡的改变赶到欣慰。
所以他一大早就起床到别墅门口看吴鸣的“热闹”,也顺带看看他没有冻死在自家门口。
这里的房产不能买,詹临天是打算长期住下去的,真要是他死在门口了,就太晦气了。
人在做坏事的事情,是真的不怕累不怕苦的。
上一篇:我爸妈竟是昔日宿敌
下一篇:地下偶像可以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