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说完,他亲吻江峡的额头。
安静的卧室,温暖的被窝,怀中人贴着自己,半个身体趴在自己胸口,随着自己的安抚,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吴周可以嗅到江峡发丝的清香,感受着他柔和的气息,低头就能看到他脸部轮廓。
以前的自己不喜欢睡懒觉,因为在床上躺太久了会头晕。
他忍不住吻着江峡的额头、眉心、鼻尖、又亲了亲左右两侧。
现在……吴周轻笑,睡懒觉也挺好的。
江峡睡醒后,浑身还是酸痛,但比起昨天有了不少力气。
他今天要去詹临天家里,没有穿正装,而是换了一身常服。
江峡在里头穿了保暖衣服,又罩上了一件藕粉色的厚棉衬衫,配上v领的黑色毛衣,外面穿了黑色的长款羽绒服。
这样穿并非为了保暖,只是他要避免在不热的地方,卸下外套时,里面的衣服不适合外露。
吴周帮江峡整理衬衫领口,低声说:“为什么不穿正装?”
江峡看着面前的男人,低声解释,因为詹临天家里有位才上幼儿园的外甥女。
小姑娘更喜欢粉色,小朋友的快乐很简单,有可能大人穿一件她喜欢的衣服,就能开心一整天。
江峡问:“这样穿,不好看吗?”
吴周手掌抚摸着江峡的脸颊,说:“好看。”
怎么穿都好看,吴周是真觉得江峡如果不当翻译,可以去当模特。
江峡轻笑:“谢谢夸奖。”
江峡努力用平和的态度和吴周相处。
但离开前,吴周搂着他的腰,靠在玄关上拥吻。
嘴唇碰触时,发出的声音,直到江峡呼吸不过来,将人推开之后才停止。
吴周用这种方式不断地强调,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了。
至于詹临天和江峡……吴周不想让江峡为难,无论江峡怎么处理,自己都尊重他的决定。
只要江峡别放弃自己。
江峡见他恋恋不舍地亲了许久,还以为等会儿两个人要乘坐不一样的车,分别回蒙城,接下来一整天都见不到面了才如此。
结果出门后,正门口只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他和吴周坐同一辆车回蒙城,路程起码几个小时。
江峡坐上车,吴周也顺势坐在旁边,让司机升上挡板。
吴周攥住江峡的手掌,轻轻地揉搓着,像是捋毛。
江峡轻扯了扯,没扯动,只能由着他去了。
车里,两个人没说话,吴周揉捏着江峡的手指,氛围温馨又暧昧。
窗外的雪停了,正是晴朗的好日子,但气温没有回升。
车里倒是暖和。
江峡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更改了自己的朋友圈的工作日历。
他要休息两天。
孙主编瞧见了,给他发来消息,大抵是他年后要离职的话,无缝衔接新公司的同传首席官,那手上的项目尽快交接好。
江峡把早就做好的工作汇报表以及交接文档发给对方,又发去一条语音消息。
孙主编很快回复,十分赞赏他的工作态度。
虽然往后不能在一起工作了,但情分还在,江峡准备过段时间请他吃饭,送点礼物。
这次能顺利跳槽,还有孙主编的功劳。
恰好是他推荐自己去滑雪比赛当翻译,网络出圈后,被其他公司看到了自身条件。
江峡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孙主编的消息,一旁的吴周安静地望着他。
此刻,孙主编发语音过来:“你小子在蒙城可算是比较火了,我前段时间刷那个同城视频,好多人发你呢。”
那段时间,也有不少了猎头联系到孙主编,希望孙主编帮忙联系江峡。
孙主编好说话。
尤其……江峡就是孙主编找猎头挖的。
现在那群家伙又来自己手上挖人,但他也没藏着掖着。
既然迟早要离开,还不如卖人情,好好推江峡一把。
吴周嘴角上扬,满是欣赏和骄傲……
两人抵达蒙城后,吴周在一个路口下车,坐上了早等在这里的另一辆车。
两人接下来不同路。
江峡要去詹临天家里,吴周要去医院看看吴鸣死了没有。
詹临天家。
文文一大早起来,换上一条粉红色的蓬蓬裙,头上戴着厚实的绒帽。
江峡一下车,还没到自己腰的小朋友蹦蹦跳跳地过来,一把抱住江峡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喊:“江叔叔好。”
“幼儿园放假了,舅舅也不允许我把其他小朋友藏在家里过寒假……”她告状,想要江峡帮她。
江峡顺着她的话说:“舅舅不让你出去玩啊?”
文文嗯了一声:“刚才舅舅说要打我,肚子疼,不让我吃东西。”
“不让阿姨抱我,要摔我。”
江峡听得云里雾里,但随后轻笑。
小朋友说话是这样子的,对于她们来说,大人们习以为常的“语言”,可以轻松理解并且表述出来的句子,对于她们来说,无异于一门“新的外语”。
江峡抱起来,轻轻抛了抛,让文文换视角,从近两米位置看四周。
她哇了一声。
江峡安抚她:“文文是想说,舅舅怕你带其他小朋友回来,他们的大人会担心。”
“至于打你……”江峡心道詹临天不至于对小孩子下狠手。
一旁的阿姨无奈,替詹总伸冤。
“詹总说怕她出去玩,吃雪吃坏肚子。又怕我们抱着她玩雪滑到摔到她了。”
江峡笑着问:“文文,是这样的吗?”
文文用力点头,开心地晃了晃小腿。
说着,她张开手,像江峡讲述的绘本故事《猜猜我有多爱你》里的小兔子一样,说:“我说得就是这个——”
江峡抱着她,在其他人的指引下去找詹临天。
詹临天刚才突然接了电话,要处理一个海外的投资项目,他一大早进了书房就再没出来。
江峡没带着孩子去打扰他。
等出来时,已经到了中午。
文文带着江峡在她的小院子里铲雪,堆雪人。
江峡提着一个小小桶,坐在文文的小凳子上,往桶里铲雪。
文文在一旁嘿咻嘿咻地堆雪人。
詹临天靠在落地窗前,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才打电话时的怨气火气瞬间没了。
他轻笑着。
事到如今,他无法理解姐姐和姐夫,两个人婚前爱得死去活来,不顾家里人的反对要结婚。
他们在众人的见证下宣誓,往后要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
如今闹翻了,连孩子也不要了,一两年都不见得回来一次。
詹临天走过去:“江峡。”
他本来想调戏江峡,喊他一声老婆的。
但小朋友还在旁边,詹临天终究是要脸面,又想着江峡也不同意当着孩子的面这么喊他的,只能作罢。
江峡侧头望向他,詹临天只穿着家居服就出来了。
江峡起身,不由得哈气,白雾散开。
他说:“快点进屋吧。”
进屋后,詹临天往他身边凑,江峡没躲开,但说了一句:“你的伤还好吧。”
詹临天举起手,露出纱布:“还好,你看看。”
江峡蹙眉:“我帮你换药吧。”
詹临天尴尬地背过手:“不用了,昨晚上过药了。”
江峡认真地说:“吴周给我准备了药,说效果很好,你用吧,我确定效果不错……”
他很担心。
作者有话说:
吴周:江峡,这药,你拿着,一定要给他换药,看看他伤有多重。(咬牙切齿)(硬塞)
詹临天:大可不必。
*
吴总吃饭时,很温柔的,喜欢看着江峡的脸,一点点吃,每一下确定好位置了才猛撞一下。
但是詹总属于老房子着火类型,比较凶残。
江峡每次最后的时候几乎是呼吸,喘息还有无措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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