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这是铁了心不回蒙城了吗?
他看着江峡的背影失神,无论自己和吴周怎么劝说,他还是要走吗?
詹临天眯起眼睛,紧握拳头,在背后盯着江峡的背影,像饥饿的野兽,死死看着。
而后,他轻嗤一声,为什么先遇到江峡的人会是吴鸣……
吴鸣优渥的家世,长辈们的喜爱,身边还有簇拥着许多朋友。
也亏吴周能忍,这么多年没把吴鸣打死。
作者有话说:
吴周以前不喜欢睡懒觉,躺床上有什么好的。
后来……
早上。
江峡趴在他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腰,使劲地蹭蹭。
吴周按照时间,小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江峡不想起来,便会低声呢喃。
“让我再睡一会儿。”
吴总也不是一直纵容江峡的,大部分时候他都会使劲亲江峡,好让他知道睡懒觉的好果子。
当然是褒义的好果子还是贬义的好果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
之前的作话一直不出来,但兔子贼心不死,这章继续努力。
就是之前江峡腰细,吴周发现调整姿势,是可以隐约让肚皮上冒出痕迹。
他会很温柔地动作,问着江峡还好吗?
第86章 一碗水端平
詹临天一想到吴鸣被自己和吴周联手逼去雾国,回不来,心情又好转起来。
詹临天跟着江峡走出超市。
超市外,司机已经开车送东西回去了,他俩打算走路回家。
距离不是很远。
四周亮堂堂,又出了太阳,天空蔚蓝,很是好看。
雪地上,两个人循着来时的足迹回家,詹临天还是走在江峡后面,踩着他的脚步。
可走了没两步,他特地往江峡旁边并肩同行,挨着人的手臂,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江峡刚刚想挪出位置,詹临天又侧着身体,上半身歪歪歪,脑袋低到他的肩膀上,十分腻歪。
弄得江峡面上发热,有些不好意思。
雪地上也不好躲,他面上发烫,庆幸四周没人,所以只是缩了缩脖子,试图把下半张脸藏进水蓝色的围巾里。
詹临天拿出手机,把兔子杯子拍了两张照片,问:“好看吗?”
江峡点点头。
詹临天说:“那我把照片给文文发过去,提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下次让文文过来和江叔叔一起喝果汁。”
说完,他行动迅速,说:“发过去了。”
江峡哎了一声,都还没反应过来。
不多时,詹临天手机叮咚两声,看完后,语气狡黠:“阿姨转达你的意思了,文文说好~”
他故意的,就是要江峡在蒙城留下回忆和锚点。
江峡不要自己,还能不看看孩子吗?
江峡也没太在意,没搞懂詹总弯弯绕绕的心思,只想着小孩子忘性大,很快就记不得了:“她还没放寒假吗?我记得幼儿园很早就放假了。”
“快了,就着几天的事情。”
“最近蒙城下大雪,不安全,我也没让她出门了。”
江峡哈了一口热气,眉眼弯弯,轻声问:“文文今年五岁?”
“嗯,快满六岁了。”
江峡算了算,那这孩子就是七年前被怀上的,但自己听说詹临天在国外留学时就不喜欢和别人往来。
那七年前,詹临天已经二十三岁了,早就大学毕业了……
他在国外不乱玩,似乎不是被姐姐的事情影响到的。
詹临天看穿他的心思,轻声解释:“你可能从别人那边听了一些我的事情,我和你仔细说说。”
“江峡,我和吴鸣不同,我不会轻易被诱惑,我的选择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这也是我父母之所以会放权的原因。”
詹临天攥紧了他的手指。“那时候,我想着的是等大学毕业,接手了家里的事务后,再和其他人接触。不过……”
“我还在读研时,姐姐就和姐夫一见钟情了,结果闹出了矛盾。国内传我留学期间因为姐姐姐夫的时候,不喜欢参与那些事情,大差不差,可能是有些人传言时,弄混了我读大学和读研的时间。”
本来读研和读大学就是连着的,差不了几年……
詹临天握住他的手指,往唇边哈了一口热气:“后来我就打消了结婚生子的想法……我以为就这样潇洒一辈子也挺好的。”
作为投资者,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被眼前的短期利益和别人的花言巧语影响,从而迷失了本心。
他总能凭借眼力和直觉察觉到别人的善恶。
所以第一眼已经明牌的局,詹临天还是觉得毫无意思。
谈钱何必用感情来伪装,是因为自身毫无外物价值吗?
身边的确也有伪装出纯良靠近的人,可是眼角眉梢的情绪是藏不住的,久而久之总会露馅。
所以他其实并不讨厌应华,因为应华态度很明确,小时候的情分和现在的投资情分分得很开。
应华利用江峡,他反而开心,如果花点小钱能让应华推动江峡到自己身边来,也是一件大好事。
詹临天有时候宁愿江峡和自己谈钱。
可是江峡不在意,之前就想着那个破吴鸣。
詹临天说完,连忙牵着江峡的手。
江峡轻声说:“这样不安全。”
詹临天就回答:“那就走慢一点。”
“我再和你说说文文的事情?她最近老喊着要来江叔叔家里玩,江叔叔,你同不同意?”詹临天打趣他。
两个人雪中身影越走越远。
江峡听着他的讲述,一个不被期待降生的孩子,爸妈谁都不要她……
这孩子的命是真的很苦,庆幸詹家有钱,舅舅和外公外婆疼爱,从小身边有阿姨叔叔贴身看护,养成了天真乐观的性格。
江峡默默地看向詹临天,或许也是他这位舅舅本就性格活泼。
都说外甥像舅舅,性格上是挺像的,不像自己这种心思敏感的性格才好,过得也能舒服很多。
江峡垂眸,自己自父母死后,度过迷茫期后,自我意识开始逐渐形成,才意识到无数个深夜,明明身体上没有伤口,却掉眼泪,原来是难过在作祟。
他无法消化那种痛苦的情绪,只能用努力学习就可以幸福的认知来麻痹自己。
直到吴鸣出现在生活中,压抑的心才迎来光明。
而且他也不想吴鸣痛苦,不愿意看到吴鸣因为朋友的死亡而伤心难过,尤其那个“朋友”还是自己。
江峡思考问题,下一刻,突然身体一轻,詹临天绕到自己前面,拉住他的双手,动作轻松地把他背起来。
“哎!小心!”江峡本能地抱紧他脖子。
詹临天背着他往前走:“没事,以前雾国总是下雪,我去上学的那条道上的雪总是不能及时扫除,我都练出来了。”
江峡挣扎了一下,可对方反而越抱越紧。
江峡无奈,实在怕他再滑倒磕到头,从医院出来没两天,别又进去了。
他手上还拿着兔子杯子,更是不方便动作,只能轻声提醒:“那你要小心点。”
詹临天嘿了一声,往上颠了颠他,嘿了一声:“你就放心吧。”
路过拐角处,阿婆坐在她的水果摊前,拉着一根长电线,接了排插,正在烤火晒太阳,瞧见了慢悠悠地说:“小心点,别摔了。”
江峡窘迫地把脸埋在詹临天肩膀里。
等他们越过阿婆了,阿婆还在背后轻声笑着调侃:“年轻人就是好啊,精力足,我这一身老骨头只能烤烤火了。”
“对了,吃苹果吗?阿婆给你们两个苹果,听说有什么节日,我听我女儿说的,最近苹果挺好卖的。”
她说着,强行往江峡手中塞了两个苹果,正好一手抓一个。
“好了,回家吧,外头冷呢。”老人家是真心替江峡高兴。
江峡之前帮过她好多次,平时虽然工作忙,但是作息规律,大晚上也不会到处浪,自己要是有什么问题找他准能解决。
可江峡帮了自己,她却帮不上江峡的忙。
这个年轻人在大城市也没个家,赚那么多钱,平时也总是没胃口吃饭。
听说父母早逝,爷爷奶奶太多孩子,也有了不少孙子孙女,老家也不是他的家。
好不容易有个多年朋友,可对方也要结婚生子了。
现在又有了新朋友,真不错呢。
就是新朋友也太热情了,都多大的人了,还非要背着人……
詹临天背着人走到楼道口,江峡等他站稳了,双腿一踢,从他背上跳下来。
詹临天失落。
江峡心道他到底在失落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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