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竟是昔日宿敌 第43章

作者:更元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ABO 团宠 萌娃 近代现代

“找着他家人了?什么时候?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你先管好你自己。”

纪谈拿上挂在玄关墙壁上的车钥匙,陈妗看着他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她弯腰脱鞋时,忽然想起来什么,追出去时却恰巧看见家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辆黑色迈巴赫,车前的标志一眼就让陈妗认出了车的主人。

陈妗还愣神的功夫,纪谈已经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车里。

原来如此。

陈妗摸着下巴恍悟。

而这边纪谈刚扣上安全带,下巴忽然被一阵力道钳住,骆义奎把他的脸掰向自己,深邃的黑眸盯着他的眼睛,半晌忽而道:“好了?”

纪谈一愣,透过alpha的眼睛确实能看到自己眼瞳里的异色已经彻底褪去,变回了原先的浅黑色。

他推开骆义奎的手,给庞朗打了通电话。

“博士,那只嵌合体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正想联系你,纪会长,经过几天的观察,黑天鹅研究所的研发很有效,初代腺体沉睡剂已经成功降世,它能克制得了s级嵌合体,其范围很大概率上也就囊括了目前已知的所有生物的腺体细胞。”

庞朗的语调很是欣慰。

纪谈:“你在那只嵌合体身上做了试验?”

“是,现在他的身体各类数据都显示正常,我猜测他异化的腺体细胞也会在沉睡的过程中逐渐退化,未来某一天能够将危险性降到最低,这是在不造成杀戮的情况下能达到的最理想的效果。”

“副作用呢?”

“可以忽略不计,目前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一支沉睡剂的制造成本过于昂贵,如果需要批量生产,资金方面是主要问题。”

纪谈道了声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和庞朗的电话挂断后, 资本家在旁边哼笑了一声,“怎么,需要钱?”

纪谈抬眼看他, 见这人眼里满是说点好听的话我就帮你的意思, 无动于衷:“你开不开车?”

骆义奎没想到他也有一天会沦为别人的司机, 更荒唐的是自己还心甘情愿,他发动车辆踩下油门,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要那么多沉睡剂做什么?”

“你不是猜得出来。”

那些实验室造出的嵌合体, 如果将交由联邦,他们会被系统性地进行摧毁,剖出腺体,投入火化炉里焚毁,然而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无辜的, 人类已经将他们残害至此,总该在最后去尽力挽救一下。

骆义奎却又不说话了,纪谈为他的沉默感到奇怪,扭过头看去,却看到骆义奎嘴角扯起一个说不上什么情绪的笑:“纪谈,你知道那天举办的是谁的葬礼吗?”

纪谈:“你以前在部队的战友。”

即便没有刻意去调查过,也为了不去揭别人伤口而选择不闻不问, 但骆义奎曾在西部实验区的那番话以及他的种种行为已经让这件事昭然若揭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 更让纪谈意识到去挽救那些实验体及嵌合体的必要性, 因为其中也许存在着无数个邱元顺, 无数个必然引发血腥结果的导火线。

骆义奎倏忽一笑,“你说如果他再坚持两年, 能不能够像那些嵌合体一样,等到一个存活的转机。”

纪谈盯着前方, 沉默片刻后轻声说:“……向前看吧。”

轿车缓缓停在协会大楼门外,骆义奎没打算上去,最近公司里堆了很多文件等他回去处理,纪谈解开安全带,要去开车门的手一顿,背对着alpha倏忽问了句:“你还喜欢他?”

骆义奎思考了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罗兰樾。

他哼道:“那天不是你看到人就走不动道了?”

“我什么时候走不动道了?分明是你……”纪谈难得带着点恼怒,说到一半觉得不妥憋了回去。

“不是吗,”alpha带着侵略气息的怀抱忽然就从身后压了上去,骆义奎附在纪谈耳侧,刻意压低声线说:“我干什么了,从头到尾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极优性ao刻在基因里的高傲,产生标记关联后,会极具占有欲,很难接受对方再和别的ao有任何暧昧的牵扯。

纪谈:“起开。”

骆义奎却还拿手搂住他的腰,笑吟吟道:“你会生气,是因为不想我喜欢他?”

alpha的胸膛宽阔暖和,带着无比熟悉的信息素气味,令纪谈心脏一跳,他侧头拿手背挡住下半张脸,眉毛一扭声线压低了:“……谁管你。”

骆义奎稍稍后退,从他的耳侧到后颈处,微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打在腺体上,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走?”

纪谈蹙眉用手捂住腺体处,避开他的触碰,知道他问的是开普勒斯的事,“等我把协会近期的事物安排好。”

协会内部近期要务多且细碎,悬河一早就在协会整理文件,在收到纪谈到办公室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地乘电梯上楼去找人。

“会长,胡向峰那个缩头乌龟看来是铁了心不出现了,他是料到我们不会真的对妇孺动手,所以才有恃无恐。”

“先别管。”纪谈说。

悬河点头,左右他也逃不了。

纪谈打开左手边的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质资料以及几张照片,第一张照片上的人正是樊今。

他不仅自己戴着口罩墨镜,还把身边带着的小孩也捂得严严实实的,有监控拍摄到,他暂住在一栋普通居民楼里,偶尔进出,看上去在低调地躲避着什么。

纪谈面无表情地翻完几张照片,悬河观他神色,说:“虽然看上去鬼鬼祟祟,但确实没有和任何可疑人员来往,并且系统上也没显示拦截信息和邮件,会长,我们还需要继续盯着吗?”

“盯着。”

纪谈把照片收回到文件袋里,此时恰好电脑发出叮叮的声响,屏幕上显示有远程ip正请求视频连线。

点击接通后,一张大脸赫然出现,等他往后退些才看清是名年轻男子,肤色白皙,鼻梁高挺,面部轮廓棱角分明,一头金色的头发在光线下很是惹眼。

悬河在一旁看着,他知道纪谈早年在国外的贵族学院修过课程,接手协会后也时常跑国外参加协谈或讲座,因此而结识过不少外国友人。

马奥一见着纪谈便两眼放光地打着招呼,他的中文课程主修了两年,说出口时自带一股别有风味的蹩脚感:“Lucien!好久不见?”

马奥的背景是学院的大讲堂右侧插旗处,这家伙至今还舍不得从学院离开,母校情结深厚到令人咂舌。

“好久不见,意大利崽。”

纪谈略带调笑的话并没有令马奥介怀,他乐呵呵地又凑上来张大脸,显摆似的展露出自己胸口处佩戴着的教授助手的工作牌。

纪谈很配合地询问他正在当哪位教授的助手。

“梅勒教授。”马奥说。

老教授如今年岁已高,纪谈顿了下,问道:“他身体还好吗?”

“说实话,并不太好,老师今年就要准备退休了,等他退休,我也要离开学院了。”

纪谈嗯一声。

马奥接着说:“你上次在邮件里说要去开普勒斯,刚好我有东西想转交给你,鲍曼学院离轮渡港口大约十公里,你出发前告诉我一声,我提前在港口等你。”

“不必,”纪谈说:“时间够,我来学院一趟。”

马奥当然欢迎至极,寒暄了几句,他冲屏幕这头飞了个吻,说等纪谈到来的消息后就下了线。

澜山早在办公室门前等候已久,见远程视频挂断后,敲门走了进来提醒道:“会长,会议差不多要开始了。”

纪谈合上电脑,起身走去会议室。

协会内部的大型会议针对于重要事项,时间往往在五个小时以上,程序繁琐严肃,大部分人都不敢喘一口大气,直到会议结束时,天色都已转向昏暗。

遣散其余人后,纪谈仍坐在主位上审理文件,悬河用面板操控窗帘向两侧缓缓拉开,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窗能看到天边正凝聚着阴沉沉的乌云,似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前兆。

坪市一年到头正是这个时间段会出现狂风暴雨的极端天气。

悬河看了会儿,忽然听见纪谈在叫他,转过头时发现纪谈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文件,指节蜷了蜷,他心头总揣着点不放心的情绪,“我不在协会的这段时间,那边你让人多照顾着点。”

悬河开始没反应过来,紧接着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一个照顾对象,“会长,你对波米真的很不一样,我有点好奇为什么。”

如果只是出于对一个走丢孩子的怜惜,但未免也太过惦念了,甚至于连心神都时常会被打乱,更何况协会从成立至今,救助过的妇女与孩子不知凡几,有的比波米小很多,还有的处境更为凄惨,也从未见纪谈如此过。

……总不能是因为长得像那姓骆的?

不,不可能,悬河将这荒谬的想法甩出脑外。

而纪谈只是轻抿起唇,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困惑,但最近诸多事宜令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细想这件事情。

纪谈不说,悬河也就点到为止,不再过多追问。

为了避免即将来临的暴雨推迟行程,纪谈选择在夜里提前出发,协会的飞机停在大楼楼顶,刮起的风吹得衣尾猎猎作响,一滴冰冷的雨滴砸落在手背示意上,纪谈低首戴上黑色手套,从悬河手里接过皮革手提箱。

电梯叮一声打开,alpha姗姗来迟。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将额前的头发抓乱,眉眼里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烦躁,大步流星地朝纪谈走来。

老爷子还没放弃插手他的事情,今天还特意跑了趟公司,软硬兼施不成干脆板着张脸耍起了无赖,偏偏还拿他没办法。

骆义奎的视线在纪谈脸上停顿了一会儿,忽然示意让他把手递给自己,纪谈瞧他面色正经不似玩笑,狐疑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alpha隔着手套抓住他的手指,意味不明地捏了捏,而后向上顺着手腕处探进去,麻痒感从掌心传来,令纪谈眉心一跳,正要收回手,却被强硬的力道给拉住了。

悬河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骆义奎脱下了纪谈左手手套,动作迅速地在他无名指上套了个戒指。

悬河:“……”

纪谈只感觉指节一凉,垂眼看到了价值一千多万美金的无暇级灰蓝色宝石钻戒。

高级沉寂感的色泽衬托在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有种言语难以形容的贵气,就像是天生为他而存在的一般,骆义奎看着还算满意,不枉费从拍卖场到私人设计师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纪谈反应很平淡,只看了一眼就要把戒指摘下来。

“不许摘。”骆义奎攥住了他的手,低声凑到他耳边说:“纪谈,我们结婚这么多天,连个婚姻的象征都没有,你就不怕引起怀疑?”

这话很没有说服力,纪谈瞧着他,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什么时候在意过外界的言论了。

他们都清楚,那两本结婚证是伪造的,只不过是协会能够堂而皇之控制商会的手段罢了,在法律上他们之间仍然没有任何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周围还有好几双眼睛, 纪谈不想和这货在这纠缠,把手套从alpha手里拿回来,扭头上了飞机。

哈塔州的边线以外属于禁飞区, 私人飞机只能停驻在规定区域, 有渡海需要的往往是换乘轮渡, 等抵达哈塔州时,距离出发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当地人的服饰大都为直筒带花纹型,背后是深色尖兜帽, 对比之下纪谈二人的西装就成了显著的外地人特征,由于是保密的私人行程,在去旅馆办理入住的路途上第三次感受到不怀好意的视线时,纪谈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