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个卷心饼
“屿白哥哥,你想吃炒瓜子了吗?”
“不是。”
陆屿白垂眸盯着手中的小金毛犬玩偶发呆,脑袋里乱乱的。
他现在知道自己好像和别的小孩有点不一样了,他能闻到人身上奇怪的味道。
医生来接走了夏常安,随行的工作人员熟练地在客厅做信息素清洁。
打开门的一瞬间,铺面而来的热量让陆屿白睁不开眼。
他着急往里面跑,被一个医生抓住后颈的衣服拎了出来。
医生:“其余人不能入内。”
陆屿白顿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是,其余人吗?”
哭红的眼睛给不会哄小孩的医生看得手足无措了。
里面传来封佑沙哑的声音:“医生,信息素发作那孩子走了吗?”
医生:“嗯,送走了。”
封佑松了口气,说道:“让门口那孩子进来吧,他才八岁,他感受不到信息素。”
“哦,才八岁啊,离12-15岁的二次分化远着呢。”
医生让了路,放陆屿白进去。
“去吧,你妈咪现在疼着呢,好好说点好话吧。”
作者有话说:
618:我是其他人吗?
(看看小绿最近能发emoji是不是真的!
*是的这个卷追到极光了嘿嘿~回家快乐地更新
第31章 临时标记
AO二次分化才会有信息素, 一般是12岁到15岁,与之伴随而来的就是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
有过双方标记的Alpha和Omega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其他信息素冲击,但没有被标记的Omega最容易被Alpha信息素影响, 甚至进入强制发/情期。
所以Omega保护协会应运而生, 专门为了保护Omega这一类弱势群体。
封佑没有在信息素分化后检测出信息素味道, 上一次直到这一次遇上夏常安的易感期,才第一次被诱导强制发/情。
还好抑制剂打得及时又很狠,他避免了一系列悲剧。
医生解释道:“可能是你的信息素味道和夏常安那孩子的信息素极为相似, 你才会受他的信息素影响。”
“那孩子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封佑问道。
医生:“刚刚紧急检测是向日葵,一种很沉稳的花香,像是经历了阳光过度烘烤之后熟透的焦香,有点像……”
“炒瓜子。”
坐在床边的陆屿白抢答道。
医生点点头,笑着拍拍小孩的脑袋。
“是的, 很形象,就是炒瓜子的感觉,瓜子也是向日葵的果实嘛。”
封佑也坐在床边,捂着发疼的额头按揉,声音格外虚弱:
“那孩子没事就好,麻烦你们了。”
医生将紧急强效的抑制剂药丸和温和的补剂放在床头,嘱咐封佑接下来几天应该怎么用药。
“我把处方单放在这里, 你如果忘记了的话, 可以看一看。”
“我不会忘记的, 我会帮妈咪记住的!”
陆屿白抢在封佑之前回答道。
年长的医生看到乖巧的小孩也很心软, 蹲下来握着陆屿白的双手,再次将注意事项嘱咐了一遍。
“好孩子, 这段时间你妈咪会比较虚弱,有的时候会疼痛难受, 一点要好好照顾妈咪。”
“有什么特别情况就给叔叔打电话。”
医生出于怜悯将自己的名片留给了陆屿白,这是工作之外的特别援助。
“谢谢叔叔。”
林奇也被父亲接走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封佑和陆屿白两个人了。
陆屿白能闻到信息素味道,这个症状对于八岁的小孩来说是不正常的。
但他头一回隐瞒自己的情况,没有给封佑讲。
他知道如果封佑知晓他能闻到信息素味道,在特殊时期就不会允许他陪在身边。
“妈咪,还疼不疼……”
年纪轻轻的小孩子露出心疼的表情,看着封佑苍白的脸,又难过地红了眼眶。
“别哭,乖孩子,妈咪好多了。”
封佑翻身躺到床上去,扯了一下被子。
“我现在有点累,想睡会儿。灶台上有几道已经做好的菜,你去热热填饱肚子吧。”
陆屿白摇摇头,也爬到床上,钻进被窝里。
“我不饿,我要陪你。”
他侧躺在封佑身边,学着妈咪平时照顾他的样子压好被子,小手臂搭在封佑的身上,轻轻地拍,很努力地哄人睡觉。
封佑心软地笑笑,将小孩子抱进怀里。
他在此刻最虚弱的时候生理性地需要Alpha的信息素来抚平燥热和空/虚,但当他将陆屿白抱在怀里的时候,即使没有被Alpha信息素紧紧围绕,也感觉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大概这就是家人吧。
封佑在心里想。
小孩的体温对于发烫的封佑来说是微凉的,低温贴在胸口的感觉很舒服,封佑有种呼吸都通畅了的错觉。
他的后颈还又热又烫,隐约发烫的跳动存在感很强,但对他而言也没有那么难忍了。
闭着眼的封佑感觉后颈不太对劲,反应过来的时候后颈已经被很轻很轻地咬了一口。
他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身体猛地一激灵。
“屿白……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更虚弱了一些。
“网上,网上说Omega这个时候咬一下后颈就会好。”
陆屿白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关切地说道。
“所以,妈咪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封佑哭笑不得,这小家伙对AO生理常识一知半解,也只能读懂网络上科普的字面意思。
咬后颈是临时标记的行为,当然是二次分化后的Alpha通过咬破Omega后颈并且注入Alpha信息素才会有用。
他现在只有强烈的疼感和难以自抑的信息素。
还好他没有Omega信息素,陆屿白也感受不到信息素。
封佑这样想着。
“你还小,你现在咬了没有用。”
封佑这样说着,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小孩当然是一片好心,用自己仅有的认识尽可能多地帮助他。
陆屿白沮丧地垂眸,低声说道:“那长大了咬就有用吗?”
封佑感觉更不对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长大了也不……”
“我会快快长大的!长大了就能帮妈咪,就能咬后颈了!”
陆屿白急切地回答。
“不是,这不是……”
“我会好好长大的,妈咪……”
陆屿白听不得拒绝的话,握住封佑的手臂轻轻晃晃。
“但是……”
“我会听话的,再等等我嘛。”
“屿白……”
“我现在还小,但是我不会一直是小孩子啊。我……”
几个回合下来,陆屿白滔滔不绝的,封佑硬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
他在心中重复了无数遍“童言无忌”,忍无可忍地单手捂住了陆屿白的嘴,手动给小孩闭麦了。
“屿白,这不是你理解的意思。你还小,我没办法跟你解释。”
“你……”
封佑还打算说什么,就看见被捂住嘴的小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热热的眼泪掉下来打湿了他的手。
他倒吸了一口气,狠不下心来数落小孩子的好意。
“我,我现在很累了,屿白,这个话题我们以后再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