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投木瓜
“宝宝,你什么想法爸爸都知道。你现在这个年龄,你又那么容易冲动,不要为了一段不值得的感情把自己未来的人生都毁了……”
又来了,他又开始对他说教,又要用未来用人生来规劝他。反正江辄止说什么都是为他好,江辄止还笃定了他未来会后悔。反正只要是他觉得对江沅好的事,他都会自作主张的给江沅决定。
江沅有些不耐烦了:“你想说什么?”
“宝宝,江沅!有些事不能做,你听到没有!”
江沅也急了,气得双眼都要瞪出来:“别一开口就教训我,你一直不联系我,就是因为想骂我才给我打电话的吗?什么事情,你要么就说清楚,要么就不要说!”
江沅气急败坏地连说了这一通,说得胸口不断地起伏,愤怒和崩溃把悲伤都给吃尽了,给了他针锋相对的勇气。
同样的,听对面的人也被他的话气得不轻,冷笑了道:“宝宝脾气渐长,被谁惯的?”
江沅正想说“是我爸爸,是你送我回去的亲生爸爸惯得我”,江辄止的下一句话就到了:“是在外面交的大朋友,年纪一般,所以才会在歪门邪道上动心思。”
江沅却又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疑惑,在江辄止看来却等同于默认。默认了江沅真的找了个男人当朋友,那个男人的年纪大到足以当他的父亲,甚至男人从脾性相貌都有几分肖像他,因为那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代替品。
可那个男人不会这样觉得,江辄止太了解同为男人的心理。一个清新秀逸的小男孩对他表现出崇拜和依赖,还带上了一些禁忌的恋父心理,这多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为了给他一点甜头,男人一开始也肯定会宠着他,纵着他,用自己惯有的成熟来呵护他,像江沅这样涉世未深的男孩女孩都是一骗一个准,等到人被哄得晕头转向了,就要提出下一步更越界的行为了。
江沅懂什么呢,他贪恋的是老男人的成熟风度,可就是因为老男人历经了更多,哪还有什么真心,不过是把江沅当成一个逗趣的玩物,一味生活的调剂。江沅就算一开始把别人当成江辄止的替代,他终还是抵不过老男人的手段。甜言蜜语手到擒来,止于把人弄上床,那他的游戏就结束了。而江沅呢,他接下来又要如何地崩溃求和,如何接受自己不过是人家的一个笑话,甚至于又会做出什么不理性的事,自伤最重,还是伤人伤己?
而且凭什么,真的凭什么,一个劣质的替代品怎么敢行使父亲的权利,怎么敢打江沅的主意!就连日后,他也敢碰江沅,也敢对他生出那种肮脏的念头!这是连江辄止都不能做的事,一个陌生人,怎么敢的!
江辄止还要不得不接受一个可怕的臆想,那擅于风月的老男人还会叫他“宝宝”,用他包藏祸心寡廉鲜耻的嘴,带着恬不知耻的目的,一口一声地叫“宝宝”。
江辄止的口气就如迎面的寒风,刮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江沅,你不要因为跟我赌气就想随便找个人气我,你伤不了我分毫,当事人是你,我麻烦你对自己负责,最终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你能懂什么,你以为你玩得过那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老男人。他们轻轻松松就能把你吞了,你还以为别人真跟你在谈恋爱。”
“我不知道你是在什么地点,通过什么手段认识的他,总之,立刻停止。”
江沅终于听明白了,所以江辄止是以为他在外面乱玩、乱交了什么朋友,现在正在傻乎乎地把自己送出去,送给人家白折腾?
“你听谁说的,我什么时候做这种事了,我做什么了!”
“江沅,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跟我耍小孩子脾气,没用的!”
为了接他的电话江沅跑来了楼下的小花圃,树叶在他的头顶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带动着一片片锋利的叶片好似在割他的皮肤,冬日里的阴冷都沉在他的脚底,散发出彻骨的寒意。江沅竟从来都不知道江辄止是这样听风就是雨的人,他不是一向都很有主见的吗,不是一向都由他掌握全局的吗,怎么现在却像个暴跳如雷的跳梁小丑,随便听到点什么流言就胡天胡地地指责一通再说。不,还有一个原因,他对别人从来不这样的,就只对自己。还能有什么原因呢,因为江沅对他说过大逆不道的话,因为江沅不值得信任,所以江辄止就连取证都不必了,一口咬定他又做了什么下流事。
这才是最该哭的时候,江沅却反而是冷冰冰的没什么波动了,只是知道了原来自己在江辄止那里已经变得这么不堪了。
“你警告我。”他讽刺地说,“你又不是我爸爸了,你以什么身份警告我。”
“好,你很好。”江辄止对他的挑衅怒笑,笑了好几声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一句,“江沅,我说最后一句,你注意分寸。”
江沅还维持着握手机的姿势,可耳边就只剩下“嘟嘟”的声音,江辄止已经挂断电话了,江辄止也不会再打电话来了。他再打来干什么呢,不会有什么好事了,就为了警告他,斥责他。
江沅放下了手机,好长一会的时间里是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教学楼,也不知道又是怎么下了楼回家。萧进好像没有来接他,萧进给他打电话了吗?江沅现在听到手机铃响都害怕,觉得会从听筒里又冒出一串的指责来。
总算是到家了,一回房他就往被子里钻,可还是冷,都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了,连绵不断的冷气还是从心底往四处蔓延,直到一团团的冷气结成一个密集的茧,他就处在茧心,快要被冷成一具尸体了。
手机终于不再响了,随后客厅里有了点点的响动,大门被打开了,急匆匆的,再直冲向他的房门,“宝宝。”是萧进在叫他,“你在里面吗?”
房门打开了,脚步声直冲着床边来,然后萧进的声音围绕了他,男人温暖的手也贴了上来。他很焦急,却并没有责怪:“宝宝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接爸爸电话?”看江沅缩在被窝里不出声,再隔着被子拍了拍他,“宝宝是不是不愿意爸爸去接你,就是今天高兴,爸爸看中了一套房子,等不及想告诉你。”
萧进皱起眉,他注意到了不对劲,手抓着被子一角要掀开:“宝宝,怎么不说话?”
还以为要拉扯一番,没想到很容易就把被子拉开了,萧进的手伸过去,摸到了江沅冰冷的脸,江沅也紧跟着为之一震,他震惊的是萧进的手是那么炙热,一触碰就能融化掉他身上的寒冷,因为江辄止带来的寒冷。这明明才是现实,他表现出同样的顽劣和悖逆,能接受他的只有萧进。
江辄止最后那句话说的是什么,“你注意分寸”,什么分寸,指跟萧进在一起的分寸吗?
“宝宝?”
萧进坐到床边去抱他,抚了抚他的脸,又去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跟爸爸说。”
萧进很快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江沅一把抱住了他,两条手臂环在了他的脖子上,急切的吻紧跟着亲了上来,先是胡乱地亲过他的脸,然后亲上他的嘴唇,比上次还要热情。但是他不能跟上次一样,他不能把人推开,他还要扶住儿子的腰,接受儿子热情却不成熟的吻。四片唇毫无章法地亲在一起,干燥的唇瓣间感受到的只有刺麻的疼意,江沅完全扑进了萧进的怀里,他的腿分开在了萧进的两侧,逐渐地把他推到床头,萧进是那么听从他的心意,他轻轻松松就可以把江沅甩开,却任由江沅趴在他身上,江沅因为紧张也在发抖,但很快他就从萧进的身上坐起来,他的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在喘息中俯下身一下又一下地亲上萧进的嘴唇,几乎哀求的口气:“爸爸,我真的想跟你做爱。”
第二十四章 :纹身
江沅的手心里都是热汗,比起上次,他刚才说的话少了一分故意,更多了两分真心。他还坐在萧进的腹上发抖,可那句话却不想收回,更不动摇。他心里清楚他其实还是被江辄止刺激了,他太心灰意冷了,同时就太需要萧进了,需要是爸爸来安慰他,一定要用爸爸这个身份来拥抱他。江辄止给不了他的,萧进都可以,这才是最爱他的爸爸,整颗心里只装着他。他跟江辄止不同,完全不同,哪怕到了这种时候萧进都没有拒绝他,那一双手还扶在他的腰侧,以掌心的温度安抚他的不安。
江沅的手颤抖着去抚萧进的上身,急切地要抚到他的胸口,确保胸腔里的心跳有多剧烈,又是不是因他而起?此刻的萧进一定要全心全意爱他,对他除了爱绝不能再掺杂其他多余的感情。
“爸爸。”江沅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滴下来,不让萧进发现他的异样,“你抱抱我,我一直在想你。”
萧进的脸色说不出到底多么压制,又是多么谨慎。这是江沅第二次说这种话,可他现在的模样明显不正常。萧进可以摸到他发抖的身体,还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寒气,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儿子又在为谁伤心?
那个答案深不见底,也只能藏在心底,绝对不可以把它掏出来,而且另一种更凶猛的情绪已经把它取而代之,这是江沅,是他的儿子,所以江沅的一切都应该由他来负责。他已经回来了,他才是江沅最亲的爸爸,不能让其他人取而代之,更不愿让别人占了儿子心里最重要的那一块。
他绝对没有心力能拒绝江沅,第一次是震惊,现在是预料中的第二次,而他甚至在这种禁忌中还生出了一股满足,因为这是心爱的儿子在跟他求欢,而他想要的一直都是独占儿子的全部。
萧进的一只手抬起来摸到江沅的脸,他的指腹在江沅柔嫩的脸上反复地摩挲,指腹每划过一寸,呼吸就要粗上一分:“宝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已经不是上次的反应了,江沅偏着脑袋,有意地拿自己的脸蹭起萧进的手掌:“爸爸,你想不想跟我做爱。”他倏然急了,慌了声音,“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说爱我的吗?”
话音才一落他就吓得叫了一声,因为萧进突地坐了起来,一只手重重地按在他的后腰上,兴奋的难以自持:“宝宝,爸爸爱你,你要知道,只有爸爸最爱你。”
“你跟我做爱。”江沅更激动地凑上去,贴上了他的脸,还要再去亲他的嘴唇,“那你就跟我做爱,跟我证明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也不会再把我送人,你证明给我看!”
萧进凶狠的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江沅完全没有准备,他被惊得下意识地要往后退,可萧进的手按着他不让他动。这次竟是他主动的,是他在亲吻江沅的嘴唇。江沅本来只是条妄图涉险的船,现在却突然被卷进了最湍急的海浪中心,萧进就好似一股汹涌的浪潮,急遽地要把他吞没。
先开始主动的是他,说着大胆的话的又是他,却反而又先是他被吓傻了。江沅回过神的时候感觉萧进正在吸吮他的嘴唇,用力的简直就是要把他吞吃入腹。萧进唇上的短茬正刺在他脸上,扎得他脸上痒痒的,再刺出一片密集的红。江沅张嘴想喊,他一张开嘴萧进的舌头就伸了进来,仿佛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男人厚软的舌头在他嘴里舔舐搅拌,又勾着江沅的舌头缠在一起。江沅被亲得全身发软,这从未有过的亲吻几乎把他的神魂都吸去了一半。他只会小孩子那样的过家家,“做爱”两个字说得轻巧,才被亲了一会,然后就像一块化掉的糖霜,白腻腻的,又甜润,淌了萧进一身。
终于俩人分开,这下江沅已经是彻底意乱情迷,他往前一栽软在了萧进怀里,两片唇都被浸湿,喃喃地喊他:“爸爸……”
萧进的指腹揉过他的唇,一指揉进了江沅嘴里。他的嘴里还留有亲吻的余韵,满带情欲地含住男人的手指。萧进忽地生出了更浓烈的嫉妒,扎根在嫉妒里的还有防备,他开口都是醋意:“宝宝,是不是只有爸爸这样亲过你?”
江沅被亲得晕乎乎的,他还趴在萧进的肩头,而下一秒就忽然天旋地转,变成他躺在了床上,萧进正在他上方,撑着手臂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他俯下身,靠近了开始亲江沅的脸,他的呼吸烫着江沅的耳垂:“宝宝,爸爸爱你,你要什么爸爸都会给你。”他的吻越来越快,越密集地落在江沅的脸上,绝不容许江沅,更不容许自己有反悔的心思,“所以宝宝,爸爸现在就要抱你,你绝对不能后悔。”
江沅的眼里泛起湿意,他想说的是绝不后悔,却好似被嘴唇上萧进的气息压住了无法开口。他眼睁睁看着萧进直起身,手臂抬起脱掉了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薄衫,终于赤裸了半身。
这还是江沅第一次看萧进的身体,这就是每次抱着他时让他倍感安全的怀抱。萧进的身体是那么结实,矫健有力的肌肉一块块的分布在他的胸膛,仿佛随时能迸发出极猛烈的力道。江沅想他刚才就是这样抱着自己的吗,他们的身体竟贴得那么紧,他就像要重新回到萧进的血肉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成全了他们这对父子,才能把最不伦的禁忌化解,变成另一种血浓于水的爱。
“爸爸。”江沅颤着声音喊他,在神魂颠倒里说出自己的欲望,“爸爸,你现在就把我吃掉,把我吞到肚子里好了。”
“好,让爸爸吃掉你。”萧进发狠地一捏江沅的脸,他这次不温柔了,肆意地捏疼江沅的脸。今天把儿子吃掉,儿子就能彻底属于他了;把他吃了,此后江沅的心里就再也不能有别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再也不能横档在他们之间,以后无论生死就只有他跟儿子两个。
萧进兴奋到全身发烫,为的是能完全占有儿子的喜悦。他的手从江沅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摸起他身体。萧进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他一下红了眼,为的是抚到的这手软嫩的触感。真是神奇,这又真的是命中注定,儿子的身体是他给的,这么多年后,又由他来占有自己的儿子,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们缺失的部分彻底补足。
“宝宝。”他问,“你知道男人间该怎么做爱吗?”
江沅只是红着脸不说话,随即就是一股强势的气息逼上来,再一次亲上他,灌进他的嘴里。江沅被亲得软哼哼地乱扭,手臂被抓着抬起,他的身上一冷,衣服就被萧进抓着脱掉了。脱掉了他的衣服,萧进的手又伸到他的裤子里,握住小半片臀用力一捏。
是了,男人间就是这样做爱的。
江沅的雄心壮志忽然间全没了,抖抖索索地抓着他肩膀就要往床头缩:“爸爸,你不要捏我。”
萧进反笑:“你说为什么要捏你。”
他又一次亲上来,含着江沅的嘴唇不断吞吮,江沅还能摸到他肩上因情热而隆起的肌肉,他顺着最有力的那块摸过去,指腹下有分块的凸起,他只能眯着眼睛去看,等看清他手臂上那一块,直像被当头一击,把心肺都凿碎。萧进的左臂上竟也有这个纹身,是一片黑色的环形纹身,刚好绕着臂膀一圈,因为纹的时间太久,更接近了藏蓝色。他早在江辄止身上看到过这个纹身,只是江辄止的纹在了右臂,只要脱下衣服,入目的就是那一片极具冲击力的纹身,神秘而又牢固的圈住江辄止的手臂,在江沅看来竟又能勾出他心底的蠢蠢欲动,进而演化成一股色欲。他是幻想过的,在好几个夜晚带着身下那股羞耻的热意幻想他跟江辄止忘我纵情,他就坐在江辄止的身上,手指抚摸着他的纹身,直到俩人的热汗都能浸湿那一片环形,藏蓝的颜色被肉欲扭曲的变了形,江辄止再用力一抱他,那就能把臂环都撑开。他一定会抓着江辄止的手臂哭,一定会大声叫爸爸……他都已经打算彻底忘了,可为什么萧进还有这个纹身!
萧进已经把江沅揉得通红了,本来儿子还在软着声音呻吟,忽然安静下来,他也奇怪地顺着江沅的目光看,这时候才懊恼,就是想把手臂藏起来也来不及了。这又是他混黑道的时候跟兄弟一起干的蠢事,以为纹个乱七八糟的图案就能显得有多狠,他出狱后已经洗过这个纹身了,可是纹的时间太久,早就融进皮肤固了色,最多只能把纹身洗淡了模糊,肉眼还是无法忽视这一片诡异。
是不是吓到儿子了,又会让儿子想起他过去的不堪。萧进紧张地要去抱他,谁知道江沅却转过身去,屁股蹭着萧进的胯间,恶狠狠地说:“你从后面肏我。”
第二十五章 :欢好
是粗哑的喘息在他耳边,江沅还很故意地晃了晃腰,更放肆地去蹭萧进的胯间,他很快感觉到了抵着他的那根硬热。他的眼睛酸了,又混着心里的甜。男人的反应是没办法掩饰的,他现在相信萧进说的话了,萧进是认真的,他真的愿意跟他做爱。哪怕他也曾跟江辄止一样对他说过各种大道理,可因为儿子想要的,他就一定会给。
江沅把头埋下,他不愿再去看那纹身,他现在很清楚压在他身上的人是萧进,要跟他做爱的人是萧进。江辄止刚刚才对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他永远那么自我,江沅再也不要想到他了,再也不想了。
他闷闷地喊道:“爸爸。”他现在又怕的是萧进,萧进为什么不说话了,他在想什么才会突然沉默?
炙热的呼吸吹在了他耳边,江沅被扯着下身往后一撞,屁股马上就撞上了一块硬热,鼓囊囊地抵在他的股间,甚至在顺着股缝上下地摩挲,蠢蠢欲动地就是要进到他的身体里。
江沅忽然感觉出得意,他这时候又想回头去看萧进了,他还想取笑萧进是不是心急了,他其实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急着干儿子。
他这么想着,头才扭过去一半一条手臂就已经伸到前面来,掐着他的下巴直接把他扭过去,江沅还来不及惊呼嘴唇就被堵住了,同样还是萧进干燥的嘴唇,上面的短茬刺着他的脸,刺出更汹涌的麻痒。江沅这次会主动张开嘴,把萧进的舌头迎进来,然后也勾住他的舌头互相舔吻。江沅人都要被亲晕了,他没想过仅仅是接吻都能达到这种程度。比较起来他那么冲动地去亲江辄止,又去亲萧进,原来都只能叫碰碰嘴唇,真就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萧进又顺着他的嘴角往后亲,湿润的吻划过他的脸颊,含住他的耳垂,再辗转到脖子上,在柔嫩的皮肤上用力一吮,印上一个清晰的痕迹。
江沅也只能无力地哼叫一声,还想伸手去捂脖子,嘟囔着“别人会看到的”,身下却骤然一凉,他的裤子已经被脱掉了,萧进宽厚的手掌从他的两腿间抚过,他这下终是浑身赤裸地瘫软在男人的身下了。
“宝宝。”萧进的声音干哑,裹挟着一层又一层浓厚的欲望,同时心里又生出了一点羞愧,他看起来是被儿子要求的,他是一个疼爱儿子要满足儿子一切要求的父亲,可真正的碰到了江沅,却是他先勃发出更猛烈的情欲,他迫不及待的想抱他,他更渴望着把江沅吃掉,他已经在想象等会父子相融的感受……他根本不是单纯的只是为了儿子,他先动的却是自己的欲望。
江沅是这样的软嫩,他是同性恋,那就只有被爸爸吃掉这一条路,只有爸爸才会真心的疼爱他,要是换成别人,那些见异思迁的男人,可想而知会怎么对他。怎么会跟他坚定地站在一起,又怎么会一起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不能把儿子交给别人,从前是亲情上的不能,现在也是爱情上的不能。完全占有他,吞吃入腹了就不会再担心了。
萧进揉上江沅的嘴唇,本来就被亲得红润的嘴唇再被粗粝的指腹揉刮,更是鲜红的如宝石一般。萧进的眼里泛上了红,然后一下发了狠咬住了江沅的半张唇:“宝宝,爸爸爱你。爸爸不会后悔,宝宝也绝对不能。”
江沅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随即他也凑过去,用他红肿的唇在萧进的脸上亲了亲,还要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一寸寸地亲过去,最后印上他的嘴唇。
先前的所有冲动和不甘都消失了,他现在眼里只看得到萧进,他想要的爸爸也只有萧进。
越是这样,便越不愿看到那纹身了。江沅还是红着脸趴在床头,两瓣屁股在萧进手里更肆意地揉捏,他根本不敢多问一句,怎么爸爸就这么懂,怎么会这么熟练?可他不是同性恋啊,他又是跟谁学的?
当萧进的手指探进他的股缝里,江沅终于是没心思再想了,萧进的手指真的钻进了他最羞耻的地方,粗糙的手指慢慢地抚着内壁,随便动一下都能引起他的颤栗,江沅的全身都在发抖,连臀尖都红了一大片,在萧进眼里直如两颗熟透了的果子,他完全可以一口吞下。
儿子不止是表面看着软,原来连身体里也是一样,又紧又软地吸着他的手指。萧进还要伸手去捏江沅的屁股,之前是试探,现在反而捏上了瘾。儿子连这处都这么软嫩,摸着还这么滑腻,等会他就要进到这里面,然后在每一次用力下都能撞到他屁股上,用力地拍打着臀尖,一下比一下撞到江沅的更深处。而江沅会怎么样,这么软的儿子,肯定只能哭着求饶,再哭着只能叫爸爸,沾了哭意的声音会更加滑腻,蛇一样地从他的心口掠过。萧进哪里会因为儿子的哭声就停,还要继续捧高他的屁股,把他掠夺干净为止。
他竟生出了一股狠意,这就是不听话的孩子要求做爱的结果,就应该被爸爸教训。
“啪”的一声,江沅被打得心尖直抖,竟是萧进在打他屁股,他竟连打了好几下,仿佛爸爸在教训小孩一样,清脆的拍击声实在让江沅又羞又气,还翘着屁股又要往前爬。他就觉得萧进不是好人了,不是明明没做过吗,却在转眼间就会调情了?
“宝宝要去哪?”萧进又按着他的脖子把压下,这回江沅是真的感觉到了,勃热的阴茎已经抵进了他的股缝,就要往前挤入,动真格的要开始肏干他了。
原来刚才爸爸的手指就是开拓他的前戏,江沅泪流不止,不止是后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疯狂蔓出的羞意,连前面也开始了同样的反应,他那根也硬了起来,抵在床单上难受。而萧进给他的感受就更明显了,都是男人,他的却跟萧进的完全没法比,那么滚烫粗硕,硬是要从他的身体里插进去。
“爸爸,爸爸……”江沅真怕了,抓着枕头瑟缩着要爬,萧进的手又抓上了他的屁股,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抓着两瓣滑腻,往两边分开股肉,再也等不及地挺入。
股缝里已经被萧进的手指开拓过,变成嫩红的一线,萧进满心的情潮在此刻汹涌至极,他更凶狠地捏着儿子的屁股分开,顿时又觉得儿子说的很对,第一次是该趴着做,从后面才能进入到最深,好让他第一次就能顺利的完全吃干净他。
“宝宝。”萧进还要粗喘着刺激他,“爸爸现在就来干你。”
江沅羞耻的真想捂住脸,但他很快就顾不上什么害羞了,萧进的手指又伸进来粗鲁地扩张了几下,就凶狠地贯穿了他。
萧进完全变了一个人,嘴上说着最疼儿子,进到他身体里了就开始疯狂。才侵占了他的肉穴,就马上开始往前顶撞,反反复复,乐此不疲。江沅真感觉身体都被撑开了,里面被萧进肏干得滚烫无比,每一次的抽插下都能生出更羞人的灼热,他捂不住脸,更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又娇又软,还有萧进的喘息也重重落在他耳边,搔刮着他的神经。
“宝宝,宝宝里面好软。”萧进俯下身,叠在儿子背后持续冲撞,真就跟他想的一样,肉穴里又紧又软,紧裹着他的阴茎贪吃地吞咽。里面一开始那么紧,但是儿子知道这是爸爸,里面的嫩肉还在热情地缠着爸爸,邀请他继续深入。等到肏干了这么多下,穴肉里都生了羞意,羞得出了水,好让俩人更湿润地缠绵。
萧进终于是体会到了,跟儿子做爱是这么销魂入骨的一件事。身下是他的儿子,什么道德人伦都能抛到脑后,俩人只管病态的渴求,四肢交缠地紧密相拥,爸爸可以亲儿子的嘴,还可以肏进他的肉穴里,两个人的嘴里都叼着彼此的血肉,以后世界上就只剩下他们父子了。
江沅被撞得颤抖不止,满脸的泪都被身下的床单吸收掉,极致的满足就要把他的心口都涨开。他无力地趴在床头,屁股却高高翘着,萧进的手那么大,满掌握紧了他的臀肉,胯下不停地狂顶,反复地把他的屁股都拍到通红。江沅都能感觉到萧进胯下的耻毛,一团浓密,肆无忌惮地刺他的屁股,他被撞得不停地往床头靠,只能颤悠悠地伸出一只手抵住。肏得太满了,又太热了,他喘不上气,他这颗果子已经熟透,里面饱满柔嫩,被萧进肏成了一滩腻汁。
江沅还想撑着手让自己坐起来,努力扭过头哭着呻求:“爸爸,爸爸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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