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第17章

作者:查理小羊 标签: 竹马 狗血 欢喜冤家 HE 甜宠 近代现代

两人吃完饭出门时,天还有些蓝,避开了人多的时段,蒋淮一下就将许知行送到他公司。

不看不知道,许知行公司离他公司原来那么近,不到几个街区。

许知行下车前接了个电话,语气冷得能杀人,干脆利落地应了几句,正好蒋淮将车停好,许知行将电话一挂,缓慢推门下车。

蒋淮目送他下车,忍不住喊了句:“许知行。”

许知行转过身来看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得蒋淮有些忐忑,没话找话:“能不能帮我问问你助理,上次那个蛋糕哪里买的?”

“你吃了么?”

许知行言简意赅地说。

蒋淮一滞,这确实问到点上了——他根本没吃。

正当他以为许知行要甩掉他时,许知行示意一下:“你自己上来问她。”

说罢,大步流星地往电梯间走去。蒋淮跟上他的背影,听见他又打了个电话:“Anna,到公司了吗?来我办公室等我,我马上到。”

蒋淮跟他进了电梯间,又忍不住问:“Anna是谁?”

许知行冷着脸一言不发,蒋淮讪讪地收回话头,很不自然地想:许知行说他早上心情不好是真的。

没打发胶的许知行依旧气场十足,蒋淮跟着他路过办公区时听见一溜人打招呼,许知行冷冷地应着,完全看不出一个小时前还跟他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

“许总,”一进门,一个干练的女助理已经等在里面:“您有事吩咐?”

许知行很快速地吩咐了几句工作,蒋淮在一旁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临走时,听见许知行说:

“Anna,上次帮我买的蛋糕是哪个牌子?”

Anna很快地用余光看了眼蒋淮,非常有眼力见:“是您上次说要待客那盒吗?”

“嗯,他想要。”许知行转过头示意道:“跟他说吧。”

蒋淮立刻起身与Anna握了个手:“幸会,Anna小姐,免贵姓蒋。”

“蒋先生,”Anna麻利地拿出自己的名片:“您添加这里的联系方式,稍后我将店名发您。”

蒋淮将人加了,也就没理由再死皮赖脸地待着,于是招呼了一声,没等许知行有什么表示就走了出去。

走到电梯间时正好遇见Anna,蒋淮忍不住打听:“Anna小姐,他平时都会买蛋糕待客吗?”

“您说许总?”Anna礼貌而疏离地说:“这您还是直接问他比较好。”

“噢。”蒋淮讪讪地接。

“不过,”临走前,Anna意味深长地说:“前段时间是他第一次吩咐我买‘待客的东西’,我想应该是私人聚会吧?”

蒋淮没接话了,目送着她离开。

回到公司不久,Anna发来一家甜品店的地址,还贴心地附上菜单,蒋淮看见价目表,不禁要感慨许知行真是财大气粗。

可他怎么知道蒋淮什么时候来?起司蛋糕保质期不过一两天,难道一直备着等他吗?

他是蒋淮肚子里的蛔虫吗?

一整天,蒋淮漫无目的地刷新消息列表,期待许知行给他发信息。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没等到许知行的信息,反倒等来一个旧时的朋友秦征:

——蒋淮,现在人在哪呢?我这几天回国,组了个局,有空出来吃个晚饭吗?

蒋淮本想拒绝,却突然想起许知行喜欢黑巧的事就是秦征无意间说的,不知怎的,鬼使神差一般就答应了。

秦征是个朋友很多的人,比蒋淮多得多。蒋淮来时,秦征的朋友们——几个男男女女已经吃完一顿,准备到下一场继续玩。

蒋淮跟着他们走进ktv包厢,秦征喝了点酒,兴奋异常,抓着麦一整晚又跑又跳,众人拿出一阵欢迎他回国的气势,什么都应和着。

好不容易等他歇了,蒋淮拿过酒杯和他干了一杯,很不经意地问:

“秦征,问你点事儿。”

“你说。”秦征马上一副八卦的样子:“你女朋友怀孕了?”

蒋淮嘴角一抽,没好气地说:“我没有女朋友。”

“哦,看你的样子那么严肃。”秦征大笑:“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许知行你记得吗?”

蒋淮暗地瞥了他一眼,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记得啊。”秦征大大方方地说:“他还没有名花有主?”

蒋淮这回抽的不止是嘴角了:“我就想问你上次送他的黑巧,是哪家的?”

“怎么,”秦征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你也想追他?”

那么喧嚣嘈杂的环境,蒋淮听罢愣住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追?”

“哦,忘了你是铁直嘛。”秦征无所谓地说。

“也?”

“啊。”秦征应道:“你不知道?我那时在追他啊。”

“追?”蒋淮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你是说,追求?”

秦征偏过头,用看怪胎的眼神看他:“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除了那个意思还有什么别的意思?”

“你?”

蒋淮又宕机了:这家伙不是一直交往女人吗?

“怎么?我很配不上他吗?”

秦征站起来大摇大摆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钱、脸、身材,哪里配不上?”

“你?”蒋淮愣了:“你追他?”

“不然我送巧克力干嘛?”

秦征坐回沙发上,没好气地说:“好玩?”

蒋淮艰难地接受着那些信息,侧过脸皱着眉,心颤了一下又一下,跳得很快,仿佛被什么人揭穿了一样。

“不过,我也没有很认真啦。”秦征摆摆手:“我以为性冷淡是他的人设,没想到是真的性冷淡啊。”

蒋淮恨不得晕过去,用撑着太阳穴的手掩盖自己的脸,小心地追问:“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哈。”

秦征避而不答,反而伸手一拍他的大腿:“这你别管,因为更要紧的是,我俩好像撞号了。”

“什么叫撞号?”

蒋淮的脑子被烧穿了。

“撞号就是…”

“喂!秦征!到你的歌了!”

远处某个声音响起:“你还唱不唱!”

“哦哦哦,来了来了!”

秦征马上拿起麦,甩下一句“有空再聊”,就又上前沉醉在自己的歌喉里,留蒋淮一个人坐沙发上,浑身像被火烤过一样。

第18章 幸福是什么

秦征的朋友个个都是人精,不仅是炒气氛的高手,还一个比一个能喝。饶是蒋淮打定主意不喝酒,最后也稀里糊涂地被灌了好几杯,出来时路都走不直。倒是他们千杯不醉,还吆喝着去下一场。

蒋淮心里还记挂着秦征说的“撞号”,在路边等代驾时嘴里还一直嘀咕:

“什么撞号?球衣?球衣撞号?”

说起来,两个人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秦征说他追求过许知行的事,蒋淮暂时接受了,可秦征怎么会知道他喜欢黑巧?

连蒋淮本人都不知道。

蒋淮模糊地想着,脑中浆糊似的糊成一片,什么也分辨不了。上了车,眼睛一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翌日醒时,蒋淮才发现自己躺在旧家的沙发上。刘乐铃抬不动他,就给他盖了张毯子。

“妈——”

蒋淮头痛欲裂,嘴里哼哼唧唧地直叫唤:“妈——”

“欸。”

刘乐铃抱着猫走出来,一手还给他端了碗解酒的汤:“昨晚你突然跑过来,吓死妈妈了,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抱歉…”蒋淮愣愣的:“我喝醉了,可能地址填错了。”

“你跟我道什么歉。”刘乐铃浅笑道:“反正今天是周六,你就在这儿歇着吧,妈妈给你备了衣服在卫生间,要洗就自己去洗,啊。”

“嗯。”蒋淮慢吞吞地挪进浴室,听见刘乐铃在外头问:“儿子,知行这周过不过来吃饭?”

“啊?”

蒋淮的脑子跟浆糊一样:“什么?”

“知行呀。”

知行…什么知行…

蒋淮迷迷糊糊地说:“什么知行…”

刘乐铃见他听不清,便不再说了。等人从卫生间出来,才又迎上来:“你们又吵架了?”

“没有。”

蒋淮边擦头发边给自己寻喝的:“我们没吵架,你别想那么多。”

“那知行到底来不来?”

刘乐铃捧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语气有些古怪:“妈妈给他买了条领带。”

蒋淮找东西的手一顿,他还没彻底醒酒,看见那个明显价格不菲的盒子,脑子只能处理单线程任务,情绪也以最直接的方式袒露:

“你为什么要叫他知行?还买东西,巴巴地问他来不来,他才是你儿子吗?”

刘乐铃脸上表情一滞,从温情急转直下,带着某种蒋淮看不懂的阴郁:“你说的什么话?你不知道妈妈多着紧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