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岚钰
江致光是想想,都觉得心肌梗塞,连忙找人查这个派对的具体位置。
夜幕降临,游艇上灯火璀璨,歌舞升平,远远地看去像个悬浮在海上的金色宫殿。
海面漆黑,天空的月亮被挡住一半,只有稀少的几颗星星,光还非常微弱,几乎看不见。
还是早春,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游泳池里已经装满了各种身材好的俊男靓女,大家都在喝酒狂欢。
许时彦靠着栏杆,在听方天纵说情话,他媚眼如丝,举手投足都在诱惑。
陆逸安原本是跟着他,可是看到方天纵跟他秀恩爱就觉得恶心,干脆转身,去了别处。
这个天气,他才不想进游泳池里面,只是沿着栏杆随便散散步。
偶尔遇到几个有钱人,就会上前搭话。
许时彦说的没错,他今天很好看,有好几个女生看到他,都会停下来聊天,时不时笑起来。
其中有个比他还高的女生,身材火辣,穿着深v装,由衷地赞赏:“宝宝,你好可爱!”
陆逸安腼腆地笑起来,他虽然不喜欢“可爱”这个词,但是面前的女生漂亮又有钱,当然要接受。
其余的女生都笑起来,附和着夸奖他长得可爱,看起来很单纯。
有个女生直言:“真的好可爱,你是第一次来这种派对吧,感觉好像小绵羊入狼群。”
陆逸安摇摇头,连忙辩解:“我不是绵羊,我是凶猛威风的老虎,可以保护你们。”
这些人笑得更厉害,前仰后倾,眼泪都出来了。
她们也没想到,这种可爱的小男生还很幽默,真是有意思。
陆逸安不理解这些人对自己的看法,正想试着吹牛,结果看到季成礼朝着这边走过来。
女生们都跟他打招呼,称呼他为季总,紧接着就离开这片区域,把位置留给他。
季成礼今天穿着宽松的短袖,手臂露出漆黑的纹身,像是蛇又像是老虎,凌乱抽象,还透着诡异。
他站到位置刚好拦住去路,后面就是船体,没有退路。
注意到陆逸安的脸,于是举起酒杯要跟他碰杯,“你好啊,小甜心。”
陆逸安想到关于他的传闻,身体都僵住了,只能干笑着跟他碰杯,“你好,上次在慈善晚宴我们见过的,季总真是年少有为。”
季成礼回想起慈善晚宴,都没想起来见过陆逸安这号人物,但他为了搭讪,还是点点头笑起来:“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分。”
陆逸安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连忙找借口:“那个季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季成礼装出没听见的样子,目光落在他的眼睛:“第一次来参加这种派对吗,感觉你有点拘谨。”
陆逸安怕丢人,连忙撒谎:“没,没有,之前参加过几次。”
季成礼微微眯眼,目光锐利得像条毒蛇,轻轻地拍肩膀,压低了声音:“哈哈哈哈,我也不跟你说虚的,今天晚上去我的房间,怎么样?”
陆逸安预感不妙,想起来季成礼的传闻。也知道季成礼是什么意思,连忙拒绝。
这时有几个男生走过来,站到季成礼的身后,叫着他的名字,语气谄媚。
其中一个男生长得比许时彦还要好看,五官精致,眼头发微卷,看向陆逸安,抱怨道:“成礼哥,你怎么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季成礼转过身看他,笑起来:“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今天晚上跟我们一块玩怎么样?”
男生们都看向陆逸安,多是考究的打量,还有不解的嫉妒,脸上都是笑容,赞同地点头:“好啊,肯定很有意思。”
小卷毛明显是最受宠的,他看向陆逸安,愤愤不平地抱怨:“成礼哥,我不要他,太难看了,影响心情!”
季成礼弯腰摸摸他的头,语气温和地安抚:“也不丑,而且很单纯,有他加入,只会更好玩。”
他见过无数长得好看的男生,但从来没有试过陆逸安这种风格的。
也许是酒精上脑,总感觉陆逸安身上蒙着纱帘,让人想撩开,一探究竟。
陆逸安听到他们的对话,冒了一身的冷汗,差点要软倒在地。
那么多人,果然季成礼就和江致说的一样,非常可怕!
不行,他得想办法从这群人面前离开,免得被弄死。
陆逸安试探性地开口:“那个,季总,我想上厕所,真得先走了。”
季成礼转过身来看他,皮笑肉不笑:“那可不行。”
陆逸安实在是忍不住,得罪人就得罪吧,总比被玩死好。
他用力推开季成礼,想从人群中挤出一条道跑掉。
结果周围的人把他按住,迫使他跪下来。
季成礼笑起来:“还会反抗,更有意思了。”
陆逸安知道不能硬碰硬,只好讲道理:“季总,我,我是天纵哥的人,估计现在就在找我,我得回去。”
在这艘游艇上的很多人都认识方天纵,包括季成礼。
虽然方天纵不管家里的企业,但他确实是个不好惹的富二代,浪荡成性。
按住陆逸安的两个人笑起来,顺着他的意说下去:“还敢提方天纵,谁不知道他有个小明星男友,两个人的关系很好,怎么可能会认识你,就知道乱攀关系!”
其余人都纷纷附和,他们都难以置信,居然有男生居然会拒绝季成礼,要知道很多人都想攀上季成礼这。
季成礼捏住他的下巴,迫使抬头看着自己,眼睛里慌张不安,果然是撒谎。
看起来,这个人就是想借方天纵的名声,来帮助自己能够逃脱。
“你说你认识方天纵,那他也不会介意把玩物送给我享受一晚。”
“你,你不能这样,其实方天纵很看重我的!”
“看重你的话,今天晚上怎么不陪着你,让你四处乱逛,还被女生调戏?”
说话逻辑清晰合理,毫无反驳的余地。
陆逸安忽然没了底气,脑子高速运转,想找其他的理由说服季成礼。
可是他想了很多都没用,只能寄希望于许时彦,于是抓住季成礼的手,希望他允许自己打电话。
然而季成礼就甩开他的手,笑起来:“把他带上,今晚上好好教育。”
其余人都跟着起哄,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这时,有两个人朝着这边走过。
陆逸安闻见熟悉的香水气息,味道很淡,混合海水的气味,反而更好了。
他抬头就看到江致站在陌生男人旁边,阴沉着脸。
陌生男人穿着低调奢华,跟季成礼的气质很像,眼睛里都透出精明,笑着开口:“成礼啊,这个人是我朋友,你就别为难他了。”
季成礼挥手让人把陆逸安放开:“原来是你的人,那行吧,祝你度过愉快的夜晚。”
说完,他就带着一堆人离开,明显是看在男人的面子上。
陆逸安站起来,看向男人,礼貌地道谢:“谢谢你。”
男人看向江致,语气冷淡:“别谢我,谢江致吧。”
陆逸安还没说话,手就被江致抓住,用力朝前拽去。
回头去看,男人冲他笑,就像个狐狸,准备看狼吃羊的好戏。
夜晚的海洋时不时刮起冷风,吹得人直哆嗦。
陆逸安感觉江致的力气很大,像是一辆跑车,在短时间内从船头带到船尾。
他想挣扎,那双大手只会握得更紧,仿佛要把手腕捏断了。
“江致,你有病啊,快停下!”
江致没有回复,调整方向,朝着船舱里走去。
他极其熟悉这艘游艇的构造,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第三个人,就到了三层客房的门口。
或许是刚刚被季成礼吓到,现在看见江致并没有烦躁,反而觉得心安。
哪怕被拽着走,也没有出现激烈的反抗行为。
陆逸安骂骂咧咧的,看见客房才反应过来,江致可能是被主人邀请上来的人。
三层的客房布置豪华,数量较少,都是一些重要的宾客。
江致居然能到第三层客房,说明他跟聚会的主人关系很好是重要的宾客。
难道刚刚那个男人是聚会的举办者吗?
怪不得季成礼会给面子。
早知道刚刚就跟那个男人聊天了,兴许还能结交一个厉害的人脉。
陆逸安想了很多,就是没有想过江致的心情,反而推推他的肩膀调侃:“你什么时候混得这么厉害,居然能被这场聚会的主人邀请来第三层?”
江致没有回答,只是输入指纹开门,将他用力拽进来。
房间很大,像个豪华大平层,不仅有正常的床,还有水。床。
陆逸安进来后,往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气得大骂起来:“江致你哑巴吗,问你一路了都不说话!刚刚那个人是不是这艘游艇的主人,我看见他穿得挺贵的,季成礼还看他的眼色,应该很厉害。”
江致冷笑起来,终于开口,倒不是回答,而是嘲讽:“告诉你,就去找他包。养,当他的情人是吧!”
陆逸安不喜欢他这样说话,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大声反驳:“是你思想太龌龊了,我怎么会想找他包。养,我只是想跟他做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你蠢死了!”
江致的头微微低着,额间碎发挡住眼睛,看不清神情,周围的气压瞬间降低,像是雷雨来临之前的预兆。
陆逸安有了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往后退,手却被抓住,反扣在身后。
脸压着墙壁,没办法动弹。
江致的声音很低沉,像是恶毒的诅咒,在耳边徘徊:“还想当他的朋友,你就只会这招。先做朋友,再炮。友,最后又签合同做情人。如果今天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跟季成礼好上!”
陆逸安刚刚被季成礼的混乱生活震惊到,听不得这种污蔑的话:“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可能跟季成礼,唔!”
发不出声音了,而且还尝到了血腥味。
疼意像是涟漪般蔓延开来,丝丝缕缕的,不是特别疼,但也不好受。
陆逸安呲地一声,反咬回去,恨不得把肉拽下来。
可是他又没有力气了,熟悉的痒意出现。
紧接着整个人都开始站不稳,呼吸变得灼热,视线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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