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顶流,贪财直男翻车了 第59章

作者:金岚钰 标签: 破镜重圆 娱乐圈 甜文 逆袭 暗恋 近代现代

江致点点头:“阿姨,碗就让我洗吧,逸安休息就好了。”

陆母还想说话,陆逸安嫌弃她唠叨,干脆进房间关门,安心打游戏。

漆黑的天空开始出现五彩斑斓的烟花,各种各样的形状都有,但大部分还是球状分散式的,看起来像是花朵盛开。

好一会儿,卧室门被推开,江致端着一盘洗好的小金桔进来,放在床头柜的位置。

陆逸安想吃金桔,可是双手还要操作游戏,干脆使唤江致:“我要吃金桔。”

江致拿起金结喂到他的嘴里,无奈道:“你少打点游戏,小心腱鞘炎。”

陆逸安嚼吧嚼吧,打完游戏才抬头看他:“就知道诅咒我,没安好心!”

江致又喂给他一个金结,拿过手机:“别打了。”

陆逸安骂他有病,忽然注意到他穿的毛衣太贴身了,隐约能够看到肌肉轮廓,伸手拍了腹部:“天天看你除了吃就是睡,怎么能练出来,估计都是吃蛋白粉堆出来的假货!”

江致闷哼一声,随手把手机放在床头,靠过去抓着他的手,掀起毛衣底部:“你看看是不是蛋白粉养出来的假货?”

陆逸安用力抓了两把,发现居然是真的。

心情更加不爽,正想张嘴大骂,却发不出声音。

好一会儿才分开,牵连出许多半透明的丝线,坠而不坠。

气温逐渐升高,呼吸变得灼热,彼此的脸都红了。

江致抓着他的手,靠得很近,是不容抗拒的姿态。

陆逸安脸红得厉害,听见房间外的动静,小声骂:“我爸妈还在外面,你疯了!”

第59章

江致才不管谁在外面, 他只知道现在的陆逸安像块绵柔甜腻的羊奶糕。

含着会化,尝到的甜意会蔓延开来。

陆逸安很热,嘴唇发麻, 只能微微张开,维持住呼吸。

冬天他穿的衣服很多,层层叠叠的, 就像是竹笋。

当竹笋的多层外皮被褪掉, 就会露出饱满多汁。

雪白滑腻的内里, 咬一口清脆,嘴里还会有回甘。

“嗯......你.......”

陆逸安咬着嘴唇, 竭力地忍住声音,就怕被外面的爸妈发现。

毕竟他们家是很简单的三室一厅,他的房间对面是厕所, 斜对面又是爸妈的房间。

爸妈只要上厕所,总是会经过房间门口,甚至墙壁隔音不好,他们在卧室里也会听见声音。

江致明知道陆逸安的想法,偏要跟他作对。

每次的动作幅度很大, 就像是要陆逸安死在怀里, 不留任何缓和的余地。

好像快死了, 嘴唇都要咬破, 流出血。

陆逸安仰着头看天花板,有种混乱感。

在这个瞬间, 就好像变成了穿成高中校服的少年,做很多坏事,都需要背着爸妈,生怕被发现。

江致怕他咬掉舌头, 低头去亲,轻轻地含住,速度也慢下来,给人缓冲的空档。

陆逸安回过神来,看见他就想骂,结果听见外面的响声。

是陆父在敲门,语气不悦:“出来放烟花。”

窗外确实有烟花的声音,断断续续,刚好能够掩盖房间里的恶劣行径。

陆逸安想找个借口回驳,结果感觉到江致故意坏事,恨得牙痒痒,只能咬住嘴唇,竭力地忍住。

陆父没有得到回应,还以为这小子在生气,用力拍门:“臭小子,你还生气!”

江致嘴角微微上扬,凑到耳边,故意低声问:“叔叔在问你呢,怎么不回?”

陆逸安屈辱至极,脸颊和耳尖全红了,想弄死江致。

可是酥麻感卸掉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恶狠狠地瞪回去。

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在闪烁。

这次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有些承受不住。

江致怕把人逼狠,会生气很久,只好出声替他回答:“叔叔,逸安他睡着了,明天再放吧。”

陆父这才缓和语气:“原来小江你在房间啊,那你出来放呗。”

江致突然头疼,看向陆逸安,眉心一跳一跳的。

陆逸安正想骂死这个混蛋,闯祸了不知道事先准备措施,现在还得他想,小声支招:“说你也困了,今天开车一天太累。”

江致演出犯困的语气,听得出来很累了:“叔叔,我今天在高速上开太久,太累了,也准备睡了。”

陆父知道江致不熟悉这边的高速公路,累到很正常,于是嘱咐他好好休息,这才离开。

陆逸安终于松了一口气,用力扣江致的手臂,小声骂:“真是没用,连个借口都不会编!”

江致亲了他的眉心和眼角,得意地笑起来:“嗯嗯,我们逸安最聪明了。”

这句话听起来黏糊糊的,只感觉恶心。

陆逸安嫌弃地撇开他的脸颊,不想再让他靠近。

可是根本没有办法阻挡,嘴唇变得更红,眼泪也随之滑落。

腊月二十四这天,所有人都需要大扫除,人们会扫掉灰尘,擦洗家具,开窗通风换气,保持干净,辞旧迎新。

大早上就能够听到房间外面传来嘈杂的打扫声,偶尔说陆父和陆母催起床的声音,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陆逸安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爸妈的声音也不想回复,他太实在太累了,得好好地休息。

直到下午,才悠悠转醒,刚睁开眼就闻见饭菜的香味,原来是江致端着食物进来。

江致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故意弄了陆逸安的头发和脸颊,柔声嘲笑:“好懒啊,都快晚上都没醒!”

陆逸安张嘴狠狠地咬了一下,没好气地骂:“我为什么起得晚,你心里没点逼数?”

江致知道他在说昨晚的事情,只好岔开话题,把他扶起来:“好嘛,是我的错,我们先吃完饭吧。”

陆逸安拿起碗筷吃饭,到了一半想起以前的事情。

好像高中的时候,有江致过年,都能少做很多家务活。因为江致会帮忙做饭,替他打扫房间,端茶倒水地伺候他。

那个时候的江致还是挺殷勤,嘴巴又甜,最会讨好长辈,还能照顾他。

陆逸安忽然觉得江致这个人很贤惠,像个顾家爱照顾家庭的贤夫,谁跟他结婚,应该都会被伺候得很舒服。

也不知道江致以后会跟谁结婚,他整天就知道忙着工作,还缠着自己做那些事情,看起来也没有恋爱对象。

没有恋爱对象,到年纪随便相亲,就会结婚吧。

或许是外面的鞭炮声太过嘈杂,又或许是很多同龄人已经进入相亲的环节。

关于江致未来结婚的情况,陆逸安设想了很多。

但惦记江致结婚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三天,下乡见外婆后就消失了。

清晨天蒙蒙亮,水汽凝重阴冷,风吹在脸上都是刺疼的。

陆逸安大早上就被人从被窝里拉起来,塞进副驾驶座的位置,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只想闭眼睡觉。

开车是江致,后排坐着陆父和陆母,两个人正在聊天,内容涉及街坊邻居小孩的婚姻情况。

江致坐在驾驶座上,时不时注意旁边的陆逸安,发现他的头不断地摇晃,鼻子冻得通红,于是在路边停下来。

拿出毯子盖在陆逸安身上,还把空调温度调高,在头部的位置固定枕头。

陆逸安习惯江致这样服侍自己,眼睛都没睁开,安心地享受一切。

陆母的表情变得古怪,忍不住问前排的江致:“小江啊,你对逸安太好了吧,还给他盖毯子。”

江致的语气平和:“我怕他会感冒。”

陆母干笑两下:“逸安他的身体从小就挺好,不容易感冒的。”

陆父附和:“就是,现在是去大城市学了不良风气,回来就知道吃睡,什么事情都让小江做,你以为小江是女婿吗!”

这句话说出来,陆母恍然大悟,眼睛都随之瞪大,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江致轻声笑起来,表情愉悦:“以前高中的时候,逸安帮了我很多,我现在照顾他也是理所应当。”

当事人都没有意见,其他人就更不能再说什么。

陆父念叨两句,也就没有再说。

陆母却是想到闺蜜跟她说隔壁县的同性恋八卦,神情紧张。

陆逸安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内容,只觉得父亲说话不好听。

他大早上起来,不仅是有感冒的风险,而且路途遥远颠簸,还会睡得不舒服。

如果后排座位没有爸妈,那么他就可以躺下来睡觉,而不是在副驾驶座上挤着坐。

尤其是父亲,自己有车,手脚还好,怎么就不能另外开车载母亲,非得跟江致他们挤一辆车?

陆逸安意识到这一点,眯起眼睛看向斜对面的陆父:“要是你开车,不跟我和江致挤一辆车。我就可以在后面睡觉了,哪用得着这么痛苦。”

陆父听清他的话,差点没撅过去,后悔养出这种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你老子说话!”

陆逸安“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起来。

他好像知道,在这个车里面,剩下两个人都会偏袒自己,不会帮陆父。

陆母头疼得厉害,就怕父子吵架影响回娘家的心情,只好出声阻止:“好了,逸安你就老老实实睡觉,不要老是跟你爸吵架。

他挺老的了,万一被你气死过去,我们家还要出很多医药费,医疗保险可不够赔的。”

陆父听完老婆的话,心是彻底死了:“这个家,就我多余是吧!”

江致没想到他们三个能因为小事吵起来,连忙岔开话题:“陆叔叔,接下来往左拐,还是右拐?”

陆父怕江致不熟悉山路,中途翻车被亲戚笑死,立即正襟危坐,跟他指点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