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63章

作者:黄金圣斗士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近代现代

闷葫芦终于不闷骚了。时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笑意藏不住,得寸进尺地问:“在隔壁有没有好好反省自己?别说我心眼儿小,这次是你太过分了。现在跟我说清楚,我是谁?家里谁最大?以后要听谁的?”

迟砚怀里抱着过去那个不可一世,嘴凶脾气硬,距离感极强的小混混。

他胸腔里滚烫,微低头,鼻尖蹭了蹭时钦的,呼吸交织间,很认真地低唤出声:“老婆。”

那嗓音低低的,没喘也性感,时钦听得耳根一酥。就这一声,什么怨都散了,脾气没了,心眼儿也跟着大了,光速原谅迟砚闷葫芦的德行,撒起娇来:“哼,怎么不说完?光喊一声有屁用,又想跟我避重就轻蒙混过关啊?”

迟砚偎着他的小暖炉,慢慢答了后两个问题:“老婆最大,听老婆的。”

时钦美滋滋地直飘,边乐边骂:“你这陀螺,非得我抽你一鞭子才转一下,这还用教?是男人就该无师自通,懂不懂?我看你在床上倒挺能干啊,跟变态似的,连我屁股都啃,这哪儿学来的?背着我看了多少片?”

迟砚:“睡觉。”

“睡个屁,”时钦还惦记着兄弟,赶紧交代正事,“我这房费你明天转给沈维,还有餐费。对了,他之前给过我一张银行卡,我一直忘了还,就在家里我那边的床头柜抽屉里。”

迟砚:“明天让凌默去办。”

“操,发财树别忘了!” 时钦生怕迟砚不上心,连忙强调,“最重要的,给他留意男朋友啊。”

迟砚:“嗯。”

该说的说完了,时钦恶作剧地推了推迟砚,佯装嫌弃:“你还是回去睡吧,房都开了别浪费,快出去!”

“没事,不缺钱。”迟砚搂紧不安分的黏人精,没给半点挣脱的空间。

时钦被狗皮膏药黏得笑出声:“操,你怎么不干脆把这酒店买下来算了?”

迟砚:“好,明天买。”

时钦:“……”

迟砚:“睡觉。”

房间里黑灯瞎火,时钦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隐隐亢奋,哪里睡得着?他循着那气息,摸黑贴近,凭着感觉在迟砚唇上啄了一下,乐呵道:“老公,你再叫叫我。”

迟砚一直没闭眼,感知着时钦的小动作,呼吸都软乎乎的,跟讨糖吃的小孩一样,既想逗逗他看他炸毛,又舍不得让他失望。

他轻抚时钦后脑,再扣住,五指穿进发间,到底是逗了声:“时钦。”

“你大爷的!”时钦一秒炸毛,剩下的粗话被迟砚骤然压下的吻堵回了喉咙里,“唔——”

没几天就是时钦第一次全面产检,其中包含胎儿染色体筛查。迟砚没吻太久,很快结束这个吻。时钦不满地跟他哼哼,他便又在那唇上啄吻两下,抵着他额头低声哄劝:“睡觉,听话。”

“睡你大爷……”时钦抓心挠肝,血液沸腾,这会儿满脑子净是废料。他气急败坏地推开迟砚,转头往被窝里钻,快狠准地逮住自己的暖手宝,没法来冰火两重天就铆足了劲嘬,那劲儿用得两颊一会儿鼓一会儿凹,腮帮子酸得发麻也不肯停,就不信治不了这闷葫芦!砚一时没招架住这突如其来的架势,掀开被子想把人拉起来,结果傻子跟他臭来劲,每来几下就抬头骂他一句:“你这骗子,刚还说听老婆的,我他妈弄死你!”骂完又一头扎回去继续,迟砚倒不怕自己被弄死,就怕没克制住,伤着时钦辛辛苦苦为他怀的小不点。他揉着时钦后脑,低哑的声音及时喊停:“老婆,上来。”一听这口令,时钦立马惊喜,摸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又猴急往迟砚脸上一坐,先顾着自己当神仙要紧,这一当上神仙,他闷喘着气,腰腿哆嗦,嘴里断断续续直喊“老公”,声音软得不像话,直到最后那刻浑身脱力,瘫进迟砚怀里,时钦都迷糊了还不忘提一嘴:“老公,再叫我一声……”

迟砚这回不逗了,再逗还臭来劲,便依着时钦,轻声喊他:“老婆,睡吧。”

“给我叫一辈子,听到没……”

“嗯。”

抱着大暖炉,时钦沉进了多年来最美好的一场梦。

梦里他有了自己的家,脚治好了,考上驾照会开车了,还把店开得红红火火。最要紧的是,他真生了个活的小人类,是个小丫头。虽然七七是女孩子,却特别争气,很讨爷爷欢心,硬是替迟砚把上千亿的家产都争了过来,他跟着沾光,每天吃香喝辣,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

结果一睁眼,窗外的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房子没买成,房间里还空荡荡的。操,闷葫芦呢?

时钦扯着嗓子就喊:“老公?!”

没有回应,他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一亮,才看到迟砚早上九点发来的两条微信。

老公:【老婆,我在隔壁处理点工作。】

老公:【醒了给我消息。】

再退出一看,沈维也发来好几条消息。

沈维:【时钦,我越想越不痛快,你怀孕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维:【是我不配知道吗?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沈维:【就算周砚是孩子他爹,这么大的事你不应该第一个告诉我吗?】

沈维:【当我发疯,什么也不说了,这孩子必须认我做干爹。】

原来沈维要他反省的是这茬啊!

时钦恍然大悟,急忙给兄弟给兄弟拨去电话,对面几乎秒接,他没等沈维开口,先一步解释:“沈维,不是我不说,昨天我就想告诉你了,可你不是一直对迟砚有偏见吗?我怕我说了,你又觉得他没安好心,是冲着用这孩子争家产才跟我在一起的。”

“什么?他要这孩子是为了争家产?”

“啊,也不能这么说!”时钦连忙坐起来,掌心下意识抚上肚子摸了摸,“其实我早就想通了,我以前对他那么过分,也不知道怎么弥补,这孩子算是我给他的补偿,等生下来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我要跟周砚过一辈子的!”

房间里很安静,沈维握着手机,听着时钦语气里满溢的幸福,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迟砚,眼底情绪复杂。他知道,迟砚也听得一清二楚。

“好。”沈维说。

“周末我干妈正好过来陪我,你也来,我让周砚下厨招待你。你们俩握个手,以前的事就翻篇,和好行不行啊?就当是为了我,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

“行,周末我去串门。”沈维应得干脆,“时钦,先挂了,我这儿还有点事。”

电话一挂,沈维将手机扔在桌上,当着迟砚的面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残存着不甘,更多的却是妥协:“听见了吗?时钦真的很喜欢你。”

迟砚听见了。

他的傻子说要跟他过一辈子。

“他这人就是这样,单纯,谁对他好,他就加倍回报。”沈维陷入回忆,像是回到了十二年前,“初一那年有天放学,我在校门口花坛边,看见他蹲在角落里偷偷哭。因为是同班,开学没多久大家都不熟,我闲着没事就过去问他怎么了,他不说话,只顾掉眼泪,我刚好有纸巾,抽了一张给他。”

“就因为这张纸巾,他隔天开始就黏上我了,去小卖部买零食汽水讨好我,非要和我称兄道弟,还说了句好玩的话,说我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怕我传出去,只能收买我当他兄弟。”

“你是没看见,”沈维故意拖长语调,成心刺激迟砚,“他说这话时有多可爱,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男生,大概在那时候就喜欢上他了。”

迟砚静静听着这段他不曾参与的年少时光。

“他父母走了,已经一无所有。”沈维盯着迟砚,“他没什么能给你的,就把自己整个心回报给你了。你他妈的……真让我不爽,给我好好对他。”

尽管无意与沈维多言,一阵沉默后,迟砚还是沉声开口,像一句郑重的宣告:

“这世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他。”

作者有话说:

那诗引自《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迟总痴汉属性爆发[黄心]

第61章 醋缸子

“所以,覃少宗那事,是你做的?”

沈维明摆了为这茬找上门来,迟砚没有回避,直言道:“是。”

“……”猜测被迟砚亲口证实,沈维心头重重一震,直到今天才算窥见这位老同学的真面目。

“问完了吗?”迟砚扫了眼腕表。

沈维打量着迟砚,暗想自己果然没看错,这货心思深沉,表面闷声不响,骨子里却藏着极强的报复心,找了一群人把覃少宗轮得半死不活,还逼他染上毒瘾,从身心两方面毁了个彻底,直接堕落成等死的废人。

而身为始作俑者,迟砚居然能这么平静。

覃少宗那人渣毁了时钦的生活,沈维自然巴不得对方遭报应。可迟砚这手段实在狠绝,想想都叫人后背发凉,幸好他没对时钦动这念头,否则……

似是看穿沈维的心思,迟砚淡淡补充:“覃少宗有吸毒前科。”

沈维又有些不放心:“你这是在澄清,自己没我想的那么坏?”

手机震动,迟砚刚点开微信,抬眼扫他一下:“他活不长。”

沈维:“……”

小钦:【老公,工作忙完没?】

小钦:【我做梦了,梦到七七是个女孩!】

迟砚指尖敲着屏幕回了句“女孩好,像你更好”,起身便下逐客令:“时钦醒了黏人,离不开我。”

“……”沈维这下不光没看错,简直低估了迟砚,报复心真他妈强,自己刚才不过随口刺激两句,这就被记上仇了,没想到还是个醋缸子。

“我支持你替时钦出这口恶气,”他跟着起身,夹枪带棒地回敬迟砚,“这大快人心的消息,怎么没告诉时钦?是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还是怕他被你这真面目吓到,不敢说?”

微信又来新消息,迟砚低头点开。

小钦:【操,突然有点好奇了,不知道这孩子像你还是像我,还是像你更好,她要帮你争家产啊,要是像我,等过两年我再生一个像你的!】

这傻子……

昨晚,时钦睡着后,迟砚在黑暗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许久没合眼。那些沉在心底的旧事,他迟早要向时钦坦白,但不是现在。时钦孕期情绪本就不稳定,昨天又哭又闹,他真怕这傻子再激动,挺着肚子跑了。

迟砚敛起思绪,熄屏看向沈维:“别过界。”

沈维双手插兜,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费心了,OK?”

“周日记得过来。”迟砚邀请。

现在没什么比孕夫情绪更重要,沈维爽快应下:“不用你说,我也会来。”跟着补上一句,“我和时钦认识快十三年了,他的干妈也算是我干妈。”

迟砚没说什么,目送对方离开。

-

时钦对隔壁情况一无所知,还赖在床上,见迟砚没回消息,他随手点开消消乐,刚消掉两排冰块,敲门声和微信提示音同时响起,闷葫芦驾到了。

早不来晚不来,还挺会挑时候。

房门从里一开,迟砚先撞见白花花一片,时钦光溜着,连脚丫子都光着。恰巧走廊传来脚步声,他迅速跨进去,反手带上门,舍不得说这傻子半句,直接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还没送回床上,时钦又嚷着尿急。迟砚脚步一转拐进卫生间,横竖时钦也没穿裤子,便顺手给他把了个尿。时钦起初也臊过,受不了自己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真他妈丢人现眼。可自打一屁股坐人脸上后,浑身都让迟砚啃了个透,在对方跟前算是面子里子丢了个干净,索性破罐破摔放开了,怎么舒服怎么来,再说闷葫芦乐意伺候他,完事还会用纸巾帮他擦擦,上哪儿找这么贴心的男保姆啊?

“我订了餐,”迟砚捞过时钦的衣物,“起来洗漱,吃完去把房子定了。”

时钦应着,继续打消消乐,等迟砚帮他穿上袜子,刚好过关。他扔开手机,低头瞧了眼自己微鼓的肚子,又用掌心摸了摸,接着微信没聊完的:“老公,有句话不是说女儿像爹,儿子像妈么?那我们两个都是爹,你猜这小东西到底会像谁?”

“像你,”迟砚仍是说,“像你更好。”

之前对怀孕还没什么实感,时钦这会儿摸着肚子,才真切意识到自己明年就要做爸爸了。

“操,好他妈神奇啊。”他由衷感慨,“我真没想过这辈子会有孩子,本来就烦小孩,觉得他们吵得要死,尤其特别吵的小男孩,恨不得一脚踢飞。”

“……”

原以为自己将独自走向人生终点。

迟砚也没想过这辈子会有孩子,还是和时钦的。

“现在好像也没多喜欢。”时钦脑袋钻出迟砚帮他撑好的毛衣领口,咧嘴一笑,“全是看你的面子,知道不?我最多给你生两个,不然家里要吵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