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50章

作者:黄金圣斗士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近代现代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喜欢的闷葫芦,他哪儿都不去了。

时钦委屈地窝进迟砚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说:“老公,我心里好难受啊。”

“难受什么?”迟砚掌心抚上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明知故问地引着傻子多跟他说说心里话。

“我想得太简单了,没考虑她的想法,就觉得她特别固执,有时候我都烦她那么固执。”时钦内疚起来,“我以为她会高兴呢,你送我房子我就高兴,我当时还觉得她不识好歹,有好日子不过,非要住那破房子,自讨苦吃。”

“她当然高兴。”迟砚指尖被柔软的发丝缠绕,整颗心也被时钦那份纯粹的柔软裹住。他低头亲吻着时钦的发顶,安慰他,“不高兴怎么会同意?她想跟她的干儿子一起过年。”

“操……”时钦情绪没绷住,脸又蹭进迟砚颈窝,小声咕哝,“真是,我又没说不跟她一起过年。你说她是不是特别固执啊?非要等你出面了才同意,明明我才是她干儿子。”

迟砚逗他:“可能丈母娘看姑爷,越看越喜欢。”

“……”时钦刚要炸毛,一想也对,再一想不对,“行啊,你俩背着我串通一气,你个死闷葫芦现在挺能说会道啊?让你说的时候,屁都蹦不出一个。”

迟砚:“……”

三点整,加餐时间到。

见时钦又没穿拖鞋,迟砚就着抱他的姿势,直接托稳起身,日常叮嘱:“别光脚乱跑,地板滑。”

时钦日常回怼:“我这不是着急来问你么!”

迟砚看他一眼:“天天着急?”

“……”时钦反问,“干什么去?”

迟砚说:“加餐。”

“你大爷的,我刚睡醒,加个几把餐啊!”时钦一听就烦,皱着眉头,机关枪似的突突突抱怨,“早上逼我吃,中午逼我吃,现在又来逼我吃,晚上还他妈的要逼我吃,天天还得吃那破叶酸,真烦!”

家里每天这么叽叽喳喳的,迟砚早已习惯,也早有应对之策,只简短一句:“乖一点,晚上多加一分钟。”刚出口,脖子随即被搂紧,拱过来一颗脑袋。

“早说嘛。”时钦立刻黏糊糊贴住迟砚,软着嗓子,得寸进尺地撒娇,“老公,再多加十厘米呗?这小东西这么会投胎,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戳不死的。”

迟砚:“……”

时钦:“沉默代表默认。”

迟砚:“先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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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萍的房子一敲定,时钦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之前琢磨着要坦白的事,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计划开店的心思也搁置了,索性推到明年生完孩子再说。

他彻底安心,正式开启了皇帝般的养胎生活。

每天一粒的叶酸倒不算什么,让时钦头疼的是一日三餐,迟砚还雷打不动地给他加餐,虽然量不大吧,但实打实地多一餐。

加餐倒是花样翻新,前天是温牛奶配核桃,昨天是酸奶搭樱桃,今天又换成原味坚果和苹果。这点时钦很满意,可气的是每次他想多吃几口,死闷葫芦偏偏又不让吃了。尤其昨天,他馋得想多来一盆樱桃,迟砚愣是没松口,气得他拽住对方睡裤張口就嘬下去,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钦整个人都懵了,却也成功把人吓着了,迟砚转身回厨房,默默给他端来了满满一碗樱桃。

时钦当场就吃了个痛快,边嚼边冲迟砚挑眉,还故意龇出嘴里的单颗虎牙,挑衅道:“看见没?我这牙可不是吃素的,早把樱桃拿给我不就好了么?”

而迟砚,盯着傻子那副傻样看了好一会儿,又带着傻子帮他支的帐篷默默回了厨房,继续处理工作。

为了照顾家里这黏人精属性的孕夫,他居家办公反倒更忙,特意交代凌默买了十几本孕期百科,得空就翻着研究。时钦情况特殊,他甚至给那位主任医生打过两次电话咨询。

但时钦的孕吐症状始终没太大缓解,吃什么吐什么,吐狠了还哭过两回鼻子,迟砚试遍了能找到的方法,效果都不明显。

他替不了孕吐的苦,只能把时钦当祖宗一样供着,如今每顿饭都得他一勺一勺亲自喂,晚上还得提供特殊服务,时钦才肯好好吃两口,人也一天比一天娇气黏人。

时钦越黏人,迟砚就越难抽身。

科技公司那边有李望负责,他放心,奈何娱乐公司烂摊子杂,没法完全居家处理。迟放那通电话后,反常地安静了快两周,他得当面去会会。

趁着午饭,迟砚细心喂了时钦一勺蒸蛋,准备提出门的事。

他现在出门不提前报备,时钦能跟他犯委屈,闹脾气倒还好哄,就怕这傻子不闹,眼巴巴盯着他,控诉一句:“你跟这小东西一样没心没肺……”

“对了老公,”时钦赖在迟砚腿上,背贴着他的胸膛,捧着手机打消消乐,嚼着东西含糊地说,“沈维买好房子了,前阵子忙着搬家收拾呢,他说等忙完就来我们家吃饭。”

“嗯。”迟砚又喂上一口,指腹轻轻擦掉时钦嘴角沾着的蛋沫,刚要开口。

“他搬家是乔迁之喜,我得给他庆祝庆祝。”时钦问,“你说买个什么好啊?”

迟砚不关心沈维的任何事,随口敷衍:“你看着来。”

“你说他爸再婚,找了个那么年轻的老婆又生一对双胞胎儿子;他妈也改嫁了,后爸那边还有个儿子。他前阵子住他妈那儿,别提有多别扭了。”

游戏精力瓶恰好耗光,时钦放下手机,叹着气:“唉,其实送什么都不如给他介绍个男朋友,这大冷天的,你说他一个人多寂寞啊?我听着都心疼。”

迟砚:“……”

时钦咽下嘴里的小口饭,接着说:“幸亏他爸还算有良心,给了他钱在北城买房。”

听傻子一直沈维长沈维短,迟砚舀了勺米饭直接堵住时钦的嘴,声音沉了些:“少说话,好好吃饭。”

白米饭时钦勉强能咽几口,他嚼着饭又含糊地说:“老公,什么时候陪我去看干妈新租的房子?要不今晚吧,我给她发微信说一声,好久没见她了,她肯定想我。”

“今晚得早点睡,等明天孕检结束,陪你去。”迟砚夹了块清蒸的鳕鱼喂到时钦嘴边,见他拧着眉,低声哄他,“听话吃一口,晚上有奖励。”

惦记着奖励,时钦不情不愿地张嘴吞了,硬咽下去后问:“什么孕检?”

迟砚:“超声检查,看看胚胎的情况。”

时钦从不记这些,连自己怀了几周都稀里糊涂,全是迟砚在记。仔细一问才知道,小东西已经快两个月了,这次是八周的定期孕检,下一次就是十周,越往后要做的检查项目也越多。

“那还有七个多月……”时钦不能算,一算立马来脾气,“操,怀孕怎么要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痛快爽一把啊!为了这小东西我牺牲好大。”

迟砚:“……”

“真后悔,浪费了多少时间。”时钦转头瞥迟砚一眼,不满地质问他,“你当时在园区都认出我了,为什么不来找我?早点找我,我们就能早点做。”

“……”迟砚看着时钦气呼呼的傻样,学着他的语气打趣,“你个急色鬼。”

“别他妈放屁。”时钦炸毛反驳,“是你急色鬼,你把我捅了,传染给我的,害我变成这样。”

面对这理直气壮甩锅,又反过来倒打一耙的急色鬼,迟砚完全不是对手,索性沉默喂饭。

结果就因为时钦突然闹这一通脾气,得安抚两下,还得耐着性子哄午睡,他下午哪儿也没去成。直到时钦睡着,他给迟放打了通电话,却处于关机状态。

迟砚转而联系迟放的秘书,得知这位二哥已有整整两周没去公司。

整个迟家,反倒性子最烈的迟放相对有人情味。当年没有迟放的帮忙,也就没有迟砚的今天。

迟放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没法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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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孕检一切顺利。

时钦渐渐适应了怀孕的日子,确认小东西还在发育,他心情莫名畅快,正打算联系赵萍,沈维的电话就赶巧打了过来,中午要来串门,事情全挤了在同一天。

他半点没觉得困扰,满心都是藏不住的高兴。

一个人孤零零地漂泊多年,时钦的生活好久没这么热闹,这么充实过。他拉着迟砚去逛超市,两人推着购物车一起买菜,商量着中午做什么招待沈维。

等回到家,时钦甚至钻进厨房,还拿出了切菜的绝活,第一次主动打下手。毕竟这是沈维第一次来家里做客,他要正式把自家闷葫芦介绍给好兄弟认识。

迟砚把时钦的积极劲儿看在眼里,倒没拦着,主要拦不住。

门铃突地响起,时钦赶紧放下洗一半的菜,甩了甩手上的水:“老公你接着做,我去开门!”

“慢点,别跑。”迟砚在厨房叮嘱了一声。

时钦乐呵呵地打开门,兄弟的名字刚挂到嘴边,没成想外面是个有些眼熟却又格外陌生的男人,等认清那张脸,他猛地怔住。

操,是那个拉皮条的!

门外,迟放也是一怔,随即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穿卡通睡衣的生面孔,皮肤白净,眼睛透亮,嘴唇红润,整个水灵灵的还挺漂亮,像刚摘的新鲜果子。

他眉头一蹙,丝毫没客气:“你是谁?”

第50章 甜蜜的烦恼

被皮条客这么盛气凌人地一问,时钦能痛快么!

一想到这个叫迟放的不仅逼迟砚相亲,还在自己订婚时给媒体放假消息,他就火冒三丈。

迟砚自己澄清是假的有什么用?在这皮条客眼里可不假,没准今天上门,就是来继续拉皮条的。

时钦正要亮明身份,却被身后突然传出的声音打断。

“二哥,怎么有空过来?”迟砚及时上前,将时钦护在身后,挡住了迟放打量的目光。

“我不能来?”迟放收回视线,自顾自走进门,熟练地从玄关鞋柜拿出拖鞋换上,随手将带来的酒递给迟砚,目光又绕回三弟身后那张漂亮脸蛋上。

迟放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专挑漂亮秀气的男孩下手。迟砚太清楚自家这傻子的长相有多惹眼,只得委婉逐客:“今天家里招待客人,不太方便。”

迟放跟没听见似的,目光仍锁在时钦身上:“这位是你的客人?”

时钦刚才就想开口了,偏偏迟砚护着他的时候,用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腰。

他本不想惹事,可一瞧闷葫芦忍气吞声的怂样,不知在怕什么,难道还想顺着对方的意去相亲不成?他现在肚子里都有孩子了,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时钦立马来了脾气,侧身一步就把迟砚严严实实挡在自己身后,迎着迟放的目光,扬起下巴,也丝毫没客气地甩出一句:“我是他老婆!”

迟砚:“……”

迟放着急出国避避风头、去去晦气,临走前特意绕过来,想把弟弟的亲事给张罗妥当,谁料一进门,竟撞见这么一出戏。

他当即沉下脸,眼神直盯着迟砚,质问:“你在搞同性恋?”

时钦见不得自家闷葫芦被欺压,心疼迟砚在迟家看人脸色,就算迟放当年帮过忙,也没这么不客气的道理。

他护夫心切,想也没想就替迟砚怼回去:“你不也在搞同性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迟放嗤笑出声,重新打量寸步不让的时钦,问迟砚,“哪儿找的,挺泼辣啊。”

迟放那轻佻的语气让迟砚下颌微绷,他敛着情绪,侧头对时钦低声道:“你先回房间。”

时钦哪里肯走,只当迟砚又在犯怂,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背后掐了一把。

得亏他回来嫌热,让迟砚帮自己换上了睡衣睡裤。不然,这死闷葫芦指不定还得跟迟放说,他们只是老同学?想想就他妈气人!

他杵在原地没动,心里又恼又委屈,气迟砚不敢光明正大承认他的身份,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见小两口闹别扭,迟放倒不在意,还煽风点火地来了句:“当初谁信誓旦旦跟我说自己是直男来着?我说怎么看不上人姑娘,可以啊,躲这儿金屋藏娇了。”

“二哥,有什么事我们下午再谈。”迟砚说。

“不巧,我下午没空。”迟放瞥见餐桌上的啤酒和果汁,直接绕过两人进了客厅,“正好没吃饭,你去做点,我跟你这老婆,”他目光转向时钦,眼神带点戏谑,“好好聊聊。”

时钦看不惯迟放那狗眼看人低的德行,正好也想跟他说道说道。虽然他压根不想正眼瞧这人,可谁让这皮条客是闷葫芦的二哥?他能不管闷葫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