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48章

作者:黄金圣斗士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近代现代

他开始想,自己喜欢这个闷葫芦什么?

喜欢和迟砚抱在一起睡觉,被窝里暖烘烘的,枕头和床单上都沾着他身上那股香味,淡淡的特别好闻,闻着踏实。

喜欢和迟砚一起洗澡泡澡,被他从头到脚仔细伺候,连吹头发、剪手脚指甲这种小事都不用自己动手。

喜欢吃迟砚做的饭,哪怕营养餐里有讨厌的蔬菜,但他烙的饼,包的饺子,都香得让人没话说,能吃一大碗。

他也乐意迟砚在家办公,能随时随地伺候他。最让他喜欢的,是和迟砚接吻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心跳会加快,会上瘾。当然也喜欢那玩意儿,抓手里沉甸甸又热乎乎的,用起来贼他妈爽,还是那个不变的想法,一天不来个几百下就浑身刺挠,一到晚上就想得要命,他都服了自己这没出息的样儿,甚至就想一辈子都过这么舒服的日子,比神仙快活。

时钦脚步顿住,在嗖嗖的冷风里终于醍醐灌顶,自己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输给了迟砚。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死闷葫芦了。

他的腰杆,从此挺不直了。

他心里一下子酸溜溜的,又一下子甜滋滋的,风扑在脸上明明冷得很,脸颊倒烫得能烧起来。

妈的,这死闷葫芦!

害他变成了喜欢男人的同性恋!以后让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迟砚坐在车里,隔着车窗,静静望向杵在风里的那个身影。

他知道傻子好面子,说话不过脑,什么难听往外蹦什么,刚才那些未必是心里话,却也是下意识的流露。

那些话,像时钦的报复,报复他今晚刻意安排的残忍。

他只安静地坐着,任由每个难听的字眼,沉进心底。

半分钟后。

到底不忍心让傻子在风里冻着,迟砚刚打开车门,手机便响了,见是助理,他立刻接通:“怎么了?”

“迟总,迟放被连曜的连总带走了。”凌默语速很快,紧急汇报情况,“他喝多了不肯走,在包间睡了一阵,我等他睡沉了背他出来时他突然撒酒疯,又哭又骂还揍我,赶巧连总路过,说帮忙送一程,我没同意,是迟放疯了要跟他走,真拦不住,车已经走了。”

迟砚沉默了下,道:“行,你回去吧。”

凌默询问:“真没事吗?”

迟砚与那位连总,在年初的拍卖会上有过一面之缘。迟放素来小心眼,看谁都不顺眼,又因自己接管的影视公司干不过连曜影视,单方面将连戈视为眼中钉罢了。

而今天,媒体只曝光了白牧和男导演的照片,并未牵扯到连戈。这圈子里的许多肮脏事,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搬上台面是另一回事,连戈主动找上门,多半是想跟迟放谈条件。

迟砚交代凌默放心,便挂了电话,甩上车门径直朝那身影走去。

怎么办啊,操闷葫芦大爷的!

时钦在风里越想越憋屈,纠结来纠结去,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哪天被迟砚踩到头上拉屎撒尿,反复给自己打气,不能输,不然这闷葫芦还不得牛逼上天?

算了算了,脑子都冻僵了,回去再说。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刚一抬头,只见西装笔挺的男人迈着一双长腿朝自己走来。时钦那颗热乎的心啊,立马扑通扑通的,恨不得快跳出嗓子眼,扑到那人身上去。

迟砚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视线与他齐平,淡淡问道:“傻站着干什么,喝西北风?”

“……”时钦脸色顿时一臭,拿出气势就小声呛,“喝你大爷,我现在怀孕了,怎么跟我说话呢?”

迟砚反问:“还知道自己怀孕了?”

“……”时钦语塞。

迟砚没再多说,转身时替时钦挡了挡风,丢下话:“跟我回去。”

时钦默默跟在后面,眼神时不时往迟砚身上瞟。

走着走着,他猛然回神,不对啊。

之前假装谈恋爱的时候,自己不就亲口说过喜欢这闷葫芦么?那在闷葫芦眼里,自己根本就是喜欢他的啊!操,那他妈在这儿纠结个什么劲?这不什么变化都没有嘛?

再说了,他肚子里现在还揣着个能帮闷葫芦争家产的宝贝,就凭这点,闷葫芦敢踩他头上拉屎撒尿?天天把他当皇帝一样好好伺候着还差不多。

如此一想,时钦的腰杆瞬间又挺直了。

他跟上两步,轻声喊:“老公。”

迟砚侧过脸看了眼时钦,应下一声“嗯”。

“没事,叫叫你。”

时钦这会儿完全不纠结了,反倒往迟砚身边缩了缩,挨着他走,然后才强势地说:“你要一直喜欢我啊,除了我,这世上有谁能给你生孩子?敢对我不好,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即便时间倒流,迟砚知道自己依旧会走上同样的路,做出同样的选择。

还好这一生,他走对了。

第48章 倾尽所有

正酣睡着,一阵嗡嗡的震动声钻了进来。

好吵……

时钦困得睁也睁不开眼,翻过身就习惯性往身边挨,想抱住他的大暖炉,再抓一抓每晚总害他浑身刺挠的暖手宝。结果扑了个空,迷迷糊糊又摸了一把,还是空的。

操,闷葫芦哪儿去了?

窗帘没拉开,卧室里黑漆马虎的。他眼皮子发沉,费劲睁了睁,半眯着眼一时闹不清几点,只当还在后半夜。摸不着人,倒给他气清醒了些。

明明昨晚回来后,那闷葫芦还黏人得要命,什么也不让他动手,连牙都没让他自己刷。上了床更是死死贴住他,抱得密不透风,一下下亲他额头,特别烦。

急色鬼,黏他那么紧,怎么不干脆黏到天亮?搞毛呢!

“迟砚!你他妈的给我解释清楚!怎么回事儿?!”

被迟放那暴怒的嗓门震得耳膜发疼,迟砚将手机拿远些,等听筒里急促的呼吸声缓下来。

知道劝不住,他也无意安抚对方,言简意赅陈述事实:“我昨晚有事,让我助理送你,你动手打了他,自愿上了别人的车,他拦不住。”

“我自愿?我他妈能自愿上那傻逼的车?!是不是你身边那个四眼儿放的屁?把人给我叫过来!活腻歪了!”

迟砚又将手机拿远些,对这位二哥真没话说。

白牧为了资源谁的床都爬,先前闹自杀,也不过是喝多了上头,舍不得迟放这个冤大头。他头上那顶绿帽纯属自找,现在闹得这么疯,多半是和连戈谈崩了没处撒气,想拿凌默开刀。

毕竟有一层兄弟关系在,迟砚刚打算劝两句,身后就响起一声软乎乎的喊叫,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老公……”

迟砚回头,只见时钦光溜溜地杵在那里,脚丫子也光着,正垂着脑袋揉眼睛,头顶翘起一撮呆毛,一副迷糊的憨样,这个点也确实得再睡会儿。

电话那头,迟放的骂声不绝于耳,喊打喊杀要弄死凌默。他直接掐断,打横抱起没睡饱的黏人精往卧室走,免得这个一会儿闹起床气,哄不住。

原来闷葫芦是出来接电话了,睡衣都没穿,不会又有急事把他叫回公司吧?

时钦打了个哈欠,脑袋往迟砚颈窝里蹭,嘟囔着:“哪个傻逼大早上骂你……”

“没事,不是骂我。”迟砚把时钦送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再睡会儿。”

手机又震起来,他俯身亲了亲时钦额头,揉了把那撮呆毛,准备出去接,胳膊却被一把抱住。时钦一脚蹬开被子,整个人缠上来往他身上拱,非要抱着睡。

“接个电话就回来。”

“不行,”以为迟砚又要去公司,时钦困得撒娇又耍赖,熟练抓住暖手宝,嫌不热乎还使劲拽了下,“不陪我睡,孩子不生了,让你断子绝孙。”

迟砚:“……”

等迟砚一躺下,时钦立马紧挨着他的大暖炉,满足地阖上眼。

“嗡嗡嗡”的噪音响个不停,他这会儿不嫌吵也不烦了,脑瓜里慢悠悠地转着想,原来这就是喜欢啊,跟以前上学谈的那两段恋爱完全不一样。

操,他怎么就突然这么喜欢闷葫芦了呢?

见不到想,见到了更想。

手机仍在震,迟砚虽不愿接,但清楚以迟放那脾气上来的疯劲,极可能杀到他这住处,反倒惹麻烦。

他轻轻搂紧时钦,掌心在他光滑的肩头抚着,哄着他:“小钦,我接一下,别出声,听话。”

怀里的脑袋点了点,迟砚这才接通,迟放震耳欲聋的骂声陡然炸出听筒。

“敢挂我电话是吧?行啊迟砚!我他妈哪儿亏着你了?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回的迟家!连你都他妈敢这么对我?好啊,这整个迟家,我就他妈操了!”

迟砚敏锐地察觉出异样,怕吵到怀里的人,他压低声音:“出什么事了?二哥你冷静点,慢慢说。”

“我他妈的,嘶……啊,迟砚,你现在过来接我,我看看这是哪家酒店。”

迟砚一下被抓紧了,时钦的手劲有时没轻没重,正好硌到脆弱,他微蹙起眉忍了痛。这黏人精从昨晚回来就一直黏着他没撒过手,明显不放他走,他又怎么舍得放开?

只是凌默那边,没法替他跑一趟。

下一刻,电话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却瞬间激怒迟放,想来他根本没料到对方在场。紧接着一阵杂乱的响动,那响动从扭打到暧昧不过数秒,迟放的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沙哑的喘息,分不清是痛是欢……两人似乎在……

迟砚当即掐断了通话。

“老公。”

他侧过脸,吻了下时钦额角:“我不出去。睡吧。”

迟砚这通电话一接,时钦的睡意早跑了大半。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暖手宝,含糊抱怨着:“是那个给你拉皮条的吧?活该,叫他给你拉皮条,你不准找女人结婚,想都别想。”

“嗯,不找。”迟砚低声承诺。

“你有时候说话跟放屁一样。”时钦越想越气,抬手就在迟砚胸前掐了一把,“操,奶都他妈给你揪了,幸亏我能怀孕,不然你肯定背着我找女人生孩子。”

迟砚:“……”

提到孩子,时钦忽然想起件要紧事,猛地睁开眼问:“老公,你争家产还有别的条件不?”

“没有。”迟砚握住胸前的手,“睡觉。”

“睡个屁啊,我跟你说正经的。”时钦追问,“你不是说你爸想抱孙子么?这小东西要是个女孩,你那上千亿不就打水漂了?”

迟砚闭上眼,脑中莫名蹦出个白净漂亮、眉眼像极时钦的小丫头,追着他喊“爸爸”,笑起来也带着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他说:“没关系,女孩很好。”

“什么没关系?”时钦抽回手,腾地坐起来,“那么多钱为什么不争?别傻逼啊!我都答应你生这个孩子了,这钱必须争!”

房门没关,客厅的光线斜斜照进卧室一角,迟砚睁开眼,恰好能看见时钦被照亮一半的侧脸,也看清了他脸上那股较真又急切的傻样。

“概率是五五开,女孩的话,你更要使劲争啊,凭什么孙女就没资格了?没上千亿也得争他个几百亿!”时钦越说越激动,嗓门都拔高了些,“反正我这辈子就跟你混了,孩子跟着我们也能享福,这小东西真他妈会投胎!”

迟砚目光沉沉地望着时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