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天也想要白术
西瓜冬瓜大南瓜:还得是你啊大老师
北海岸的西风:哪能让男人主动提出啊,建议楼主直接跟她老公提出纳妾的事情,一妻一妾,多好啊
蠢兔(楼主):谢谢大家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下的。
下次一定:不是吧,这都什么年代了,楼主你来真的???】
不想和别人分享老公。苏清想着,眼泪越发不争气地掉下,论坛里那些人的建议他都一一看过去,面对某些诋毁宋逾白的,也礼貌地去和对方讲道理,让她们不要再骂自己老公。
他的目光停留在id为【北海岸的西风】说的那句话,久久难以下定决心,对方说的话不无道理,他心底的那点占有欲,哪有宋逾白的感受重要。
眼泪不要钱似的朝下掉着,苏清心底难受,却暗暗下定决心,等宋逾白回家,他就和对方提出这件事,绝对不让昨晚老公独自难受的事情再次重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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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箱订错时间了,只能一起发了
本来没想那么快发文的_(:з」∠)_
第3章 老公对我真好
被备注为“笨蛋兔兔”发来的消息占据了整个聊天界面,宋逾白点开苏清那只白色兔兔的头像,借着反复查看对方朋友圈发出的甜蜜日常来克制自己想回消息的冲动。
看着苏清小心翼翼发来的试探话语,宋逾白轻笑着,已经猜想到自家妻子在家可怜兮兮,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了。他今晚没有应酬,是故意喊梁文卓回家帮他传话的,家养的小兔子爱浪漫,他也只好学着点为爱人筹划点惊喜。宋逾白的嘴角上扬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清见到他时脸上喜悦的神情了。
还在赶回家中的宋逾白万万没想到,在他为了保持惊喜感,故意不回消息的这段时间里,苏清已经在纠结过后,也为他准备了个巨大的“惊喜”。
锁在保险柜中的结婚证被苏清拿出,他不舍地摩挲着小红本,明明打定主意不和老公离婚的,但刚刚他上网查了下,同时和两个人结婚是犯法的,会涉嫌重婚罪,是要进局子的。
苏清舍不得他老公因为重婚而进局子,又怕委屈了别人,几番纠结之下,那就只好他跟老公提出离婚了。
当个好妻子好难。苏清叹气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无声滴落。
也不知道宋逾白跟别人结婚了,还能不能记得他。苏清用纸巾粗暴地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哭的红肿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颓靡。
苏清整个人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小小的身子埋在沙发的一角,目光呆滞,小红本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刚结婚那会,苏清完全没有和宋逾白结婚的实感,每晚都要抱着结婚证睡觉。后来时间久了,在宋逾白的纠正后,苏清总算放弃了夜夜抱着小红本的举动。
而看出他心中不安的宋逾白还专门为他买了个保险柜,密码只有苏清一人知道,为的就是让总爱胡思乱想的他能够稍微安心些。
但现在,苏清主动将这结婚证从保险柜中拿出,几番酝酿,还是没有准备好离婚的措辞。
宋逾白推开家门时,屋内的苏清正哭的伤心,凄凉的哭声吓得他心脏一跳,连忙将客厅的灯光打开,只见他可怜的妻子正窝在沙发上,满脸泪痕地回头看向他。
一路上小心翼翼护着的,自己亲手做成的蛋糕被宋逾白随意地搁置在桌上,脚步慌乱,他急急将苏清搂在怀里轻声安抚着:“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我今晚加班的,我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才故意不回你消息的,糕点很好吃,我全吃光了的。还不是你总说男人不能进厨房,我今天才偷偷摸摸地去学会了做蛋糕,上面不仅写了结婚一周年快乐,还画了只跟你一样可爱的兔子,不哭了好不好?”
工作中言简意赅,从不多言的宋总被自家妻子吓得絮絮叨叨一堆,心疼地亲吻着对方哭的红肿的眼睛。
在他的设想中,被他冷落的苏清可能会在看到他拿着蛋糕进门的那瞬间掉眼泪,但也该是喜极而涕,是出于开心的,而不是像现在,整个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肝肠寸断的。
“不…不怪老公……”尽管哭的险些喘不过气来,听到宋逾白道歉的第一时间,苏清想到的还是反驳,“是…是我的错,要…要不是我不能满足老公……”
宋逾白心软的一塌糊涂,苏清总能说出最让他心疼的话语。
“不…不想和老公离婚……”
苏清抽噎着的话语让宋逾白神情一滞,这才察觉到他手中紧攥着的结婚证,对方对这段感情总没有安全感,连结婚证都是紧锁在保险柜中,平日里压根不舍得拿出来。
宋逾白的第一反应是,肯定有人对苏清说了些不好的话,他试探着去触碰苏清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指尖,哄骗着:“不离婚,是不是有谁和宝宝说了些什么?老公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个,也只喜欢你。”
“没有,”在自家老公的安慰下,苏清渐渐平复下来,却依然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都是我的错,我昨晚拒绝了老公,网友建议我再给老公找个小妻子,这样的话,老公下次就不用自己难受着熬过整晚了。”
一时之间,宋逾白不知道是该骂那些多管闲事又满嘴胡话的网友,还是该感慨自家妻子天真到认为他会因为欲/望没能得到缓解而生气。
“你……”宋逾白有些想叹气,却听到苏清继续说道:“但是我查过了,重婚罪是犯法的,我不想要老公进局子。”
“所以我才想,才想和老公离婚,然后…然后老公就能再去找一个了,但是!但是,我果然还是好舍不得和老公离婚呜呜呜……”
“谁说要和你离婚了,”宋逾白再也听不下去,一把将娇小的妻子捞起放到腿上圈着,用手捏着对方的脸颊,故作凶狠地警告道,“之前说过这辈子只娶你一个的,再敢在我面前提娶别人的事情,我就把你锁床上,这辈子都离不开我,连吃饭上厕所都得征求我的意见。”
威胁的话语成功让苏清止住哭泣,只见他抬起满脸泪痕的脸,眼也不眨地盯着宋逾白看,怯懦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所以不要再……”
宋逾白的话还没说完,苏清就用手抱着他的腰,含糊不清地说着:“那老公快把我锁起来吧!”语气中还像是十分期待。
“不锁,锁起来了下次我喝醉了谁来接我?”
“也是哦,”苏清歪头想了想,似乎觉得十分有道理,又攀附到宋逾白肩上,撒娇地说着,“老公,你对我真好!”
“乖,不哭了吧?那现在我们去切蛋糕?”宋逾白动作轻柔地用湿巾擦净苏清脸上的泪痕,刚想起身抱着怀里的人去餐桌上,却被对方扭捏着身子拒绝了,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苏清脸上满是震惊,“老公怎么能去做蛋糕,明明应该是我来做的!是因为我做的不好吃吗?”
受原生家庭影响,苏清一直受到的教育都是男人不能进厨房,更不能干任何家务,以至于现在听到宋逾白亲手为他做了蛋糕后,反而是惊大于喜,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厨艺不好。
“不是,宝宝做的都很好吃,”宋逾白伸手将黏在苏清额前的刘海撩到耳后,“但是你也要给我一个让你试试我手艺的机会,而且大家都说了,爱老婆的男人就该亲手给老婆做饭,难道宝宝觉得我不爱你吗?”
“你看,平日里你都觉得我工作累,才不让我帮忙做饭的,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刚好公司事不多,宝宝难道不想试试我做的蛋糕吗?”
“要!”苏清说着,凑上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下宋逾白的脸颊,两人结婚一年了,他依然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去看自己老公,“老公对我真好。”
手中的衬衣被他的手捏的皱巴巴的,苏清这才想起刚刚因为害羞而被换下的兔女郎服饰,尽管家中只有他一个人,却还是觉得难为情,转而换上了宋逾白常穿的白衬衣。
想到那套兔女郎服饰和原先为宋逾白准备的惊喜,苏清的脸色又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他弱弱地说着:“我先去换套衣服,老公你再等等我好吗?”
“好,去吧。”宋逾白拍拍苏清那富有弹性的臀部,看着人步履匆匆地跑进卧室中去,苏清向来爱拍照发朋友圈留念,他只当对方是想换身更好看点的衣服而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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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赶第四章 订错的时间,于是乎只能继续发_(:з」∠)_
第4章 我手好酸哦
“老公……”只见苏清脸色通红,羞涩地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一向保守的他难得大方地向宋逾白展示着身材。
虽然没敢看对方,但那种露骨的视线如有实质,一点点落在他裸/露着的皮肤上面。
苏清克制着内心想要伸手去捂住胸口的冲动,努力保持着镇定,将原先准备好的台词说出:“主…主人,欢,欢迎回家!”因为害羞,短短的几人却说的磕磕绊绊的。
“嗯,我回来了。”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回应着苏清刚刚说出的话,但蛊惑人心的嗓音却让他瞬间软了腿,站在卧室门口的他十分难为情地冲着宋逾白撒娇:“想要老公抱抱……”细微的声音低到几乎落不到房间中,但宋逾白步步朝他逼近的声音却十分的明显。
“怎么又不穿鞋?”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苏清羞红了脸,低着头只能看见宋逾白因过度紧张他而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皮鞋,他咬着下唇,闭着眼将令人难为情的话语说出:“想…想被老公教训……”
宋逾白的目光暗沉,喉结滚动,手掌抚上自家妻子被黑色紧身布料所裹挟的腰部。
苏清身材纤细,常年不外出的皮肤更是白皙娇嫩。
……
但在对上宋逾白戏谑的目光时,苏清也只顺从地配合着。
话音刚落,宋逾白明显地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啪”的一下断了,摩挲着苏清腰部的手逐渐往下挪去,强有力的臂膀托着苏清的臀/部将其一把抱起,指缝间还卡着兔子的白色毛绒尾巴,偏偏怀里的人还不安分,继续煽风点火着:“噫!兔兔被老公抓住尾巴了。”
“还勾我?”
宋逾白本就有些心猿意马,偏偏怀中的人还使坏地朝他耳边吹撒着热气。
“嗯,喜欢老公,”苏清说着,依偎在宋逾白肩颈处,羞涩地说着,“想要老公。”分外具有存在感的那处彰显着自己对宋逾白也是有吸引力的,这点认知让苏清小小的开心了片刻,说出的话也越发大胆露骨。
“那蛋糕怎么办?”宋逾白故意使坏,抱着兔子的手故意颠了两下。
至于后备箱中的玫瑰花,包场下来的餐厅,以及订好的烟花表演,宋逾白则选择性忽略掉,今晚他和苏清怕是不会再出门的了。
苏清被吓得搂紧了宋逾白,带着红晕的脸上似乎有几分的纠结,他贴近宋逾白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老公可以一起吃我和蛋糕。”
“那宝宝怎么办?”宋逾白轻笑着,明明自己也忍着难受,却坏心眼的继续为难怀中紧搂着他的兔子,“不尝尝老公亲手做的蛋糕吗?”
苏清不禁顺着宋逾白的话认真思索着,最后得出结论:“那老公喂我……”宋逾白强势,体力又好,往常他在床上累到几乎脱水的时候,也是对方亲口喂他,将水渡过去的。
对于这种在床上的温存时刻,苏清也十分地依赖和喜欢。
制作精美的蛋糕被摆放在床边,苏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面画着的小兔子和狐狸图案,满脸崇拜地看向宋逾白,真情实感地夸赞道:“老公好厉害!”
兔子的白色毛绒尾巴被肆意揉搓着。
白色的蕾丝布料欲盖弥彰的,隐隐约约向来人透露着里面的风光。
虽然身为双性人,但苏清的女性特征并不过分明显,但在衣服的衬托下,还是显得十分诱人。
整套服饰仅用两条黑色的肩带支撑着,宋逾白手指只需轻轻往旁边一勾。
胆小怯懦的雪白兔子似乎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轻轻颤抖的。
宋逾白毫不客气地用蛋糕涂抹而下。
秉承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他俯身细心地将蛋糕上面的奶油细细舔舐干净。
…………
蛋糕甜度适中,苏清被迫承受着宋逾白强势的喂食动作,软糯香甜的蛋糕被推搡着吞咽进肚,偏偏宋逾白的手还在他肚子处打转着圈,宽大的手掌隔着衣物抚摸着,“宝宝还要吗?”
被欺负的泪眼婆娑的苏清毫不犹豫,选择顺从心底的渴望,带着哭腔向宋逾白讨要着:“还想吃蛋糕。”
娇小的兔子衣裳半褪,身上被蛋糕涂抹,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一副好不可怜的模样。而罪魁祸首却仅仅褪去碍事的西装外装,洁白的衬衣染上点点蛋糕,晨起时苏清为他打上的领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衬衣领处,宋逾白轻声哄骗着家养的小兔子:“想吃蛋糕的话,宝宝帮我把领带解开好不好?”
苏清早已手脚发软,却对宋逾白的话本能地顺从着,颤颤巍巍地伸着手就要去解宋逾白衬衣上的领带,葱白的手指不似往常的灵活,对着本就将要掉落的领带反复抠弄着,却始终不得章法,也没有力气强行扯掉。
越急越乱,只见苏清的额上渗出点点汗水,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急之意,偏偏宋逾白嘴角噙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清独自慌乱,最后可怜巴巴地看向他。
“老公,”被压着的小兔子双眼泛红,眼眶中还蓄着泪水,言语讨饶着,“我手好酸哦。”
本想着再多逗弄会,但宋逾白听着“老公”两字,最终还是选择放过这只可怜的小兔子。
最重要的是,不仅言语求饶,某只小兔子还悄悄用膝盖擦过他原先就不舒服的地方。
双管齐下,让宋逾白当场妥协。
刚刚在苏清手下死活解不开的领带,落到了宋逾白手中,被他轻轻一扯便解了开来,又被人随意地扔到床下。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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