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但是大佬情人 第71章

作者:过隙的马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近代现代

“你他妈把我当猴耍是不是,柳之杨。”

柳之杨语塞,他知道,没有机会再解释了。

“你骗了我几次?”甘川抬手,去扯柳之杨的领带,“不不不,我应该问,你骗了我几年?”

“柳之杨,你有一万次机会可以和我说,但你选择了每次都骗我。”

甘川温热的气息喷在柳之杨颈间,他把柳之杨那条蓝白条纹的领带摘下。

“你从见到我开始,就在骗我。我从见到你开始,我对你说过谎吗?嗯,柳之杨,你他妈有没有心?!”

月光照到甘川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从眼中流了出来。

甘川撇开头。

“哥,”柳之杨的声音有些许颤抖,“我对你是真心的。”

甘川一把掐住柳之杨的脖子,逼近他说:“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已经失去了说这种话的资格。”

柳之杨被他掐得呼吸不畅,整张脸通红起来,却也没挣扎,只抬眼看着他。

甘川将他摔到地毯上。

柳之杨咳嗽,见甘川朝自己逼来,修长的双腿蹬着地,往后退,直到靠到沙发。

甘川把他的腿按下,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身上,看着他那张微红的脸,说:

“哎呦老子其实想了很久,亲爱的,我在想要不要把你杀了?但又觉得,便宜你了。”

他俯身吻住柳之杨的唇,把他的脑袋朝后抵到沙发上。他吻得很深很紧,带着浓重的醉意,柳之杨只能从下承受着,几乎要窒息,一滴垂涎从嘴边流下。

同时,甘川把柳之杨双手反剪到身后,用领带捆紧。

柳之杨感受到,挣扎起来,偏头躲过甘川的吻:“哥!”

“啪!”甘川一巴掌扇到柳之杨脸上。

月光下,甘川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听点话,柳之杨。”

柳之杨忍着脸上的痛意,恳求道:“哥,你先放开我,我们谈谈好不好?”

“好啊,”甘川从兜里掏出一颗白色药片,“拿出点谈话的诚意,吃了。”

柳之杨避开送到嘴边的手,才要说话,被甘川强行掰开嘴,手指伸到柳之杨嘴里,把药推到他喉咙深处。

“你他妈可是警察,华国警察。”他用手指粗暴地抹过柳之杨湿润的嘴角,再将那点水渍蹭在柳之杨脸上。

药效很快,柳之杨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而同时,触感变得格外明显,手上缠绕的领带摩擦着手腕,让他有些疼。

甘川起身,握着领带另一端,把他往楼上的卧室拖。

柳之杨的身体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拖着走。后背不时嗑到台阶,疼得他咬住牙关,却不哼一声。

甘川看见,没说什么,一脚踢开房间门,一把将柳之杨丢到床上。又把他的手掰直,放过头顶,领带另一边缠绕在床头。

“你想解释,我想干你。这样,你边解释,我边干你怎么样。”

柳之杨颤声说:“润滑的在楼下。”

甘川笑起来,“谁说我要那东西了?柳之杨,今晚,我心多疼,你就多疼。给我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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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黄心][黄心]

高峰,唉(顺便恭喜一下评论区有个宝猜到了[狗头])

其实大家回去看第一章录音的内容,就会发现,其实柳之杨如果硬要解释也能解释。但凡换一天甘川知道录音笔的内容,都不会无法挽回[爆哭]只能说,无数的失望、怀疑积攒在一起,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接下来,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强zhi爱了[黄心]

第45章 监禁

柳之杨是在钝痛中醒来的。

微微一动, 便牵动满身斑驳的痕迹。

粉红与青紫交织,烙印在肌肤上。下唇内侧传来细微的刺痛,是昨日被反复啃咬留下的伤口。

他的喉咙嘶哑, 只余下一点微弱的气音。

昨夜混乱的记忆涌来,那些破碎的哀求, 都湮没在了更深的浪潮里。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甘川。

撑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柳之杨试图坐起,动作时,冰凉的粘腻感传来。

他掀开薄被,浅色床单上, 一小片已然干涸的暗红, 混着些许浊痕,刺入眼中。

这也是第一次, 甘川留他一人在这狼藉中醒来。

柳之杨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事已至此,再多想也是无益。

他强忍着周身的不适,挪下床, 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怎么也洗不散骨子里的疲惫与酸痛。

可能是昨夜的药物余效未退,他一个没站稳,滑倒在湿滑的瓷砖上, 腰间磕到地上,泛起大片青紫。

靠在冰冷的瓷砖壁上, 柳之杨缓了许久,才积攒起力气,扶着门框重新站起。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他沉默地擦干身体, 换上熨帖的西装。

打领带时,他瞥见床头乱作一团的蓝白条纹领带,还是抽出自己的灰色领带。

等下到一楼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后背一阵凉意,还好自己已经删了和季冰等人有关的信息。

想着,柳之杨穿好鞋,打算去公司看看有没有机会和甘川再谈谈。谁知,刚打开门,四个黑衣保镖就围了上来。

“理事,您不可以离开。”

柳之杨冷声问:“甘川要监禁我?”

“请您回去。”

柳之杨说:“公司还有事要我处理。”

保镖把柳之杨推回去,说:“甘总说,您在屋内待好就行了,别的不用操心。”

“电话给我,我和他说。”

保镖拒绝,并说:“不要让我们难做,理事。”

柳之杨只好退回屋内。

自己住在三十楼,想从窗外跳下去是不可能的。他再次回到阳台,打算跳到隔壁那户,却发现隔壁的阳台封起来了。

封阳台的PVC围挡上印着“建工集团”四个大字。

柳之杨揉了揉眉心,回到客厅,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换下西服,穿上睡衣,坐回沙发上打开电视。

新闻正好在报道云记酒楼昨晚的事。

高峰被盖了一块白布,推了出来。记者呼吁认识此人的可以到警局认尸、并取回尸体。

柳之杨关了电视。

昨晚他因自己身份暴露而紧张,后悔、愧疚现在才迟来地包裹住他。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同胞。

虽然哪怕不杀他,他被达耳抓到,也一定会死。

但自己是警察,哪怕暴露也应该尽全力救他。

柳之杨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想求甘川,把高峰的尸体运回华国。这是他唯一能为高峰做的。

晚上,甘川来了。

他来的时候,柳之杨正在洗碗。

柳之杨穿着真丝睡衣,头发随意地搭在两侧,因为有些长,他时不时会用手肘轻轻揽开。

甘川看着,笑了一声,走上前,手从衣摆下面钻了进去。

柳之杨没躲。

甘川有些惊讶,也更加肆无忌惮。

只不过碰到腰间某处时,柳之杨缩了一下。甘川把他的睡衣掀起来,看见了腰间的淤青。

“怎么弄的?”甘川的眉压下。

柳之杨洗好碗,推开甘川的手,“自己摔的。”

甘川把人拉回来,一手握住他的细腰,抵在他腰上的淤青,按了下去,低声问:“疼吗。”

柳之杨眉间抖了抖,没说话。

甘川笑起来,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柳之杨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唇间纠缠,呼吸交织。甘川的动作不似昨晚粗暴,又柔又欲,将身下人两片凉薄的唇反复舔舐、摩擦。

可放在腰间的手却不断加重力道,在柳之杨的淤青上又按下一到粉红的指痕。

上面的手有多温柔,下面的手就多残忍。

柳之杨受不了了,他用力打开甘川的手,从禁锢中脱身。抹了抹嘴边的水痕,有些慌乱地蹲到医药箱前找药。

红花油刚拿出来,被身后的甘川抢走。

“我帮你涂,亲爱的。”甘川居高临下地看着柳之杨,“趴好。”

柳之杨吞咽了口水。

甘川很善良地让柳之杨趴到自己腿上,掀起睡衣,才发现他背上不止那一片淤青,红痕、抓痕交织在一起,可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