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但是大佬情人 第23章

作者:过隙的马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近代现代

甘川赶忙躲避,三根钢管打在草垛上,草垛凹陷,要是人的话骨头都断了。

“你们,你们他妈,动真格啊!”甘川骂道,蹲下身躲过一棍子。

糟糕的是,他眼前的路弯弯绕绕,怎么都走不了直线。

三个小弟停下动作。

眼前这个醉鬼像是在跳舞一样,一会儿晃到这边、一会儿晃到那边。

跟这种人打架,说出去丢面子。

甘川总算是摸到门,闪身进屋,把门牢牢关上,“之杨,快拿点儿什么东西堵门!”

没有人回答他。

妈的,甘川挠挠脑袋,柳之杨在外面打架呢。

他吐出一口气,抄起擀面杖,掂量两下,打开门。

那是他们第一次站在一起打架。

五年后,红品矿山。

柳之杨挽好袖子,和甘川加入了那加人的队伍,把泰擒等卡恰打得落花流水。

其他矿工也加入进来。

他们把泰擒等卡恰围成了个圈,泰擒在最里面。

卡恰用枪指着矿工们,勉强能威胁他们不要再往前。

僵持之际,一通电话打破。

泰擒接起,以为又是陈颂,没想到是他爹泰金:

“儿子!”泰金听起来非常着急,“甘川这段时间没在集团里,他在矿上,他一直在矿上!!”

泰擒脑袋“嗡”地一响。

“他长得很高,身材健硕,皮肤不白小麦色,头发有点卷,赶紧找到他!”

每一个卡恰泰擒都很了解,所以甘川只可能躲在矿工里。

他扫视过眼前矿工,发现符合特征的不在少数。

“爸,我找不到……”

“问柳之杨!他不说就把他往死里问!”

泰擒看向柳之杨。

“矿上肯定都被甘川摸清了!”泰金下达了最终命令,“我马上回来了,在我回来之前,找到他,杀了他。其他的我来兜底!!”

泰擒慢慢放下电话。

要是可以杀人的话,一切就好办了。

他拨开挡在面前的卡恰,走到柳之杨面前:“理事,病好了?”

边说,边把手搭在柳之杨肩上,“你们真会玩儿啊,集团甘川副总居然在矿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甘川是大人物,穆雅马民间流传着他许多故事。有说他是青面獠牙的恶鬼,也有人说他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

大人物居然一直在矿上,和他们共事那么久。

矿工和卡恰们开始看自己周围的人。

颂巴和貌貌都第一时间看向甘川。

甘川摸了摸鼻子。

泰擒则死死盯着柳之杨,“告诉我,甘川在哪?”

甘川正要上前,被柳之杨挡住。

柳之杨说:“我不知道。”

泰擒大笑,“你不知道?看来得给你上点手段你才会知道了。”

说着,用力拽住柳之杨的手臂,把他往岗亭拖。

矿工赶忙跟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矿工头上炸出一朵鲜花,倒在众人面前。

泰擒一个个点着那些矿工,说:“之前老子不敢杀你们,现在你们谁再往前一步,我一枪爆头!你们等着,处理完甘川,我再好好找你们算账。进去!!”

柳之杨被一把推进岗亭下面的屋子。

门“砰”地关上。

矿工们松了口气,可看到眼前年轻矿工鲜活的尸体,又止不住对泰擒的怒火。

同时,他们意识到甘川在他们中间,相互询问怀疑。

外面还有卡恰盯着,矿工只好先回自己的棚窝。

貌貌带人把矿工的尸体先拖到阴凉处,进了他们那被搞得一团糟的棚窝。

颂巴甘川等人也进了自己的棚窝。

刚进去,颂巴拦住甘川:“川,川哥,你就是甘川吧。”

他用的不是疑问句。

甘川环视一圈周围望着他的矿工,他们相处数日,早已称兄道弟。

“敢不敢跟着我干一场?”甘川问。

五年前,沙场。

包括胖虎在内的所有打架的人躺在地上,捂着手、腿、肚子、各个地方哀嚎。

甘川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只有脸上有点血迹,不知道谁的鼻血喷他脸上了。

他丢开擀面杖,问一旁喘气不停的柳之杨,“杨杨,我们怎么打起来的?”

柳之杨话堵了一下才说出口,“他们来抢沙子。”

“哎呦想不劳而获啊!”甘川走向胖虎,蹲下身,反手在他油腻的脸上拍了拍,“记住,我甘川在一天,你他妈就别想抢砂石场。”

胖虎缩成一团,颤巍巍地点头。

甘川站起身想走,却被拉住裤腿。

胖虎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甘川,“甘老大,以后,你带我们混吧!”

其他小弟也纷纷附和,“老大,我们以后跟你们混!”

“老大,收留我们吧……”

“我们跟你干!!”颂巴说。

“干!”矿工们早对泰擒十分不满。

甘川掀开塑料棚,发现貌貌等那加人早等在外面。

貌貌对甘川伸出手,“不管你是谁,我们也加入。”

甘川握上他的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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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前休息一天[狗头]

其实是明天课太多了没招了[爆哭]我们后天见[比心]

第19章 拿下矿区

柳之杨的一只手被吊起,衬衫衣领大开,头发散在额边,身上有数道血迹。

泰擒围着柳之杨转圈,时不时抬手摇晃吊着柳之杨手腕的铁链。

铁链承受着一个人的重量,摇晃几下,柳之杨的肩膀脱臼了,他只闷哼一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低垂着头。

“还不说吗?”

泰擒接过卡恰递过来的手枪,枪口抵住柳之杨的小腹,“我下手不准,别真给你打死了。”

柳之杨沉默回应。

泰擒不想那么快结束柳之杨性命,他笑笑,把枪收回腰间,说:“没事,我们还有时间。”

他让人放下铁链,把柳之杨踢倒在地,拖着他一只脱臼的手,来到一桶水面前。

然后,拽住柳之杨的头发将人按了进去。

水呛进口鼻,柳之杨下意识想呼吸咳嗽,却呛了更多水。鼻腔里的水刺痛眼睛,他用力挣扎,却被泰擒按得更紧。

窒息的感觉渐渐浓烈。

泰擒数着秒数,见柳之杨挣扎弱了,一把拽起他,巴掌扇到他清秀的脸上,“说不说!”

柳之杨喘息:“滚。”

泰擒阴邪地笑起来,“硬骨头啊理事,试试这个吧。”

泰擒命人把柳之杨绑到椅子上,掂量着手中的铁锤朝他走去。

“穆雅马赌场有个手段,专门对付交不出钱、又有点地位的人,”泰擒指着手里的铁锤:

“用这个,敲在人胸口,短时间看不出任何痕迹。我一直很怀疑是不是真的,理事,你试试吧。”

说完,他一锤子砸到柳之杨胸口。

柳之杨先是感觉闷痛,而后剧烈的、钻心的骨头断裂的痛席卷而来。

他用力深呼吸,见泰擒第二锤要敲下来,不禁怀疑自己能不能抵得住。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