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卜880
安山蓝跟纪思榆没留这儿吃饭,他们直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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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的玫瑰落了一地花瓣,索菲亚喜欢捡回家晒干泡茶喝,简不爱喝这种东西,随口说的话被索菲亚听去俩人又吵了架,当天晚上,索菲亚跑到安年家里去,她身上还穿着新裙子,是安年做的,气鼓鼓坐在安年家客厅的椅子上,她说话语速又快,金色的卷发吃进嘴里,被她捞出来。
“年,联盟新出的政策,是可以离婚的对吗?”
安年手里还拿着削好皮的苹果,正准备给她吃,一听这话愣住了。
“是有这回事,可是你……”
“简不跟我道歉,我就要跟他离婚。”
“索菲亚,要不冷静一下,你今天要在我这儿睡吗?”
索菲亚转头看他,嗯了声:“他没了我,连饭都没得吃,饿死他。”
安年笑笑,心里清楚,要不了几个小时,简一定会跟索菲亚低头求饶。
“你Alpha呢?”索菲亚问。
“他在楼上。”
“哦,行吧。”
索菲亚想起件事,她今天早上刚烤好的饼干还在家里,瞬间有些生气:“我还得回去一趟,他别把我饼干给吃光了。”
说完就提着裙摆跑了出去,纪泱南此时正好从楼上下来,从后面搂着安年的腰,抓着他手吃他手里的苹果,汁水漏在Omega掌心。
“滴下来了。”安年下意识舔了舔,纪泱南扣着他下巴不准他动。
“她要住这里?”纪泱南问。
安年点头,纪泱南把咬了一半的苹果塞他嘴里,很甜,汁水又多,咀嚼声也很脆,安年说:“不一定嘛,泱南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索菲亚跟简吵的次数多,但是和好也很快。”
“我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安年笑了笑:“你明明知道,说不定简今天又要找你喝酒。”
安年转身抱住他,担心道:“小雀跟思榆还会回来吗?我有点想他们了。”
纪泱南单手搂着他,另只手依旧喂他吃苹果,微微蹙眉道:“不回来去哪里?”
好像也是,只是思念充斥着安年的神经,两个孩子离家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想。
索菲亚提着饼干从家里出来,前边小河的玫瑰地人影攒动,几根枝叶摇摇晃晃,光影间又开始掉花瓣,前几天就有成群结队的小孩跑来摘花,硬生生将漂漂亮亮的玫瑰折断,安年知道后心疼得要命,又不舍得骂小孩,她可不一样,讨厌的小鬼就是要教育的。
“嘿!”
她快步走过去。
“你们最好现在就给我出来,摘了几朵就要打几下屁股。”
“我可不会放过你们!”
河里被扔进去几颗小石子,泛起的波纹一圈圈往外晕,索菲亚站在原地,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索菲亚,你怎么这么粗鲁。”
有人从花丛里跳出来,穿了身联盟军装,脚底的靴子沾着泥,看上去脏兮兮。
“你不是淑女吗,好端端的打人屁股干嘛?”
Alpha身高腿长,完完全全遮住她眼前的光,她仰起脸微微眯眼,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时,脑袋有瞬间空白。
随即,没过多久。
“雀!”
她笑容很大,围着安山蓝转了一圈,拉着他手像小时候那样看来看去。
“天呐,你又长高了是不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甜心呢?他在哪里?”
安山蓝一动不动任她看。
“去卫生所了。”
“你就让他一个人去了?”
“那没办法,我得先回来看你呀。”
嘴巴变甜了,索菲亚兴奋得要去亲他脸颊,安山蓝下意识向后躲,索菲亚打趣他:“雀,你现在是有Omega的人,很守德嘛,只不过,我这是见面礼仪,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吻。”
“我当然知道。”安山蓝有些尴尬,只是他都这么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哪能说亲就亲。
索菲亚牵着他手要带他回家,边走边说:“正好我今天做了饼干,雀,你想不想吃?”
毕竟很久没见,安山蓝很给面子:“当然。”
索菲亚的嗓门老远就传过来,安年听见的时候连忙往外跑,隔着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在春天柔和的太阳里,小雀出现在他眼前。
“妈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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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思榆从卫生所出来后,按照记忆里熟知的路线回家,却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童尧?”
Alpha依旧留着很短的头发,穿了件棕色夹克,他很显然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纪思榆,以至于当即没反应过来。
“你……”
纪思榆抿着唇,朝他笑笑,脸颊被太阳晒得晕红,难得跟他开起了玩笑:“怎么,你不认得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纪思榆比印象里还要漂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今天。”
俩人并排走着,童尧离他一个身位,不知不觉想靠近他。
“真巧,我上周回来的。”童尧摸摸后脑,说道。
纪思榆轻轻嗯了声:“军队压力大吗?”
“还好。”
纪思榆没再跟他讲话,气氛变得有些沉默,他比Omega高,低头的瞬间,在纪思榆雪白的后颈上看见了清晰深红的牙印。
“……纪思榆。”
他隐隐闻见了Alpha的信息素,在纪思榆的身上。
“嗯?”
Omega侧过脸,看样子心情很好,“怎么了?”
他很想直接问纪思榆是不是被标记了,对象又是谁,可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多问一句似乎也没什么必要。
“你离开岛城之前,说你有喜欢的人。”
纪思榆眨眨眼,“是。”
童尧问:“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问题对现在的纪思榆来说并不难回答,他看着童尧,弯起眼睛。
“是小雀。”
他站在无比熟悉的路口。
“小雀现在是我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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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索菲亚跟安年一起准备的,纪泱南要帮忙被索菲亚赶出了厨房。
“我有话要跟年说,你先不要进来。”
纪泱南被简拉着出去说一起喝酒,顺便喊上小雀。
“你什么时候会喝这种东西?”纪泱南有些疑惑,问他:“你在军队喝了?”
安山蓝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差不多吧,随便喝喝。”
“你小孩子喝什么?”
“我不是小……”
简替安山蓝回答了,“他算什么小孩子,你这个年纪都做爸爸了。”
“……”纪泱南纠正道:“并没有。”
安山蓝替简把红酒瓶捧着,嘻嘻笑了两声:“简叔叔,你现在酒量怎么样?能赢过我吗?”
“反正比你爸爸强。”
“那试试。”
纪泱南敲响了纪思榆卧室的门。
“爸爸?”
纪思榆换了身衣服,感觉有些不合身了,很大,空落落地罩在身上,离家的一年里他瘦了很多,可能是心底起了些愧疚,眼眶发酸,不怎么敢直视纪泱南。
腺体上的标记太显眼,纪思榆还没来得及遮,后知后觉想起来时已经晚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可事实也不需要解释。
纪泱南主动开口,语气很柔和。
“年年很想你。”
纪思榆闷闷应声道:“我也想妈妈。”
“下来吃饭。”
“好。”
一顿晚餐,六个人,喝了两瓶红酒,简看上去是兴致最高的,在餐桌上对着索菲亚单膝下跪,说他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惹她生气,索菲亚实在觉得丢人,拖着人就要回家。
“他发疯呢,就当没看见吧。”
安山蓝的酒量一点都不好,但是装成很好的样子,纪泱南带他回房间的时候基本已经睡死了。
厨房只剩纪思榆跟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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