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他总跟我装乖 第77章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正剧 近代现代

贺锦佑抬头:“什么事?”

“你说,他给你们老师打电话,不让你朋友和你玩的事。”

贺锦佑张了张嘴,又把头垂的更低:“和你说了有什么用,你自己回来还挨训呢。”

“噗。”贺欲燃又笑了,捏了下他的耳朵:“你就这么瞧不起你哥啊?”

贺锦佑津津鼻子,没说话。

“你哥刚才下车营救你的时候不帅吗?”贺欲燃掐住他的脸。

“哎呀疼!”贺锦佑的脸蛋子被扯出好长,他疼的直躲。

“小时候你就老这么掐我,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掐我。”贺锦佑也上去扒拉贺欲燃:“我也掐你也掐你!”

“别闹了别闹了……哈哈哈哈……”

说是掐,但贺锦佑却上手挠他咯吱窝,贺欲燃很怕痒,躲不及时就笑的肚子疼。

不知道闹了多长时间,贺欲燃额头已经有一层细汗,他们才体力不支卧倒在沙发上。

贺锦佑还扯着他的头发,嘿嘿笑着:“我都好像很久没跟你这么玩过了。”

贺欲燃掰他的手指,试图拯救自己的头发:“你下手这么狠谁没事跟你闹,没大没小的,撒开!”

“不是,我说真的!”贺锦佑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你都好久没陪我玩儿了。”

两个人大口呼吸,贺锦佑又说。

“从那年冬天开始,你就不爱回家了。”

贺欲燃停住了动作:“有吗?上个月还回一次呢。”

“嗯~”这一声拐了十八个弯,贺锦佑非常不赞同他的话:“你每次回来,吃个饭就走了,也不怎么跟我们讲话,还总是被爸训。”

贺欲燃乐了:“挖苦我呢?”

“不是……”贺锦佑咬了咬嘴唇,说:“我知道你不爱回家,因为你不想看到爸。但你,也不怎么和我说话了。”

贺欲燃安安静静的呼吸着,迟迟没有动作。

“哥。”贺锦佑终于问他:“小的时候,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

作者有话说:其实有的人可能会觉得贺锦佑很叛逆,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不听话这样子,但是从小在这样没有人身自由,时时刻刻被监视,甚至周围朋友都会受牵连的家里长大,难免会爱上很多理想主义的东西事物。越被管束就会越叛逆。并且他是看着自己哥哥怎么从这个家里爬出来的,这个家里只有他会从孩子的角度去思考哥哥的遭遇,所以贺锦佑心疼他,也不会想成为他。

第61章 蝶

“你觉得爸偏心,总打你骂你,但对我从来不会。对吗?”

这样的话,是贺锦佑第一次问他,贺欲燃没做防备,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不起。”贺锦佑轻轻的说。

恍惚间,贺欲燃忽然想起,他和父母决裂的那个冬天,他拉着房门要走,满是狼藉的地面,父母张牙舞爪的嘴脸,都被眼泪和痛苦模糊了,只有那间从头到尾都没开过的房门,忽然探出一个脑袋。

静静的看着他许久,才问:“哥,你今天,还回来吗?”

但他没有理,扭头走了。

他又记起,自己初中的时候,有一次被贺军禁足,房门被关了整整好几天,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只有桌子上厚厚一摞的卷子,那是贺军留给他唯一的“消遣”。

他呆呆的躺在床上,数着秒,看着天。

忽然传来敲门声,贺欲燃回过头去。

一张印着奥特曼的卡片从门缝里塞进来,上面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哥哥,你无liao吗?

他才七岁,还不会写“聊”字,贺欲燃噗嗤笑出声,学着他回了个:无liao呀。

门外传来沙沙的响动,那张卡片很快又被一双小手推回来:那我和你liao天吧!

那个夏天的午后,弟弟用了好多张他视如珍宝的奥特曼卡片,只为了和哥哥聊天。

思绪萦绕,翻滚在脑海,引起眼眶的一阵热潮。

“你不要道歉,锦佑。”贺欲燃说,他伸手掐了下贺锦佑的脸:“你是这个家里。”

“最在乎哥哥的人。”

他说。

“爸做什么决定,都是他的事,我没有讨厌过你,也不是你的错。”

贺欲燃看着他那双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它盛着落寞的碎光,恍若多年前茫然无措,年少的自己。

“好好睡一觉,我回趟家。”贺欲燃用商量的语气说:“好不好?”

“嗯。”

贺欲燃起身要走,却忽然被他抓住衣角。

“我不想一个人,你能不能,叫柯漾哥进来陪我一会儿。”

贺欲燃拍拍他的手:“好。”

柯漾刚好送完贺军回来,俩人碰上,贺欲燃问他:“我爸没说你什么吧?”

“他能说什么啊?”柯漾突然觉得他这问题好笑:“难不成还能像高中那时候,让班主任给我妈打电话说,哎呦喂,让你们家孩子离我家孩子远点。”

贺欲燃没憋住还是笑了,可明明嘴角咧着,却还是觉得难过。

“那就好,你进去陪陪锦佑吧。”贺欲燃舒了口气:“我头疼,今天晚上麻烦你了。”

柯漾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捏了捏贺欲燃的肩膀,虽然早已经比两个人刚认识那会儿健硕了,但他还是觉得稍微使劲就能捏碎。

“嗯,回去睡一觉,明天再过来。”

贺欲燃来到吧台,交接了一下工作,今天晚上客人真不算太多,估计是老天有眼,终于能让他喘口气了。

后门刚关上,前门就开了。

柯漾看到来人是谁,是有片刻的惊讶的。

“小白?”

江逾白黑色大衣上沾了雪,气很粗,整张脸又冷又白:“他不接我电话。”

驱车到家已经快七点,贺欲燃拖着沉重的身体上了楼,打开门就栽到了沙发上。

其实刚才在酒吧里他也想这样的,但那时候他觉得贺锦佑更需要休息,他要先照顾弟弟。

他面朝下趴了很久,直到今天长江大桥上的画面循环播放了第N遍。“你是个失败品。”和“哥,你讨厌我吗。”相互在他耳边纠缠打架。

他才终于承受不住站起了身子,兴许是太饿了,中午和程时安吃的那顿饭也没吃饱,下午还一直在忙贺锦佑的事。

想到这,好想有什么东西从他头上劈了下来。

冰箱门还没关,面包也被扔在了地上,他开始慌不择乱的找手机。

打开那部早就被静音的手机,入目的,是22通未接来电,来电人,是江逾白。

“草……我怎么能把这事儿给忘了啊?”

贺欲燃不知道拿什么词骂自己才能泄愤,手抖的要命,按了半天才把电话打过去。

嘟嘟声响了很久。

贺欲燃幻想着下一秒就传来江逾白的声音,他可能会问你去哪里了,可能也会说,怎么不接我电话。

那一瞬间他想了无数个结果,甚至想好自己该怎么赔罪,要让他过来吗?江逾白会同意吗?

但他也应该好好道个歉,说对不起,然后再说,今天他真的好累。

江逾白会问什么,是先生气不理他,还是问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是前一句,贺欲燃就哄哄他,现在下去找他也行,那如果是后一句呢,他要把这些都跟江逾白说吗?

那天长江大桥被掐断的话,要在今天继续吗?

心脏跳的很快,但贺欲燃根本分不清,那是出于爽约的紧张,还是对江逾白声音的期待。

终于,待机声音戛然而止,听筒里,是冰冷的机器:“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像是忽然失去了什么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挂了电话,再按一遍。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对不起……”

江逾白是不是生他的气了,不想接他的电话了。

手机里的英文播报不知循环了多久,贺欲燃握着手机的手举酸了,他才慢慢放下来。

亮到发光的玻璃窗上,倒影出他怅然若失的身影,透过自己垮下来的肩膀,他看到了路灯下,绕着光圈飘下来的雪花。

外面下雪了,好像自己开车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了。

是初雪吧,上海多久没下雪了,上一次,是不是他从家里跑出来那天。

那天跑的太急了,哭的眼睛疼到睁不开,只知道每跑一步,脚都会陷进去,他在那么大的雪天里,找自己那只叫飞飞的小狗,根本没有力气看雪,也没机会在雪里站一会儿。

可惜了,要是今天没发生这些事,他是不是就能跟江逾白一起看了。

好累啊,忙了半天,好像一切都处理好了,可为什么还是觉得糟糕呢。

面包放了挺久了,口感很柴,贺欲燃猝不及防的被噎住。

“唔……咳咳咳……”

他嗓子本来就细,有一次差点没噎进医院,所以他特别害怕被噎到,赶紧扒拉冰箱找水。

囤的饮料喝完了,矿泉水也没有,贺欲燃噎的胸口疼,来不及抱怨什么,只能抓起一瓶啤酒灌了下去。

酒水凉的他发抖,他喝了不知道几口,那种窒息感才终于消失。

贺欲燃双手撑着冰箱门缓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手里的啤酒被他喝的快见底,他犹豫了一会儿,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他是一个很有格调的调酒师,家里准备的酒类非常齐全,偶尔闲暇,他会在家里给自己调一杯解乏。

爱喝酒的同时,他也很讨厌酒精上头不能理智的感觉,但这并不冲突。

上一篇:救世主保命守则

下一篇:纯纯欲动